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檻外浮萍空自流
按著芷涴的意思,眾人在城外的一處青山綠水處埋下了,在月閣的祠堂中奉上牌位,這是璧月的第二十九代尊主祠堂之中也就有二十九個牌位,芷涴在先,眾人一一上過香,多少代尊主是從老尊主手裡奪過璧月令登上尊主之位的,自古弱肉強食是不變的理,但每一位新任的尊主都將老尊主奉在祠堂,璧月眾人皆無無半分怠慢。
是故顏舒落從老尊主下葬到現在還未出現眾人心中都不明所以,是因為年紀小嗎?那番作為也不像,在屋前等候時,回來的人也說是尊主親自下得令照舊處理,可是最後隻見到了居延一人,眾人在祠堂等候著,想看看他們年幼的尊主何時出現。
“大家不必等了,”居延掃過靜候的各位,站於祠堂之中手上拿出璧月令,“尊主有事要走,走時交代璧月中各事在她回來之前都交予月閣,”晶泠月映著燭火閃著金黃的光芒,刺得每一個人的眼光閃亮,“尊主已將璧月令交予我,眾位難道不信?”聲音帶了威嚴,逼迫著下麵的人。
“自是不信,”君樺依舊是在月閣的打扮,lang跡江湖的逍遙公子,“何時尊主將璧月令交給過下屬,除非尊主不再是尊主。”隨意說完一番話,君樺便意味深長看著居延,嘴邊的笑意漸濃,“可是璧月要在一日之內易兩主?”
“璧月令在誰手中自然誰是璧月尊主,”紅衣紗裙的女子媚笑嗔視君樺,聲音依舊嬌滴滴的,“不是墨泓不信你,可是居閣主為何尊主和你一起進月閣出來就隻有你一個,是什麼事情尊主連給老尊主上一炷香的時間都冇有?”
“怎麼?璧月隻認令,如今你們要認人了嗎?”居延收起璧月令神色微變淡然繼續說著,“尊主年幼有些規矩不懂,身份不同常人要我保密,若是有本事眾位可自己去查尊主是何身份。”
“如此說來我倒是查到一些東西,”書生搖著折扇文質彬彬出聲,站出到了祠堂中,“萬川宮宮主今日到了瓏城,在城南門口見了一個人,接走了那人手中的麻袋,我的人說裡麵裝的下一個年幼的人。”
“你有何憑據?”居延眼眸微斂,身為璧月閣主,最拿手的本領便是易容,改變自己容貌是最簡單的,他們的易容是將自己和周圍融在一起讓彆人辨不出看不見,自己不可能會犯下這樣的錯誤讓璧月的人看見跟上。
“萬川宮同莊清閣在衛州,萬川宮一直是莊清閣負責,幾日前宮主青濯出宮我的人便跟上了,與她見麵的人付足了銀兩下了必殺令,兩天前她出手如今卻還在瓏城,我好奇有誰能夠讓她失手,今天我的人喬裝打扮成一名乞丐看了一出好戲。”書生仿佛是在念書踱著步說完。
“若真是居閣主你的乞兒豈有命回去。”大漢出來皺眉揮手搖頭,居延點頭附和,“江閣主的話未免疑點太多了。”那名乞丐他親手殺的,金蠶細貫穿心臟必死無疑。
“嗬嗬,”書生江離合起折扇笑起來,“是死了,但是那乞兒由兩個人扮成,還有一個僥幸留了一條命從護城河中遊了回來。”江離走近了神色微變的居延,“居閣主要不要看看自己金蠶絲創下的傷口?”
“用這樣的方法你讓璧月上下如何服你?”商賈模樣打扮的男子幽幽歎一口氣,“交出璧月令,進大牢等候尊主發落吧。”
“若我說她已經死了呢?”居延冷哼一聲,“多少人是踏著老尊主的屍體到了這個位置,怎麼我居延就不可以?她回不來了,這璧月令我不會交。”
祠堂之上一時冷下來,居延江離君樺墨泓站在祠堂中間,似是隨意的站著卻把居延的去路阻去,祠堂中其他的人站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內心打著各自的算盤,他說的話冇有錯,璧月中之認令,若真是回不來那他也無可厚非。
“若回不來那這璧月的尊主她也當不起,”君樺打破沉寂朗聲道,“若她回不來你這位置也要眾人服了才能為尊主,璧月二十九位尊主哪個不是人人折服的!”君樺恭敬向牌位躬身行禮稍作停頓,過後轉身繼續,“眾位,君樺提議若尊主三日之內若尊主不回來我們便另選尊主,這期間委屈月閣閣主在大牢等候如何?”
“好。”“就這麼辦。”“好。”
其他的人微加思考皆同意了。
※※※大紅的華袍宛如嫁衣明豔將穿衣人的臉頰也染上淺淺緋紅,臉上的麵具早已掉落,顏舒落無力的躺在石床上,鐵鏈在她的四周盤繞,華袍遮去了銬住的手腕腳腕,周身是大紅和黑色形成了渾樸狂野,隻有白嫩的玉足裸露在外,讓帶著麵具的人看的心中更加欣喜,還好冇有死,這般死去豈不是太可惜了。
大手輕撫過嬌嫩的玉足,引得鐵鏈碰撞的響聲,顏舒落本能的躲著,自己一點力氣也冇有,身體的感覺也很奇怪,“還躲?”麵具的人抓住她的足,慢慢向上滑,“待會藥效來了你求我還來不及呢。”麵具的男人開始動手想要更進一步的愛撫,連解開衣服的時間都不願意lang費,一用力華袍便在胸前裂開。
裡麵是血跡未乾的鞭傷,麵具的男人冇有想到會有這番景象楞了一下,裡麵是一件血衣,嫩白的身軀上條條血漬,一絲不掛整個稚嫩的身軀展現出出來,在灰色的石床上,黑色的粗重鐵鏈,雪白的嬌軀,還有血紅的痕跡,刺激著心底最深的渴望。
“不知道這樣的你是什麼滋味?”身子覆上顏舒落,他已經不滿足於雙手的愛撫,嬌小白嫩的身軀一絲不掛躺著,緊閉的雙眼痛苦的神情無力掙紮的四肢,絕色的臉龐泛著潮紅眉頭緊鎖,激起他內心的征服,他要從這具身體裡得到人間極樂。
“殿下,四殿下來了。”還未進入石室,一名婢女的聲音已經傳來,“啊,請殿下恕罪。”婢女見到裡麵的場景慌忙跪了下來,她不知道裡麵是這樣的場景,若是知道,她,她就不會自己來了,外麵是四殿下一定是要人來通知的。
麵具男人收回還未吻上的唇,思索片刻從顏舒落身上起來,什麼時候來不好,又不能不見,“看著她,人不見了拿你是問!”下了石床大步向婢女身後的通徑走去。
“奴婢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