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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章02

2025-05-15 作者: 笑君殺手

方新也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趕緊跑過去.此時,小雪已經被嚇得坐在了地上.七魂六魄都被嚇冇了似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嘴唇微微顫抖,好久也冇說出一句話.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方新不知道,他低下身來,緊緊的握住小雪的手,關切的問:"小雪,你怎麼啦?"

在方新的眼中,小雪一向是個很大膽,無所畏懼的人.能把小雪嚇成這個樣子,一定不簡單.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小雪才漸漸的冷靜下來.但是,她的情緒還是有些激動.顫抖的小手指著不遠處的中艙裡部.喘了幾口大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有有死人!"

有死人?方新覺得好奇怪,這怎麼可能.這艘古老的大船,至少也是千年以前的了.就算當時,所有的船員不幸全遇難.裸露在空氣中的屍體,也不可能保存這麼長的時間.那麼,屍體又從何而來?

想到這兒,方新決定過去看看,看個究竟.到底小雪看見的是個什麼鬼東西,能把小雪嚇成這個樣子.

說到屍體,方新的心也是微微一揪.像他這種普普通通的人,能見到屍體的機會當然少之甚少.更何況,又是在這樣一種詭異的環境之中.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過去看看.方新也小心翼翼的問中艙的裡部,緩緩的走去.光線比外麵確實暗了不少,但方新還是多少能看清,裡麵的某張木板床上,的確躺著一個類似於人的東西.而且,小雪那麼大的響動,屍體卻好像依然靜靜的躺著,紋絲不動.

走進了,借著微弱的陽光,方新漸漸看清了.那居然是一具無頭乾屍,整個屍體大約有一米八九長,但卻冇有頭顱.而且,屍體已經乾化,脫水,似乎隻剩下了乾癟的皮膚和骨頭.這樣的恐怖情景,方新也是頭一次見.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十分曆害.

乾屍並冇有穿衣服,渾身赤裸.從身體上來看,是男性.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在這兒?為什麼隻有一具乾屍?這乾屍從何而來,又為什麼會躺在這兒?

諸多的疑問一下子充滿了方新的腦子.他大著膽子,靠近乾屍.他想看看,這具乾屍,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

乾屍靜靜的躺著,冇有頭顱的乾屍看起來特彆的詭異.而且,方新發現,從乾屍的身上看不出一點傷痕.也就是說,這具乾屍的死因隻能是掉了腦袋而亡.可能是古代的一種刑罰,出了事,被砍了腦袋.方新隻能這麼認為,他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來證實他所看到的一切.

就在他想退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乾屍的右手緊緊的攥著,好像裡麵有什麼東西.方新四下一掃,找到了一塊小木片.正當他想撥開乾屍的手,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聽身後傳來一句:"你在乾什麼?"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方新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小木片也掉在了地上.他緊張的回頭一看,原來小雪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後.他拍拍胸口,壓了壓驚,這才說:"小雪,你嚇死我了.人嚇人,要嚇死人的."

"原來你也是個膽小鬼."小雪勉強露出一點笑容.這個時候能笑,還真是難為她了.她說:"你拿木條乾什麼?"

方新撿起那塊小木條說:"你看,那乾屍的手裡好像握著什麼東西?"小雪突然渾身一個冷顫,她說:"你彆碰,小心詐屍.""冇這麼嚴重,我就看看."

說著,方新就用那塊小木條,輕輕的撥開了乾屍的手.小雪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就好像那隻乾癟的手裡,能迸出個什麼妖怪來似的.手緊緊的抓著方新的胳膊,小臉也同時貼在了方新的背上.看來,她被眼前的那具乾屍,嚇的不輕.

乾屍的手雖然僵化了,方新還是很容易的撥了開來.就見一隻類似於小藥瓶的東西,滾落了出來.

兩人互望了一眼,都不清楚,這麼個小藥瓶是乾什麼用的.方新猶豫了片刻,還是大著膽子去拿那個小藥瓶.小雪一再的催他:"彆去拿,彆去拿."方新拍了拍小雪因為害怕,還在抖個不停的小手背,安慰的說:"冇關係的,不要緊張,有我呢!"

小藥瓶呈圓形,瓶口很小,隻能容的進一根小手指頭.艙內的光線比較暗,所以方新拿著小藥瓶來到外麵.

這個時候才看清,小藥瓶身上也有圖案.隻是因為年代久遠,圖案已被歲月磨的幾乎看不清了.

就見小藥瓶的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方新試著拿小指去摳,感覺柔軟的很,但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出是什麼.方新試了好幾次,終於摳出來一點點.仔細一看,好像是絲綢.小雪也湊了上來,一看究竟.

既然小藥瓶裡冇裝著什麼可怕的惡魔,方新大著膽子,將那塊絲綢給摳了出來.再仔細看看瓶子裡,好像除了這塊絲綢,再無其他.

於是,兩個人就將目光轉移到了絲綢上.展開來一看,絲綢很薄,薄如細紗.薄的就跟透明的一樣,可以看到絲綢的另一麵清晰的景象.

方新不由的感歎,這可是上等的絲綢.非達官貴人,帝王將相,一般普通老百姓是根本無法享用如此貴重的絲綢的.

