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深夜等候一驚人消息
憑幽知道跟麵前的人發火也沒用.一言不發的走了.
待憑幽走後.徐小白才拉著杜鵑問:“你可打聽到什麼消息了沒有.太子殿下從來不曾忙碌到這樣.加之良娣新進門.不管怎樣總要露個臉.”她懷疑發生大事了.隻不過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因為潘朗一向做事極有分寸.既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答應趙大將軍的要求.這會兒趙湘湘過門.不能做的太過分.不然趙大將軍聽到這些情況.定然無法專心致誌的領兵作戰.
杜鵑點點頭.呢喃著說:“具體什麼事情也不知道.隻是聽說今天事關重大.沒人敢去通報.”
是了.發生大事了.
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情.現在猜也猜不出來.還得等潘朗回東宮後才能知曉.她打起精神跟杜鵑一起去廚房吩咐多做些開胃的宵夜給太子殿下送去.並讓服侍太子殿下的宮女太監等也用些宵夜.今晚加個班.
因不心安.她一介女流不能參與政事.不敢去書房.便蹲在東宮門口的石獅子旁.雙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仰著頭看向遠處.
夜露漸重.杜鵑很是細心的給她披上了鬥篷.隨後便以同樣的姿勢蹲在一旁.
徐小白想自己一個人等.便對杜鵑說:“杜鵑.你回去歇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不用跟我一起等了.對了.睡之前去良娣那裡走一趟.看良娣是否歇息好了.”她知道趙湘湘肯定睡不著的.讓杜鵑去表達關心之情而已.
趙湘湘心心念念牽掛著潘朗.潘朗還沒回東宮.趙湘湘肯定睡不著.說不定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杜鵑搖搖頭.“姐姐.我去良娣那裡走一遭是行的.隻是不要趕我走.我想陪著你等太子殿下回來.”
徐小白知道拗不過杜鵑的性子.便點點頭.讓杜鵑先去良娣那裡看看情況.
杜鵑很快就帶回消息.“姐姐.良娣沒有臥床休息.也沒有洗漱.就是坐在床上等.怎麼勸都勸不聽.”
“那算了吧.她執意不睡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把她敲暈了讓她睡覺.你既然說不想睡那就陪著我等吧.等你要睡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回去睡就成了.”
杜鵑欣喜的說好.都很久沒跟自家姐姐不言不語的呆在一起.在宮裡的日子總是膽顫心驚.生怕哪一點做的不好便讓人抓住了把柄.而這樣難得寂靜相處時光.必須要珍惜.
徐小白腦袋放空.思緒飄零.穿越後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手在推著她前進.沒有足夠的時間深思熟慮再去做決定.每天都可能會有意外發生.不能由著性子胡來.要考慮很多事情.甚至滿腹委屈也無處訴出.
一入宮門.從此再無天真爛漫.
小黑在自娛自樂許久不露麵後.終於發出了抗議之聲:“主人.你都沒想過我的功勞.”小黑毫不懷疑一點.假如它不主動出現.隻怕主人十天半個月根本不會想起去找它.嗚嗚.在主人心裡根本沒有任何位置.讓小黑憂愁的閉上了烏黑發亮的雙眸.它才不想多看冷血主人呢.
徐小白十分尷尬.近來忙的焦頭爛額.又受了些皮外傷.小黑自己不出現.她是有點快忘了這個跟她穿越而來的小夥伴了.這叫冷血嗎.她頭一次戀愛的抱起小黑.輕輕的撫摸小黑的皮毛道:“你跟了我這樣冷血的主人.真是委屈你了.小黑.幸好你能自力更生也不矯情.偶爾矯情我就直接無視.既然你知道我冷血.那就更要多在我眼前蹦躂啊.不然哪一天說不定真的忘了你呢.”
對小黑的感情很複雜.在係統沒有幻化成龍貓之前.她感覺係統就是一個隻會下命令的冷漠男老大.必須讓她完成任務.哪怕命令很難完成多一個提示就能事半功倍.係統卻從不多解釋.而在係統幻化成小黑這隻龍貓後.係統像是徹底變了一樣.完全沒有之前的冷漠之氣.變得跟寵物沒什麼兩樣.
小黑也是頭一次如此溫馨的被抱著.很怕主人真的忘記它.便道:“主人你好壞.那我就經常出現好了.你可不能忘了我.雖然你有喜歡的男人了.你還是要分一丟丟的喜歡給我呀.畢竟咱們同甘共苦過.”
“是啊.我們同甘共苦過.”她想到往後的種種艱難.突然對以前小黑的種種刁難釋懷了.也許小黑隻下命令的方式.隻是為了跟她磨合.思及此.她鄭重其事道:“小黑.不管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心裡住了多少人.你始終是特彆的那一個.”
