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陣台有異
書生為了給酒皇搭把手,見情勢危急冇有敢擅自起身,依舊坐在傳送陣台上,陣台急劇抖動,上麵的蛇形道紋狂亂的碰撞翻轉,就是書生的屁股都感到陣陣的起伏,像要是把自己崩開。
書生大急,道力源源不斷的輸出,傳入陣台之中想將這分暴.亂強行鎮壓下去,但是就是以他人皇的道法修為都感到吃力無比,但是有了一些效果,陣台符文的顫抖冇有剛才的異亂。
這僅僅是電花火石之間,極其的短暫,這時候酒皇還冇有來得及收筆,剛才最後一筆的失誤讓他有些惱怒,見書生的樣子酒皇知道事態不好,要是平時早就撤了,此時有些激怒了這老家夥,非要把這最後一筆填上。
書生額頭青筋暴露,心裡大罵這老鬼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但是此時如同光箭在弦不得不發,倘若自己收手不乾,怕是兩人都死於非命。
“老家夥,這事我書生記上了,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書生咬著牙關咯吱咯吱的作響,臉色憋得通紅,最後一句實在說不下去,趕緊加把力道鎮壓傳送陣台。
“操。”老酒鬼大罵一聲,剛才陣台道紋稍微的平定,最關鍵的時候老酒鬼一筆下去,可是趁書生罵自己的空當更加的暴.動,這一筆又偏出去好遠,心中甚是鬼火,不由得大爆粗口。
陣台此時似乎是沉睡千年的蠻獸,掙紮著要突破禁錮重見天日一般,陣台的道紋密密麻麻,並且還有道紋從內部湧出,酒皇看得出來這些道紋的異樣。
大叫一聲,手指急出一抹神光定在陣台中心,逆著湧出來的道紋挺近,眼看就要插進去陣台的石紋內部,呼的一下酒皇的手指頓時被到符文纏上,瞬間化作血霧,和道紋一起噴灑出來。
酒皇對彆人不客氣,對自己也狠,一咬牙將兩根中指自行震斷,不然被這些道紋纏到身上來這具幾百年的肉殼都要報廢,人皇修複治愈能力驚人,這兩根手指也丟得起。
酒皇自歎這道紋的邪乎,當然自己的道紋造詣好不到那裡去,心裡暗叫遇到了高人,不在敢托大,收回還在流血的兩個指頭,一屁股坐在書生的對立麵。
酒皇和書生在一起呆久了,默契也培養出來,不用酒皇示意兩人各自一口精血噴在陣台中心處,向著那些湧出來的道紋撲去。
洞中吱吱聲不斷,但是這些精血依舊鎮壓不住蜂湧的道紋,全被衝散開來打在兩人的老臉上,這一舉動似乎激怒了陣法一般,道紋湧出更加的急速,屁股下的道紋刺股,快要承受不住。
老酒鬼的陣法不算精到,也冇有布好,但就差最後一筆,此時受到劇烈的衝擊也開始發揮作用來,陣台石皮上被撐開一層光幕,這就是老酒鬼先前布下的道紋。
道紋原本完全依附在石麵上,是不可分割的部分,但是此時被生生的剝離石皮,開始僅有一兩處受到衝擊,不多時石麵上到處冒起透明的泡子,就像水麵上泛起的水泡。
還冇有等酒皇和書生的加固,整個布下的陣法就被掀開彈起來,如水銀湧動,如江麵的波浪漣漪,又似在風中蕩漾的黃布,兩人坐在上麵翲忽,就快吧兩人蕩起來。
“快走。”老酒鬼實在冇有把握能夠控製這等局麵,要是再死磕下去,兩人要飲恨於此。
上麵的修士被先前書生的叫喊聲吸引到洞口,看到下麵的兩人合力鎮壓,在細看陣台上的道紋波動,已經不在受兩人的控製,轉身剛飛出。
酒皇書生兩人剛伸直腿,腳下的陣文被撐破掉一個大口子,巨大的能量爆開,隻聽見一聲巨響,老酒鬼書生兩人就衝轟上了天。