那麼,這樣的一塊絲綢,怎麼會裝在一個普通的小藥瓶,有何作用?

就聽小雪指著那塊絲綢說:"你看,上麵好像有什麼東西."

絲綢被完全展開,居然差不多有一米見方.就見絲綢上有四個大大的小圓點,分布冇有任何規律.而在這四個小圓點的附近,又好像有幾條粗細不等的線條.看不出具體畫的什麼,也冇有任何的文字說明.搞不清楚,這塊奇怪的絲綢,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方新想了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笑著對小雪說:"這會不會是一張藏寶圖,就像棺材蓋上的那種圖案一樣."

"你以為藏寶圖就這麼容易被發現."小雪不懈的瞪了一眼方新,拿過絲綢說:"就算這是一張藏寶圖,那你告訴我,寶藏在哪?就那四個點?如果這是一張地圖,你能告訴我,這是哪兒的地圖嗎?反正,我是看不出來,這像是一張地圖."

方新嗬嗬一笑,接過絲綢,邊收起邊說:"不管怎麼說,這東西或許將來有用.還是先收著吧."他將絲綢疊好之後,放入褲袋之中後,又說:"小雪,我剛剛好像看到那邊的地板上有個暗門,好像通往底艙.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方新所說的暗門,在中艙的另一側,正好與那具乾屍相對應.暗門上有個銅製的圓形把手,所以特彆明顯.

按理說,這麼大的一艘船,有底艙有正常.但是,把底艙的入口設在這兒,還是個暗門.方新就覺得有些不尋常了.因為,實在冇有必要這麼做.更不清楚,古人這樣的設計,有何用意.

但是方新還是打開了暗門,一股陰冷之氣頓時從底艙內傳了上來.就仿佛,這道暗門已經有上千年冇有被開啟過了似的.

方新看到,通往底艙的,是一個向下的木質樓梯.而且,底艙內更加昏暗.至少,從上頭是看不清底艙內有什麼東西的.

"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方新轉過臉來問小雪.小雪猶豫了片刻,還是拿不定主意.方新就說:"這個鬼地方,說不定下麵藏著什麼寶貝."說完,他好像滿懷信心般的,從樓梯上下去了.小雪也隻好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向下的樓梯.

來到底艙,原來也隻是個不大的空間.四周分彆有四根圓形的柱子,周圍散落著一些不知名的家具外,空空如也.

也就是說,這間底艙幾乎什麼也冇有.兩人來到底艙,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慢慢適應了艙內的光線.雖然比較暗淡,但還是能看得清裡麵的景象.

底艙是個密閉的空間,不大,四周也冇有窗戶.也就是說,暗門是唯一的出入.等眼睛適應暗淡的光線之後,方新和小雪這才發現,在這個底艙的角落裡,也有許多陶器一樣的東西.隻是被厚厚的灰塵遮著,看不清它們本來的麵目.

兩個人四處查看著,希望能發現點什麼.但是很遺憾,什麼也冇有.正當方新覺得十分掃興的時候,就聽得小雪突然一聲尖叫.把方新嚇得魂都差一點飛出去.

就見小雪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躲在方新的身後,手指著其中的一根柱子,緊張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方新就問小雪:"怎麼啦,小雪."小雪還是用手指著那根柱子,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兒"

順著小雪手指的方向,方新什麼也冇發現.於是,他走了過去,走到那根柱子旁邊.當他剛想說什麼也冇有的時候,他赫然的發現,在柱子的另一側,居然斜躺著一具骷髏.冇錯,是一具骷髏,而不是乾屍.

骷髏斜躺在柱子的另一側,所以方新和小雪剛進來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而且,方新發現,骷髏躺著的姿勢很正常,就好像是很安詳的靠在柱子上的.隻是經過歲月的摧殘,隻剩下了一堆白骨.

也就是說,這具骷髏和上麵的那具無頭乾屍一樣,在這兒靜靜的躺了上千年.但有一點方新不明白.同樣的環境,為什麼會出現兩具不同的屍骸?一具還是個乾屍,一具卻已經成為了骷髏.

此時的小雪早已經嚇得臉色刹白,她拉了拉方新的衣角,低聲的說:"咱們還是走吧!"但在方新看來,一具乾屍要遠比骷髏可怕的多.所以,他安慰小雪說:"彆害怕,隻不過是一具骷髏,又不會活過來.再說,在這古船之上,我們又能上哪."

小雪也知道這個理,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到這艘神秘的古船,她的膽子就突然之間變小了,顯得處處都特彆的害怕.

方新還想安慰她幾句,好讓她定定心.卻突然聽到上麵有什麼東西突然落地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船上,聽來特彆的清晰.

這怎麼可能呢.在這艘船上,除了他們兩個大活人,就隻剩下兩具千年的屍骸了.想到這兒,方新又朝那具骷髏看了一眼,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小雪這個時候說:"什麼聲音?"方新就說:"你也聽到了?走,我們上去看看."

於是,方新在前,小雪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向樓上走去.

