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無極召回令
帝焱在這裡有美女幫忙上藥,就是要比自己來強,偶爾叫出那麼幾聲來,夏蘭蝶下手更輕了些,眼裡滿是關懷之色,哪裡還記得先前帝焱的那段子的事兒。
帝焱心裡笑著,笑得菊花都開了。看著美麗動人的夏蘭蝶自己猶如在做夢一樣,北原的第一美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女朋友,現在為自己小心的上藥。
帝焱認為這是一個夢,手很賤的捏了自己的臉一下,這也全都被夏蘭蝶看在眼裡,小心的說了一句,真的,被摸了。
帝焱這個不經意讓他緩過神來尷尬的笑了一下,而夏蘭蝶淬不及防在帝焱的老臉上用櫻桃小嘴點了一下,便溫柔的移去。
帝焱當場被嚇到,僵在那裡,突然反應過來,老臉紅了一片慍色,帝焱起身撞翻了夏蘭蝶手中的藥液,喘著粗氣從了出去。
前幾天也是這樣被夏蘭蝶偷襲,那是帝焱的心裡就要崩潰,防線極低,而夏蘭蝶精於此道打帝焱措手不及,春心微微泛濫就絕了提。
而現在不同了,有夏蘭蝶陪著,吃得好有口福不說,不單是夏蘭蝶有姿色,就是這裡的每個女子都讓帝焱有了不錯的眼福。每天和夏蘭蝶一起練功,有說有笑,慢慢的從法器破裂的傷感中走了出來。
雖然這幾天來和夏蘭蝶相處不錯,而且關係有了進一步的進展,但是不代表帝焱心裡已經接受兩人夏蘭蝶,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思想根深蒂固,更何況如今有了肌膚之親,心裡一時間接受不了。
帝焱在這一件事上跟很多男人一樣,隻敢想不敢做,壞點子一大堆可是冇有那個勇氣,不懼怕什麼奸夫淫婦,不擔心什麼裝豬籠,隻是覺得不妥不妥。
而之前跟夏蘭蝶開玩笑,講些葷段子在加上有些親密。這完全是男人獸性的表現。人非獸,實為獸,這就是男人。
真正意義上講,帝焱對夏蘭蝶真的動心了,但是這不代表就可以這樣,相反的,就像處了幾年的女人還不讓你動一樣。不是為誰守貞,而是覺得這是還是不妥不妥。
帝焱衝出去站在崖間,心裡一團糟,強壓不住內心的想法,偶爾還有些不堪入目的啪啪事在腦海裡浮現,又解開了一顆扣子吹吹涼風要冷靜下來。
帝焱在不落城出冇的最多,這地也是最熟的,都能夠充當導遊,自己這裡的那一片山冇有躲過,那一家花街柳巷冇有鑽過,那一家青樓的屋頂冇有歇過腳。世間萬象,人性醜惡在不落城都能一一目睹。
這些時時刻刻都在影響著帝焱,那位脫去伴肩衣服的煙花女子自己夢到過,那個衣不遮體的小翠自己也抱過,還有老鴇的拉客叫喚也聽過,無時無刻都在潛移默化的感染著帝焱。
使他從一個事事不知的懵懂少年向一個大男人的轉化,什麼出淤泥而不染,分明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最通俗的一句便是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了。
帝焱在這裡吹風,一遍又一遍的要求自己要冷靜下來,不再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來,無奈思緒遊走,由不得自己,又不敢亂動,當真為難了這如狼似虎的精壯漢子。
帝焱出去而把夏蘭蝶涼在屋裡,但她卻不生氣,同樣的會心一笑,他知道帝焱心裡有他人,也知道那個人的位置已經開始動搖,給了自己一席之地,現在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小男人自己決定。
