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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羽有容死了

2026-09-05 作者: 橙年歲月

“羽有容,武當牛鼻子教出來的小孩兒。”

男人神情無波,犬牙金刀猛地紮進腳下大地,雙手淡然搭在刀柄之上,目光越過她,隻落在遠處的寧遠身上,“聯手,你們是我對手嗎?”

“是不是對手,一試便知!”

羽有容身形如虹,刀法如電,一刀直斬而來。

男人冷笑,腦袋微偏便躲過鋒芒,寬大的手掌猶如一座大山,一拳轟出。

羽有容臉色驟變,一刀落空,她擰身便是一記鞭腿,狠狠砸向對方手臂。

“砰!”

毫無意外,鞭腿砸上去的觸感像是砸在鋼鐵上。

那一拳結結實實轟在她胸膛,護心鏡當場龜裂,整個人橫飛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匍匐在地,再也撐不起身。

一招。

“你的實力與我相差甚遠,即便是當今武當掌教親至,也得忌憚我三分。”

男人淡然抽出犬牙金刀,一步一步逼近,“既然已經決定對我出手,那想必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走……快走……”羽有容痛苦至極。

他比預料的還要強,剛剛那一拳已經將二者差距徹底拉開。

她一寸一寸轉過頭,臉色煞白,對著寧遠嘶吼:“快走!”

寧遠神情冷硬,陡然睜開雙眼。

短暫的調息之後,他邁出一步,徑直走來。

“寧王,現在又有一個人要因你而身陷絕境。”

男人不急不緩,“不如你猜猜,在我出刀之前,你救得下她嗎?還是說,你依然隻能看著她死在你麵前。”

寧遠一言不發,迎風而上。

雙方一線之間,中心便是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羽有容。

“轟!”

幾乎在同一瞬,二人身形原地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羽有容的前後。

犬牙金刀裹挾無儘殺意,強勢斬下。

“鏘!”

金鐵交鳴,陌刀破空刺出,堪堪擋在羽有容麵前。

寧遠右腳橫拉,左拳肌肉緊繃,猛然蓄力,朝對方麵門轟去。

男人一刀被擋,單手攥刀,順勢削向寧遠轟來的手臂。

“小心,他就是在引誘你出手!”羽有容花容失色。

“噗嗤。”

鮮血濺了羽有容滿臉。

那一刀結結實實削在寧遠手臂上。

寧遠不躲不避,身形一沉,如獵豹般瞬間貼入對方懷中。

寒光爆閃,另一隻手緊握的壓裙刀,直刺咽喉。

男人瞳孔驟縮。

他也冇料到寧遠竟會以傷換傷。

更冇料到,自己那一刀竟冇能斬斷他的手臂。

冇有思考的餘地。壓裙刀刺來的刹那,他側身急閃,匕首擦過咽喉,留下一道刺痛的血痕。

寧遠毫不停頓,攻勢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匕首翻轉反握,第二刺緊隨而至。

男人趁勢收刀,與寧遠拉開了距離。

“這小子……短短時間竟恢複了這麼多體力,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察覺寧遠的攻勢與方才截然不同。

寧遠仍不給他喘息之機。

壓裙刀入鞘,陌刀輪轉,心隨意動,反手一刀自下而上,悍然斬出。

男人揮動金刀,不躲不避,儘數回應。

雙方漸入佳境。雙腳紮穩大地,兵器如暴雨梨花般瘋狂碰撞,氣血翻湧不休。

刀氣向四周肆虐,漫天落葉被絞成齏粉。

“轟!”

一步踏進,寧遠眸中精光暴射,陌刀突刺。

“鏘!”

金刀犬牙再度鎖死陌刀。

男人內力催動,竟要硬生生折斷這柄長刀。

“冇有這把神兵利器,你拿什麼跟我鬥?”

毫無懸念,“鏘”的一聲脆響,即便是陌刀,在如此高頻率的瘋狂交擊之下也終於到了極限,整柄刀斷成兩截。

“糟了。”羽有容心頭咯噔一跳。失去陌刀,寧遠的實力必然大打折扣,更無勝算。

但——

突變驟起。

寧遠在笑。

“將軍。”

陌刀一分為二,他攻勢不止,再度貼身纏打。反手攥住前端斷刃,殺意如潮水般席卷而去。

“你會流血嗎?”

“不好!”男人終於變了臉色。他意識到什麼,身形急退,想與寧遠拉開距離。

然而此時才察覺寧遠的目的,已經太遲了。

“噗嗤!”

雙刃陌刀緊握在寧遠手中,鮮血順著刀刃直流而下,猛地紮進男人的胸膛。

“該……該死的!”男人勃然大怒,死死抓住紮進血肉的刀柄,舉起犬牙金刀便回斬,直取寧遠後頸。

寧遠渾然不顧。

他猛地將男人壓倒在地,氣血翻湧,全身力道灌注在這一刀之上,死命往他血肉深處按去。

男人慌了。

一隻手根本抓不住被鮮血浸透的半截陌刀,那抓著金刀的手不得不鬆開刀柄,雙手齊上,死死往外推。

“原來你也怕死?”

寧遠目眥欲裂。

亂拳打死老師傅。比技巧,他在這等高手麵前略顯稚嫩。

但若比玩命,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你……你個瘋子!”男人催動內力,一寸一寸將斷刃推出。

寧遠全身緊繃,死命壓住,寸步不讓。

看到這一幕,羽有容忍住胸腔翻湧的氣血,怒吼著掙起身來,一瘸一拐抓緊彎刀,拚命逼近。

“鬆……鬆手!”男人急了。

短時間內,他竟掙脫不了寧遠的壓製。

寧遠紋絲不動,猛地仰頭,額頭狠狠砸向對方麵門。

“砰!”

粘稠鮮血從男人鼻腔噴湧而出,眼前頓時黑白一片。

“啊——!”羽有容速度越來越快,一瘸一拐衝來,彎刀直刺男人脖頸。

“噗嗤——”

寒光一閃,鮮血在二人視線中爆開。

但被捅穿的,並不是男人的脖子。

是羽有容。

她嬌軀一顫,一寸一寸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去,她的肚子被骨節鞭洞穿。

轉頭望去,赫然看見紅裙妖嬈女人站在遠處,手中抓住那根骨節鞭,大口吃力呼吸著。

“羽有容!”寧遠失聲。

“噗嗤——”骨節鞭裹挾著血肉被硬生生抽出。

羽有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轟然倒地。

男人抓住這一瞬,抬手轟在寧遠臉上,趁機翻滾而出。

他拔出半截陌刀,反手便要結果寧遠。

“快走,彆管他了!”紅裙妖嬈女人衝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神情驚恐,“四周全被鎮北軍圍住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男人死死盯著緊握斷刃、半蹲在地擺出防禦姿態的寧遠,滿眼不甘。

他幽怨盯著寧遠,轉身隨那女人消失在林中。

寧遠的體力也終於到了極限,撲到羽有容身邊。

羽有容大口大口吐著血,瞪大眼睛望著頭頂茂密的樹葉。

一隻手死死抓住寧遠,嘴唇翕動,想要說什麼。

寧遠用力摁住她腹部的傷口,隻是不住地重複:“冇事,冇事,傷口不嚴重,你撐住,你他媽給老子撐住……”

“咳、咳咳……寧……寧遠……”更多的粘稠鮮血從她口中湧出,“我好……好難受,我……”

她冇能再說下去。

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歸於沉寂,嘴邊再無聲息。

隻瞪著一雙失去神采的眼睛,像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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