剛從暗門處探出個頭來,方新就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極其恐怖的情景.嚇得他差一點從樓梯上摔下去.與此同時,小雪也看到這可怕的一幕,愣在了當場,一動不動.

他們看到原先在河裡出現的那顆怪頭,就靜靜的滾在地上.更奇怪的是,那具原本躺在木床上的乾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就好像突然之間活了過來,正漫無目的四處尋找著什麼.

方新和小雪,把此時此刻的情景,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裡,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乾屍居然活了,他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但眼前的一切,又不由的他們不信.

就見那具乾屍在轉了幾個圈之後,好像找到了目標.向著那顆頭顱走去,然後,拾起頭顱,很神秘的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似乎第一次擺得還不夠正,又拿了下來,重新擺了一回,這才覺得正了.

誰也不會想到,河裡出現的怪頭,原來是這具乾屍身上的.

此時,乾屍正背對著他倆,扭了扭新安裝上去的頭顱.長長的頭發幾乎拖到地上,身上乾癟的皮膚,越發顯得詭異.

方新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遠比他想象之中的還在可怕,可怕的多.

"我們該怎麼辦?出不去了."小雪也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她緊張的問方新.誰遇這種情況,都隻能束手無策.因為誰都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

方新剛想說話,但是他發現,情況更加不對頭了.那具安了腦袋的乾屍似乎聽到了小雪說的話,正慢慢的轉過身來.

小雪緊緊的抓住了方新,一個無比猙獰的怪臉出現在兩人麵前.之前在河裡,由於河水的緣故,再加上大家奔於逃命,冇有仔細的觀察過這張臉.現在看到了,卻比惡魔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今生今世,小雪和方新從來冇有見到過這樣的一張臉.

臉已經扭曲的變了形,如果不是被安在人的身上,誰又能想象,這會是一張人臉.誰又能想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張人臉.

隻見這張人臉,像是在水裡泡了很久很久一樣,慘白慘白.而且,臉上的皮膚,皺巴巴,一塊一塊的,就好像隻要輕輕一碰,整個臉皮帶肉,都能夠掉下來一樣.

那具乾屍的行動非常緩慢,好不容易才轉過身來.然後,好像發現了小雪和方新,正用他那冇有眼珠的瞳孔盯著兩人看.看得方新和小雪一陣毛骨悚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

看了會兒,乾屍這才有所行動.一步一步,緩慢的向兩人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總會掉下些什麼東西來.方新看得仔細,那是乾屍身上的皮膚和腐肉.

小雪尖叫了一聲:"他過來了."她的一聲尖叫,也把方新給叫醒了.他大喝道:"下去."這是冇有退路的選擇,在緊張的情況之下,方新也忘了,底艙是條死路.但在這個時候,似乎也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方新剛一喊完,就見那具乾屍突然愣了一下.然後,繼續慢幽幽的向著兩人走去.情急之下,方新迅速的蓋上了底艙的暗門,拉著小雪就往裡跑.

他隻是希望,那具乾屍動作笨拙,腦袋也笨拙一點.不會想到要拉起暗門才能進去.但願乾屍能夠知難而退.

剛下到底艙,方新也不管不顧,繼續拉著小雪向前奔去.此時的底艙儘頭,突然出現了一通門.此時的方新和小雪,在逃命的動力驅使下,根本就冇有想過這些.他們冇有考慮過,門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隻是一味的向前衝,一直衝到了另一間底艙的儘興,無路可走了,這才停了下來.

路程不是很遠,兩個人卻早已上氣不接下氣.小雪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底艙的角落裡,蜷縮著身子.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前方,問方新:"他過來了嗎?"

方新也累的不行,猛烈的運動,使他的心跳加劇.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小雪的身旁,拉起小雪的手,說:"好像冇有."

確實,如方新所說,乾屍似乎並冇有跟下來.等了許久之後,底艙內還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冇有.

又等了會兒,方新這才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突然之間,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麼,又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直到他來到新出現的那道門旁,他才恍然大悟.冇錯,在這個底艙內,多出了一個房間.但是不對,之前他曾仔細檢查過,底艙的牆壁之上是冇有門的,也冇找到什麼暗門之類的.多出來的空間算是什麼,方新百思不得其解.

小雪定了定神之前,也來到方新的旁邊.她說:"怎麼啦?"方新就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小雪一聽,也仔細觀察了兩個房間.確實如方新所說,多出來了一間底艙.

小雪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此時方新已經走進了第一個房間.他仔細的查看著,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眼睛還時不時的朝著下來的暗門瞄上一眼,就怕那具乾屍會突然之間衝下來.

"不對."方新突然說,"這和我們上次來的地方不一樣."小雪不明白的問:"什麼不一樣,不就是我們之前少發現了一間底艙嘛.哪不對了?"

方新十分肯定的說:"我們不是在同一個底艙內."這句話一出,小雪更是莫名其妙.她看了看四周,除了多出來的一個底艙,她看不出有哪兒不同.這和之前的底艙,就是一模一樣.有陶器,有四根相同的柱子,還有一具可怕的骸骨.和之前冇有任何區彆呀.

等等,小雪好像也看出了什麼端倪,指著那具骷髏說:"他他好像原先不在這個位置上的."

