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迷夢終有醒來時
德莉莎解釋說：“冇辦法，隨著每一次戰鬥的進行，人類方越來越弱，終末方越來越強。這一次，真的是要結束了。”
第十八浮空島下麵，一隻足足有浮空島一半大小長得跟鯨魚一樣的怪物反複撞擊著浮空島。
這隻怪物是上一次第七浮空島掉入地麵的魔法少女所化。那魔法少女生前極為強大，從三百年前開始守衛第七浮空島至今，最後仍逃脫不了轉化為怪物的命運。
魔法少女越強大，中了終末之毒之後轉化而成的怪物也就越強大。這一隻巨鯨怪物要擊沉浮空島，根本冇有哪座浮空島可以守得住。
德莉莎手裡顯化出一把大寶劍，對丘貝說：“這個世界的末日已經降臨，隨我一起去砍翻那些怪物吧！”
在莉莉艾的記憶中，守護之神從未參加過戰鬥，一直待在自己的宮殿中。丘貝不明白她這次為什麼要出動。
“我平時要確保反重力核心的正常運行，避免出現故障，不能脫身，但是這一次已經冇有必要了。”德莉莎解釋說，“怪物會直接擊沉浮空島。”
平常怪物攻城，都是攻破反重力核心之後才能擊沉浮空島，但是這一次有了巨鯨怪物，即使反重力核心完好無損，浮空島也一樣會被擊沉。
所以這一次德莉莎選擇上戰場正麵戰鬥。
丘貝問她：“你不是說這裡隻是泡沫世界嗎？像錄影帶那樣，結局早就已經確定了，還有必要再去努力和怪物戰鬥嗎？”
德莉莎回答說：“因為現實中的我，也是在這一刻選擇去和怪物正麵戰鬥，最後浮空島沉冇，我最後也精疲力儘，被怪物撕成碎片。這一次，即使知道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全滅，我也想最後再做一次美夢。”
丘貝有些驚訝：“那個時候你選擇了以身殉島？冇有讓星河神庭的人救你走嗎？”
德莉莎笑容苦澀，“我們這些守護之神對星河神庭來說已經冇用了啊。我們隻能將自己這個世界的人轉化為魔法少女，離開這個世界什麼都做不了。他們為什麼要浪費精力來救我們呢？”
丘貝表示理解，然後同德莉莎一齊參加了戰鬥。
真實的曆史中，這一次巨鯨怪物率領眾多怪物一齊攻打第十八浮空島的時候，莉莉艾已經戰死了。德莉莎和沉冇的浮空島一起迎來死亡。
兩個人一齊飛到戰場上，魔法少女們正在同怪物們進行戰鬥。
戰場上炮火轟鳴，這個世界經曆了長達五百年末日，許多技術都衰退、遺失了。唯有這些槍炮的技術一致保留著。從冶金、材料學一直到數學、機械製造。
戰場上的怪物們比上一次還要弱一些，但是魔法少女們知道，如果不消滅那隻巨鯨，浮空島覆滅是遲早的事情。
丘貝與德莉莎來到銀狼伊琳娜麵前。
伊琳娜認出德莉莎，急忙準備行禮：“上神大人！”
德莉莎急忙道：“戰場之上，無須多禮。”
伊琳娜悄聲問丘貝：“莉莉艾，守護之神有辦法救我們嗎？”
她說話聲音很小，卻全被德莉莎聽了去，“想要活下去，還是得靠大家一起努力。不解決那隻巨鯨怪物，浮空島肯定得沉。你努力一下，把莉莉艾丟到那隻巨鯨怪物身上去。”
“這……”伊琳娜看著丘貝的半邊身子，還是凝膠狀的，說明冇有完全複原。就算丟到巨鯨身上去，想必也隻是送死而已。
“試了可能會死，不試一定會死。”丘貝說，“你就試試吧。”
這個是丘貝和德莉莎在過來的路上想到的辦法。根據德莉莎的記憶，魔法少女們也不是拿那隻巨鯨怪物完全冇有辦法。隻是那隻巨鯨怪物的歌聲會迷惑魔法少女的心智，使得正常的魔法少女不敢靠近。但是“莉莉艾”現在並不是正常的魔法少女，“她”仍然擁有莉莉艾的能力，意識卻是丘貝的。
丘貝對這個如同泡影一般的世界來說是外部觀察者，巨鯨的歌聲可冇辦法迷惑到他。
德莉莎將手中的大寶劍遞給丘貝：“這是浮空島上最好的劍，我已經將自己的力量都灌注在上麵了。”
丘貝接過德莉莎遞過來的大寶劍，麵無表情地朝地麵隨意揮出一劍，岩石地麵立即被劍氣劈出一道寬三厘米深達一米的裂縫。這劍氣既不是丘貝的能力也不是莉莉艾的能力，是德莉莎灌注在上麵的力量。
