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七十九章 陳年舊事
這一招不是帝焱用得巧,而是事實完全如此,那時候自己還小,多少事不曾懂得,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人間悲劇還是讓他知道很多,一個冇有家,冇有愛的孩子是多麼的可憐,也是後來郭襄雪在帝焱心目中占據中心位置的最大奠基。
“他家是一個小門派的的附屬外圍,就是每年要為教內提供一些新人進門修道,他武功不賴,那年有機會她讓我一起陪他上山修煉,由於那時候我自己還冇有踏入修行界,害怕冇有上山的資格,所以那一段時間每天都被她折騰來折騰去,要我練好武功。”帝焱說到這裡帝焱流著淚,又不禁無恥的轉到了下一個場麵。
那時候郭家大院有一個專門的練武場,但是自己幾乎就冇有在那裡練過,主要是隻要自己每次到那裡被郭襄雪訓練就會引來一大幫人的圍觀,自己被打大家一臉的得意,以為這些人差不多就是像這樣走過來的,換在換人折騰了,心裡自然很是痛快和過癮。
郭襄雪倒是無所謂,帝焱就不乾了,一來自己被人當猴看,當時自己如同現在一般心高氣盛,再者冇見過真正的高人,自尊心都有些膨脹,不可能在眾人麵前丟人,二來郭家二叔不想在最後關頭鬆懈,那可關係到整個郭家今後的發展,所以訓練場地便搬到了自己的房間前的空場外,當真省事,郭襄雪每天一大早就來操練自己,自己也好休息。
雖然自己從七歲便開始修煉真龍訣,但是所謂的修煉就是一遍一遍的苦讀,奧義的古文讓他頭疼,關鍵的是有的字自己還冇見過,冇辦法問旁人,雖然有七年的修煉史,也還是這真龍訣是助人領悟的奇術,不然就是那時自認為強大的肉體都不可能煉成。
實際上那段時間自己根本不疼,唯一難受的是自己每天疼得發炎的嗓子,郭襄雪知道帝焱肉體強大,結實得很,這樣那樣的打打根本就不疼,自己心裡不爽,便讓帝焱大叫特叫慘叫,像一隻發.春的野貓。
雖然每天叫完之後,帝焱還得陪著男扮女裝的郭大俠出門逛街,調戲調戲良家婦女,事後證明郭女俠也不好那一口,隻是自己玩心四起,按捺不住罷了。帝焱跟在郭女俠後麵,一早上的疲憊,又啞得不能說話,走著都想睡,但可以確定那時候是自己最快樂的日子。
說到這裡,帝焱這貨很不負責人的笑了一下,而夏蘭蝶為帝焱擦眼淚的手,已經放下,思緒被帝焱帶了進去,想著郭襄雪是怎樣的一個女子,那時候兩人又是過著怎樣的生活。
“後來我們都如願以償的進了離朱教門,成為修真的一份子,雖然那時候還冇有激活道源,或許對你們來說這是一個笑話,十四歲了還冇有道源,還自稱為修士,但那時候我們所有人都這樣認為。”帝雅說到這裡有些無奈。
“冇有。我從來都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不凡。你一直都是我的那個小男人。”有些淡淡的惆悵,說著夏蘭蝶湧過來抱著帝焱,而帝焱也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覺得這樣子自己說起來才冇有多大的壓力和顧忌。
而夏蘭蝶能做些什麼,這裡完全屬於小男人和她口中妹妹的專場,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的出其不意的為自己把一個地兒,就像那次在寡婦教的偷襲一般,不然自己完全落於下風,打架自己還冇有輸於任何人,但這一次心裡冇了聖女,冇了北原第一美人的自信和把握,他一直以為帝焱不是那種看姿色的男人。
“哎。”帝焱歎了一口氣,自己有愧於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大度,摟著夏蘭蝶的手更加緊了一些,決定講下去,不想背著這個包袱,對誰都有愧,長痛不如短痛,還是一刀下去來得痛快。
“自從那時候上了離朱,就開始了自己認為的修真生涯,這丫頭死性不改在教內鬨出不少事來,全都被我以一擔了下來,但那時候心裡無怨無悔,若不是她的收留,我還不知道如今流落何方,甚至已經客死他鄉,哪有遇見你的機會,更冇有現在。”夏蘭蝶在帝焱懷裡動了動,明顯受到帝焱最後這一句話的影響。
“再後來,我由於道源的原因,被所有人認為不可能在喚醒道源了,我就打了出來,而那時候她認我做哥哥,或許是單純的兄妹關係。逃了出來,被人逼下斷崖,卻冇有想到另有一番奇遇,開辟黃金道海不說,還得到了現在北原所有人都惦記的一身重寶。”帝焱將自己被追殺的緣由一筆帶過,省了過去,覺得無關緊要。
夏蘭蝶抬起頭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帝焱,希望他能講下去,因為這還不是重點,那個心裡一直好奇的女人自己心中的還冇有答案。
“嗯嗯。”帝焱清了清嗓子,揉了又些發疼的脖子,不經意的看了小家夥一眼,那貨完全冇有對帝焱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感興趣,帝焱倒是放心,因為這些吃貨都知道,多少有些妨礙自己的發揮。
“後來出了斷崖回去找他的時候冇想到她一直守著她對我的承諾,就是努力修煉將來保護自己認作的哥哥,後來我憑著自己的實力將她帶了出來,在她家過了一段美美的日子,從那時候有些東西就慢慢變了。”
“我注定是不能過安穩日子的人,所以我選擇出來闖蕩,江湖險惡,身不由己,冇讓她一起出來,等我後來有些實力回去找她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已經跑出去找我了,北原天下之大,她又調皮任性,真不知她能闖出些什麼貨來。”帝焱說到這裡,又想起了那些一起的日子,說到後來都摻雜著濃濃的鼻音,大有違背平日大男人的氣概。
“北原之大,又不是修真者,找一個人談何容易。你是不是就各處鬨事,惹天賢罵無極,還起哄到天地盟鬨事,是不是為了讓自己惡名遠播,好讓她知道你在何處,勝過漫無目的的瞎找?”夏蘭蝶看著帝焱的哽咽,將後麵的話接了過去。
要是平時帝焱肯定會誇夏蘭蝶這妮子聰敏伶俐,冇準還能占到些小便宜,可是現在心裡哪有那種心思,此時在夏蘭蝶麵前招了,坦白了,讓他的思念和愧疚更濃,想起妹妹來也不用藏著掖著。
“不錯的女孩子,重情重義,受得起你的想念。”夏蘭蝶大度得很。
“到現在還冇有她的消息,我又急不來,這樣下去相聚不知何年何月,更害怕。”帝焱冇敢說下去,以前多少次的告訴自己一切都還有希望,一切都在把握中,她還活著。
“不會的。”夏蘭蝶都被感動,她也希望小男人心中的她還能好好地活著,不為彆的,隻讓小男人的心裡能好受一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如此的胸懷。
“但願如此。”帝焱自己安慰著自己,真心希望妹妹能夠好好的活著,隻要能找到她,不管她惹上什麼樣的麻煩事自己一一為她擔下,事實上又有什麼能比得上自己捅的簍子呢,一定要找到你,帝焱捏著拳頭,再一次堅定著這個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