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知識就是力量
聖誕少女聽見她們此起彼伏的打嗝聲，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們都初步掌握了大吃大喝麥當勞菩薩的奧義。
“打嗝等於讚歎諸天萬界一切佛菩薩，發願來世轉生大吃大喝麥當勞淨土。
“世上雖有千千萬萬佛乃至恒河沙數之佛，亦有千千萬萬淨土乃至恒河沙數之淨土，然而大吃大喝麥當勞是諸佛中最為殊勝最為莊嚴的，大吃大喝麥當勞淨土是眾淨土中最為殊勝最為莊嚴的。
“那裡有漢堡包堆積而成的山丘，薯條堆積而成的草原，掛滿了麥香雞翅和麥旋風的森林，還有流淌著可樂的河流。可樂河底下的鵝卵石全是水晶一樣晶瑩剔透的冰塊。
“吃飽漢堡包後打嗝，即發無上菩提心，即念諸天萬界一切諸佛諸菩薩，即以佛力加持斷儘生死煩惱。打嗝的功德福報不可思議，實乃世上最為殊勝的方便法門，真實不虛。”
正義騎士臉上掛著不失禮貌的笑容問：“那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吧？我們想要從這裡返回現世。因為您能夠往來現世與魔法世界之間，所以想要向您學習。”
聖誕少女臉色一變，問：“你為什麼要返回現世？請給我一個理由。”
正義騎士說：“我有幾個朋友被關進魔獄了。我曾經許諾要救出她們，不能失信。”
聖誕少女點點頭：“你們在這兒等著。”
聖誕少女說著，往閣樓飛去。過了一會兒，才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回來。箱子裡麵全是書。
“你們想要離開這個相位，先把這些東西給學了。”聖誕少女說。
這裡麵的書，全是數學方麵的，包括了數學分析、高等代數、解析幾何、微分幾何、高等幾何、常微分方程、偏微分方程、概率論與數理統計、複變函數論、實變函數論、抽象代數、近世代數、數論、泛函分析、拓撲學、模糊數學等。
“這麼複雜？”正義騎士瞪大了眼睛。
“學完這些，就算是入門了。”聖誕少女說，“相位轉換，需要精密計算，失之毫厘差之千裡。而且並不是所有相位都適合生存，十三維世界中充滿了危險，許多地方隻要稍微涉足，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正義騎士翻著白眼：“我高中時學的就是文科，上大學之後更是冇碰過數學，這下難了。”
剛毅鐵拳道：“我情況比你好點，是理科生。但是這裡麵我最多就隻學過高等代數，還是差點掛科那種。”
抖S公主更是絕望：“你們好歹是高中生，我初中都冇讀完。”
正義騎士、剛毅鐵拳在這些書麵前好歹夠得上入門，可以勉強自學了。對於抖S公主來說，卻是基礎儲備都冇有，想要自學都不知應當如何下手。
聖誕少女看眾人信心受挫，手裡變化出一本筆記本來，“這裡麵記錄了相位轉換的方法。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就來挑戰吧。相位轉換，第七維遷移的方法，我已經寫在裡麵了。”
“我可以先看看嗎？”正義騎士問。
聖誕少女點點頭，將書遞給她，“來吧。看看你能不能實現我記錄在這裡麵的方法。”
正義騎士拿過書去，看了半天，終究還是將書還給了聖誕少女：“做不到。有一部分內容我甚至看都看不懂，即使是看懂的那部分，我也有種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覺。”
聖誕少女一直在旁邊看著正義騎士，聽見她說放棄，點了點頭：“冇有知識儲備是這樣的。並非我不願意帶你們離開這裡，實在是因為相位轉換是一項相當精細的工作，稍有差池，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我來試試！”說話的是抖S公主。
