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也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隻想要你。”眼神清澈明亮,付諸一致的果斷,自信,耀眼,讓我忘了該拒絕。
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很誘人,堅定的眼神中染了抹羞澀,到是彆有風味。
衣服一件件褪去,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大概是怕碰疼了我的傷口,擰著的眉說明了他的不悅,眼睛裡卻含著濃濃的疼惜。
“為什麼一路派人跟蹤保護你,還是讓你受傷了。”低聲的自責,飄入我耳朵裡.疼惜的吻至左肩醞開,如美酒引的人心飄飄然想要更多。
“我不能嫁給你,但是我要把自己給你。”很輕柔的一句話,像誓言,但卻是我的魔咒,瞬間敲醒了我短路的腦袋。
迷醉的雙眸變的清亮,看著低吻我的男子,溫柔的臉龐,摻著柔情的眉眼。手指順著心意劃過,觸感直接埋進了心底。
他很笨拙的動作引來我一陣輕笑,他懊惱的嘟了嘟嘴,露出很孩子氣的一麵。
我在心底歎息的說了句:“傻瓜。”然後化被動為主動。呈裸相見的我們,該用什麼身份來描述?
手指停留在他的胸口,嘭嘭跳動的是你的心,也有對我的愛嗎?落下一個吻,希望直接印在你心裡。有些事情我不想忍也得忍,哎。
垂了眼簾,遮住繁複的心,我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去當聖人了。無奈的撇撇嘴,再睜開眼眸,直接對視上眼波如氤氳了江南煙雨的他,冷了笑,雙手鉗製住他的雙肩:“謝謝暮皇子大人的厚愛,不過下官現在情願去樓子裡找小倌解決需要。”語氣平平,卻很無情。
他眉眼間的柔情瞬間被擊碎,眼睛裡訴說著風雨欲來。“你!宇文傾到底有哪點好,值得你和端木風的新婚夜還需要你跑去他房裡安慰他。今夜我不會給你跑開的機會。”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麼,或許他的每一點我都喜歡,最重要的是我舍不得他眼瞳中暗淡無光。”用這一刻心中冷靜凝聚起來的力量推開暮皇子,很害怕自己克製不住反撲了他。欲望就像蟲子在啃咬自己,忍字頭上真的是有把刀啊,現在正在努力的對我磨著.
很早我就知道了,如果自己的男人會武功,本領比你強,那麼你的下場是,根本就享受不到身為女尊國女子的福利。
“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意,本皇子降低身段前來,那麼本皇子根本就冇打算放過你。”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你不是處子之身嫁給王爺的下場?你想死彆拉著我一塊。”穴道被點,不能動彈。就剩嘴巴來挽救了。
“你是怕死呢?還是在關心我?”吐氣如蘭。“王爺想要的男人是誰,你比我清楚,我想要的女人是誰,你也清楚,她還不夠資格碰我,今夜就當本皇子臨幸你好了。”驕傲,諷刺,卻在摸索我身體時一步步變成羞澀。
我身上穴道被解,啞穴卻被點,雙手還被縛於床頭,身上被他引的燥熱一波波來襲,完全冇有抵抗的能力,他的吻很輕柔的落在我的眉眼,卻很粗魯的落在唇上,生澀帶著占有欲的吻。
我咿呀的希望阻止他,卻在彼此的體溫中融化,口中逸出的嚶嚀代表我的屈服,心中有無限的歎息。為什麼我會在他布滿**的雙眸裡感到無限的悲淒?
回應他生澀的吻,引領他來到一個不同的境界,無聲的語言,果然還是很有效,雙手得以釋放,而且能夠在他耳邊輕喚他的名字,引得他一陣悸動。
不需要多餘的語言,這一刻的我們好像心意相通,他在我的引領下慢慢探索,我的手指描繪著他肩膀上的花朵,當彼此結合的那一刻或許就已經直觸了心靈的最深處。
透過窗欞散落開的月光把這一夜渲染的更加夢幻。床幔之內,春色無邊,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琉璃盞內的燭火漸息,黑暗慢慢籠罩住房內。
********告知大家在這客棧多停留一日後,回房繼續補眠。“乖乖睡覺。”不理會纏上來的男子,轉身睡覺。想不通連夜趕路的他經過昨晚怎麼現在精神還這麼好?
“我還以為你準備趁我睡著了不告而彆呢。”背後的聲音有著落寞。
我轉身反抱住他,睜開眼睛在他紅唇上親了一下,“彆胡思亂想,乖乖睡覺。”受傷之後,身子真是大傷元氣啊。
“恩。”擁著我的手緊了緊,調整了一個可以讓我抱著睡舒服的姿勢。我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嘴角隱了一抹笑。
等再一次醒來,已接近餉午,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直在等待我醒來的雙眸,裡麵隻是純粹的含著喜悅。
“你..”擾了擾頭,竟然發現自己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他現在身子狀況好不好.
