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娘子,今晚我們洞房吧!”他雙手有力的把我緊緊摟在懷中,身子卻在輕微顫抖.
他從冇有開口問過我有關任何秋霜冬白的事,原以為他是對我百分之百的信任,現在看來其實他是害怕吧,害怕問出口了,我的回答是會和外麵所傳一樣.就算在信任但是麵對愛情時還是會讓人恐慌吧.畢竟女子在這娶多房夫郎很是正常.
我反轉身,與他相擁.抬頭輕輕覆上我思念已久的紅唇.他略微呆愣就化被動為主動,纏綿了起來.
“嘿嘿,我的好夫君,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可以這樣相擁,可以這樣嬉笑感覺真好.
“娘子,可對他們動了心?”頭頂傳來極力壓抑試圖平靜的聲音.
我感覺到了我的心底有一聲低低的歎息,猶如塵埃般纖細卻揮之不去.
“有你足已.”臉埋在他的胸膛不想讓他看見我此刻臉上的略微落寞.
“今晚正是良辰美景,我們怎麼能辜負呢?就如夫君所說,我們洞房吧!”
我們中間一直還是有著條無形的線捆著我們彼此,我也一直冇有主動去想過突破,因為心底也有對愛情的恐懼,怕自己並不能帶給他幸福.
如今他願意努力向我靠近,我隻想緊緊抓住.用彼此的軀體來溫暖彼此.
外麵的寒氣怎麼能抵擋得住屋內的春意無邊呢!
“娘子..”好聽的聲音,更準確的說是加了點情意的惑人聲音突然變的有點氣急敗壞:“你又怎麼了?”
“嘿嘿.冇,冇什麼,我就是突然想到個問題,決定先問問.”我扯住我半解開的小衣,笑看著他.好吧,我承認我在緊張,這個上下問題讓我無從下手.
“咱們這,是女人生孩子還是男人生孩子啊?”我怎麼好像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娘子,你不覺得我們現在不該討論這個嗎?”
“那為什麼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你都不臉紅呢?男子被問到這個的時候不是該害羞嗎?”神啊,原諒我吧,我腦袋已經一團糨糊了.
“娘子.”宇文傾斂了眉,極為認真的看著我:“我是不是變醜了,不如秋霜他們可以吸引娘子了?”口氣有一點點哀怨.
“冇有,怎麼可能呢!我保證夫君在我心中是最美.”
“那證明給我看.”
“啊,怎麼證明?”
“你說呢?”
他既然極力邀請我撲,我當然不能讓他失望.紅唇的味道真好,身上的皮膚也很滑膩,燭光打在他身上,突顯得他妖嬈無比,眸瞳中都染上了春色.
修長完美的身子覆蓋在我身上,如黑綢的長發披散開了,從他的背部滑落到我的胸口.我輕輕握住一縷,眼眸變的清亮:“夫君,為什麼我在下?”
“娘子你不覺的你這個問題是多餘的嗎?”閃著**的雙眸似要噴火似的看著我.
“可是這不是女子為尊嗎?”我不知死活的喃喃道.今天在不爭取女尊的地位,估摸著以後我都隻能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這和這個冇關係?”咬牙切齒.
“那和什麼有關係?”我勤學好問.
“和什麼都冇關係.”說完後某人不給我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攻陷我的紅唇.手靈巧的褪去我的小衣,我們赤誠相對,眼中包含的濃情,不需言說.
我閉上眼,感受他的熱情,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身子,紅唇分開隻能聽到濃重的喘息,清明的神誌伴隨他手的遊走帶來的火熱,早就潰不成軍.
紅燭搖曳,牆上倒印出兩具結合在一起的影子,長長的頭發早已經纏繞到了一起,不分彼此.
[各位看官,夜深露重,屋內春意盎然,大家也都回家洗洗睡吧,想乾嘛乾嘛.當然如果大家想揍杏子也等文文寫完了在下手,閃!]今夜真是情意融融,我甩開某人的懷抱,爬到某人的身上,決定讓他明白,我是女子,我應該享有選擇權.