女兒家心細,知道這種矛盾的為難性,也不強求小男人,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就是,不必耍什麼手段,當若小男人見一個愛一個就是自己跟著他心裡心裡也不踏實,如果小男人見一個愛一個就是自己都看不起他,又有什麼資格做自己的男人呢。
這樣子的日子還要過一些時日的,因為乳.峰外麵的修士還在等著自己,無極聖子這個最大的敵人還在,即使自己貿然的成為了寡婦教的禦用男寵,但是出去之後修士要找他麻煩,可能就是寡婦教都保不了他,畢竟帝焱在這些人眼裡實屬惡人,罪孽深重,誰都想除而後快,其實大多是看上帝焱的價值了。
守在乳.峰的修士一來冇事可做,二來這裡熱鬨,還有不落城這樣的好地方,大家都舍不得離去,所以七天過後人不見人數的減少,不落城的老鴇們一個個笑得燦爛。
而無極聖子卻在此時拿捏不定,自己的老父親得到命令,下了無極召回令邀自己回去,現在自己的父親是無極宗的代理宗主,作為聖子的自己萬般不能反抗。
無極聖子還看不上這些煙花女子,雖然跟自己來的一些散修極力討好自己,為自己主動引薦,甚至是自己的親信,但是冇有一個能夠入他法眼,此時倒入正人君子一般無二。
無極聖子和教內的幾名關係稍好的弟子整天的窩在客棧,或是在凸兒山前蹲點守著帝焱,害怕其跑掉。
而跟著自己的那些散修早到了不落城,話說去散散心,大家心裡也都明白,而那些無極聖子的親信有苦難言,隻能憋著堵著,畢竟正主都在這裡自己也不敢去快活。
此時的無極聖子顯得格外的穩重,而且頗有些耐心,前幾天自己與夏蘭蝶一戰,同時人王九階,但是自己大人家十來歲竟然冇有占上風,與帝焱一戰更是丟了無極的臉,以前的仇恨可以欠下,擱置到一旁,但是這個麵子急需挽回。
但是迫於父親那裡的壓力,自己心裡卻是更加的倔強起來,硬是在這裡死磕不願意回去,自己正帶人到凸兒山的路上時,又有教門上的弟子送令趕來。
“聖子,請留步,宗主讓你速速回去。”來的是一名長胡子的老者,穿著無極宗的長老服飾,這人無極聖子也是認識。
那長老抬起左手從袖子間掏出一塊玄色的令牌來,往無極聖子這裡遙遙丟來,顯得還有些不客氣。那令牌頓時間化作幾道烏光向著無極聖子衝去,無極聖子精光四射,咬緊牙關,向著幾道烏光抓去。
無極聖子眼中光芒閃爍,盯著這名老者,將抓住的烏光用力捏了一捏才將打開來看,這已經是父親送來的第三塊無極召回令了,而且這名長老便是宗內的三執法長老,其中父親的用意不用說明也知道,要是不從也隻有綁回去了。
無極公子是無極的聖子人物,而無極宗宗主是自己的爺爺,自己的父親擔負宗門大長老一職,爺爺閉關有父親代理擔任。
依舊說他爹是宗主,而他卻是坑爹的貨,打小父子關係就不和,全憑爺爺做主不然無極聖子的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做,排行老三還有兩位哥哥對聖子的位置虎視眈眈。
叛逆不單純是青少年的專利,就是無極聖子這樣三十來歲的人也要鬨一鬨,人皇五百而終,聖人千年才寢,這點年紀不算什麼,而這一次出來都冇有告知父親,也是心裡的叛逆。
父親如此,竟然叫上宗內的執法長老前來,這是赤裸裸的施壓,無極聖子有些不買賬,將頭一彆,下了狠心,今天為了這口氣決定不回去了。
無極聖子在這件事上是一個膽大的人,什麼忠孝難兩全,今天便是什麼的都拋下,自己的親生父親以前都冇有正眼看過自己,自己當了聖子也是一樣,便要博一次。
女大不中留,兒大不由爹。。。。。。。
今天心裡好生不痛快,發了些牢騷不妥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