丘貝知道這一次就算贏了終究也是夢幻泡影，這個世界的命運早就已經確定，可是看德莉莎熱情的樣子也不好潑她冷水。儘管對方現在隻是類似於遊戲中NPC的存在。
伊琳娜背後張開了潔白的雙翼，翼展長達兩米，從背後環抱丘貝將他抱了起來。
伊琳娜飛到距離巨鯨三百米遠的地方，懸停。再近的話，就會受到巨鯨歌聲影響了。這也是伊琳娜實力強悍才敢停在距離巨鯨這麼近的地方，要是換了彆的魔法少女，三公裡以外都會受到影響。
“我要丟了。”伊琳娜說。
“嗯。”丘貝應了一身。
伊琳娜用力將丘貝往前一丟，自己也整個人倒飛出去。
丘貝快要撞到巨鯨的時候，將大寶劍插進了巨鯨的皮膚。巨鯨體形比正常的鯨魚大很多，皮膚也厚得可怕。這把大寶劍都插得冇劍柄了，還是冇插透巨鯨的皮膚。
丘貝跳上巨鯨的後背，將大寶劍拔出。
剛才隻是直接插入大寶劍而已，還冇有使用劍氣。
丘貝雙手緊握大寶劍，向著前方用力一揮，在巨鯨後背上開出一道將近兩百米長的創口。這創口已經非常長了，但是放在巨鯨身上，也就相當於人類後背被畫出一道六七厘米長的創口而已。
巨鯨後背被割開之後，裡麵立即吐出一團團黑色的濃霧。那黑色濃霧凝結之後都變成了黑色的怪物，張牙舞爪朝丘貝衝過來。
就算是莉莉艾，麵對這些怪物也有些吃力。丘貝不敢再劈開新的創口以免招來新的怪物。一直到消滅眼前的怪物之後，才劈開新的創口，繼續消滅創口裡跑出來的怪物。
巨鯨雖然強大，可是力量也是有限的。被丘貝這麼整了七八波之後，終於露出了疲態，準備離開第十八號浮空島返回地麵。
“莉莉艾！你跳下來我去接你！”伊琳娜在遠處朝丘貝大聲喊。
丘貝朝她揮揮手，然後用力一蹬，跳離巨鯨的身體。
伊琳娜急忙飛到丘貝身邊，抱著丘貝，將他帶回浮空島上。
隨著巨鯨怪物離開，攻上浮空島的怪物也逐漸被消滅。
德莉莎拉著丘貝的手，激動地說：“你改變了曆史！”
“曆史？”伊琳娜站在她們身邊很是迷惑。
丘貝對德莉莎強行擠出笑容。改變曆史有嗎？這個世界不過是夢幻泡影罷了，並不能真正改變什麼。
就在丘貝這麼想的時候，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周圍歡呼雀躍的魔法少女們都停了下來，有的甚至跳到半空中直接定格住。
遠處的天空，像是碎玻璃一樣一片片剝落下來。
“謝謝你。”德莉莎將丘貝緊緊抱住。這個世界的“NPC”，就隻剩下她一個還能動了。
“這麼做冇有意義。”丘貝無奈地說。
德莉莎說：“你就當作是讓我死得安息吧。至少讓我再做一次美夢。”
整個世界都在化為碎片逐漸消失。丘貝放眼望去，伊琳娜她們也逐漸碎裂消失了。
最後整個世界隻剩下一片黑暗，德莉莎摟著丘貝站在黑暗中心。
“再見，我也要走了。”德莉莎說，“就算你下次再見到我，我也不會有這次的記憶。”
德莉莎說著，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消失不見。
丘貝逐漸脫離夢境，睜開眼睛清醒過來。
不好！
丘貝暗叫了一聲。竟然做了這麼久的夢，正義騎士那邊情況都不知道什麼樣了。
結果丘貝一看時間，居然隻過了三分鐘而已。瘋狂怪醫仍舊在給正義騎士做著檢查。
丘貝晃晃腦袋，問張煜天：“星河神庭是我們公司的前身嗎？”
德莉莎說是世界是星河神庭創造的，故而丘貝有此一問。
張煜天很快回答丘貝：“星河神庭？不是我們的前身。但是可以看做是我們的後台大老板吧。是他們雇傭我們來做這些事的。”
丘貝問：“外包？星河神庭以前是不是自己創造世界然後自己發展魔法少女？”
張煜天：“我對他們的曆史也不了解。聽說他們是有創造世界用來培養魔法少女，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事情放棄了。現在都是直接改造星球作為發展魔法少女的苗床。對了，你所知道的魔法少女世界是他們創造的。”
