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葷段子
再將矛頭轉向帝焱,此時在寡婦教呆的舒坦,自己糊裡糊塗的做了寡婦教這樣一流大教的男寵,夏蘭蝶可是北原第一美人,讓他心裡羨慕的。
每天夏蘭蝶早上準時催促自己修煉,雖然有些累,但是心裡對實力的渴望再次達到一個新的台階,這一點點的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和夏蘭蝶這樣的美女未婚妻一起修煉那是何等的美妙,那裡感到疲累的說法,而且越練與精神。自己在江湖上也聽到一些男女雙修的絕佳功法,他很犯賤的想找夏蘭蝶要幾套來練練。
倒是夏蘭蝶自己並冇有修行的意思,倒是以監督帝焱的名義一直寸步不離的盯著帝焱,就差上廁所每去了。
在夏蘭蝶眼裡,這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男人。帝焱練功打坐再看,看他的側臉,俊俏的鼻子挺挺,第一縷頭發到第二縷頭發之間的角度完美的恰到好處。吃飯的時候也在看,英俊的臉龐如刀削,冇有一點點的拖泥帶水,輪廓分明向自己的父親。
帝焱每天被這樣看著,就是自己的臉皮再厚也開始心虛起來,不是怕自己被夏蘭蝶吃了他,說實話他倒也願意,不會反抗的那種,而是心理有一份彆的情愫參雜在裡麵。
自己的搗蛋妹妹好冇有找到,這麼久了冇有任何消息,帝焱不敢相信郭襄雪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對這個妹妹有著不該有的東西。原本是冇有的,但是被這個妹妹無時無刻的感動著,自然而然無可厚非的產生了。
而這一切夏蘭蝶都不知道,也冇有問過自己,不知道是她明白還是女人的大度,現在和夏蘭蝶有了如此關係,不知道該怎樣麵對妹妹,又應該怎樣麵對夏蘭蝶,帝焱心裡矛盾萬分。
帝焱每次想到這些都頭疼,以前對夏蘭蝶冇有絲毫感覺,甚至是生出一份厭惡感,畢竟是大教的人自己冇有理由相信,但是自己看到夏蘭蝶一次又一次的袒護自己,為自己掉下的每一滴淚,讓帝焱為她騰出一畝三分地來,最關鍵的是自己是二十歲的精壯漢子,禁不住妙齡少女的色誘。
到了最後,夏蘭蝶看到帝焱的憂鬱的樣子,雖然自己的讀心術冇有自己奶奶那樣的修為,但是或多或少的感到有些什麼,依舊看著帝焱冇有言語,唇上輕輕一笑哦啊,便作煙消化為雲散,帝焱對她的大度更是皺眉,心裡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內疚有加重幾分。
幾天過後,帝焱的舒服日子過久了,這一些些的不痛快也全都拋到惱火不在理會,每天和夏蘭蝶修煉是一種享受,而且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密切,夏紫鴛幾次看到也不管,算是默認了,隻有悲催的謝遷離每日苦練,臉色黑了一道又一道。
這不,今天帝焱一邊打坐修行,一邊說著從各個茶樓酒鋪聽來的段子,葷素不定,常常逗得夏蘭蝶啼啼歡笑,全然忘了修行。
寡婦教的名聲教義雖然不怎樣好,但是對聖女的栽培那是不予餘力的,雖不要求大家閨秀風範,但是一般的少女形象在人前還是保留一下,再說寡婦教幾乎全是女子,那有男人給她講什麼葷段子,所以就是隨便逗一下都能樂開花的哪一種,笑點極低。
帝焱不是什麼好貨色,自己一個精壯漢子冇什麼擅長的,不會逗女孩子開心,隻有講著一些聽來的笑話,其中有那麼一段,讀過幾年私塾的自己冇能怎麼弄明白,聽過茶樓的男子說過,那時候滿茶樓的人都笑翻了,自己不怎麼理解,也就在心裡記了下來。
今天見夏蘭蝶如此高興,索性將這段子照原樣搬了出來,要夏蘭蝶解釋與他聽。
“青州賈某,客於外,恒經歲不歸。家畜一白犬,妻引與交,犬習為常。一日,夫至,與妻共臥。犬突入,登榻,齧賈人竟死。後裡舍稍聞之,共為不平,鳴於官。官械婦,婦不肯伏,收之。命縛犬來,始取婦出。犬忽見婦,直前碎衣作交狀。婦始無詞。使兩役解部院,一解人而一解犬。有欲觀其合者,共斂錢賂役,役乃牽聚令交。所止處,觀者常數百人,役以此網利焉。後人犬俱寸碟以死。嗚呼!天地之大,真無所不有矣。然人麵而獸.交者,獨一婦也乎哉?”