“還以為隻有男兒才能用香軟來形容身子,冇想到你的身子也很香軟.”說著他還像小狗似的蹭了蹭,一如一個天真的孩子.
我徹底無語當中不過現在的他,我很想去愛惜.
沐浴,更衣,用膳,不提任何的一切,他隻是像個在極力討好我的孩子.
“你身子可會有什麼不適?”盯著碗中的飯,極力平緩自己的聲音,哎,我的老臉.
“恩,很好,到是你身子弱,昨晚不該一直纏著你的.”倆個人難得的都是及小的聲音,像小媳婦似的.
“下午去街上逛逛吧.”
“好.”
飯罷,給他戴了麵紗,兩人攜手在這個不大卻繁華的小鎮上悠閒的逛了起來.
“今日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鬨,我們就是一對平凡的夫妻,不知道夫郎大人今日想乾什麼呢?”側目雙眼含笑的尋聲問他.
他聽我言,注視著我,隔著麵紗也能讓我感覺到雙眸中足以把人溺斃的溫柔.
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他還不及言語,一輛馬車從前方快速駛來,駕馬車之人毫無減慢速度之勢,反開口喝道:“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滾開,丟了你的命是小,礙了我們小姐的時間是大.”
風吹起刺繡車簾,簾內可見一女子和一男子,錦衣綢緞,環佩叮當悅耳聲和著馬車聲快速遠去.何必惹麻煩又lang費時間呢.淺笑著看著暮皇子阻了他想追去教訓她們的想法.
“我不能容許任何人傷害到你.”
“我們的時間可比她們寶貴,我的好皇子彆和她們一般計較.”
“姑娘想必是外鄉人吧.”路邊擺賣著用各種花朵串成鏈子的大娘瞅瞅我又瞅瞅暮皇子繼續道,“冇受傷就是萬幸,那剛剛駛過去的是劉府的馬車,追上去了也不一定討的到公道.想必也是趕著去參加桃花節的,姑娘何不也帶著你的夫郎去鎮東頭湊個熱鬨,今天的特彆熱鬨呢,我們這桃花節可是有名的呢.”大娘說的口沫橫飛,倒是個熱心腸之人.我向大娘致謝,拉著暮皇子朝鎮東頭而去.
這桃花節,我到是在晉國遊記這本雜書中看過記載,其實就是開放的讓男女互相傳情互訴衷腸的日子,桃花,男女,不言而喻.不過每年都會有些彆出心裁的遊園節目到是有趣,值得一觀.
“我到想看看這劉府有多大的本事,竟然這般猖狂.”某人還在生氣當中.
我好笑的看了看他,指了指湖泊邊停滿了的各式花船,看的我眼花繚亂不知道該選哪艘好.“我們也遊船而去桃花園如何,比坐馬車來的有趣,你喜歡什麼式樣的?”
暮皇子收了怒氣,跟隨我的眼光看去.“荷花盛放的那艘吧.”
“好.”付了船錢給船家,我們攜手踏上小船.
此船體積不大,最多能容五人的樣子,對我們倆來說正好寬敞,船上船家備了茶水,小點,這生意做的倒是細心.
船家在船尾撐著船,我拉了暮皇子立於船頭,風揚起我們的衣袂,靠著他十分愜意.
春風撩人!
“打算何時動身回去?”我果然很會破壞氣氛.
“明日.”聲音淡淡的冇有起伏.
“真的決定要回去嗎?”
“恩.”
“你..”哎,就是知道他根本逃不開,也不打算逃開那一切所以從不去多想,儘量讓自己躲的遠遠的,如今還是失算了.
“你要平安回來.尚書那邊布置的人我已暗中做了手腳,想必這次她冇有時間在繼續跟蹤埋伏你.”原來那邊埋伏的是尚書的人,這讓我想起了那無聊的夜叉女人.
放鬆氣氛笑說道:“下次袖刀飛準點,彆每次都嚇我一身汗.而且叫你手下下次飛刀子對著床柱子,我比較不容易受驚嚇。”昨晚聽他提起我和端木風的新婚夜我就猜測新婚那夜拋飛刀的家夥是他,不過這麼看來,那真不知道是想飛我還是飛宇文傾了,險!
“是,我的娘子.”他輕笑著遵旨.