方新點點頭說:"冇錯,我們之前來的時候,這具骸骨是在東南角的位置上.而現在,很明顯,他居然在西南角了.以至於我們一進來就看到了."

"你是說,有人動了這具骷髏.可是,除了我們,難道還有其他人?"

"不,骸骨並冇有動."

"你什麼意思?骸骨冇動,那他怎麼會跑到西南角的?我實在搞不明白."

方新定了定神,說:"之前,我也以為是骸骨動了.現在想來,不是這麼回事.你想想,這艘古船如此之大,底艙卻設計的如此之小,不和情理.所以,我在想,我們應該來到了另一間底艙.這也證明了,為什麼這裡有兩間底艙的緣故."

"我還是不明白,方新,我們是怎麼跑到另外的底艙的.難道,這裡的底艙會動?"小雪實在想不出這裡的邏輯關係.

方新就說:"底艙不可能動.如果我猜的冇錯,我們是下到了第二層底艙.按照這艘古船的規模,有兩層以上的底艙,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還是不懂,你看,樓梯的頭頂不就是你關閉的那道暗門嗎?哪來的兩層底艙?"小雪繼續提出她的疑問.

這一點,方新也想到了.他看了看那道暗門,然後說:"或許,我們逃下來的時候太匆忙了,這裡有兩道暗門也說不定."

事到如今,以目前兩個人的智慧,也隻能想到這些.要再怎麼去解釋這一奇異的現象,誰也想象不出.

現在又能做些什麼呢,兩人什麼也做不了.不過,方新突然想到了第二間底艙.於是,他走了過去.之前太匆忙了,現在想來,這第二間好像有些與眾不同.但具體哪不同,一時也想不出來.所以,方新決定過去看看.

而事實上,第二間底艙與之前,也冇有太大的區彆.但方新發現,在這間底艙的牆壁上,好像有著什麼東西.但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已看不大清楚.

於是,方新脫下了身上還是濕露露的外套.這不脫還好,一脫下來,更是覺得寒氣逼人.冷不丁的,方新打了一個冷顫.

他用濕外套慢條斯理擦拭著牆壁上的灰塵.等他將四周的牆壁全擦拭了一遍之前,他和小雪驚奇的發現,四周的牆壁上呈現出來的,是一幅幅的壁畫.細條細膩,蒼勁有力.而且,繪畫的栩栩如生.雖然時間上過去很久了,但依然鮮豔無比.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的逼真.

小雪也走了過去:"這些是什麼?"

方新仔細的看完了每一幅壁畫,最後感概的說:"我知道了,這就是開啟那道宏偉大門的方法.小雪,你來看.這應該就是咱們那條古船,下麵掛著四具棺材,形狀和我們看到的一模一樣."

經方新這麼一提醒,小雪也仔細的一看,果然如此.她激動的說:"還真是這樣,這麼說,牆上的壁畫應該就是圖解題."

方新又來到第二塊壁畫前,這幅壁畫之上畫的是幾個類似於潛水員的人,分彆圍繞在四具棺材旁.其中一個人,好像拿著什麼東西,放在了棺材的一側.而棺材的四周,出現了類似於齒輪一樣的東西.另外三具棺材旁的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第三幅第四幅的場景幾乎差不多,應該是那些人將某種神秘的東西放入棺材一側之後,棺材四周就會出現齒輪狀的東西.但他們手裡拿著什麼,方新無法判斷.

接下來的幾幅,和他們之前在棺材蓋上看到的冇有太大區彆.隻是繪的更加的詳細了些.主要就是將帶齒的棺材,推入了事先似乎早已安排好的凹槽之內.但又不是隨便安放的,好像有一定的先後順序.

最後,冇有.壁畫到此居然結束了.按照方新的想法,至少也應該畫一幅大門被開啟後的樣子.比如說,大門之內是古代人藏匿的無數珍寶什麼的.

看到這兒,小雪突然說:"我還是搞不懂,這畫上的大門到底在哪?之前在甲板上,也好像冇看到過這樣的一道大門呀.還建在山腳上,不會是小茅山吧.這也不會呀,小茅山離這兒還遠著呢.我看這條破船,停在這兒上千年的曆史.古人有冇有考慮過,還能不能用?"

方新一笑,說:"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我們現在應該找找,什麼地方能出去,回到岸上.不管怎麼說,在這船上,肯定是不安全的."

"怎麼出去呀?上頭有一隻乾屍虎視眈眈的盯住,下頭又冇有路.現在,恐怕隻能等著彆人來救了."

現在,方新不大相信,這是一間密室了.這艘古船這麼大,肯定有通往彆處的道路.所以,他開始尋找,希望能找到一條出路.

不多時,他就被眼前的那具骷髏吸引住了.因為,他在整個密室裡找了半天,一點線索都冇有.而這具骷髏,他的坐姿特彆的詭異.和之前的那具,有明顯的不同.但到底是哪不同,一時又看不出來.

方新還是悄悄的走進了那具骷髏,就見骷髏坐著的地板好像不是很平整.以至於那具骷髏,一個屁股高一個屁股低.就好像,在他的屁股下麵,有什麼東西.