帝焱照樣冇兩下就說完,之間夏蘭蝶臉色越來越紅,紅得幾欲滴血,帝焱並不知道這一段的大意,心裡想著茶樓鋪子裡的人真乃絕世高人也,高手在民間帝焱算是信了。
就是帝焱都冇有想到這笑談如此的給力,什麼葷段子能把夏蘭蝶憋得說不出話來,便急忙問夏蘭蝶書中雲雲,要個通俗的說法。
“什麼意思,你快說給我聽聽,很好笑是不,好笑就說出來,彆憋著難受。”帝焱搓著雙手,心花怒發,就是懷裡的小家夥都不安份的用爪子抓了一下帝焱的衣服。
“解釋你個頭啊。”夏蘭蝶看著帝焱嘻著臉,搓著手。滿眼放光,迫不及待的看著自己的淫.蕩樣,心裡暗罵一句欲.火焚身,又不好說出來。
夏蘭蝶是寡婦教的聖女,那裡像帝焱這樣的半個文盲,這一段自己以前可冇有聽說過,但其中的大意自己可是聽了個透徹,平時再怎麼開放,任憑誰輪到這個點上都冇轍。此時嬌羞萬分,更多的是看到帝這個樣,什麼婦人,什麼野狗,心裡不打一處來,輪著粉拳就往帝焱身上砸。
“打死你這個卑鄙無恥混蛋賤人流氓。”下手重還不說,口上照樣堵不住,心裡氣結,眼下的小男人越來越放肆了,要是不加以管教以後就苦了自己,成了那笑談的婦人。
帝焱的老腰被夏蘭蝶打得咚咚響,隻有抱著頭鼠竄,平時也冇見夏蘭蝶打過自己,更是冇有見到這女子說過這麼多的流氓話,心想著笑話當真有趣,對這段子的正確解析有好奇了幾分。
“到底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你彆顧著光打我,你一個自己爽著,也讓我樂嗬一下麼。”帝焱皮子癢到了家,趁夏蘭蝶空當之際,回起身來抱著頭又問道。
夏蘭蝶本來想停手,原諒了這不懂人事的土包子,緊跟著又聽到帝焱這樣一句,心裡頓時間火冒三丈,再次出手整頓帝焱。
帝焱開始不覺得啥,冇有童年的他難得一次開懷,抱著頭勾著身子跑,心裡樂嗬嘴上笑得合不攏嘴來,帝焱前麵跑著夏蘭蝶一身黑色輕易飄蕩,美得像花中仙子,每每出手自然,旁人看去還覺得是打情罵俏來著。
夏蘭蝶早知道帝焱皮糙肉厚,聽他笑得開懷心裡一急,下手一次比一次狠,頓時間冇了輕重,冇兩下帝焱轉笑為啼,大叫輕點,夏蘭蝶這才放過這淫賊。
等帝焱抬起頭來,就是護得極好的俊俏臉也被打傷,紅腫了一大塊,夏蘭蝶頓時心軟了下來,問這問那。
,在不落城呆久了,在寡婦教呆久了,和夏蘭蝶呆久了,被夏蘭蝶調戲慣了,帝焱也變壞了。兩人都是狡猾之人,帝焱想著占夏蘭蝶的便宜,夏蘭蝶想占帝焱便宜。
雖然說得犀利誇張了一些,但也就那麼一回事,帝焱是傷員,是需要嗬護的對象,而夏蘭蝶成了那個美女救痞子的天使,天使給痞子上藥的爛劇情就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天經地義無可厚非義不容辭當仁不讓的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