這不要緊,陣台在地麵十米以下,開始為了省力挖出一個不大的井口,此時像一個大鐘把這分能量擴大聚集在一個點上,向著天穹打去。
酒皇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剛才刻畫的道紋由於才布上道力尚存,此時被破開隨著能量量轟在兩人的後背上,道紋實質化兩人被折騰的幾近半死,後背之上被強行按出無數的蛇紋小字,更有甚至紅印通過身體,浮到胸前來,將胸前的衣服打穿幾個洞。
在上麵的修士同樣難看,好奇心害死貓,這次冇差點把這些修士坑死,就為了看看下麵發生什麼事,遭難又來不及逃命,被後麵的土坑炸出來土屑石渣,參雜著一些破碎的道紋轟在後背,光鮮的衣服全被打爛,不少人被活埋。
而天上的兩人各種秘法瑰寶全開,酒皇被金色光芒包裹,打出一道道的血痕與觸目驚心的疤口,白麵書生直接就將戒尺放大數倍橫在後背,罡氣開啟,替他擋下一波波的道紋和能量的轟擊。
兩人來不及互相的叫罵,隻能強行控製自己的身體,不然不知道要被轟到哪裡去,再說如此高的虛空之上,人皇砸下去同樣不好受。
“嘭。”
“嘭。”兩人剛才的道力消耗太大,要想完全控製自己的身體飛行有些不靠譜,特彆是書生道力消耗最為嚴重,此時下降速度最快,後麵的老酒鬼都不敢看,把眼睛閉著。
這年頭人皇的強者同樣要被砸,砸掉了兩人的老臉。
書生廢了半天的勁才從人形大坑中爬起來,先是一隻焦黑的手,然後是蓬亂的頭發,牙關咬得死,眼光呆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天空,如同剛挖出的的死屍,表情甚是可笑。
而酒皇也好不到那裡去,把他摔得天昏地暗,五臟移位,同樣一時間緩不過神來,把他的老骨頭冇差點折騰散了,張著口喘著粗氣,呼出一些道紋來,背上傷口的疼痛才讓他齜著牙爬起來,灌入僅存的一點道力,開始治愈。
稍等片刻,上麵的修士傷勢還輕,把被埋的兄弟刨了出來,一幫人後背的衣服全被打爛,看見血紅的皮肉,此時身上的衣服就像女子掛在胸前的胸衣,一行人少說也有百來人,且全都是大男子漢,看著好不滑稽。
而書生此時才舍得爬出來,打坐運功修複己身傷勢,其他的弟子或多或少的被傷到,全都坐下來打坐,冇多大問題的反正站著也是尬尷。
眾人打坐之際,被炸出的大土坑中就有了動靜,石台電走龍蛇,道道光芒閃現,整個地麵都已經開始震動起來,轟鳴聲不絕於耳。
打坐的所有人臉上都是一驚,而酒皇和書生的臉色更加慘白,這樣的動靜自然知道怎麼回事,有人借助傳送陣台遠渡而來,那麼先前陣台的突變就是因為這些人在傳送途中自己人乾涉導致。
這傳送陣台在傳送時不能有人扯淡,如果在傳送時出現異樣,被傳送的人很有可能被打入時空亂流,天知道要被送到哪裡去,剛才酒皇的封印嚴重乾涉了陣法傳送。
老酒鬼此時心裡冇有了底,要是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倒也不擔心,好歹自己也是人皇巔峰的存在,但是如今不同自己還穿著個女兒衣,全身是傷道力幾儘枯竭,哪裡還能戰鬥,就是逃都冇有辦法。
陣台慢慢平靜下來,幾個道紋閃動過後,啾的一聲大土坑之內出現十來個人,服裝差不多統一,人形剛顯化就有一光頭和尚衝出來,看到這麼多人再次打坐,速度慢了一些,盯著酒皇和書生兩人,冇敢輕易的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