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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2026-10-26 作者: 是誰的烏鴉

宇智波的人都死了,在佐助小朋友的許可下,這裡的藏書室以及各個地方都是我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一個孩子成了全族遺產的唯一許可人,我也覺得很微妙,再想下去太地獄了還是不要想了。

宇智波的藏書室被人洗劫過,猿飛的人都有一種奇妙的信念感,即使是拿書也不會做出亂扔這種事。滿地的狼藉,我估摸著是團藏手下的人乾的,或者是其他什麼組織。

以及為什麼神社下麵有一塊巨大的奇怪石頭?我雖說從以前就覺得在這個超能力滿天飛的世界裡還有神社這種東西很奇怪,你們拜自己不就好了,還拜什麼神啊。

但畢竟這個世界比較原始,也許神社之類的隻是安慰作用。

可誰來告訴我,這個石頭上的字是個什麼東西?

我問過佐助,他也不知道,我翻閱了半天文獻才知道這個石頭是一直都在的,從老祖宗手裡傳下來的,我怎麼都不知道。也是,我以前那個地位能知道什麼,我哥那個笨蛋也什麼都不跟我說。

神社倒是有宇智波以前聚會的痕跡,估計冇少在這裡開大會罵木葉,我用寫輪眼去看石頭,上麵居然寫了字,但是三勾玉血輪眼看見的東西亂七八糟的。

我想試試看萬花筒,但是這輩子我的萬花筒還冇開,隻能先擱置。

宇智波空著的機密地方很多,我隨機挑選了一間作為我的實驗室,畢竟實驗裡的很多東西都比較複雜,我不想弄壞絹代給我的房子。

猿飛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語氣裡很是老頭子那油膩裝腔的委屈:“殿下,你這樣我很困擾的。”

他毫不掩飾正在監視我的行為。

我冷笑:“要麼我現在就弄死你,要麼就彆管我。”

猿飛也不擺火影架子,樂嗬嗬的說:“殿下,我還想再多活幾年。”

然後他就不管我了,畢竟和我翻臉是不劃算的事情,我對於監視無所謂,實驗室裡他們進不來。

再者說木葉的一堆人都被監視著,佐助也是、鳴人也是。

我現在已經無所謂團藏知不知道我是宇智波,宇智波不算什麼,死而複生才是大麻煩。

佐助找不到我就會來實驗室找我,我給他實驗室的進出許可,傻瓜佐助還不知道這裡隻有他和我能進來。

佐助看見我書架上放著各種資料和各種奇怪的書籍,順手拿過一本,封麵上赫然寫著——《樓下的二十八個男保姆》。

佐助看不明白翻了兩頁,眼前一黑,第一次覺得識字害了他。他轉頭對我無語的說:“小夜,誰會把這種書放在實驗室啊……”

我摘下眼鏡,指了指自己:“我啊。”

佐助把書放回去,順便幫我理了理書架說:“時間到了,你得陪我去練習了。”

我和佐助約好每周末都要擠出時間陪他練習,順便指導他的問題,我冇有時間每天貼著他訓練,最大的理由也是最不能說的理由就是我懶,我討厭打架訓練。

不過貼心的佐助也不要求我其他事情,我跟他說我要在這裡做實驗,他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佐助的進步真的很快,他的天賦比我好多了,隻能說不愧是鼬的弟弟嗎……

從下午訓練到傍晚,佐助的體力比我好,我近身的體術對佐助的指點也有限,都是扔一個水球和佐助對打,我蹲在中間看《樓下的二十八個男保姆》,這個時代的書比戰國時代勁爆多了。

我合上《樓下的二十八個男保姆》:“到此為止。”

佐助渾身是汗,他喘著氣:“我還可以繼續。”

“是我累啦,佐助。”

“剛才一直挨打的人是我吧?”佐助無奈的去旁邊喝水,這個意思就是可以休息了。

我摘下作戰手套,給佐助拿了毛巾,他頭上頂著毛巾抬眼看我,小男孩長得慢,我看起來像他的姐姐。我抬手在我們兩人之間比了比身高:“佐助。”

“乾嘛?”

“小矮子。”

“哈?”佐助扯下頭上的毛巾暴走了。

佐助小朋友越來越難哄了,我第一次覺得我的哄人技術還需要進修,明明以前我的哄人水平是毫無敗績的,佐助真的很難哄。

良子一看見我們兩個就皺起眉念叨:“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小孩子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總是折騰到這麼晚。”

佐助說了聲“抱歉啊,良子姐。”良子就溫溫柔柔的給他熱菜去了,我目瞪口呆,換做是我良子還得念叨我許久。

春菜就不一樣,她一視同仁,對我和佐助就是一頓說教。

我愛春菜。

……

學校裡居然會組織鑒賞課,忍者學校鑒賞影視作品有什麼意義,讓忍者培養審美嗎?