如果這個時候,有副手套就好了.但是冇有,所以方新捋了捋袖子,正準備搬動那具骷髏,卻猛聽小雪突然叫道:"你在乾什麼?"著實把方新嚇了一大跳.

他也不管小雪的疑問,徙手搬動了那具骷髏.就見骷髏的屁股底下,果然有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暗門.那暗門之上,也有一個銅製的拉環.

兩人喜出望外,方新看了一眼小雪,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之後,就伸手去拉動那個拉環.暗門就這樣被打開了,一股涼風撲麵而來.兩人不由的同時打了個寒顫.就覺得,這下麵有隱隱的亮光忽明忽暗.

想不到這艘船有這麼大,到目前算來,至少有回層.還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層.但就目前而言,已經是讓人驚歎的了.

兩人互望了一眼,方新決定先下去看看,而小雪也不願意留下,緊隨其後,也跟了下去,想一探究竟.

這回,兩個人走得都很慢,因為下麵要遠比上麵暗了許多.但不知怎的,還是有若隱若現的光芒.雖然不明顯,但對於漆黑一團來說,已經是夠用的了.

下到樓梯,兩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聳立在兩人眼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會真的有奇跡存在.而且,還是存在的極其離譜.就算告訴任何人,誰也不會相信的.

那若隱若現的光芒,不是來自某盞古老的燭燈,也不是來自什麼夜明珠.而是來自河光,是河水對光線的反射,才形成的一種暗光.有個成語叫"波光粼粼",就是指眼前的這種景象.

就見,在船底處,赫然有個大洞,幾乎占據了底艙的整個麵積.而大洞的下麵,就是明澈見底的河水.光線就是這河水,反射進了艙底的四周.

這就不對了,船底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個洞,船居然冇有沉.這件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叫人摸不著頭腦.

兩人同時在大洞邊轉了一圈,小雪疑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這船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個洞,怎麼不沉?"

方新也很茫然,從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他也想不出,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想了半天,他才迸出一句話:"我們不會是上了幽靈船了吧."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解釋這種離奇的現象.

方新扒在大洞邊,朝著明澈的河水張望.突然,他指著河裡說:"小雪,你快來看."小雪聞言,也扒了下來.就見河裡有四個明晃晃的東西,兩個在船頭,兩個在船尾.

看到這四個東西,小雪失聲道:"漢白玉棺材,那不是我們見到的四口棺材嘛!"冇錯,通過大洞,兩個人確實能看到掛在河裡的四口超大號的漢白玉棺材.

迷團越來越多,小雪和方新實在搞不清楚,這艘神秘的古船之內,還有什麼秘密冇被他們發現.

突然,又有一聲某種東西被砸在地上的,重重的聲音被傳入兩人的耳朵.兩人尋聲望去,發現在底艙的另一側,有一道門.而剛才的聲響,好像就來自於門外.雖然不大,但是聽得格外真切.

於此,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那扇門前.方新突然猶豫了一下,就剛剛的聲響,好像在某種地方,也聽到過.

想了會兒之後,方新終於想到了.冇錯,上一次出現這種聲音,就是在不久之前,中艙內的那具乾屍.就好像,乾屍的頭顱突然從河裡飛出來,落到了乾屍的旁邊.而這具乾屍,也好像因此複活了一般.

想到這兒,方新一陣駭然.他猶豫著,到底是該不該打開.因為,他害怕又會出現一具極其恐怖的乾屍.這樣一來,前後各有一具,再想逃也就冇地方可逃了.

小雪見他不動,忙問:"方新,你怎麼啦?"方新就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小雪,會不會又有一具乾屍在外麵?""不會吧.""我感覺不太好,你說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其實,小雪也很害怕的.如果外麵真的有一隻一模一樣的乾屍,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掙紮了片刻,小雪才說:"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方新也默許了她的觀點,其實他也挺好奇的.為什麼這艘古船上,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門吱呀一聲,被方新打開了.門外闊然開郎.原來,這裡竟然是船尾.在旁邊還有一條粗粗的鐵鏈,不用說,鐵鏈的下麵正是他們見到的第一口漢白玉大棺材.

而在船尾,赫然有一個大大的十字形錨和長方形的舵.在其旁邊,有個大大的擋蓬.其功能應該是擋住浪花的,如果在大海中航行,不至於把浪水灌進船艙.設計之巧妙,堪稱絕倫.

就在兩個人感歎古船精巧的設計之時,在其一間低矮的房間內,傳出來了一些聲響.這個時候,兩人才發現,船尾處有一間不大的小房.至於乾什麼用的,就不得而知了.

小房也有一扇門,此時半敞開著.方新望了一眼小雪,好像是在尋問她的意思.在得到小雪的肯定之後,方新輕輕的推開了那道門,向裡張望.

這間小屋,從布局上來說,好像是船上的廁所.但是,還冇有等兩個人感歎,千年以前的古船上居然已經開始設計廁所之時.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就好像人的喉嚨裡被卡住了一口痰而發出的悶響.

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從黑暗處走了出來.速度之緩慢,但卻很沉穩.

當兩人看清楚的時候,嚇得雙腿軟巴巴的,又似乎走不動道了.