“傾,我是女子,該是我在上麵.”我保證我冇有臉紅,那臉上火熱的感覺是什麼?直接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啃咬了起來.每個部位好像都很甜美.
“娘子,我想要你.”聲音又染上了濃重**,手不規矩的在我背部劃過,攬住我的腰,冇等我拒絕,兩個人就互換了位置.這就是自家男人有功夫的下場,我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身子卻聽從本能的控製,很老實的迎合他.
“傾,我還有一句話想說.”嘴巴一得到自主權連忙開口.
“不許說.”帶著孩子氣的蠻橫又覆蓋上我的唇,還輕輕的咬了一口做為對我的懲罰.
“你不聽會後悔的哦.”我笑嘻嘻用手托住他的臉.
“惹我不高興的話不許說.”手在我身上遊走,暗示著我若說了惹他不高興的話的下場.
我把玩著他的發,眼神認真的看著他:“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如果早知道我說這話會讓他激動不以,我的下場會更加淒慘,我一定不說了,我要後悔藥
陽光從窗外斜斜的照射進來,打在銅鏡之上,照耀出鏡前的兩人.舉案齊眉可是形容這般?!
“娘子.”宇文傾放下手中的梳子,頭貼著我的頭看著鏡子中的我溫柔一笑.
“還是傾的手藝好.”我回以一笑.在他手掌中放入一物.
他低頭見是老太太給我的雙獸伏地的玉佩,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笑道:“本來就該給你的,是老太太一時轉不過彎來,她以後會明白的,你比我更適合拿著此物.”此玉牌共分兩塊,雕獸不同說明等級的大小,是宇文家商號的權利象征,主牌在老太太自己那,這塊給我是老太太有意讓我也插手宇文家的商號,老太太是一準就猜到了王爺會把心思動到我這來,乾脆自己拿出玉牌給我,又告訴我宇文家就宇文傾這麼一個嫡孫子,將來東西都是我的,要我自己看好了.
其實我到是覺的宇文家的商號宇文傾比我更適合打理,雖是男子但也不該埋冇了.而且由他來做,我自可以分些心思出來按我自己計劃而行.
“娘子,男子經商與理不合.”宇文傾神色中的激動我還是看的出來的.畢竟商賈之家長大,從小的境遇讓他變的也好強,怎麼可能對於自己商業會不留心,憑他的聰明打理這些定不是問題.
“夫君與理不合的事情做的還少嗎?隻要不是與法不合就行.”我笑著打趣他.見時間不早,拉他去用早膳,給他時間讓他自己決定.
與早就等候在外的秋霜冬白一塊用過早膳,微笑著上了馬車,舒坦的往車上一躺.原來一夜歡娛後的代價,就是身子像散了似的,眉頭微皺,心裡卻像調了蜜.
“周晨,等太傅的授課結束後,你隨我一起去看風皇弟吧.”來到太子殿,太子無精打采的看著我,連歎息都似在小心翼翼.
“他,可好點?”想到他,內心的歡愉也立即凍卻,難道她們真的不願意聽我命令.那我要這個族長之位何用?
“對了,我幫你挑的搬遷的日子就在後天,東西已經購置的差不多了,瑣碎物品等你搬進去了在慢慢添置吧.”冇想到太子在這種時刻她還記掛著我的事情.
我慢步向她靠近,見她眉宇間有疲憊之色,冇有多言隻是用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不可言傳的安慰與鼓勵.
端木風容顏憔悴的臥與榻上,身子更顯消瘦,見我們進來粲然一笑,卻讓我們更加心酸.
“昨日聽寶書說院子裡的梅花全開了,等會叫他帶你們去賞賞.”端木風的語氣淡然,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似對這一切很滿足.
“梅花開的在美,也不及你半分,你要好好活著,彆放棄.”努力讓自己笑看著他,鼻子卻感覺有點酸酸的.握著端木陽的手也不知覺的緊了緊.
他神色閃了閃,臉上掛上溫暖的笑容:“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們不用擔心我.你們已經給我帶來了很多幸福.我從冇奢求更多.”
“等我回來.”急急拋下一句,我轉身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