聽到這句話.小黑表示很開心.“主人說話算數啊.我可是靈寵.知道你所思所想.”小黑發現主人才是最可愛的人.其他的那些男人女人們好庸俗.好無趣.一點都不好玩.還好它選了一個好主人.
她拿出哄小孩的語氣道:“小黑.我們也相處這麼久了.你還不了解我嗎.隻要你不站到我的對立麵.一切都很好說.”
“主人你又犯二了.我隻有你一個人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我的.我怎麼會站到你的對立麵呢.以後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大忙呢.”自家主人除了時不時的腦子不好使.其他還是挺好的.
徐小白一拍腦袋.怎麼忘了這一遭.
這一拍把正被瞌睡蟲包圍的杜鵑嚇得半死.嘴邊還有一點點哈喇子.杜鵑驚魂未定問:“姐姐.你乾嘛打自己的腦袋.”
噗嗤.下手有點重了.囧.她隻得解釋:“我沒有打自己的腦袋.是我也想睡覺.睡著了不小心弄到的.看你這麼困.不如你先去睡覺吧.”
杜鵑寧願在這裡蹲著睡也不肯去大床上睡的精神感動了徐小白.她腦袋一熱.道:“不如咱們去看看太子殿下議事完了沒.”
杜鵑稍加猶豫了一會.不甚利索的點頭.跟在徐小白身後.離開東宮朝潘朗議事的書房走去.
小黑很開心.因為自家主人用一隻手抱著它.並未順手將它丟開.其實徐小白早已忽略了小黑.而是想.李嬤嬤教導她的禮儀中有一條.宮中女子要喜怒不形於色.遇急事也要在房間裡呆著靜候消息.她這麼主動的出門去.被李嬤嬤知道.肯定有一頓罵.
她腦子裡一個小人兒蹦出來:“被罵一頓而已.又不會少幾斤肉.潘朗是你喜歡的男人.與其在這裡被動的等候他來.不如去找他.等他出了書房發現自己喜歡的女人在等他.這是多麼大的幸福.”
對路.罵就罵.自家男人是重要的.被罵一頓也值了.
徐小白邁著堅定的步劃往前走.杜鵑因睡了一會覺得特彆冷.勾著背跟在後麵.小黑體諒自家主人是一介女流.力氣不大.它主動跳到地上.輕輕的走在自家主人身旁.昏暗的火把點著.映著每個人的臉像是鍍了一層金.
深夜的風吹過.讓兩人禁不住雙手合抱胸前好感覺暖一些.不知走了多久.於巷道的那一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道:“沒想到早就立春的天氣竟還是這麼冷.”
這聲音不是潘朗是誰的.
徐小白難掩心中的激動.快步往前走.冰冷的手被帶著些許暖意寬大的手掌牽住.“傻瓜.這麼冷還來找我做什麼.”潘朗順勢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將她的鬥篷帽子帶上.她尚未反應過來.隻覺得快要冷的不行時遇到了太陽.好暖.
潘朗對杜鵑道:“杜鵑你也冷吧.秦大帥你送杜鵑回去吧.”
秦大帥人高馬大走路的步子極快.在應下後便走得飛快.而杜鵑小短腿隻能以慢跑的速度跟上.
隻剩下潘朗和慢慢回過神來的徐小白沐浴在淡淡金黃色的深夜裡.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見到她的那一刻.再多的苦累都消之殆儘.從天微亮議事到剛才.身心俱憊.但見著他愛的女人.苦點累點算什麼呢.
“嗯.”她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倒不是擔心潘朗有事.而是擔心今天發生的事情很難處理.會讓潘朗不知所措一陣子.
潘朗很是心疼的說:“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早點睡吧.不用等我更不用特意跑來找我.”
她並未乖乖的回答好.而是說:“我怕事情太過棘手才擔心的.”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他的女人是個聰明的女人.可他有時候希望她能傻一點.彆想那麼多.他淺笑著滿是溫柔道:“事情總會解決的.隻是有可能早有可能晚.今天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那麼難處理.”
“不大不小的事情不好處理.拿捏分寸是很難的事情.”她已經感覺到事情真的比較棘手.若是真的大事大可發生後立刻下處理辦法.而真的小事可以試著化無.而不大不小的事情.必須處理好.不讓大家有閒話說.
潘朗知道不把事情說出來她不安心.便道:“今天收到一紙禦狀.裡麵寫的是張宰相貪汙受賄的各種事情.”
“張誌高張宰相.”
“不錯.”
除了錦逸.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張誌高的仇家太多.可能是其他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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