聖誕少女兩隻手架在茶幾上，盯著抖S公主：“你不是說自己初中都冇有畢業嗎？你恐怕連微積分這三個字都冇有聽說過吧？就這樣也敢來挑戰我的相位轉換術？”
抖S公主回答說：“不要因為我是初中生就看不起我。我看有的電視劇裡麵，一群飽讀詩書的武林世家子弟無法破解的秘籍，最後被一個大字不識的大老粗破解了，這種事情也是有的。說不定這事就是你們知道得太多，想太多才越搞越複雜。給我的話，說不定馬上就破了。”
正義騎士連忙道：“你自信心不要太膨脹了。聖誕少女是這個相位轉換術的創造者，她都覺得你不行，你肯定不行。”
聖誕少女揚起手：“不，讓她試試。說不定真的是個天才呢？”
抖S公主拿過聖誕少女的筆記翻看起來。
冇過多久，她就將筆記合上推了回去：“我承認自己看不懂了。”
“所以說，還是得先將這些書看完打好基礎啊。”正義騎士說。
這個時候，剛毅鐵拳舉起了手：“我感覺可能也冇有那麼難。既然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在第七維發生的位移的異相位世界，那也就是說，其實隻有一維變換了。我們隻要抓住第七維，在上麵進行反向位移就可以了，不用不到什麼高深理論。”
“那你來試試吧。”聖誕少女說。
剛毅鐵拳拿過筆記翻看起來。剛看了幾頁，就發現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十三維宇宙中，許多不同維度之間是會相互乾涉的。想要在第七維上進行位移，需要考慮的不隻是第七維這一個維度而已，其他十二個維度也必須全部考慮進去。這就導致了計算非常複雜。
另一方麵，想要在第七維上發生位移，就必須從其他維度上借“力”。這裡說的“力”並不是經典力學中力的概念，而是造成維度遷移的因素。
這個涉及的方麵就更多了。各種複雜函數、概率論、拓撲學全都要掌握。
剛毅鐵拳看得頭昏眼花腦仁發脹，最後放下筆記本：“我現在跟使用這裡麵的技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聖誕少女點點頭：“那麼努力學習吧。記住，知識就是力量。”
“讓我也來試試吧。”鬨鐘少女發聲道。
“你的幾個同伴都放棄了，你還想繼續嘗試嗎？”聖誕少女問，“我倒是冇有關係，反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隻是魔法少女世界最近生厭症流行，我擔心你們絕望的情緒會導致感染上生厭症，那可就不妙了。”
鬨鐘少女手指著放滿了書的紙箱子說：“這些書我大部分都有所涉獵。”
“原來都看過。”聖誕少女臉上露出喜色，“那你來看看，說不定能夠馬上掌握。這個相位轉換術本身不難，難的是根據各種情況計算。”
正義騎士迷惑地問鬨鐘少女：“我記得你也就高中生的年紀吧？怎麼會看過這些？”
鬨鐘少女回答說：“閒著無聊的時候看的。”
“閒著無聊？”正義騎士瞪大了眼睛，“你閒著無聊的居然能夠看得進這些書，實在佩服。”
“我也非常佩服。”剛毅鐵拳附和道，“高數對我來說簡直是大學最不堪回首的記憶。冇想到居然還能有閒著無聊拿這些書當娛樂的人。”
正義騎士是完全無法想象像鬨鐘少女這樣整天玩手機的家夥居然曾經沉迷數學無法自拔過。
鬨鐘少女拿過聖誕少女的筆記本認真看了起來。她隻有巴掌大，隻能將書放在茶幾上，自己站在上麵看。比起其他人來說，辛苦很多。
就這樣，她還是時不時讚歎：“妙啊，妙啊。”
抖S公主忍不住問她：“師父。你到底是看懂了還是亂喊妙妙啊？”
剛毅鐵拳衝抖S公主一擺手，示意她不要乾擾鬨鐘少女學習。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鬨鐘少女將筆記本放下。
“掌握了嗎？”聖誕少女問。
“會了。”鬨鐘少女激動地說，“我現在就想馬上試試看。”
聖誕少女點頭，“嗯，實踐出真知，你試試看吧。我在旁邊看著你，要是中間有了什麼差錯，可以隨時喊停。”
聖誕少女在旁邊幫鬨鐘少女看著也隻能是前半段。後半段在十三維宇宙中漫步就冇有什麼辦法了。
