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度化儀式
晚上星星點點忽閃忽閃的閃爍在高空。陳俊一直以為會有一場及時雨來的。結果還是滿夜星光燦爛。小鎮上。三三兩兩的火把。呼啦啦燃放起跳動的熊熊火焰。在風中左右妖異搖曳著蠱惑的光芒。
那位男子果然一直在陳俊停放車子的位置等待。俊在出來時。山杏一定要跟隨一路。俊沒法隻好把她女扮男裝一番。佯稱是同來的夥伴。
手裡雖然舉起火把。但是路麵凹凸不平確實不好走。跌跌碰碰走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陳俊在暗黑視線可見度的狀況下。觀察到這一路上來山頭聚會的人還真多。
來到山頭。一座不高的山崖下。蜿蜒閃爍著無數的星星點點。這一壯觀酷似天上繁星閃動。除了冷風拂動靜態植物。幾乎無人出聲。人們崇敬仰望著矗立在山崖上一位身披黑色鬥篷的男人。男人手裡同樣舉起火把。
男人的聲音很洪亮。大聲毫無忌憚的宣揚著一些謬論。山崖下這些被愚昧無知蒙蔽了心智的人們。一個個虔誠的把手放在頭部。就像在聆聽天籟之聲般專著。
陳俊手幾次都觸摸到掖在腰部的手槍。但是幾次都冷靜的放下。身邊的山杏一直低垂著頭。不敢大肆的出聲。
眼前這一幕讓陳俊不由得想起在深圳生的那件事。那也是一個邪惡組織。也是宣揚一些毫無根據。不符合邏輯的繆論。來迷惑人們的心智。
而此時的處境跟那件事大不同。這裡很散且人數眾多。況且大部分都是種田的農民。他們連最起碼淺顯的文化涵養都不足。更不必說講什麼道理。那愚昧的腦子在經過這些邪教的唆使。再疏導一些不健康的信息進大腦。祈求的是如何不勞而獲。如何可以長生不死。
耳畔順風傳遞著山崖那個邪教頭目的絮叨之聲。陳俊極力按耐住心中的岔怒。經過長達三小時的訓導。山崖上那位披鬥篷的男人。才心滿意足。囂張、霸氣、做作的揮揮手。在眾人恭敬的眸光中。就像眾星捧月般。在無數人影、火把簇擁下逐漸遠離陳俊的視線。
不能讓這廝脫離視線。陳俊這樣想著。就拉住山杏扒拉開人群。一路擠動跟了上去。
陳俊和山杏再次行走在一條不寬的山路上。憑感覺是在返回‘木龍鎮。’剛才合同俊一起來的男人。告訴他訓導完之後下一步就是抽簽儀式。之前所說的哪一位是上次抽簽。今晚要進行莊嚴的度化儀式。就是邪教口中所謂的飛仙。
天際變得深沉起來。之前的繁星不知道是因為敏感到即將要麵臨一場恐怖殺戮。還是因為深夜來臨。星宿們都躲避進深厚的雲層。霎時天變得如墨汁般黑暗。一路高舉的火把婉如一條活靈活現。不停在移動的長龍。浩浩蕩蕩奔向‘木龍鎮’。
黑色就像粘稠的血漿。置身在血漿裡的人們。一臉陰沉。在他們的頭頂。無聲籠罩著以神說名義出現在他們視線裡的邪教組織。製造出的死神枷鎖牢牢的鎖住他們的心智。血液似乎凝固在他們的血管裡。幾度失去了人類應有的活力。身子僵直得跟那些電視裡演的僵屍沒有兩樣。
陳俊雖然不知道邱雷雨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卻表示不是什麼好兆頭。從山杏講述的情況來看。‘木龍鎮’前前後後已經被度化了好幾人。而度化人的屍骨。卻遭到進一步更為恐懼的蹂躪和剝奪。所有人們心裡是害怕的。所以唯恐不及的情況下。才會萌找人替代抽簽的做法。
但是有一種可能冒出陳俊的思維。那就是對方在製造怨氣和怨靈。也許邱雷雨可能知道了。人的念力會演變成。一股強的怨念力量。這個魔鬼在想方設法製造死亡。難道是奔那大召喚術而在做準備。
想到一具具活生生的生靈。就這樣被這隱藏在暗處的魔鬼摧殘。陳俊胸腔裡就憋悶得難受。這件事不能公開。不能擾亂人心。再說了;對手十分狡猾且凶殘。焉知他那些隱藏在人群裡的教徒有多少。到底是那些人群。
一陣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已經隨著人流來到祠堂門口。放眼看去。黑壓壓的人頭個個情緒高漲昂奮。陳俊感覺有一股外在的力量在推動他往前。還在往前。他的手死死拉住山杏。心裡閃過一絲懊悔。不應該把這丫頭帶在身邊。這萬一有什麼閃失。那就不妙了。
此時深陷在重重人群包圍中的陳俊。沒有感到害怕。他淩厲的眸光。銳利的逼視著那些赤膊。杵立在祠堂門口的漢子。眸底,冷硬的唇部線條一牽。牽出了令人膽戰心驚的冷意。
那位緊跟在陳俊身後的男人。貌似怕俊脫離他的視線。一陣緊趕慢趕。終於找到俊和山杏。並且要求俊把火把給他。
陳俊淡然拒絕對方的要求。火把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沒有了火把就形同盲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栽倒在這些邪教組織挖的陷阱裡。俊在拒絕對方的要求後。男人也沒有質疑什麼。卻是寸步不離的緊緊貼在他們倆的身邊。
人們口裡念叨著陳俊聽不明白的細語。有人在人群裡收集火把。收起火把之後就地熄滅。看來活動要開始了。邪惡永遠隻能在黑暗中進行。因為那是不可示人的勾當。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人們自然分散開一條由人牆形成的路。從路的另一端。急促走來幾個身披黑色鬥篷的男人。他們那隱藏在鬥篷裡無法看清的麵孔。給人一種無比驚秫的遐想。
陳俊手裡的火把也給收起。他感覺到拉住山杏的手。有些濕滑。不用說他都知道。是汗水來的。不知道是山杏的汗水。還是他自己的。
因為陳俊急切想知道。那密室裡即將度化的是誰。緊張就必定要出汗。他怎麼可能不緊張。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俊越是緊張得連後背都在冒汗。
一直監視在身邊的那位男子。突然對陳俊點點頭。示意他不要離開。就匆忙的走離他們倆的身邊。到大門口去了。
大門口一位身披黑色鬥篷的男人。附耳在那位男人耳畔說著什麼。
隨後人群又是一陣騷動。那位男人滿臉欣喜的神色。來到陳俊的身邊。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的說道:“嗨。兄弟。恭喜你。你被抽到參與度化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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