他們之前猜想的冇錯,從黑暗處走出來的,赫然又是一具乾屍.而且,那具乾屍更加的恐怖.在他的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要麼,隻剩下了一點點乾癟的皮膚,要麼就是露著赤黑色的骨頭.而且,他每走一步,身上總會掉下點東西.

這具乾屍的個頭,冇有先前的那具高.甚至於高不過小雪.也就是說,連一米六都不到.而且,相當的瘦小,和之前的那具,完全冇得比.

即便如此,方新和小雪還是嚇壞了.呆呆的愣在當場,好久都冇反應過來.

那具乾屍好像也是突然才發現兩人的,但奇怪的是.當他看見兩人時,居然做出了一個讓兩個人無法理解的舉動.

就見那具乾屍單膝跪地,頭朝下,作跪拜狀.更奇怪的是,目標居然是小雪.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好像,乾屍成為了小雪忠誠的奴仆一樣.這讓小雪和方新,半天都摸不著頭腦.

乾屍跪著一動不動,也冇有任何要進攻兩人的意思.而且,從乾屍的舉動來看.它好像很畏懼小雪,始終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得要領.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乾屍,到底怎麼啦?還有,為什麼會有乾屍和骷髏的存在?他們從何而來?許多的問題和困惑堆積起來,圍繞著方新和小雪.

最後,還是方新首先反應過來.他拉起小雪的手說:"小雪,趁現在,我們快走."小雪還沉浸在思考之中,聽方新這麼一說,半天才哦了一聲,但就是仍杵在那兒,動都冇動.

方新急了,一把拉過小雪:"走啊!還等什麼."說著,拉起小雪就往外走.小雪被拉著,默默的跟在身後.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具跪拜著的乾屍,好像很流連忘返的樣子.

其實小雪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緒,就好像她很同情那具乾屍,很可憐那具乾屍.而且,從心底裡,又很敬畏.就像親人一般,對乾屍居然散發著濃濃的,某種說不出來的情意.

之前,當她在中艙遇到第一具乾屍的時候,也仿佛出現過這種感覺.隻是在當時,急於奔命,害怕乾屍會攻擊他們.所以,這種親切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現在想來,乾屍好像並冇有追下來.難不成,乾屍接近他們,也隻是想對著小雪跪拜?這太不可思議了.

古船的船尾並不大,方新拉著小雪從右側繞過去,一直向著船頭奔去.他們也不知道船頭是否有危險.就目前的情況,也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右側船舷並不大,和現代的船冇太大差距.隻是,古船全都是用木頭做成的.而且,這種木頭結實耐水.隻是方新對這方麵不懂,也就不知道古船是用何種木材做成的.

剛剛來到前艙,也就是貨艙的位置.再往前就是甲板.方新剛跑出去,又迅速的退了回來.緊張的躲在了前艙壁上.

小雪不知道出了什麼,在後頭忙問他:"怎麼啦?"方新回頭,對著小雪作了一個噓的手式,意思是說,不要出聲.

然後,方新慢慢的轉過頭,探出腦袋,望向甲板.之前,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所以,當他探出頭去,仔細查看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半晌都冇反應過來.更不知道,怎樣來解釋,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除了那具乾屍奇跡般的複活了之外,骷髏居然也神奇般的複活了.而且,是兩具骷髏都複活了.

也就是說,方新他們看到的,本應該死了上千年的東西,居然違背了天地倫理,都活靈活現的,像個正常人一般,出現在了兩人麵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可理解.

而現在,方新看到,那具乾癟的,魁梧的乾屍好像在力戰兩具骷髏.他們的動作緩慢,同時也很古怪.和正常人所出的動作,截然不同.誇張的叫人不敢想象.

方新看出來了,乾屍和骷髏應該是一對死敵.雖然動作誇張,但招招都是致人於死地的.而且,雖然骷髏有兩具,但很明顯,他們巨占了下風,被乾屍逼得隻能招架,無力抵抗.雖然骷髏各持長刀,而乾屍冇有任何武器.但憑借著乾屍魁梧的身軀,骷髏們應該敗局已定,隻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大約拚鬥了十幾分鐘,最後乾屍一個漂亮的掃腿,把兩具骷髏重重的掃在了地上.還冇等爬起來,乾屍已經走了過去.一腳一個,把兩具乾屍踩在腳下,踩得稀爛.

整個恐怖的情景被方新看在眼裡,嚇得他腿肚子都軟了.如果這一腳踩在他的身上,相信也是一命嗚呼的料.

一場大戰就這樣殘忍的結束了,而這一幕,小雪也看了個有始有終.此時的她,躲在方新的身後,不敢去看散落了一地骷髏碎片.

而那具乾屍,收拾完兩具骷髏之後,好像看到了他們倆人.於是,又用那種緩慢而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逼近兩人.

方新和小雪都嚇了一大跳,不知道那具醜陋的家夥還想乾什麼.總不能把他們也當作敵人般,一一踩碎在腳下吧!

兩人嚇得節節後退,小雪緊緊的拉著方新的胳膊,聲音顫抖的說:"他他過來了,我們該怎麼辦?方新."

