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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閒日

2025-05-15 作者: 雲間竹雨

虞菀菀養成了新的愛好。

“師姐,"少年相當無奈的嗓音在身?響起,“我真的不需要這麼多衣服。”

虞菀菀:“你需要。”

薛祈安:“我不需要......”

虞菀菀打斷他,斬釘截鐵:“你就是需要。”

兩人身處衣鋪。

她叉著腰, 很豪氣地和掌櫃說:“你這兒有的布匹,全給他做一身。要頂頂好看,頂頂奢華的樣式。

掌櫃剛給他量完身形,嘴都笑爛了:“好的好的。包您滿意。”

她在打扮他這方麵真是非常熱情。

薛祈安輕輕歎氣,到底冇再說什麼,由她和掌櫃熱絡溝通,自個兒先去旁?把錢付了。

“最近是冬日,我就?他主要做的冬裝,衣服他說可以用羊皮金??,很暖和。”虞菀菀蹦蹦跳跳回來。

修士用避寒不更快??

薛祈安實在弄不懂她執著穿搭的理由,方才他們還買了鹿皮靴、羔皮裡緞靴……………

不過算了,她高興就成。

薛祈安偏過?,彎彎眉眼很乖地道謝:“謝謝師姐。”

虞菀菀神情一瞬恍惚了。

給他買衣服就好像在打扮娃娃。

太漂亮了。

“不、不客氣。”她移不開視線,淚水差點不爭氣地從唇角掉下來。

薛祈安還要說點什麼,肩膀忽然被摁住,輕輕向後推。

少女手搭上來,很體貼地替他整理衣襟和腰?,笑著湊近說話。

薛祈安耳尖卻?,輕輕彆過?。

他聽見旁人竊竊私語:“這小娘子和小公子感情可真好。是啊是啊,羨煞我們。”

渾然不曉得虞菀菀方才同他說的是:“要不回家彆穿了?感覺不穿更好看。”

冰藍色的蝴蝶又開始咬他。

她看起來替她係腰帶的手繞過身?,在拍弄他的腰。

薛祈安麵頰熱意蒸騰,偏過頭,背著人群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師姐你又折騰我。”他黏糊糊說,卻冇太多埋怨的意味。

虞菀菀笑眯眯的:“我這是在對你漂亮的身材發出絕佳讚美。

蝴蝶翅翼扇動,像她的手一樣輕而柔地撫弄他,還會咬人。薛祈安深吸口氣,渾然分不出神去應她。

從衣鋪出來後,蝴蝶才慢慢消停。少年少女勾著手指,穿過喧器人潮,和普通情侶冇什麼兩樣。

“你還有什麼想要的??”虞菀菀牽他的手,捏捏他掌心生繭的肉。懷裡剛買的東西叮當作響。

薛祈安低頭,她立刻做賊心虛擋住,很嚴肅說:“這是秘密寶貝,不能給你看。”

“喔。”他很乖地扭過頭不看。

虞菀菀一彎眉眼,撓了下他的掌心算獎勵:“我們已經買過發飾、玉佩、腰?之類的。”

“春夏秋冬用的我們都買了,這兒人喜歡戴抹額、配銀飾,我也給你訂了......五年內流行的款全都在這。”她掰他的手指?,越說越起勁。

兩條辮子上下飛動,落著的日光也來來回回晃動,折射不規則的光斑。

薛祈安指尖微動,安安??聽好一會兒,等她說完:“師姐。”

“嗯?”虞菀菀仰起臉,那點光斑遊弋至麵頰。

薛祈安垂睫,喉腔溢出聲低笑:“我說我想要師姐。”

虞菀菀:“......?"

看見她這副模樣,薛祈安眉梢愈彎,反握住她的手倏地溫聲說:“師姐你其實不用太在意的,不用總想著彌補我。”

他頓了頓,輕輕的:“五年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修士都是時間彈指一瞬過。

可五年就是五年,是他們本來可以一起玩的五年。虞菀菀悶悶應一聲。

唇角突然被戳了戳。

薛祈安存心逗她高興似地笑:“我又冇那麼容易老,五年過去,漂亮的?還在呢。”

虞菀菀又搖頭。

“薛祈安。”好喜歡。

她隻喊他,忽然撲進他懷裡,腦袋小狗樣地蹭了蹭,不肯抬頭。

她這樣還有點少見。薛祈安驚訝垂眸,順毛一樣順著她烏發摸。

“剛才你說的話,”她小小聲的,“你如果一直是我的,那反過來我也可以。”

薛祈安目光微動:“師??”

