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美女
付建國和劉美蘭在四合院住下之後,徐文舒就搬回了自己的公寓。
不是她不想住四合院——主要是跟未來公婆住一個院子,多少有點不自在。尤其是劉美蘭,那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整天盯著她和付言,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我還是先回去住吧。”徐文舒收拾行李的時候說,“等你爸媽回老家再說。剛好最近全台都在忙奧運會的事情,我也冇時間陪你。”
“這大熱天的,你一個人住,我有點不放心啊。”
“滾!我又不是小孩子。彆整天說些糊弄鬼的話,哼!”徐文舒白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我的時候,也可以來找我嘛。”
於是付言就過上了“牛郎”的日子。
白天在四合院陪著父母,晚上騎著小電驢去徐文舒的公寓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騎回來。有時候忙起來,一連好幾天都見不著麵,隻能靠發短信解相思之苦。
“想你了。”
“我也是。”
“今晚需要我去嗎?”
“彆來了,我好累的。”
“那明天?”
“再說吧。”
這種日子過久了,付言覺得自己像個探監的——不對,像個跑腿的小夥計。
……
隨著奧運臨近,“歸處”酒吧的生意火得一塌糊塗。
後海邊的遊客比往年多了不知道多少倍,酒吧街天天爆滿,連付言那輛路虎衛士的停車位都被霸占,改成了露天燒烤攤。
“歸處”酒吧憑著位置好、裝修有格調、音樂對味,還有酒品棒的特點,成了後海最受歡迎的酒吧之一。
開門時間也臨時調整了一下,從下午三點開始營業,關門時間最初是不休修改的,可是客人卻一推再推——從原來的淩晨兩點,到後來的三點,再到現在的淩晨五點多。
不是付言不想讓員工休息,是實在關不了門。外頭的客人排著隊往裡擠,你不讓他們進來,他們就站在門口唱《後海酒吧街之歌》,唱得整條街都聽見了。
“加人手吧。”付言跟仇凱說。
“已經在招了,”仇凱抹著汗,“又加了四個服務員、一個領班,還是忙不過來。”
“再招。”
“好,那就再招。這樣也可以分個三班倒。”
“嗯,也可以招兩個兼職或者鐘點工。”
仇凱看了看付言,欲言又止。
“怎麼了?”
“付總,您這是就打算開奧運會這一季嗎?“
“哎呀,應付過去再說嘛。”
……
七月中下旬的一個晚上,付言像往常一樣,坐在吧台角落的老位置,喝著一杯兌了可樂的威士忌。
這是他的專屬位置——不是吧台正中間,是角落裡靠牆的一把高腳凳。坐在這裡,既能看見整個酒吧的動靜,又不會太顯眼,適合他這種不愛湊熱鬨的人。
晚上十一點多,酒吧裡已經人滿為患。駐唱台上,黑貓樂隊正在唱樸樹的《那些花兒》,旋律悠悠的,帶著點淡淡的憂傷。
付言正閉著眼睛聽,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他睜開眼,往門口看去。
兩個姑娘站在門口,像是迷路了。
個子都很高挑,大概不到一米七也差不了多少。兩個人站在一起,對比卻很明顯——一個身材瘦削纖細,像根優美的竹竿;另一個則豐盈妖嬈,曲線玲瓏。
她們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透著清清爽爽的冷美人氣質;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烈焰紅唇,是嫵媚豔麗的尤物。
兩個女人都很漂亮。
不是那種普通的漂亮,是那種讓人看了還想看的漂亮,直接拔不出眼。付言在心裡默默打了個分——至少九十二分以上,放哪個學校都是校花級彆的。
酒吧裡的其他客人也注意到了這兩個進門的姑娘。
吹口哨的、起哄的、舉著酒杯喊“美女這邊坐”的——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兩個姑娘明顯被這陣勢嚇到了,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
付言皺了皺眉。
他衝服務員招了招手,低聲說了兩句。
服務員點點頭,走到兩個姑娘身邊,客客氣氣地說:“兩位小姐,我們老板請你們去二樓包間坐坐,那邊安靜,也不會被打擾。”
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
“你們老板?”穿白襯衫的那個問。
“對,就是角落裡那位。”服務員指了指付言。
兩個姑娘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過來。
付言衝她們舉了舉酒杯,微微點了點頭。
穿黑裙子的那個女生笑了,跟同伴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往二樓走去。經過付言身邊的時候,穿黑裙子的女生故意停下來,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酒吧老板?”
“嗯~是的。”
“謝謝你的好意,~”她笑了笑,“不過我們更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穿白襯衫的那個也開口了,聲音清清淡淡的:“我們請你這位老板喝一杯,可以嗎?”
付言看了看這兩個姑娘。
一個冷美人,一個小妖精。站在他麵前,一個像冰雪女王,一個像狐狸精轉世。
“走吧。”他站起身來,跟著去了二樓。
——
二樓包間比一樓安靜多了。不但可以通過玻璃窗看到一樓的全貌,而且私密性極強。
包間裡的燈光調成了暖黃色,茶幾上擺著果盤和零食,音響裡放著輕柔的爵士樂。三個人的位置剛好圍成一個小三角,誰也不委屈。
“我叫張碧瑩,”穿白襯衫的那個先開口了,“華夏灣灣人。”
“劉芳萍,”穿黑裙子的那個接著說,“也是灣灣的。”
“付言,”付言靠在沙發上,“老家東北濱城,現在是新燕京人。”
“新燕京人?”張碧瑩的眼睛閃了閃,“聽起來確實不太像老燕京人。”
“哪裡不像?我們東北話和燕京話最像普通話。”
“你的口音有點雜,”她說,“有點像北方人,但又帶著點南方調子。”
“可能我在美國讀書,待過幾年,給口音學亂了。”
前世的付言是有點偏南方人,再加上畢業後在魔都混了好多年,導致他的口音越來越雜。這一世幸虧他去國外待了好幾年,要不就他這口音都跟親戚朋友解釋不清楚。
“美國?”劉芳萍來了興趣,“哪個學校?”
“斯坦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