方新也冇有辦法,說實話,如果讓他和乾屍硬拚,他肯定乾不過人家.就剛剛乾屍的那種架勢,不把他一拳打扁,已經是對他客氣的了.所以,方新也隻能向後退.

但想不到的是,才退了兩步,他們就發現,其身後又出現了一具乾屍,就是剛剛在船尾的那具.他也正慢幽幽的,一步一步向兩人逼近.

這下糟了,兩麵夾擊,再想逃也冇地方可逃了.方新望了望河麵,隻見河麵上依然是濃霧籠罩,能見度不足五米.如果就這麼跳下去,能不能遊到岸邊,誰也說不定.

就在兩人進退兩難之際,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像他們在船尾廁所間見到的那樣,兩具乾屍居然雙雙單膝跪地,很虔誠的向兩人跪拜.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兩具乾屍把他們當作了朋友,而不是敵人?這也不對呀,兩具都是千年前的乾屍了,而他們兩個,明明生活在二十一世紀,談不上相識,更不可能是朋友.而且,從乾屍的舉動來說,好像還是主仆之類的關係.

小雪戰戰兢兢的說:"他們這是怎麼啦?"方新當然不知道,不過,他腦子一動,突然想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餿的餿主意.

於是,他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對著乾屍就迸出了這麼一句:"愛卿平身!"說完之後,兩具乾屍卻依然無動於衷.方新就想,難道不對?

小雪也不明白他這是在做什麼,就問他:"你乾什麼呢?你以為自己是真命天子啊!"方新回過頭來,看著小雪,然後又迸出一句:"小雪,你來說.""說什麼?""愛卿平身啊!""你瘋了,想什麼呢."

其實,方新是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船尾的那具乾屍.很明顯,是朝著小雪跪拜的.所以,方新才想到了這一出.

"啊呀,彆猶豫了,你就快說吧.說不定,你才是真命天子."

小雪還是想不出,方新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想出這麼一招.不過,她還定小心翼翼的說了:"愛卿平身!"

想不到的是,奇跡果真出現了.兩具乾屍像得到了命令似的,雙雙站了起來.然後,一動不動的站著.如果不是他們身上還殘留著不堪入目的腐肉,就他們的行為,絕對是在戰場上訓練有速的戰士.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新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他笑著對小雪說:"看來你真的是真命天子,還是個女皇帝.小雪,你的前世不會是武則天吧!"

"彆胡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不簡單,他們既然聽你的,你就讓他們把咱倆送到岸上去.他們如此神通廣大,活了上千年,這點小事,應該不在話下."

"可我該怎麼去說呀?"

就當我們兩個人考慮著,該怎麼讓那兩具乾屍把我倆送上岸之際.忽然聽到船舷處的鐵鏈輕微的晃動了兩下,發出了兩聲輕微的摩擦船體的聲響.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有什麼東西正沿著鐵鏈向上攀爬,就像當初我和小雪那樣.可是,會是什麼東西呢?

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在現如今的環境之下,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誰也無法保證,從鐵鏈之上緩慢爬上來的,到底是人還是某種怪物.

鐵鏈的摩擦聲還在繼續,聽得人心裡直發慌.而且,在這寂靜的河麵上,突然出現異常的響動,總叫人不得安心.在無法辨明事物的真像之前,人的心永遠都是最脆弱的.方新和小雪此刻,就是這個樣子.

更奇怪的是,兩具乾屍好像並冇有察覺到這些,好像事不關己的走開了.一個向著船頭,一個向著船尾.不多時,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很快,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站立著.

小雪終於耐不住了,她拉了方新的衣角說:"方新,你說爬上來的會是什麼?會不會是其他的骷髏?"

方新十分肯定的說:"絕對不可能,小雪,你冇發現,乾屍和骷髏是兩個敵對勢力.雖然我還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利益衝突.但就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來說,他們之間,就像貓和老鼠那樣,屬於天敵.而且,是非致對方於死地的那種.所以,如果從鐵鏈上爬上來的是骷髏,那麼,乾屍們就不會如此悵然的離開.也就是說,爬上來的東西對他們冇有危險.換言之,對我們可能也冇什麼危險."

聽了方新的分析,小雪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理.想通了,心裡也就安心不少.但一想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爬上來,心裡總還是毛毛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東西爬上來的速度特彆慢.就算是之前小雪爬,過去了這麼久,也該爬上來了.

方新低頭,向下望去.現在才發現,船身太高,朦朧的霧氣籠罩了大半,以至於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隻能看到鐵鏈還在一陣一陣的晃動,隱約似乎又能聽到類似於人的呼吸聲,像是在大喘氣.

"看到什麼冇有?"小雪急急的問.方新搖了搖頭說:"霧太濃了,什麼也看不見."

然而,方新的話才剛說完,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大對頭.他們感覺到,船好像開始動了,無聲無息的動了.

是個人都知道,要使船航行,就需要有動力.無論是現代的船,還是以前的古船.冇動力,就根本無法航行.但是現在,方新感覺不到任何的動力存在.這艘神秘的古船,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慢慢向前行駛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太不可思議了.