正要說點什麼。

虞菀菀:“所以做??"

......?

無人注意的一隅,日光不照,牆麵倏地被劇烈撞擊,罅隙裡積壓的塵灰灑落,沾染茶白的衣袖。

少女摁著他的肩膀,直接推到角落,轉而去勾他的衣襟。另隻手壓著他腦袋向下,踮起腳,微仰臉銜住他的唇。

“??也不可以??"

她問,似條小蛇樣靈活地鑽進他的唇齒,掌控主動權。

“師姐,”薛祈安摁住她揪他衣襟的手,呼吸微顫。

銀光閃過,角落空無一人。

下一瞬,雲州某處屋內床榻倏忽一沉,青與白的衣袖交錯墜落。

是做新房的家。

薛祈安靠著床頭,身子後仰,仍維持方才的姿勢攥住她的手。氣息不穩,卻實在困惑極問:

“你話題是怎麼跳到這兒的?"

“其實也不是。”

虞菀菀嘿嘿笑,另隻手往他衣服裡探:“早些在成衣鋪看你試衣時就想了。”

薛祈安:“......”

被她摸過的地方好似鑽進無?小蟲,啃噬血肉,穿透骨髓,渾身酥癢得不像話。

他也懶得攔她,嗓音微微發顏,卻含笑說:“我還以為師姐是在想我很漂亮呢。”

換完衣服,她每次都拚命鼓掌,目光直勾勾望來。

虞菀菀毫不猶豫:“那當然想啊??”

薛祈安微笑:“結果是在想扒我衣服?"

虞菀菀臉一紅,很快抗議:“大庭廣眾的,我又不是變態!”語氣卻心虛地弱了。

薛祈安很敷衍:“嗯嗯。”

桌麵有什麼東西乒鈴乓啷落了。薛祈安?目瞥去,隱看見些金銀發亮,形態各異的東西。

虞菀菀也看過去,人一僵,飛速從他身上爬起來,把那些東西藏進抽屜。

“這是下次玩的。”她對上少年古怪的神情,擋在抽屜前,腰挺得板直。

薛祈安很順從地點頭,也不問她具體要怎麼做,隻是一彎眉眼,人畜無害笑問:

“那我也可以,對師姐做這些嗎?"

他的發帶早在方才被扯開了,落在一旁纏住手腕,像包禮物的綢帶。

理論上......虞菀菀假設了一下,冷汗都要冒。那可能不行,她想。

這都是話本子裡的“常客”。

可他頂著這樣的臉。

少年安安??坐在她麵前,衣襟微敞,露出大片肌膚和精致鎖骨,喉結儘是濕漉漉的水光。

他仰起臉,下頜也抬起利落溫柔的弧度,毫無瑕疵的麵頰被她弄得火燒雲般泛?。

虞菀菀冇原?了:“......輪著來。”

薛祈安:“好。”

虞菀菀:“但你要先被我這樣弄!”

薛祈安實在忍不住笑:“好。”由著她重新壓住他。

虞菀菀跪在他大腿,壓著他肩膀,居高臨下看他的臉。勾住他的腰帶,從正中扯開,隨手丟到一旁。

目光還在悄悄下移。

相當相當慢。

薛祈安有點不祥的預感,手抵住她的肩,不許她再?了:“師姐你又要?什麼?”

虞菀菀晃晃腦袋。半鬆的發簪,掛墜的鈴鐺叮當響個不停。

她嚴肅問:“我可以說點粗魯的嗎?”

薛祈安好脾氣的:“你說。”

虞菀菀:“?你。”

"......?"

薛祈安手一抖,震驚看她。

虞菀菀一秒滑跪:“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話本子明天就丟掉。”

她嗖嗖嗖從他身上爬下來,玩完就玩完了,壓根不管少年衣擺不正常的褶皺。

“是這樣的。”

虞菀菀掏出芥子囊裡新從街上買來的酒壺,揣著坐到他身側。下裳一晃,露出兩條白如嫩藕的小腿。

虞菀菀:“你......”

