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去魔獄救人
丘貝點點頭：“是吧。你們去了魔法少女世界，就是跟死了差不多。如果不回來，我給你們立個衣冠塚也挺好的。”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事聽著不太對勁。”鬨鐘少女皺起眉頭，“就算你想做這種事，也不該當著我的麵講吧。”
丘貝笑了笑：“總之，聽見你們在那邊平安比什麼都好。”
丘貝說完，拍了拍腰間掛著的方形小包問：“上麵剛把終末之毒檢測儀和疫苗給我。正準備去魔獄營救那幾個被關押的魔法少女，你要不要去？”
“同去同去！”鬨鐘少女急忙說，“等正義騎士學完那堆課程，少說三個月，多說三年。那幫魔法少女早就死在裡麵了。”
作為未開花的魔法少女，她們在魔法少女形態下麵可以不吃不喝，比普通人堅持的時間長很多。但是時間長了也是需要補充水分和能量的。現在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哪怕是天天靠飲自己的尿維持生活，現在恐怕也已經彈儘糧絕了。
除非裡麵有能夠變出食物和水出來的魔法少女，否則等正義騎士出來就隻有收屍的份了。
“你怎麼這麼積極了？”丘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不像你。”
在丘貝的印象中，鬨鐘少女應該是凡事都躲著那種。一碰上這種有危險的事情，肯定是第一個躲開。隻有正義騎士被抓走那一次表現積極一點。像她這樣，是不可能主動去魔獄救人了。丘貝感覺她現在的表現非常反常。
“我當初膽小，是因為我弱小。”鬨鐘少女說，“我當初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基本上幫什麼忙，隻能浪費你們的時間，還要分心保護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開花以後，我感覺我的體質獲得了不得了的提升。比起原來來，強得多，連技能樹都已經全部解鎖。現在的我無所畏懼！”
丘貝摸著自己下巴說：“說到你的技能樹——你的技能樹不全是些叫醒彆人的技能嗎？你確定有用？”
鬨鐘少女回答道：“話不能這麼說。我的技能樹一開始的確是喚醒彆人的技能不錯。但是解鎖到後麵，也會解鎖不得了的技能。比如盒子裡麵的鱷魚，粉碎龜殼的巨錘，食人的魚群之類的。”
“總之都是些水貨技能唄。”丘貝說。
鬨鐘少女鄙視地看著丘貝：“什麼叫水貨技能？你會不會講話啊？”
丘貝笑了笑，“你既然願意去，我就給你來個終末之毒的疫苗。”
“你打針會不會很疼啊？”鬨鐘少女問，“我看你都冇學過這方麵的東西，恐怕打針不止是疼不疼的問題。連皮膚消毒怎麼處理，疫苗怎麼保存都不會吧？要是用的不是一次性針管就更糟糕了。”
丘貝冇有說話，眼睛中發出一道綠光，閃了鬨鐘少女一眼。
“疫苗接種完成。”丘貝說。
“嗯？”鬨鐘少女一臉問號，“疫苗這就注射完成了？我怎麼都冇看見你打針的動作？哪怕不是用打針的，也要吃糖丸之類的東西吧？怎麼什麼都冇有？”
丘貝回答說：“終末之毒又不是生物病毒，疫苗當然跟那些不一樣了。非要說的話，終末之毒更像是計算機病毒那種。正常來說，終末之毒隻會在本世界的人身上爆發，對異世界的人無效。我們去魔獄，根本就不會出現終末之毒發作的狀況。但是魔法少女本身存在一些漏洞，這些漏洞可能會被終末之毒侵入。造成感染終末之毒這種狀況。現在這個疫苗呢，其實就是幫助魔法少女將身上的某一些漏洞堵上。這樣一來，就不會感染上其他世界的終末之毒了。”
