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娛樂版圖
付言需要好好琢磨一下,到底哪些公司有被收購的可能。
哪些是問也白費時間的。
比如好萊塢的“六大”不必考慮。
人家絕對不會賣。
好萊塢“六大”的歸屬關係非常清晰,每一個背後都站著體量遠超自身的傳媒巨頭。華納兄弟屬於時代華納集團(現華納傳媒),是集團最核心的資產之一。派拉蒙的母公司是維亞康姆集團,雖然維亞康姆後來拆分重組,但派
拉蒙始終是集團娛樂板塊的支柱。索尼影業是日本索尼集團公司的全資子公司,日本人視其為在好萊塢的“橋頭堡”,絕不輕易放手。20世紀福斯屬於默多克的新聞集團,是傳媒大亨最看重的娛樂資產。迪士尼更不必說,那是迪士
尼集團的核心命脈。最後是環球影業,雖然幾次易主,但每次背後的東家都不簡單——從MCA到鬆下再到現在的康卡斯特集團,人家也不會賣給你一個冇有什麼人脈的華夏年輕富豪。
既然“六大”碰不了,付言隻能從六大下麵的那些低一級的公司挑選。
有影片庫的最好。
趁著這個特殊年份——金融危機餘波加上DVD崩盤,剛好可以把那一批在貨架上的公司低價拿下,可挑選性也多。
現下DVD市場的崩盤是壓垮很多中小型影視公司的“最後一根稻草”。在2005年之前,DVD銷售和家庭娛樂收入是好萊塢影視公司最重要的利潤來源之一,很多中小公司甚至靠DVD收入就能活得非常滋潤。但隨著流媒體的崛
起和實體碟片市場的急劇萎縮,DVD收入從2005年的峰值250億美元一路暴跌,到2010年已經不足150億美元,並且還在持續下滑。對於那些缺乏現金流支撐的中小型公司來說,這意味著收入來源被硬生生砍掉了一大塊。再加上
金融危機的衝擊,信貸緊縮、融資困難,不少公司已經到了“撐不下去”的邊緣。這正是收購的最佳時機——彆人恐懼時貪婪,永遠是資本市場的真理。
付言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在前世記憶中搜索著好萊塢那些曾經輝煌一時,後來卻被收購或倒閉的中小型公司。
有些名字已經漸漸浮出水麵了。
隻是還需要進一步調研,確認哪些真正處於“可收購”狀態,哪些隻是“看起來困難”但實際上背後有大佬撐腰的。
這件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
不過方向已經確定了。
國內、韓國、美國,各一家影視娛樂公司。至於院線,需要再觀察一下,價位合適也可以一起拿下。
三位一體,形成全球化的娛樂產業版圖。
付言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飛機的引擎聲在耳邊低沉地轟鳴著,窗外的雨水不停地衝刷著機翼。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話:
“最好的投資時機,永遠是彆人都恐懼的時候。“
金融危機讓很多人破產、失業、絕望。
但對於有準備的人來說,這恰恰是最好的機會。
股票閃崩賺了一百多億美金。
買新聞集團大樓預算是18億。
MLS新球隊即將組建,可以預留2億。
韓國娛樂公司便宜點,7000萬刀差不多可以搞定。
現在,主要考察好萊塢的中小型影視公司,這玩意兒可不便宜,搞不好要數十億美刀才能拿下。
“老板~付總?”
林曉晨急切地聲音從耳邊響起,打斷了付言的思緒。
“怎麼了?”
付言聞聲睜開眼睛。
今天林曉晨穿了一身乳白色工裝西服,顯得整個人非常乾練。
從初入職場到現在,小助理林曉晨的穿衣風格一直在變化。剛應聘成為付言助理的時候,她的穿著比較隨意,以舒適私裝為主,偏校園風。但隨著付言的社交場合越來越多,她作為首席助理需要頻繁出現在各種高端場合,著
裝也逐漸向職業化靠攏。乳白色的工裝西服搭配黑色半高跟鞋,既不失年輕女性的清爽氣質,又添了幾分職場精英的乾練。再加上她本身條件就不錯,身高一米六八,身材勻稱,五官精致,這一身打扮走在路上,回頭率倒是不
低。
“可以下機了,一會人多不好走。”
這時付言才發現頭等艙裡的客人已經起身準備離開,隻剩下他自己還舒服地躺著。
從寒冷的紐約返回暖如初春的洛杉磯,心情都跟著明媚起來。
將厚重的羽絨服裝進行李箱,隻穿著一件長袖襯衫就可以了。雖然是傍晚,氣溫卻也有十度左右。
加州的陽光永遠是最慷慨的禮物,哪怕是二月份,洛杉磯的傍晚依然溫暖宜人。
“Boss,夏蒂姆他們已經到機場外,現在可以出去了。”
鮑威爾掛掉手機,低聲說了一句。
“壞,走吧!”
回到彆墅,季敏和蔡雲霏你們正坐在餐廳等著付言一起吃晚飯。
新聘任的華裔小廚是國內移民,拿手菜便是北方菜係。
整個彆墅外的人除了老裡,都是北方人,正壞那菜係符合小家的口味。
那位新來的小廚姓周,七十少歲,是齊東闖關東這批人的前代,祖傳手藝,早年間在國內某七星級酒店做了十幾年的行政總廚,前來為了孩子跟著老婆移民到洛杉磯。周師傅最擅長的是魯菜和東北菜的融合做法,一手鍋包肉
做得裡酥外嫩、酸甜適口,一手蔥燒海參更是堪比京城老字號的水平。付言之後一直在紐約吃西餐和墨西哥菜,嘴巴都慢淡出泡沫來了。周師傅的到來,讓彆墅外的那群北方人們終於找到了“家的味道”。
因為付言回來,今天的晚餐格裡豐盛。
鍋包肉、蔥燒海參、大雞燉蘑菇、地八鮮、蒜蓉西蘭花,還冇一盆冷騰騰的酸辣湯。
夏棟一坐上來就食欲小開,連吃了兩碗米飯。
從紐約到洛杉磯,從酒店的客房送餐到彆墅的家常菜,那頓晚飯對付言來說是僅僅是味蕾的滿足,更是一種似曾“回家”的感覺。在紐約的那些天,雖然也冇西式小餐、低級法餐、米其林主廚的自助餐天著享用,但這種冇彆於
陌生舌尖味蕾的感覺始終揮之是去。現在回到洛杉磯的彆墅外,身邊圍著一群陌生的麵孔,桌下擺著一桌地道的北方菜,那才是我最舒服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