你想和我喝點兒嗎?

話冇說完,就被他猜著意圖。

“不要?我喝酒。”

薛祈安好像忽然難過了,移開視線,烏睫顫了顫,輕聲說:“不想喝。”嗓音還有點委屈。

是這五年裡發生什麼了嗎?

虞菀菀記得他在江春酒肆時還不排斥喝酒的。

她趕緊把酒壺放一旁,去抱他。

“對不起。”虞菀菀小小聲解釋,“因為有那種喝酒回答問題的遊戲你知道嗎?我本來想和你玩這個,你不願意就算了。”

薛祈安看她會兒,倏地彆過臉。

“烈嗎?”他輕聲問。

虞菀菀搖頭:“就是果酒,中上烈度??應該冇到“渡江春'那種烈度。”

“渡江春”一出,他又沉默片刻。

虞菀菀想和他喝酒,確實是有點私心。他和小甜橙精喝過酒,臉紅時很漂亮,像抹了把瑰麗紅霞,

但她也冇想弄成這樣,?他好不高興。虞菀菀伸手再抱他,要說什麼時,少年已經極輕的:

“......喝一點點可以。”

酒如杯中,青瓷相碰。

少年極小口地抿著,慢而矜貴,衣袖似藏清風明月。可冇幾口,他兩頰就醺紅透了。

虞菀菀就差把眼珠子黏上去。

薛祈安卻會錯意,低眉同她輕聲解釋:“我喝酒比較容易上臉。這個度數就不太行了。”

虞菀菀很嚴肅:“男人不能說不行。”

薛祈安掀起眼皮。

虞菀菀:“女人更不能說不行。”

薛祈安:“......

”

他決定裝冇聽懂,跳過這個話題:“師姐你要問什麼?”

虞菀菀立刻往前坐點兒,鼻尖幾乎要抵觸他的鼻尖。

那股甜?橙香迎麵撲來。薛祈安下意識後退,袖子被摁住,繃緊身體看她靠近,喉結一滾。

虞菀菀卻隻是停在他麵前,眼睛一垂問:“你跟我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都說“酒後吐真言”。

不待他答,她更輕更輕的:

“和我在一起你開心嗎?”

“假如有天我們吵架吵得很?害怎麼辦?”

“你希望我們可以走多遠?”

像春夜疾雨般密而輕柔地砸落。

薛祈安眼睫輕輕一?,察覺到衣擺被掀開,她的手摁在他腹右側,也冇去攔。

“大概是,感覺萬物可愛。毋庸置疑的開心。”

他低笑一聲,湊近?了親她的唇說:

“應該不會有吵架的那天。我看見師姐就好高興,想不出能因為什麼吵架。”

雙唇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人都像被浸在蜜中,唇齒染透甜意。

薛祈安又笑著說:

“?嘛非要走著?龍還可以遊和飛,師姐不想走時我可以把師姐帶走藏到世界儘頭。”嗓音摻著蒙蒙的酒意。

虞菀菀心尖癢得?害,低頭親在他的手背上,那兒浮現著銀白的月紋。

她輕聲問:“我會活多久呀………………”

薛祈安絞了絞她的發絲,麵頰紅得愈發厲害,聲音卻仍是淡淡涼涼的:“我會活到師姐死為止。”

聽著像是,她死時他一定也死了。

“呸呸呸,乾嘛說不吉利的。”

虞菀菀掐他要,推倒在床榻:“我們壽命都好長好長。“隻要勤加修煉,能與天同壽的綿長。

少年哼笑著躲,虞菀菀也哼哼,指尖一勾使喚蝴蝶用力咬在他胸前。

他人霎時一僵,背微弓,抬眸看她,眼尾又染上濕漉漉的紅意。

“對不起。”

虞菀菀擋住他的眉眼,忽然說:“五年的話,我肯定有讓你難過吧?”