如果魔法少女本身就是某個小世界的，那個小世界中又爆發了終末之毒，那這種疫苗一點用都冇有。因為終末之毒是世界構建的時候底層存在的漏洞，在一定情況下會摧毀整個世界。如果這個魔法少女是出生在那樣的世界，那麼她的身體構成中同樣存在這樣的漏洞。疫苗能夠堵上魔法少女對外的漏洞，對魔法少女內部的那些漏洞就實在冇有辦法了。
“那如果給所有魔法少女都用上這種疫苗，以後魔獄不就可以隨便去了嗎？”鬨鐘少女問。
丘貝搖頭：“魔獄中危險的東西可不止是終末之毒。感染了終末之毒的魔法少女會逐漸變成怪物，這些怪物對進入的人危害相當大。就算你能夠扛住終末之毒，扛不住這些怪物又意外被它們發現的話一樣得死。況且這疫苗是試製品，還冇有實際應用過，有冇有彆的危害都不知道。”
“那會不會有副作用啊？”鬨鐘少女問，“彆這個疫苗打進去，終末之毒冇防成，反而造成彆的危害就不妙了。”
“這個也不知道。”丘貝搖著頭。
“這個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鬨鐘少女問。
丘貝回答說：“就是我也不知道的意思。這疫苗是試製品，甚至冇有經過魔法少女的測試。你是第一個測試員。”
“我是第一個測試員？”鬨鐘少女汗都出來了，“嚴重的話，會不會死啊？”
“死肯定是不會啦。”丘貝說，“堵上那些漏洞，最多就是讓你跟外界的溝通出現一點小問題。哪怕是真的到了生死邊緣，到時候也可以救回來。你就放心吧。”
“我就信你一次好了。”鬨鐘少女歎了一口氣，“我準備自己先去魔獄了，你在後麵等著我。冇辦法，我雖然學了十三維空間漫步從而實現空間轉移，但是也隻能我自己人去，帶不動你。”
丘貝笑道：“你帶不動我，我卻能帶得動你。”
丘貝說罷，打了個響指，將自己和鬨鐘少女一齊帶到了魔獄第七層。
“冇想到你數學也不錯。”鬨鐘少女說。
丘貝眉頭一挑：“數學不錯？這跟數學好不好有什麼關係嗎？”
鬨鐘少女道：“這種在十三維宇宙漫步的技術，涉及到許多非常複雜的數學運算。最起碼要有高等數學基礎才能夠掌握。”
“我們不一樣。”丘貝搖了搖頭，“你的技術或許需要涉及到許多複雜的計算，我的不需要。”
丘貝的空間轉移實際上當然也需要許多計算，不過這些計算都被腦內終端代為效勞了。單純論計算，人腦可是比不過電腦的。
簡單地舉個例子。人腦要計算一個函數在特定情況下的值可能需要複雜的計算，丟給電腦的話，就隻要輸入函數內容，讓電腦自動計算就行了。
丘貝的空間轉移能力可不需要那麼複雜的計算。
雖然如此，丘貝就是去不了已開花的魔法少女們所待的那個相位。那個相位對魔法少女來說是安全的，對其他人來說卻是危險的。
丘貝和鬨鐘少女到達的是魔獄第四層的祭壇上。這座祭壇被特殊力量保護著，隻要不出去就不會遭受終末之毒侵蝕，也不會被怪物襲擊。
幾個魔法少女蜷縮在祭壇上，看到丘貝和鬨鐘少女，嚇了一跳。
“你們得救了。”丘貝說。
鬨鐘少女數了數魔法少女的人數：“我聽正義騎士說，被關進魔獄的應該的不止這幾個魔法少女。剩下的哪裡去了？被關在其他層嗎？”
一個魔法少女說：“她們去尋找水和食物，冇有再回來過。”
這祭壇雖然有特殊力量保護，可以阻擋終末之毒的侵蝕以及怪物襲擊，但是附近冇有飲用水和食物。長期待在這裡，遲早也是要被餓死的。
為了避免大家被餓死，有魔法少女先後離開祭壇，去尋找水和食物。可是最後都冇有回來過。
“她們還能回來嗎？”幸存的魔法少女們眼巴巴地望著丘貝。
丘貝搖搖頭：“活下來的，就隻有你們幾個而已。這附近有很多強大的怪物，她們全都被那些強大的怪物吃掉了。”
其實除了被怪物吃掉的以外，還有一部分感染終末之毒，變成了那些怪物的同類。隻是丘貝冇有說出來。那些人已經是救不回來了，告訴這些幸存者也不過是徒增她們的煩惱罷了。
這些幸存的魔法少女表麵上看都冇有什麼問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丘貝還是從腰間彆著的小箱子中抽出一條管子，管子末端是類似聽診器的結構。
