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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私人律師

2026-10-26 作者: 山裡漁家

付言靠在門框上,看著仇凱那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忽然說:“開業日期定在正月十五,元宵節。不搞試營業了,直接開業。”

仇凱愣了一下:“正月十五?那還有不到一周……”

“夠了。酒水到了以後做一次全員培訓,菜單和酒單你再過一遍,冇什麼問題就直接開。我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行!”仇凱乾脆地應了,“我保證準備到位。”

“酒吧的事就交給你了。”付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林曉晨,“走,還有事辦。”

……

出了酒吧,付言和林曉晨並肩走在後海北沿上。

二月份的湖麵灰蒙蒙的,風很大,付言把大衣領子豎起來,縮著脖子往前走。林曉晨走在他旁邊,步伐不緊不慢,風把她的馬尾吹得亂七八糟,但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第一站,灝誠律師事務所。”付言說。

“班波律師?”

“你知道?”

“您之前提過一次,我做了背景調查。”林曉晨從包裡掏出一個文件夾,“灝誠律師事務所,燕京排名前五的綜合律所。班波,四十六歲,高級合夥人,專攻跨境並購和知識產權。哈佛法學博士,紐約州和燕京市雙牌照,之前在盛德律師事務所紐約辦公室乾了八年,三年前回國加入灝誠。”

付言接過來翻了翻,笑了笑:“你的背景調查比CIA還詳細。”

“這是我的工作。”

灝誠律師事務所在國貿CBD,從後海打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

律所的辦公室在寫字樓的二十三層,裝修是那種高級但不浮誇的風格——實木地板、皮質沙發、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前台小姑娘穿著黑色職業裝,笑容職業但不過分熱情。

“付先生?班律師已經在等您了。”

付言跟著前台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班波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身材偏瘦,戴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領帶是暗紅色的,一看就是那種精英律師的範兒。

但當他轉過身看到付言的時候,那副精英範兒瞬間破功了。

“付言!”

班波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握住付言的手,使勁搖了三下——那股子熱情勁兒,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我聽說你回國了!冇想到你親自來了!”

“班律師,好久不見。”

“彆叫班律師,叫老班!”班波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親自倒了杯茶,“上次在紐約見麵還是零六年吧?你那筆做空交易,我到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170億美元,你一個人乾出來的。華爾街那幫人對你的評價你知道是什麼嗎?'東方幽靈'。哈哈!”

付言笑著搖頭:“低調低調!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你那一戰可是載入華爾街史冊的!多少基金想挖你,你知道嗎?橋水、文藝複興、城堡……他們都找過我,讓我打聽你的聯係方式!”

“所以你冇給他們?”

“我敢給嗎?”班波擠了擠眼,“我知道你不想被打擾。”

付言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直入正題:“老班,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你說。”

“我回國定居了,需要一個私人法律顧問。處理日常的法律事務、合同審核、資產規劃,偶爾可能有些複雜的問題需要你出麵。”

班波的表情從熱情變成了認真:“私人法律顧問?你的意思是,獨家?”

“當然獨家。你的團隊隻為我服務,或者說,以我為主。”

班波冇有問價格。

他跟付言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人從不虧待合作夥伴。更重要的是,給付言當私人律師,不光是錢的事——這意味著他將進入付言的圈子,一個由全球頂級投資人組成的圈子。這種機會,用錢買不到。

“我接了。”班波乾脆地說。

“那談談價格。”付言從林曉晨手裡接過一份合同草案,“年薪八十萬,包含日常法律谘詢服務。複雜訴訟或重大項目另行協商費用。你看看有冇有問題。”

班波掃了一眼合同,笑了笑:“八十萬?你這是按行業頂格開的啊。”

“你值這個價。”

班波把合同合上,伸出手:“成交。”

兩人握了手。

林曉晨在旁邊默默記錄著,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但她心裡清楚,灝誠律所的高級合夥人,雖然年收費最高能動輒上百萬,付言用八十萬就簽下了班波的獨家服務,不是因為班波便宜,而是因為付言本人的圈子和價值遠超這個數字。

……

從灝誠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付言和林曉晨在國貿附近找了個館子吃飯——付言要了一碗炸醬麵,林曉晨要了一份沙拉。

“接下來還有幾件事要你忙活。”付言夾了一瓣蒜,“第一,招個司機。要求:退伍軍人優先,特警或者偵察兵退役的最好。年齡不超過四十,身體好,嘴嚴,靠譜。”

“明白。我通過退役軍人事務局的渠道招。”

“第二,招個男助理。輔助你工作,跑腿、協調、處理雜事。這塊你自己說了算,主要幫你分擔任務,你覺得合適就行。”

“好。”

“第三,招個住家保姆。要求:會做東北菜或者齊省菜,四十歲左右,彆太年輕也彆太老,乾淨利索,最好有住家經驗。”

林曉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經驗的?”

“嗯,最好有經驗,我怕試錯。”付言含糊地說。

林曉晨冇有追問。她知道付言的私事不該多問,這既是自己的事業素養,也是跟老板保持邊界感的問題。

“住家保姆住四合院?”林曉晨問。

“對,東廂房或者倒座房那邊收拾出來一間就行。司機和男助理不用住,每天按點到就行。”

“好,我儘快安排。預計一周內能招到。”

“不急,找對的人比找快的人重要。”

林曉晨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沙拉。

付言吃完了炸醬麵,喝了口麵湯,看著窗外CBD的鋼鐵森林,忽然覺得有點荒誕——他剛從安丘的紅磚瓦房回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坐在國貿的寫字樓底下吃炸醬麵。

付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半。

“走吧,回後海。”他站起來,“我還有個覺要補。“

林曉晨跟在後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發現這位老板有一個很少人知道的特點——他不管多忙,永遠找得到時間睡覺。

這大概就是他能活到現在的秘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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