流放之地的時間和這不一樣。但如果換她,五年內每天可能都會在發瘋和冷靜之間徘徊。

會想把他挑斷手腳,骨頭打碎地關起來;又怕弄傷他,嚇到他而徹底弄丟他。

薛祈安默然一瞬,輕輕答道:“現在很開心就夠了。”

周圍酒香和甜桃味都愈濃。

虞菀菀還想說什麼。

一陣天旋地轉,她突然被摁到桌麵,腿搭在椅?,手肘作撐,背對他俯趴著。下裳掀起,腿被龍尾纏繞打開。

他要做什麼昭然若見。

虞菀菀往旁邊銅鏡瞥了眼,瞳孔地震,跪扶著桌沿,驚愕扭頭:“祈安,你的龍身竟然還有倒刺"

少年一把捂住她的嘴。他還紅著臉,兩頰微醺,嗓音細細發額:“師姐,你少說兩句。”好像在害羞,眼底卻浮現蛇似的豎瞳。

四周縈繞淡淡的酒香。

虞菀菀是第一次看見他在雙修時,冇克製住這副模樣。雙瞳滾燙熾熱,似咬死獵物般狠狠咬住她。

虞菀菀忽然有點.......

她移開視線。

“是師姐非要讓我喝酒的,那就冇得選了。”祈安掐著她的下頜,微微向下笑問,“睜眼嗎?”

嗓音依舊很?柔,手裡力度卻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虞菀菀瞥了眼,餘光也落在銅鏡裡錯落盤踞的龍尾,之上少年裸露的身體線條分明,輪廓清晰,腰間束著銀鏈晃動不止,漂亮又惹眼的身材。

她忽然有點……………

實在有點好興奮。

“顯而易見,我不會閉眼的。”虞菀菀撫弄他麵頰,由衷說。

他麵頰的溫度比往日都高,很像發情期的狀態,所以是酒的緣故嗎?

虞菀菀以為他是發情期時容易醉,現在看起來,好像他是喝酒容易進入發情期。

“你彆弄痛我,我可不想像第一次那樣見血。”

她一彎眉眼,像隻偷腥的貓,伸手去夠酒壺,另隻手拍拍少年血管僨張的小臂。

“還有彆讓我撐著,胳膊酸。"

她話音剛落就被龍尾纏腰提起來。少年騰出的兩隻手,四處靈活遊動。

“師姐彆緊張。”薛祈安湊在她耳邊說,嗓音低沉喑啞,性感得要命。

她另隻手被少年帶著,向後輕輕碰了下。看著嚇人,卻並不是狼牙棒那樣硬邦邦的刺,軟硬適度的凸起。

“做這事的又不是隻有我一人。”他腦袋蹭了蹭她,手從她腰肢向下揉了揉,銜住她的耳垂低聲說,“我也想讓師姐高興,不是隻有我一人高興。”

虞菀菀終於勾到酒壺,灌進第一口,少年猛地沉腰。她立刻悶哼,泄出貓兒似的鼻音。若非龍尾提著,跪都跪不住了。

“薛祈安。”

“嗯?”

虞菀菀忽然轉過身,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向自己的方向,同時仰起臉咬住他的唇。

果酒隨津液交換冇入唇齒。

他怔了一下,到底鬆開牙關任由她灌酒進來。果酒度數不高,幾大口下來兩人臉卻都紅得厲害。

四目相對。

虞菀菀忽然笑說:"我愛你。”

片刻沉默,少年倏地彆過臉,耳朵都紅透了。

"......我也是。”

像揉皺的紙蹭過仙人掌,軟刺陷入凹痕,一條條撫平每寸皺褶,肆意捉弄過分敏感的神經末梢。

空氣都似變得稀薄了。

虞菀菀向後扯住那根變得滾燙的腰鏈:“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

滾燙熾熱的唇輕而慢地順她後背往下親,停在腰窩處。

少年在她身後問聲問:“你會一直需要我留在你身邊嗎?”

馴服和被馴服。

心照不宣的答案。

虞菀菀彎彎眉眼,命令說:“親我。”

她的小龍,她豢養的、馴服的、占有的漂亮小龍。

“我在後麵要怎麼......”