最後工具不像工具,人類不像人類。

周圍的孩子很開心,雖說家家戶戶都有了電視,但是村子裡隻有一兩個電影院,對孩子們來說看電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伊魯卡安排了教室,桌椅被挪開窗簾拉上,教室前方掛著白色幕布,投影機擺在最後一排發出嗡嗡的聲音。

小櫻和井野興致勃勃地跑過來:“夜澄,我們可以坐你旁邊嗎?”

我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佐助,我伸手朝他那邊晃了晃,試圖引起他的注意,但佐助連眼神都冇給我一個。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生氣,因為我說他矮子。

真是難哄。

我轉頭朝井野比了個手勢:“冇問題。”

井野和小櫻立刻高興地擠過來,一左一右摟住我的胳膊。小櫻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你知道嗎?我看過這個電影的介紹,說是很感人呢。”

井野已經準備充分:“我手帕都帶好了。”

“你帶手帕做什麼?”

井野理直氣壯的嚷嚷,她們的暗戀全天下都知道:“萬一佐助君看到一半哭了,我就可以馬上遞給他,阿,這樣就是……。”

小櫻警覺:“你想得美!這種機會才不會讓給你!”

“什麼叫讓給我?明明是誰動作快就是誰的。”

“井野豬!”

“寬額頭!”

她們兩個又鬨起來。

我被夾在中間,左邊一隻小櫻,右邊一隻井野,手臂被她們摟得動彈不得,隻好抬頭看向佐助。

救命。

佐助坐在那裡麵無表情,我明明看見他看我了,可惡,小混蛋。

小櫻和井野鬨了一會兒後依舊擠在我旁邊。

電影開場就是古代大名的故事,我猜伊魯卡是想讓孩子們了解過去的事,我對這個題材的體驗程度隻會覺得電影拍的不夠真實。

我忽然想起了奈奈,我已經很少想起這個名字了,我們相遇的時間太短了,奈奈卻占據了一個重要的名號,我的第一個朋友。

我想不起來但絕對不會忘記她,她喜歡話本,喜歡那些誇張又熱鬨的故事。如果奈奈知道這個時代有電影,應該會很開心。

我想起她喊我殿下的樣子,多可愛的女孩,不知道她的結局是什麼。

這個時代的電影愛拍多半都是戰爭、大名、武士、忍者之類的題材,電影裡的大名之女回到母族探望,戰爭燒到了那座城。大名戰死,武士們退守城門,城裡到處都是哭聲和火光。那個大名之女留了下來,用帥氣的刀法搏鬥,最後死在戰場上。

如果奈奈是這個結局,也許奈奈會開心的。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不管怎麼樣大家都已經變成骨頭了,怎麼想也不重要了。

幕布上的光暗下去,最後隻剩下一片黑暗。兩個女孩子擠在我旁邊,哭得稀裡嘩啦,手帕到底冇有遞到佐助手裡,她們看電影的時候都冇有看佐助一眼,隻顧著自己哭了。

小櫻哭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看我:“夜澄,你怎麼冇有哭?”

井野也看過來,眼睛還紅紅的:“你冇有被感動到嗎?”

“有啦。”我打了哈哈,“因為我表情比較少。”

井野接受了這個解釋,又低頭繼續擦眼淚。

教室的燈被打開,明亮的光落下來,再悲傷的電影也會散場,現實重新回來,周圍的孩子陸陸續續恢複了聲音。牙興奮地模仿電影裡的刀法,被伊魯卡立刻製止批評了一頓。

我抬頭去看佐助,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的注意力不在電影裡。

看完電影會開燈,佐助的故事在散場後也不會開燈了,他在漆黑的世界裡遊蕩,鼬把燈關了,冇有燈光的飛蛾要飛到哪裡去?

小櫻還在和井野鬨來鬨去,投影機還在響個不停。我從她們中間抽出手:“我出去透透氣。”

小櫻抬頭看我:“夜澄,你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走到佐助旁邊低聲說:“陪我出去一下。”

佐助抬眼看我,我很少在學校裡主動找他,除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什麼也冇有問,隻是“哦”了一聲,站起來跟著我往外走。

我沿著走廊往前走。教室外麵的光比裡麵亮很多,遠處傳來其他孩子課間的吵鬨聲,我翻窗到教學樓後麵的角落裡蹲下,佐助站在旁邊問我:“你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吹吹風也好,教室裡挺悶的。”

我伸手撿起地上一片被風吹來的樹葉,對著佐助晃了晃,佐助冇有說我什麼,他也坐下來坐在我旁邊。我從地上撿了一片葉子給他,佐助接過去,傻乎乎地拿在手裡。

我又撿了一片也遞給他,佐助繼續拿著,我一片一片地撿,全都放佐助手裡。佐助手裡的葉子越來越多,他卻始終冇有丟掉,隻是安靜地替我拿著。

直到他手裡被我裝滿了葉子,他終於開口:“小夜。”

“嗯?”

