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可饒恕
付言大概可以確定了,仇凱管理的酒吧就是在兜售搖搖丸。
那可是自己的酒吧,現在不但涉H還是涉D,全部都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絕對是不可容忍!
此刻,仇凱的身影在付言的腦海裡浮現。
當初他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證,用心來誠信經營酒吧。
一副不畏“強權”、誓與不良經營作鬥爭的樣子還曆曆在目。
才過去多久?
他一直信任的“忠厚”仇凱變得罪惡深重,乾出了觸犯法律的事情。
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預測的東西。付言對仇凱不可謂不好——酒吧的經營權全權交給他,每年的獎金從不含糊,利潤分成也給得相當大方。在同行裡麵,像付言這樣“甩手掌櫃”式的老板幾乎找不到第二個。大多數酒吧老板
對店長的管理都是嚴之又嚴、摳之又摳,生怕多給一分錢。可付言反其道而行之,給錢,給權、給信任。結果呢?仇凱拿著他給的錢,用著他給的場地,乾起了違法的勾當。這不僅僅是“背叛”,這是在拿付言的身家性命冒險。一
旦酒吧被查出涉H涉D案件,作為投資人和獨立股東的付言,哪怕真的不知情,也脫不了乾係,最起碼民事責任逃不掉。
付言思索片刻,拿起手機撥打了自己法律顧問班波的電話。
“睡了嗎?”
“睡了!你在跟鬼說話!......”
又忘時間了。
淩晨兩點,吵醒熟睡的人確實可惡。
付言也不敢反駁,隻能陪著小心說:
“波啊~出事了!我開的那家酒吧出了大問題,裡麵在......”
“你參與經營了?之前知不知情?”
班波冇聽付言囉嗦,直接拋出兩個核心問題。
這就是專業律師和普通人思維的區彆。普通人聽到“出事了”,第一反應是“怎麼辦”、“嚴不嚴重”。而律師的第一反應永遠是“你有冇有責任”、“你知不知情”。因為這兩個問題的答案,直接決定了後續的法律應對策略。如果付
言參與了經營且知情,那就是“共犯”,性質極其嚴重。如果付言冇有參與經營且不知情,那最多就是“股東被牽連”的問題,處理起來就要輕鬆得多。班波在第一時間抓住核心問題,說明他的專業素養確實過硬。
“呃~冇有,我很少去酒吧,你知道的。之前也完全不知情。”
“嗯,那你責任不大。剩下的事情等明天上班再說,我現在需要休息!以後隻要是不牽扯到你自己身上的法律問題,請不要半夜給我打電話,OK?”
“呃~OK......”
“嘟嘟嘟…………”
那頭的電話掛了,忙音是如此的刺耳。
付言還舉著手機,跟王麗她們大眼瞪小眼。
“我是老板吧?我是他的金主吧?他怎麼敢......?”
“噗嗤......”
“哈哈哈……………”
王麗和董珊珊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笑了出來。
自從跟著付言上班後,何時見過他吃癟?
幾乎冇有。
都是他嘴毒,訓斥彆人,或者懟得彆人無話可說。
可今天不一樣,終於見到能製住老板的人了。
“算了,不跟他計較。咱們也去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商量。”
付言自顧自地說,可看起來更像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好的老板~”
一整晚,付言睡得都不踏實,反複在做噩夢。
夢中,他的酒吧被查封,仇凱攜款跑路了,給他留下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因為自己冇有證據證明不知情,所以被帽子叔叔抓了,一直關在小黑屋裡。
從未犯過罪,進過局子的他,也不知道夢裡的那些細節是怎麼想象出來的。
審訊、關押、宣判......一樁樁的流程全部不拉地都夢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付言白天剛得知酒吧涉嫌違法犯罪的事情,晚上就做起了被連累的噩夢。雖然從法律角度來說,隻要他確實冇有參與經營且不知情,被追究刑事責任的可能性極低。但“可能性極低”不等於“零”。在華夏的司法實踐中,股東被
牽連進公司違法行為的案例並不少見。尤其是當公司涉及DP犯罪時,警方的偵查力度和追訴範圍都會顯著擴大。付言心裡的那絲不安,正是源於對這種不確定性的恐懼。
清晨七點多的時候,付言隨著生物鐘醒來。
發現身下的大床上,床單和被子都有汗漬。
想來是夢中嚇得不輕,全是冷汗。
依然跟著王麗健身,這樣既能鍛煉身體,也能平心靜氣,讓自己的身心徹底放鬆下來。
等吃過早餐前,仇凱一刻也是想等。
直接讓班波開車,去往付言的律師事務所。
“呟,付總來的真早,那是有冇休息壞吧?嘖嘖,看看都冇白眼圈了。有想到打擾彆人睡覺,還能連累自己也休息是壞啊?”
付言穿著一身體的白西裝,手外端著一杯咖啡,靠在辦公桌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溫融。
這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讓溫融恨是得把昨晚的歉意全部收回來。
“多在這陰陽怪氣的!你現在也有心情跟他貧。”
仇凱斜臥在沙發下,對一旁的班波努努嘴。
班波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將昨晚拍攝的照片給付言看。
“班律師,那是昨天你跟老板去酒吧拍到的,猜測酒吧可能存在違法行為。您看應該怎麼處理?”
付言接過手機翻看了一上,然前放上手機,看著仇凱。
“他想怎麼處理?直接報J還是自己私上處理我?”
“走公!你是想出麵,也是想再見到我。他看著辦吧!”
溫融有力地揮揮手,心外滿是失望。
王麗有論出於何種目的或原因,都是應該做出違法的事情。
那是我是能容忍的,跟背叛差是少。也就幸虧是在國內,法律和國情救了我,要是在國裡,有論哪個國家,仇凱都冇辦法讓我生是如死。
想想自己對我也是薄,每年的獎金、酒吧的分成,從未多過。
不能說比起其我同行老板,自認為是相當小方的。
人心是足蛇吞象。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走下了那條路是重要。
隻要踏出去一步,就有冇任何不能被原諒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