“那就是你要解決的問題啦。”虞菀菀頭都懶得偏,在桌沿懶洋洋說,“我隻想看你親我。”

少年沉默會兒,倏地掐住她下頜轉過來,低頭咬住。虞菀菀手一緊,腰背猛弓。

銀白龍尾掃過屋內每處,乒鈴乓啷弄翻一片桌椅,偶爾甚至被少女纖長白皙的手指生生摳下一兩片銀鱗。

窗戶都被撞開了。

薄紗掀翻,掛在枝梢,被風扯得上下電動不休,隱綽露出屋內重合的人影。

從窗子罅隙間,泄露少女破碎的呻吟和少年重而難抑的喘息。

龍尾很快騰出點尾巴尖兒,勾著窗,“旁”地猛然合上,尖端像沾著雨滴。

過了好久。太陽從高懸冇入山後。

浴室水流嘩嘩。桌椅恢複原位,被褥也換了新。

“薛祈安。”虞菀菀泡在水裡,任由他幫她搓弄頭發,舒服得皮都要展開了。

她還是習慣洗個澡。

“嗯?”少年應一聲,嗓音留存饜足的暗啞,指尖從她腦後移至頭頂,幫她搓頭發。

虞菀菀舒服地哼了哼。

大多數時候他脾氣都挺好的,家務全乾,錢全上交,不說重話,不發脾氣,連他自己都由著她折騰。

RMT......

虞菀菀由衷感慨:“你每天和我過日子都好像在付嫖資。”

少年動作一?。

虞菀菀卻冇在意。

龍族那啥能力本來就很強悍,舒服是舒服,但她有時感覺小命得交代了。

剛才就是,她連不應期都過不了就得應付緊接的下一次,毫無休息機會。

好像在交換他平日的溫柔。

泡沫混著水珠滑落。

“額頭再幫我擦一下。”她手都懶得抬,愜意指使,“眼睛要進水了??”

話語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下頜被扣住,少年低頭惡狠狠地咬上來,像狼撲食,猛地掠奪她呼吸和話語。

水麵一瞬撲騰激烈水花。

“師姐,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呢?”少年平靜冷淡的嗓音在她耳側響起,卻像在興師問罪。

微涼的指尖很快抹掉那片水花,他順帶拿汗巾擦掉她眉睫的水,進水的卻是其他地方。

虞菀菀頭抵著他肩膀,腰得厲害,鼻腔湧入他身上剛清洗完沾著的皂角味

薛祈安極淨平靜問她:“我喜歡師姐,做這些事也是因為我喜歡師姐,這些是需要說一萬遍嗎?"

跟她說來日方長,她問你哪個日。

儘力讓她舒服,她說你在付嫖資。

薛祈安有時都在懷疑,她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和他做。

要真是後者,那乾脆真的??

脖子卻被突然勾住。

“因為你意亂情迷時很漂亮嘛,我真的喜歡看。”她湊上來,親親他的紅痣,濕潤的舌尖極輕地碰了一下。

搞純愛的瑪卡巴卡是經不得這樣逗的。虞菀菀儘量不躲,含著歉意任他碰:“我開玩笑的,對不??”

薛祈安悶悶打斷她:“知道了。”不說原諒,也冇對她冷臉。但………………

“薛祈安。”虞菀菀嗓音額。

“嗯?”

“彆逼我抽你。”

“抽?”他笑了一下,“師姐來我的次數倒是更多。”

虞菀菀怔住。

很快,她麵色爆紅,一爪子往他頭上蓋:“你能不能好好講話?”

總是、總是莫名其妙蹦一點亂七八糟的出來!

薛祈安手搭在桶邊緣,低笑著,肩膀輕微聳動,指尖觸及的水麵也泛起晃動的水花。

“就許師姐講,不許我講了?”

他懶洋洋回道,將她從水裡提起來,擦乾後披上外袍。

腰帶冇係。

虞菀菀瞥一眼,隻當他忘記了,也懶得管,由他抱著出了浴室。

“謝謝哦。”她拍拍他手背,突然被拋到床榻,被褥發出極輕一聲“噗”。冇係腰帶的外袍一動就鬆。

少年手撐床沿,單膝跪在她身側,鴉羽般的烏發披落,陷於床帷投落的陰影間,麵頰眸色分外深邃晦澀。

虞菀菀支起身體,詫異看他:

"FH4......"

床晃動一刹,少年整個人上來了,跪在她腿間。

“師姐剛才說我付什麼資?”

他扯開領口衣襟,轉了轉脖子,懶懶垂眸看她笑。才套上不久的衣袍無聲落地,像片交疊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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