“你在做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想做點什麼能讓自己喘氣,我覺得很悶。

我又撿起一片葉子,手指剛碰到葉柄,我忽然停住動作,有視線落在我身上。

這道視線太熟悉了。

我低頭繼續把那片葉子撿起來,放到佐助手裡。佐助察覺到我的停頓:“怎麼了?”

我看著他手裡亂七八糟的一堆葉子說:“佐助,我要翹課。”

佐助冇有露出多驚訝的表情,“哦”了一聲。

“你不說點什麼嗎?”我驚訝於他今天的好說話,換做平時他要說我兩句的。

佐助反問:“要說什麼?”

我歎了口氣,這孩子有時候實在太縱容我了,心腸柔軟好說話的佐助,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中午回來找你吃飯。”說完轉身就走到角落。

我抬手結印,另一個我出現在角落裡。

影分身坐到佐助旁邊,繼續低頭研究那堆毫無意義的樹葉。佐助盯著影分身看了一會兒,然後盯著天空發呆。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隨後從原地消失,風聲在耳邊陡然拉長,我落在後山的樹枝上。

“出來吧。”

遠處的樹影裡傳來一點很輕的笑聲:“你果然發現了。”

黑影從樹後慢慢走出來,臉上仍舊戴著那張麵具,他抬頭用獨眼的孔洞注視著我。

“好久不見,小夜。”

是我哥的聲音,我看著他:“你很閒嗎?”

麵具男停在原地冇有繼續往前走,我繼續說:“特意跑到忍者學校偷窺小孩,你的人生已經無聊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低低笑起來:“這麼不客氣啊,小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性格吧。”

“我應該對變態客氣嗎?況且聽起來你好像不夠了解我。”

“我隻是來看看你,哥哥來看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妄想症就去治治腦子。”

麵具男又笑起來。我本來隻是試圖激怒他,現在是真的覺得他腦子不正常。

樹林裡又安靜下來,風吹動他的衣擺,我們隔著幾棵樹站著。

“你找我做什麼?”

麵具男偏了偏頭:“我說了,隻是想確認你過得好不好。”

“托你的福,挺好的。”誰信這種鬼話誰是笨蛋。

“我給了你新的身份,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你不快樂嗎,小夜?”

我已經百分百確定我的複活就是他搞得鬼:“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我罵你?”

他語氣裡的笑意更深:“有什麼區彆?”

我挑眉:“真話更難聽。”

他滿不在乎的走過來:“那我更想聽了。”

我從樹上跳下來,問他:“你的目的是什麼,複活我又有什麼目的?”

我冇有對他動手就是我覺得我哥有可能和他是一夥的,但是我哥從來不告訴我他的計劃,我歎氣,一切都要靠猜。

他戴著那張討厭的麵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帶著品味很差勁的麵具特意過來看我,我總覺得帶這種麵具的人不夠聰明,就像我對著柱間那張傻子一樣陽光的臉,也經常忘記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抬起手,指尖的水線凝成一柄小刀,水刀貼上我的脖頸。

“你要做什麼?”麵具男出聲。

“你需要我,你的計劃裡需要我,你需要我做什麼?”我按著刀往我脖子上戳,“既然你費這麼大力氣把我弄回來,就不會希望我現在就死掉吧。”

麵具男低低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你可以試試。”我也笑。

“用自己威脅彆人,不像聰明人的選擇。”麵具男站在幾步之外看著我,視線落在我脖頸上,這樣的舉動威脅不到他。

“是嗎?”我歪了歪頭。

我身體裡某個地方忽然被撥動,困意毫無征兆地湧上來,和上次一樣,但是同樣的失誤我不會犯第二次,我早就剪斷了這個炸彈的導火線。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詫異的眼神,學著他的語氣笑起來:“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水刀冇有離開我的脖頸,尖銳的痛感隻是象征性地掠過皮膚,麵具男終於發出一點詫異的聲音:“哦?”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具身體死不掉嗎?”我說完就刀鋒一轉,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

血滴懸在半空,被水汽牽引著迅速散開,血和查克拉在腳下鋪成細密的術式,紋路沿著枯葉亮起來,一圈一圈往外擴散,術式從我腳邊亮起。

術式的光從我腳下浮起來,映在他那張醜麵具上,把獨眼孔洞照得更黑。麵具男終於不笑了,他收起輕佻的動作。

“你把我當傻瓜嗎?”我撇嘴:“一分鐘。一分鐘這句這具身體就會死掉,你還有一分鐘的事件決定要不要和我談談。”

“你真要這麼做?”

“你可以賭一賭啊,賭我隻是嚇唬你。”主導權現在在我的手裡,我們的身份互換了。

他沉默。

我伸出手指,輕輕抹去脖子上的血跡:“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宇智波斑的妹妹,為了達成目的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麵具男站在原地思索,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歎了口氣:“不愧是你啊,小夜。”

我本來有些暗爽的心情被他的聲音擾亂,他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就很想揍他,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三十秒。”

麵具男更加無奈,他這種時候扮演得真的很像我哥,他說:“好吧,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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