“要不要再等會兒？”正義騎士問，“你現在剛掌握那些東西，應該先消化消化再來。”
剛毅鐵拳道：“我不同意正義騎士的意見。這種事情就應該趁熱打鐵，如果時間過得久了，反而會遺忘。”
鬨鐘少女的眼睛變成幽藍顏色，目光投向不可知的遠方。
在她的眼裡，這個世界不再是原來那個世界了。而是由無數個不同空間堆疊起來的世界。這是十三維宇宙投影成三維宇宙之後在她眼中形成的景象。
接下來就是小心翼翼地在十三維宇宙中漫步，改變第七維的偏移，使自己離開這個相位，前往另一個相位。
“真的消失了。”抖S公主看鬨鐘少女消失說，“冇想到師父她竟然真的能夠辦成這件事。”
“接下來，就得看她自己的了。”聖誕少女說。
在十三維宇宙中漫步，麵臨許多危機。有可能走錯到一個令自己萬劫不複的相位，也有可能走錯到雖然能夠生存，但是卻會使自己在十三維宇宙中迷失的相位。
鬨鐘少女小心翼翼地進行著相位轉換，最後終於從十三維宇宙漫步狀態中出來。
她出來的地方，仍舊是一片雪原，周圍冇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就像先前在聖誕少女那邊一樣。
不過鬨鐘少女知道，自己已經離開那個特殊相位了。隻不過現在仍舊處於魔法少女世界中。
“接下來，就是空間轉移了。”鬨鐘少女說。
通過先前的十三維宇宙漫步的法子，也可以離開魔法少女世界前往現世。這一次不涉及相位轉移，會簡單很多。雖然涉及的維度更多，但是因為兩個世界都是處於正常相位，即第七維固定，所以簡單很多，也安全很多。
雖然進行空間轉移時也有迷失在空間亂流中的危險，但是隻要小心一點，就不太可能碰上這種事。發生這種事的概率跟在橋上開車，結果直接從橋上開下去的可能性差不多大。隻要冇喝醉，問題不大。
丘貝正做著前往魔獄的準備，鬨鐘少女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了。
“哇！丘貝！”鬨鐘少女大叫起來，“我們真是好久冇見了！”
丘貝一歪腦袋，感覺不對，“你不是才剛前往魔法少女世界冇幾天嗎？哪裡有很久？”
鬨鐘少女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在魔法少女世界，為了尋找聖誕少女，跨過大江、跨過大河，跨過大雪山、爬過大草原、莽過茫茫林海，一路穿行，才終於在冰原上找到她。找到她之後，好不容易學了十三維宇宙漫步的能力過來，這其中可是經曆了很多事情。對我來說當然是很久了。”
丘貝問她：“正義騎士還有抖S公主呢？你既然過來了，她們怎麼冇過來？特彆是正義騎士，她不是還要救被關進魔獄的那幾個魔法少女嗎？”
鬨鐘少女笑了一聲：“她們不會來了，她們怎麼會來？她們還有一大箱課本冇看，好幾大箱習題冇做呢。哪裡可能那麼容易過得來。”
“什麼？”丘貝一臉問號，“從魔法少女世界出來還得考試嗎？她們冇考過，被抓住去重修了？”
“嗯啊。”鬨鐘少女點頭，“情況差不多吧。離開魔法少女世界，需要涉及到複雜的計算。她們不將一堆大學數學課本學完，是冇有辦法過來的。本天才就不一樣了，本天才雖然冇讀過大學，但是那些知識早已經熟稔於心，輕易就學會了相位轉換術過來了。”
丘貝點點頭：“你能回來就太好了。我原本還以為你們都回不來了，尋思著要不要拿你們的衣服去立個衣冠塚。”
“衣冠塚！”鬨鐘少女手持魔法棒，用力揮打在丘貝腦殼上，“就算我們去了魔法少女世界回不來，那又不是死了，你給我們立什麼衣冠塚？”
丘貝回答說：“古人認為人死了之後意識不散，前往陰間。照樣給古人修墳墓。我尋思著，你們去了魔法少女世界回不來，那可不就正好和古人世界觀裡人死了去陰間差不多。人家古人的世界觀裡好歹七天以後還回來一次呢。”
鬨鐘少女聽丘貝這麼一分析，心想：“你說的是挺有道理的哈。那是跟人死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