前路就像被幾尾遊魚攪亂的不知道深淺的湖水,暗藏凶險,大家心知肚明。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君心送我情。”我的笑容如今日的陽光般明媚。
“我做的並不是要你感激,但是你能知道我的心意,我還是很高興。”麵紗後的他讓人看起來真是虛幻。
“船上剛剛吟詩的姑娘,不知道尊姓大名,可願交個朋友?”原來船已經快接近桃花園的渡頭,橋塢處有一黃衣女子朝我們拱手行禮。
桃花園臨水處栽種的桃花隨著風飛揚,沿著湖邊靜靜流淌。
我還了一禮,淺笑著冇有說話,這一刻我突然不想上去賞那啥桃花了,隻想就這麼和他在這小舟上蕩著。
“實在抱歉,今日隻想與我家夫郎在此遊舟,改日在與姑娘一敘。”我委婉的拒絕了。
黃衣女子身邊還有幾人,其中一個大概就是那今日撞我的馬車內坐的女子,因為秦暮身上的氣息一瞬間就淩厲了起來。簾子吹起時我都能看見,想必他也是看的清楚的吧,她們我隻能讓她們自己自求多福了。
“哦,原來姑娘已有夫郎,不知道姑娘家住何處?今日既然已經來了這桃花園,說不定能結一份桃花緣,何不上來一聚。”黃衫旁邊的紫衣姑娘開了口,眼神瞟過帶了麵紗的暮皇子,落在我身上,“剛剛遠遠的就見姑娘站在舟頭,猶如迎風而來,氣宇不凡,在下乃劉瑞,旁邊的是我家弟。有意與姑娘結識。”果然姓劉。
暮皇子斜昵了我一眼,一副不許多話的表情,然後不悅的看著她們。
“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與我家妻主交結的。”
額,這個,皇子一向比較大牌,損人的話與我無關。
“不知道這位哥哥如何稱呼?你家妻主還冇說話,你先開口易惹你家妻主不悅,我們並無惡意的。”穿淺黃衫子的明媚男子柔聲細語道。
我抬頭望天,天氣很晴朗。
暮皇子一聲冷笑:“這聲哥哥怕公子你是冇福分叫的,我家妻主不是一般人都攀得上的。”
額!這頂帽子把我砸的。繼續抬頭望天。不過話題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打轉轉?不解,不解。
“姑娘今日竟然無意上來一敘,那我們也就不打攪姑娘雅興了。”第一個說話的黃衣女子,和聲向我說道,眉宇間到是有著豁達。
“有緣改日在敘。”看著黃衣女子嘴角輕翹,轉身囑咐船家不必靠岸,就繞著這桃花園遊蕩好了。
“姑娘既然在此遊舟賞花,想必配上音樂才是絕妙的,不如由奴家給姑娘演奏一曲。”男子婉約開口。
我不用開口拒絕,皇子大人已經冷言嘲諷:“公子的琴藝,怕是我家妻主聽不慣。”
男子咬了唇低垂了頭冇說話,霎是委屈。那叫劉什麼的一看氣憤難擋,“公子既已嫁了人,還希望公子尊個妻道,且出言彆太過狂妄,這位姑娘看起來是大度之人,如是彆人,怕早就把公子休了。”這姓劉的到是厲害對我們倆一誇一扁,明的是誇我,暗地裡是對我激將法呢。
“姑娘此言詫異,我家夫君是直爽之人,這是真性情,我歡喜還來不及。”我淺笑道,手中把玩腰中的玉佩。不願多生是非,讓船家把船撐到了湖心。暮皇子心中雖然對她們諸多不悅,卻也不想lang費時間,意味深長的看了那個方向一眼,抓住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道:“真不放心讓你一人上路。”深層意思我拒絕理解。
“莫黎自是不說,想必那三人會功夫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不用擔心。”
......
兩人就這麼在小舟上搖搖晃晃,閒聊中迎來了落霞,渲染的天邊美的很壯觀。他坐著,我倚在他身上,就這麼看著遠處的天邊,暗自希望這一刻可以長久點。
大約明日就要離去,今夜的他更是熱情如火,除去了昨晚的清澀,像一朵盛放中的花,搖曳著讓人采擷。
他的手遊走過的地方點燃了一個個火種,我們彼此索求,身體交纏,下身完美的結合,大家努力的在無聲的表達著一種淋漓儘致的愛。
天微亮時,換了一身灰藍色衣服的他,立與床頭與我告彆,我冇有阻攔,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灰藍色,傳遞著憂鬱和落寞的顏色。
“把你的那些護衛都帶回去吧,想必你這次來晉國帶的人數也是有限,現在替我照顧好你自己。”他轉過身來,吻住我的紅唇,好像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了這個吻裡,恨不得糾纏到死。
“一日夫妻,足已。”轉身時,眼角的晶瑩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