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邪惡度化
陳俊冷笑一聲。這有什麼值得恭喜的。尼瑪不都是送命的勾當嗎。看這些愚昧無知的人們。跟被豬油蒙了心似的。昏昏噩噩完全沒有了心智和人性具備的良知。在被對方一個個逐殺之。還要畢恭畢敬把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捧為神人。
天越來越黑。下起了零星小雨。矗立在祠堂門口的人們在逐漸散去。陳俊在進入祠堂時。在山杏手掌心劃動著。暗示她趕快離開此地到姑媽家躲避。
據陳俊細致的觀察。來參加訓導和參與度化儀式的人。多數是大人。沒有未成年孩子和幼童在。加上人們自動的散去。是這樣就最好辦了。至少待會在生打鬥時。不會危害到那些無辜人群。
陳俊被一名披鬥篷的神秘人帶進內堂。隨即走進一扇小門前。一間不起眼的小門。讓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小門後麵就是拾級而下的階梯。踏足在階梯上。俊就知道可能要下地下密室去了。
走在階梯上。陳俊就瞥見地下密室一色的青磚鋪墊。一股潮濕的氣息從各個角度撲來。帶來一股冷沁之感。下了階梯跟隨帶領的人穿過一道耳門。眼前豁然開朗。
密室很寬。跟地麵房屋的麵積是相等的。看來這裡的密室是經過精心設計來的。有幾根圓木柱頭。在正中央供佛著一尊張牙舞爪的怪獸。怪獸前麵仁立著幾名垂手而立披鬥篷的神秘人。
密室裡乾乾淨淨。鴉雀無聲。連一隻蚊蟲都沒有。陳俊在進入密室時。在視線可見度的狀況下。急瞥看了周遭的環境。密室裡沒有蜘蛛網什麼的存在。而且那青銅怪獸雕像也無塵埃。看來這密室是專門用來。搞秘密活動的。
內堂和密室布局都搭配得相當的嚴謹。可以用密不透風來形容也不為過。哪怕就是一隻蚊蟲也不會飛進來的感覺。倘或不是有人帶路。單憑陳俊敏銳的思維能力。也可能不會在短時間內現此處。
置身在密室。渾身都不自在。一種隱晦氣息見縫插針的鑽進大腦思維。讓人不寒而栗。在怪獸前麵擺放的布墊上。跪伏著一位被蒙住眼睛的男子。同時陳俊還驚愕的觀察到。跪伏男子無論從身段。還是衣著渾身上下。跟小西樣貌一點也不接近。
度化之人不是小西。陳俊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地。可是新的問題卻又接踵而來。那就是小西既然沒有在這裡。那麼他又會在哪裡。
收回視線。在不經意間巡回繞看了一遍周遭環境。陳俊現在密室裡所有人當中。就隻有他和那位跪伏在地的男子衣著不同。其他人均是一色的黑色帶帽鬥篷。帽子則把這些人的麵孔遮蓋得嚴嚴實實。連五官輪廓都無法看清。
在陳俊進來後。在密室裡的神秘人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完全把俊當成是空氣來的。直到一位神秘人移步過來。雙手托著托盤。托盤上鋪墊著一塊大紅色錦緞。錦緞上擺放著一把精致。但卻鋒利無比的匕。
陳俊吃驚的瞥看了一眼托盤裡閃爍著寒光的匕。一時不知道他們的用意。但是卻也感觸到匕帶來的涵義。同時俊還感覺到在那一頂頂寬大蓬鬆的帽簷遮掩下。閃動著一雙雙狡黠凶殘的眸光。在密切注視著他的舉動。
看著沮喪。渾身顫抖跪伏在布墊上的男人。再看看麵前這把錚亮的匕。陳俊悍然明白。原來今晚要度化的人是跪伏在布墊上這位。而操作度化程序的是自己。
這個組織究竟是什麼來頭。用心之奸詐。他們是想用這一招來試探陳俊的誠意。或則是想拉他下水。讓俊親自來操作度化儀式。手刃麵前這位跪伏在地的男人。但是如果自己拒絕。那將是什麼樣子的後果。
陳俊不動聲色伸手拿起托盤裡的匕。暗自打定主意待會見機行事。如果捎帶一個人逃出去倒也不難。可就不知道這裡麵。有沒有身懷絕技之人。
陳俊接過匕。那些神秘人就開始有動作了。
那位跪伏在布墊上的男子。在一位神秘人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站好。其他神秘人則是圍繞著男子。口裡不停的念叨著貌似咒語的玩意。
咒語完畢。男子眼睛上的布條才被拿開。當男子現周圍都是神秘詭異的鬥篷人時。那臉色唰的變得卡白。
男子突然狂般對著手裡拿著匕的陳俊就跪下。並且失聲狂喊道:“好漢饒命。我家裡還有妻兒老小。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聽見男子的哭喊。陳俊愣住了。這人的口音跟s市人的口音幾乎雷同。他是s市人。就在這時。有一位特彆高大的神秘人。疾步走到俊的身邊附耳說道:“儀式啟動。”
儀式啟動。意指讓陳俊出手刺死麵前這個求饒之人。
陳俊故意溫順的點點頭。舉起手裡的匕。對著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男子刺去。那些帶著鬥篷的神秘人。都手舞足蹈跳起一種妖異的舞蹈來。就好像以此來慶祝儀式的開始。
陳俊右手舉起匕。作勢要對那個男子刺去。忽然靈活一轉。手指一彈匕脫手飛向那領頭的神秘人。神秘人表示也不是善哉的。隻聽一聲‘叮’破空輕響。匕斜刺刺轉了方向。‘噹’一聲插在木柱上。刀身‘得得’的顫抖著。
同一時刻。那些跳舞的神秘人都停止動作。一個個虎視眈眈一步步的逼向。陳俊和那名嚇得渾身篩糠一般抖動的男子。
陳俊急彎身‘嗖’的拔出腿部匕。護住身邊的男子。一點點的往後退。此時的情況是萬分緊急。如果稍有差池不但那名男子性命不保。就連俊也是凶多吉少。
情勢對陳俊他們極為不利。俊舞動手裡的匕對著直奔他來的神秘人。大喝一聲道:“不許動。我是特彆行動組的警員。”
就在陳俊大喝一聲後。團團圍住俊他們當中一名神秘人。突然撩腿踢開欲對那名男子下手的神秘人。陳俊愕然一愣之際。也展開拳腳開始近身搏鬥。霎時密室是一片混亂。隻有那低吼惡罵之聲以及拳頭落在身上出的悶響聲不絕於耳。俊沒有時間來分析那位出手幫他們的神秘人是誰。他還得集中精神施展拳腳。把如狼似虎撲來的對手給製服。
陳俊在打鬥時。眼角處瞥看一眼那位神秘人的身手。覺得他的一招一式都是那麼熟悉。心裡一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說;哼。這廝。繼而再次投入搏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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