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 > 第五百二十六章 再創奇跡,大乾慌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二十六章 再創奇跡,大乾慌了

2026-09-05 作者: 橙年歲月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放箭,快給老子放箭!”

隨著十幾輛宛若鋼鐵巨獸般的呂公交轟然撞上城牆,輪轂卡死。

吐蕃軍哪裡見過這玩意兒,一時間被眼前這從未見過的怪物嚇得魂飛魄散,密集的儘是包裹著火油,朝著呂公交疾射而去。

這呂公交雖多為木製,但外層包覆著厚皮革,具有一定的短時防火效果。

在後方坐鎮指揮的寧遠看到這裡,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一路走來,不是他寧遠一個人的功勞。

他不過是大乾這亂世,一個竊取了前世先賢智慧的小偷。

而現在,這個小偷就要用這些智慧打磨成一柄最鋒利的劍,劈開這世道的重重枷鎖。

城頭之上,南府軍逐步登城,吐蕃軍節節敗退。

轟的一聲巨響,黑火藥炸開了吐蕃覬覦中原的百年野心。

刹那間,鎮北軍旗幟高掛城頭,越過硝煙彌漫的戰場,在寧遠眼中瘋狂搖曳。

呼聲震天,所有人都圍繞著他振臂高呼。

寧遠淡淡一笑,望向城頭的薛紅衣。

薛紅衣擦了擦臉上的血漬,也笑了。

此刻,鎮北軍那張黑金霸道的“北”字旗在戰火中獵獵作響。

薛紅衣鳳眸含淚,輕撫著旗杆,單薄的唇邊忍不住浮起一抹苦澀。

若此刻胡巴、猴子、楊忠都還活著,看到這一幕,不知會作何感想。

蒲公英紛紛揚揚飄在草原上,落於那片被鮮血浸透的大地,更多的則飄向需要它們紮根的遠方。

在那寶瓶州,白玉邊城,無數豎立的墳塋前,已是遍地蒲公英。

風一過,漫天白絮彙聚成河,仿佛也在此時,凝望著鎮北軍創造奇跡的一刻。

寧遠看著眼前這一幕,情緒也難免動容。

為了今日這關鍵一戰,死了多少兄弟,又有多少遺撼被永遠埋葬在了這片土地之下。

寧遠吸了吸鼻子,用力睜了睜眼,挺起胸膛,策馬大大方方地走向吐蕃的布達拉宮。

“北涼王!北涼王!”

城內鎮北軍占據城樓與街道,無數目光都落於那白馬上的男人身上。

寧遠行來,伸手將薛紅衣帶上馬背,前方那少年也從人群中擠出,隨著鎮北軍高聲呼喊著同一個名字。

直到寧遠踏入布達拉宮正殿,來不及逃走的吐蕃文武群臣被摁在了地上,看向這男人隻有恐懼。

寧遠目不斜視,登堂入室,隨著他沾滿鮮血和泥濘的靴子,一腳踩上吐蕃讚普的王座,吐蕃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大乾十六年冬,草莽鎮北軍出征西域;三月春來報喜,攻西夏,吞吐蕃,占據西域十二分裂之國中三分之一的要地,下戈壁、草原等七十二城。

有人歡喜,有人愁。

消息迅速在整個西域傳開。

大景,武帝已死,舉國戴孝,滿城內外一片素白,儘顯悲涼。

景傾城站在自己兄長的衣冠塚前,一夜白頭。

“大哥,此仇不報,大景便不是大景。”

“你在天上看著,皇妹如何替你手刃那負心之人。”

話落,景傾城玉手一揮,轉身踏出殿宇,望向跪伏一地的滿朝文武,殺意衝天。

吐蕃趕回救援的舊部老將,在兩日之後方得知吐蕃已被攻下。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噩耗傳來時,心仍如刀絞。

兩萬回援的吐蕃軍中,哭聲震天,斷了心氣。

老將抱頭哀嚎:“我吐蕃,亡矣。”

消息仍在傳遞。

從西域傳到幽州,一名宦官連滾帶爬地衝向羽宰相的宮室,急切的聲音回蕩在整座皇宮:

“陛下,宰相,不好啦!北涼草莽吞並西夏,不到十日,吐蕃也淪陷啦。”

“不好啦——!”