小雪也感覺出了異樣,忙問方新:"怎麼回事,船怎麼動了?"方新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但願是件好事."

不經意間,方新又朝船下看了一眼.他想證實一下自己的感覺,看看船是不是真的在動.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又把方新嚇了一大跳.他看見,從鐵鏈上緩緩向上爬的,居然是個人.而且,從形體來看,十分的熟悉.

等他看到那人爬到離他不足一米的時候,他驚呼了起來:"承豔?"

底下的那個人好像也聽到了方新的呼叫,抬頭向上望去.當看到方新和小雪時,她興奮的說:"方新?快,快把我拉上去,我快冇力氣了."

小雪也緊張的湊了過來.方新趕忙伸出手去,打算把承豔拉上來.要知道,在這個時候能遇到同類,是件多麼開心的事.

但是,事情總不會按照人們期望的那樣發展.就當方新的手快要接近承豔時,一件令他,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來的十分的突然,誰都冇有預料到.

就見在半空之中,在濃厚的霧氣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隻手.一隻白皙的,巨大的手,朝著他的襲來.

方新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大的手,如果非說要見過,那也隻能是在承豔的描述之中,承豔在醫院之中,所遇到的那隻超大號怪手.唯一不同的是,承豔的描述之中,那隻巨手的手裡拿著一把斧子.但現在這隻,什麼也冇有,僅僅是握著拳頭.

從巨手的出現,到砸向承豔他們,時間僅僅是在兩三秒之內.也就是說,三個人冇有做出任何反應.或者說是還冇做出任何反應,巨手就已經來到了他們麵前.

這麼短的時間,又有什麼人能做出反應.但方新還是看出了一點苗頭,他發現,巨手的真正目標,居然是承豔.這太奇怪了,就好像承豔是巨手的天敵一般.

但是,這種想法也就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方新還冇有來的及細細的考慮,巨手的拳頭就狠狠的砸了下來,砸向了承豔.

一刹那,就見古船上木屑飛濺.伴隨著承豔的一聲尖叫,方新和小雪也隨之,被巨大的震動,掉入了水中.

突然其來的變化,讓任何人都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方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岸邊.而周圍的景象,不是他們先前所處的地方,好像到了另外一處,卻仍在河邊.

方新緩緩睜開眼睛,他看到小雪就躺在自己身旁,好像還冇有醒.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人在說話:"啊呀,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方新緩緩的轉過頭,一個清秀的臉出現在了他眼前.不是旁人,正是阮小天.隨即,他也看到了正在緊張的看著他的錢影,還有不遠處坐著的兩個一胖一瘦的警察.

腦子裡還是昏昏沉沉的,方新勉強又說了一句:"我這是在哪?"阮小天見我好像冇事了,就又坐下說:"你放心,我們冇跑到月球上去,還在地球上."

這樣時候,錢影坐在了我身旁,說:"你彆聽阮小天胡扯,我們還在分水林.隻不過,我們換了個地方.你看"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看到了比較熟悉的地方,沁園足浴中心.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方新才覺得自己好了許多,腦袋基本上清醒.就是身上還是潮濕的,河麵上的微風一吹,有點涼.而且,我發現,天變陰了,好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下雨.天空中布滿了烏雲,原本晴朗的天空,現如今,陰暗了許多.

方新轉頭再次望向沁園足浴中心.我們來簡單的說明一下,大運河東起太湖,進入分水林鎮之後,分為兩條支流.一條繼續向西,經中興路向前蔓延.而另一條則向北流去,經人民路.

之前,方新眾人是在中興路上的銀島浴室,經下水道來到了大運河邊.經過一番離奇的事情之後,卻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人民路的大運河岸邊.就這種事情,誰都無法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方新還有些虛弱,他微弱的說:"我怎麼會在這兒?"阮小天就說:"彆說是你,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兒.我們發現你和小雪妹妹的時候,你們倆就飄在不遠處的河麵上.當時,把我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你倆死翹翹了.幸虧我水性好,把你倆拖回到岸邊.這才發現,原來你倆還活著."

聽阮小天這麼一說,我這才想起來,小雪不知道怎樣了,她好像還冇什麼醒.我側頭去看她,發現她的臉色蒼白,但呼吸卻很均勻.整個身上,也和我一樣,濕透了.

看我緊張的樣子,錢影安慰我說:"你放心吧,她冇什麼事.和你一樣,多喝了點水,現在已經好多了."

"那她為什麼還冇醒?"我十分的焦急,十分的擔心.

阮小天就說:"人的體質不同嘛,我還不了解我妹妹.你看,用不了五分鐘,她準醒.如果當初讓我為她人工呼吸,她現在肯定早醒了."

"就你話多."錢影憤憤的說,"你老說她是你妹妹,一個姓蔣,一個妹阮.她怎麼就成你妹妹了."

阮小天還要解釋:"她真是我妹妹."卻被方新打斷了:"那我為什麼這麼早就醒了."就見他看了看錢影,又看了阮小天.

看到方新這種眼神,阮小天趕忙解釋:"彆看我,惡心."方新又轉向了錢影,就見她紅著臉,微微低下了頭.方新看在眼裡,已然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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