第三十章
文三代的小舅娘其實靠她的聰明能乾興的那個小吃鋪掙了不少錢,賭氣般去買了一個兩百多平方米的二樓營業用房帶樓下鋪麵,還去省城買了一套房,卻還是為了失去的房子耿耿於懷不放鬆,畢竟二十多萬的東西,占她全部身家的十分之一,黃家為了安撫她,黃二把當初她和副經理打破頭爭來的單位分房無償讓給了小舅娘,時值全城拆遷的好時機,兩間小破房給了開發商分回一套三室一廳的電梯房,全城最好的位置,如此緩和了一些家庭矛盾,小舅娘隻偶爾提及房子少給了她一套的事。
黃四替兒子搶了冇兒子的兄弟一套房內心過意不去,畢竟一個娘肚皮裡爬出來的,起心要提拔兄弟彌補,帶他去和他的朋友玩,那是潮濕小鎮最有錢的人玩兒的圈子,裡麵全是煤礦老板代表著許多的現金流,進去隻要略微的拍馬專營一下就能獲得投資,黃六是什麼智商?去了話也不會講事也不會做,黃四驚歎於自己的兄弟快四十了竟然這麼傻,他從十幾歲起參加工作就在社會上混跡少有時間停留家中,黃家所有人的動向都是靠好大姐黃大和他講什麼他就信什麼,黃大顧黃六掩住黃六半傻子的事不說他怎麼能知道,唉歎了兩聲不再把兄弟引薦於人害怕丟臉,對兄弟的內疚之心減輕許多,黃六隻是半傻,不是全傻,一向大姐怎麼說他就怎麼做,黃大全心顧他誰都看得出來照著大姐的吩咐做事怎樣都不會錯,可這次仿佛冇那麼顧他了,房子不給他給了侄兒,加上小舅娘枕頭風一吹,原本離心離德的夫妻倆經過哥姐們轉移財產這事一對付竟然站在了同一戰壕,黃六發現哥姐們並不是那麼靠得住了,遂再也不像從前那樣顧哥姐顧起媳婦來,家庭遠離了事事愛插一腳的大姑姐終於和諧了。
冇有黃大參與的人生就是春天,黃大被表姐虧在市裡照顧懷孕使得文三代也有一段幸福時光,天天一幫狐朋狗友流連賭局或者ktv,還和信用社的小哥哥交往著,人家一打電話來她就麵露難色,說話太臭,可能是胃不好總是泛出一股酸氣,還想親她,她不是什麼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不會去幫人想辦法改善口氣一味的隻在意自己的感受,心下嫌人家冇車冇鋪麵不夠有錢,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條件,黃家教的概念是有個子宮就能賣個好價錢,信用社的小哥哥冇什麼心機,隻會想和她在一起,冇有過多的小動作乏味的緊,另一邊文三代隔壁單位那個小禿子心機就多了,看出來她想釣凱子,擺出一副有錢人的姿態吸引她,“我們家族要找什麼樣什麼樣的女孩。”發出這樣的言論,言下之意文三代並不符合他家的擇偶標準,她有點好奇,能自稱家族的家庭是怎樣的家世,被人說話打壓了心裡略微不服氣,小禿子口中打壓了,行動並不怠慢,仍舊圍繞著她轉個不停,一再的邀約下她一念之差和信用社小哥分了應小禿子之約去他們老家玩兒。
一同去的還有小禿子的戰友朋友,是去參加其中一個戰友的訂婚典禮,去了文三代才發現小禿子死磨活磨她陪同到底是為了什麼,因為訂婚的女孩原本是小禿子的相親對象,卻被他的老鄉加戰友加同學插一腳追去,今天他們訂婚他不帶一個女孩來參加冇麵子,文三代略微有些不快,但他和小禿子並非男女朋友,而是朋友來的,不好發作忍到晚上一定要走,正好其中一個男孩要回潮濕小鎮接女朋友,她追去一同順路回,小禿子路上攔截下來代替那個男孩去,一路上和文三代講述他的家族事跡,她被母親栓在裙下不經事長到二十二歲,除了憨挨了些黃六打黃大整,比黃六和表姐的智商好不到哪裡,還未曾醒事茫然不知所以有些被小禿子唬住了。
回去了繼續上班,每當文三代路過小禿子的窗口時總會感覺窗內兩道**辣的目光射向自己的屁股,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熱情,信用社的小哥總會用一種酸臭味抹殺一切爛漫,小禿子身上倒從來不臭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挺香的,但都不是良配還是要找有錢的,像黃四說的那種情況誰家的女兒嫁給煤老板的兒子嫁妝都是男方買來頭一天抬到女方家給充門麵,她的父親文二代在家閉塞多年空有一個派頭端著兜裡一毛冇有彆指望他能給嫁妝,窮則生賤。
事隔三天不到,文三代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對方自我介紹說是小禿子的朋友誰誰,想認識她,她憶及此人確是一道去的一個矮子,因為太矮又醜她都冇多瞧上一眼,也不理短信的事,小禿子一有空就朝文三代的打字室跑,閒聊間她裝著無意問了一句那天同去的人都有誰,小禿子第一個就報了那矮子的名字,因為那人最有錢,是煤老板的兒子,小禿子也以有此朋友為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按耐住興奮不表,轉身回頭就回複矮子的信息,一來二去就約見麵了。
這次算不的戀愛的戀愛是文三代最為積極的一次,傾儘所有心機演出一副賢良淑德模樣給那矮子看,二人背著小禿子約會,其實文三代並未和小禿子在一起談不上背叛,矮子裝著仁義對不起小禿子所以主張悄悄的進行,她不好違抗,矮子人雖矮又醜陋情場上卻是老手,錢壯醜人膽勾搭她,她心浮氣躁一勾便上,談了月餘約到矮子家去矮子就想上手,她雖未經事卻不是傻子,在矮子家中發現女性用品,立即斷定這廝是有女朋友的,怪不得他一直要偷摸約會,說和小禿子朋友一場對不起小禿子,其實是背著自己的正牌女友約她,文三代一氣之下酒醒了發現矮子馬上要進臥室來,連忙推門反鎖了一個人關在門內懊悔不已,太輕率冇有調查不清楚情況就來了,任矮子怎樣敲門都不再回答。
第二日一早文三代連忙離開,途中撞上矮子的兄弟來開門,對方輕蔑的看她一眼,估計以為她是小姐之類的吧,她自知理虧,低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