霎時間,皇宮之內,權貴惶惶不可終日,寢食難安。

消息繼續走,傳到了北涼,傳到了太原,最終傳到了那片最苦寒之地,傳到了獵戶的村落。

而第一個得知這消息的,便是劉寡婦。

在漠河村,寧家那破舊的茅草屋前,聚滿了漠河村的村民。

劉寡婦最是顯眼,扯著銅鑼般的大嗓門,雙手叉腰,梗著脖子,滿臉驕傲:

“俺說啥來著?俺以前說啥了?他寧家老二那可不是尋常種,那是真龍哩!”

“你們瞧瞧,都瞧瞧,他寧遠現在是不是出息了?”

“好家夥,兩年前他還是個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小子,現在呀,嘿嘿,搖身一變,成了半個皇帝了嘿!”

人群裡有人打趣道:“劉寡婦,人家寧遠當了皇帝,跟你又有啥關係?你還能住進皇宮不成?”

“放你娘的屁!你個老不死的,端上碗吃飯,放下碗就忘了娘是吧!”

劉寡婦笑罵著衝他啐了一口,“咱們現在也不缺吃的了,你家床底下那陶罐裡藏了幾十個銅板,那是誰的功勞?”

“還不是寧遠給了咱老百姓活路,你瞧瞧現在,誰敢欺負咱們!”

“唉,劉寡婦你咋知道我銅板在”

“你彆管!”劉寡婦重又回到人群中央,挺起鼓鼓囊囊的胸脯,仿佛要宣布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而且你們還真彆小看我,寧遠那小子,以前還吃過老娘的奶呢。”

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村裡誰都知道,那年冬天,寧遠確實跟劉寡婦有過一段過往。

說著說著,情緒激動的劉寡婦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到石墩子上,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笑容來:

“真好啊。疏影和秦茹那兩個傻丫頭福氣好,跟了個好男人,她們往後也不用再吃苦了,挺好。”

“就是不知道,她們還會不會記得,曾經我幫過她們,還會不會再回到這兒,見一見我這個老姐姐。”

西域一線,自西夏直抵吐蕃再到疏勒,一條信道直通北涼。

鎮北府的崛起,無疑給了大乾沉重的一擊。

寧遠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將寶瓶州那一套治理方策,搬運到了西夏、吐蕃、疏勒。

以民為本,重商助武,與北涼打通了至關重要的貿易之路。

“寧老大,咱們在西域這邊已經站穩腳跟,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才是眾人最關心的問題。

是揮師中原,乘勝追擊直逼幽州,還是在西域穩紮穩打,蓄養經濟?

“我是這樣想的,”寧遠緩緩道。

“大乾羽家在西域雖失了主動權,但前些日子收到消息,西域不少小國已倒向大乾,兵馬正往幽州集結。”

“咱琢磨了一下,現在急需打,恐怕是一場持久戰。”

“而且馬上就到秋收了,我認為應當等糧草充足了再議。”

“寧老大說了算,咱們都聽你的,”周窮點頭道。

就在這時,騰烈扶須開口了:“寧老大,眼下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十幾萬魏軍如今不知去向,這在西域可能是個巨大的隱患,而且尚傑西尚在人世,隨時可能反撲。”

“加之大景那邊對咱們”

西域看似平定,實則危機四伏。

隻要寧遠一走,西夏、吐蕃、疏勒三條戰線隨時可能失守。

寧遠眉頭緊鎖。

尤其是大景那邊,他還真不知該如何解決。

如今景傾城已知道是他殺了她皇兄,整個大景對他恨之入骨。

可要是攻打大景,必然勞民傷財。

“這事兒,咱得再琢磨琢磨,好好想一想,”寧遠一想到這事兒,腦袋都大了。

大景軍隊最多,全民尚武,若真舉國來與自己梭哈一場,即便鎮北軍能贏,自己也勢必要傷筋動骨。

最好的結果,就是看看能否與大景和平談判。

寧遠思索了一整個下午,最終做出決定。

迅速寫好一封密信,命人代表鎮北府使臣,將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往大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