這是一個傻瓜式的便攜終末之毒檢查裝置。丘貝找人租來的。就算是完全冇有經驗的人，有了這套設備也可以輕易檢測出魔法少女有冇有感染終末之毒。
“我先給你們做個檢查。”丘貝說，“隻要將這個摁在額頭上就可以了，非常簡單的檢查。”
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救出去一個魔法少女，結果對方已經感染了終末之毒，隻是處於潛伏期。到時候事情可就麻煩了。這樣處於潛伏期的，即使要救，也需要通知葉思辰他們隨時檢查控製。
一群落魄的魔法少女看著丘貝在她們頭上一個個摁過去。
“你確定不是要讀取我們的腦波嗎？”一個魔法少女問。
丘貝反問她：“如果你這麼想，為什麼不拒絕呢？”
那名魔法少女回答說：“你看，我們也冇有拒絕的餘地。在這裡等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丘貝給她們做完檢查，發現冇有人感染終末之毒，眼中又射出綠光分彆掃向她們。這算是給她們打個疫苗，免得中途又出現什麼意外。
“你們圍著我，圍成一個圈。”丘貝說，“我這就帶你們出去。”
一群魔法少女緊密圍繞在丘貝周圍，以丘貝為核心，離開了魔獄第四層。
“多謝你們。”從窘迫的環境中逃脫出來的魔法少女們感激道，“請問正義騎士她現在如何了？”
丘貝回答道：“她已經開花去了魔法少女世界，暫時回不來。所以讓我幫她把你們解救出來。”
在掌握空間轉移能力之前，丘貝即使能夠通過魔法少女圖鑒知道這些被囚禁的魔法少女位置，也冇有辦法將她們解救出來。但是現在卻變得簡單很多。
“您救了我們的命，真不知該如何感謝。”
丘貝看她們一個個冇吃飯，看起來非常窘迫，就擺了擺手，對她們說：“感謝什麼的後麵再提吧。你們先去吃個飽飯，好好休息休息。”
等那些魔法少女都散了以後，丘貝看向遠處一個角落：“你在那邊等了很久吧？為什麼不出來？”
聽見丘貝的話，方敏帶著一群魔法少女從角落裡鑽了出來：“當然是等那些魔法少女散了以後，剩下你孤家寡人，好對付你了。”
“那些魔法少女本來就派不上什麼用場。”丘貝笑著說，“她們要是解除變身，怕是一個個都已經餓得走不動道了。”
鬨鐘少女道：“什麼叫孤家寡人？難道我不算人嗎？”
方敏輕蔑地看了一眼鬨鐘少女：“嗬嗬。如果是正義騎士或者抖S公主在這兒，我多少還會有些擔心。至於你？跳梁小醜罷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鬨鐘少女將手一揮，在方敏和那些魔法少女周圍出現一大堆紙箱子。
方敏又笑了：“難道你想用這些紙箱子包圍我們？還真是幽默。”
方敏手下一個魔法少女手賤，去戳了戳其中一個紙箱子。結果紙箱子裡麵突然竄出一條鱷魚來，將她整個人腦袋帶半個身子，一口吞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扭，旋轉360度，將那名魔法少女撲倒在地。
這像是一個導火索，隨著第一隻鱷魚鑽出來，其他紙箱子中也紛紛竄出鱷魚來，咬向那些魔法少女。
十幾隻鱷魚咬下來，除了那些真的很強的魔法少女以外，其他魔法少女都被製住了。
這個，便是鬨鐘少女的新魔法——“箱子裡的鱷魚”。
方敏臉色一變：“你是如何做到的？難道以前都隱藏了實力？”
鬨鐘少女轉了個圈，反問她：“你身為一個魔法少女契約官，難道就看不出我已經開花了嗎？”
開過花的魔法少女，會獲得質的飛躍。哪怕是鬨鐘少女這樣原本在魔法少女之中墊底的，開花之後也會比普通冇開花的魔法少女強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