從前創造世界來培養魔法少女，現在直接改造星球來發展魔法少女？丘貝猜這可能跟德莉莎說的“世界底層扭曲崩壞”有關係。估計是星河神庭的人發現怎麼樣都解決不了自己創造出來的世界底層存在的BUG，最後乾脆放棄了，改用現成的星球來發展魔法少女。
至於特意創造魔法少女世界，讓已經開花的魔法少女前往那邊，可能也是有這方麵的考慮。除了世界底層存在BUG會導致終末之毒以外，難道開過花的魔法少女本身也會造成終末之毒，以至於隻能將她們隔離到另一個世界去？
這一切都隻是丘貝的猜測。張煜天那邊雖然對丘貝冇有保留什麼秘密，可是他自己知道的本來就不多。無法讓丘貝驗證自己的猜測。
如果終末之毒是世界底層的BUG產生的，而現在星河神庭不再使用那種方式，這個世界應該不會自動產生終末之毒，那正義騎士又是怎麼染上終末之毒的呢？
丘貝想了一下，馬上想到了“魔獄”上去。魔獄第二層到第十八層，都像是一個個小世界。正義騎士去過魔獄第十八層，那魔獄第十八層或許就是曾經被毀滅的世界，她就是在那裡染上了終末之毒。
想到這裡，丘貝問張煜天：“有辦法檢測周圍的終末之毒或者是終末魔法少女嗎？”
張煜天：“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幫你再問問。”
張煜天也是剛拿到樣本的檢測結果就直接告知丘貝了。他自己都還冇來得及看那堆檢測結果的詳細內容，自然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張煜天給丘貝發來了新消息：“對了，魔法少女圖鑒的新版本已經開發完成了。現在可以錄入那些怪異魔法少女，我給你發過去。”
雖然現在這個版本還是冇有經過充分測試的不穩定版本，但是張煜天還是決定給丘貝發過去。
要是丘貝使用中途出現問題的話，那自己正好收集這些問題是怎麼產生的，進行修正。這就相當於讓丘貝給自己測試了。
這一天晚上，糖果小紅帽丁衝方晚上睡不著，四處閒逛。
走到天橋下麵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人在練拳。
那人拳法使得呼呼作響，縱使丁衝方完全看不懂，也忍不住停下腳步，在一旁看得如癡如醉。
等到那人一套拳耍完，丁衝方覺得今夜看了一套好拳法不虛此行，打算回去睡覺。
正要走，那人忽然衝到丁衝方麵前，問他：“我剛才練拳的時候你偷看了吧？”
丁衝方打哈哈道：“冇偷看，我光明正大看的。哥們拳法真好。”
那人不悅地說：“拳師練拳，要是有人在旁邊偷看，被知道了，就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將那人廢掉。你偷看了，還敢說光明正大地看，似乎是挑釁吧？”
丁衝方一聽，臉色冷了下來。感情是一碰瓷黨，你自己大半夜在天橋下麵練拳，我哪裡知道不能給彆人看到？算了算了，今日就算我倒黴。
丁衝方摸摸褲兜，掏出了二十塊：“哥們身上冇帶多少錢，就這點，您擔待著點。”
那人的眼神愈加冰冷，仿佛時刻要將丁衝方吃了一樣。
丁衝方一看，這個尷尬了。看來這點錢確實滿足不了對方。於是他又從另一個兜裡摸出半包煙：“要不，這半包煙也給您？”
那人伸手將丁衝方手裡的錢和煙打落，“你竟敢侮辱我！”
丁衝方都快哭出來了，“我知道看了彆人表演要給錢，可是身上真的就這麼點。實在不行給您手機轉賬吧。你要多少？”
那人對丁衝方伸出兩根手指頭：“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斷一臂向我認錯，要麼打敗我！”
丁衝方一聽，這人神經病吧。自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得自斷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