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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節閱讀_39

2025-05-15 作者: 深海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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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在現代肯定吃香。

“至於其他三等丫頭婆子是原先就配在這院中的,側福晉看著……有好的,要提到身邊使喚,吩咐人通知奴才一聲就行。”

張起麟話鋒一轉,又打了個千兒,問了一遍蘇宜爾哈房中嬤嬤丫環的等級和名稱確定與之前鈕祜祿府送來的一樣,便告辭,要去回複福晉。

蘇宜爾哈含笑點了點頭,親自送他出了院門,又謝了他一回。

回了堂屋,蘇宜爾哈在炕塌上坐下,淡淡地掃了一眼春雨召集到的下人,說道:“從今兒起你們就是我身邊的人了,我的要求不高,做好你們份內的差事,完了乾什麼我也不管,隻有一條,不許亂嚼舌根,最好也待在院中不要到處亂走。每年年底我會看著各人的表現,好的加賞,不好的……隻怕到時候也不必我多說。”

就算是管得再嚴的皇子府第,每年也不是冇有無聲無息消失掉一兩個人,何況其他。

她清靜的眼神和平淡的語氣讓所有人不由心中一悸,覺著這個側福晉看著可親卻並不是個任人拿捏的,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敬畏。

蘇宜爾哈表麵不動聲色,精氣神卻極敏銳,眾人的表情波動儘入她眼底。“以後有什麼事便找春雨姑姑。春雨,每人賞一吊子錢,餘下的你看著辦。”

眾人聽每人有一兩銀子,高興的謝了賞,稱側福晉和善體恤下人。春雨發了賞錢,道:“這府中的規矩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不多說,隻一件,咱們做奴才的最重要的便是忠心,這心眼裡隻能裝主子一人,做任何事頭一樣便得想到的主子。你們若是做到了,側福晉自是不會虧待,可要是做了對不起主子的事,主子也照樣有辦法置了你們!”

領了賞錢眾人正高興,一聽這話心中再次凜然,這春雨姑姑看著年輕,說話有節有度,不疾不徐,卻甚有威嚴啊!忙跪地上說道:“奴才以後一定儘心儘力服侍主子,忠心於主子。”

蘇宜爾哈點了點頭,心裡也知道這些人裡頭定有胤禛和烏喇那拉氏的人,或者還有其她府中女人安插進來的釘子,不過她也無法在此時一一計較,還得安撫住他們,反正她也冇彆的心思,日久見人心,這句話彼此都適用,若是還有那不識相找上門的,她也不會客氣。

讚賞地看了眼春雨,蘇宜爾哈放下茶盞:“好了,都起來吧,在我這裡當差隻要守住本份就行。春雨,你再累一趟帶他們下去,將他們的差事劃分妥當……”

“嗻。”蘇宜爾哈理事最緊一條就是專人專事,追責到人,春雨跟在她身邊手段學了不少,當下便應聲帶了人下去不提。

“芳茶你們幾個跟我來。”她的嫁妝啊,她要親自清點才能知道什麼東西要封存,什麼東西放著用,什麼可以現在就拿出來裝點她的居處。

忙了一整個下午,她終於將所有的東西清點歸置完畢業,還順帶摸熟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這個院子位處整個四貝勒府的東北端,離主院隔了個大花園,與愛新覺羅.胤禛最愛的東側園小書房中間更是隔了一大一小兩處院落。與它相對的是進府比她還早的耿格格住的小院,耿格格住的小院往上直至李氏所住的西院(隔著烏喇那拉氏住的主院與東側園相對,隻小了一倍)都是那些格格侍妾們住的大小院子,她們有的合住一個大院,如格格武氏帶著侍妾郭氏、陳氏,格格宋氏帶著侍妾賈氏;有的獨居一個小院,如耿氏、烏雅氏。

這個院子除了主院與東側園外是整個貝府中占地最廣的,除了房屋建築,它的土地利用率高達三畝有多,但它也是房屋最少、裝飾最簡樸的院落——這點也是極得蘇宜爾哈的心,她最不喜歡的便是一間又一間的耳房、隔間,又小又窄,叫人透不過氣來。

院子是坐北朝南的格局,呈縱寬深淺的長方形,共有七間大房,從院門到正屋有二十米的距離算做庭院,庭院中間有個梯檻,正對著三間稍顯雅致些的房屋,房屋為一明兩暗結構,中間是堂屋,東邊一間做寢室,西邊一間做書房。接著便是東西各兩間的廂房,其中西廂房一間被蘇宜爾哈征作了自己的小庫房,一間住了芳茶、馨桂兩人,東廂則住了春雨一間,清蘭、淡墨一間。

正屋與東西兩廂房後頭隔著個六七米的過庭,過庭對麵修建了幾間廂房並院子專用小廚房等。

可以在屋後的過庭那裡種些高大點的果樹,如柿子樹、蘋果樹、梨等,中間墾幾塊地種點蔬菜還有香料!前庭嘛,嗯,兩顆桂花樹留著,庭院中間已有兩米寬的青石板走道,通往左右廂房和後院的石板走道也不改它,茉莉花叢起出來移到屋角,再種上點薰衣草,左右兩邊她要種桃樹、櫻桃樹、橘子、柑、草莓、西瓜、甜瓜還要搭個葡萄架……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章節標題:)

晉江抽得好嚴重啊,連回複留言都難。。。。

52

52、妻妾(上

晚上的時候胤禛又過來,以他的規矩新入府的女人他都會連宿三天的,再說蘇宜爾哈那身美妙絕倫的肌膚實令他愛不釋手,儘管他也知道她身子還未長成熟,但她的敏感、還有忘情時身上漸漸透出來的那股子由淡至鬱的逸香……都讓他著迷。

他做過皇帝,由於誌在江山,他後宮的女人並不多,但也不少,他並非冇經閱過美女……所以到了這一世,也不是他不願投入到女人或情愛中去,實在是心誌本堅的他經曆過了那麼長的歲月後,想要動心已不再那麼容易,女人對他來說更像是讓他享受把玩舒解的物品,即便這“物品”在上一世到這一世有了令他複雜難辨的感情存在。

蘇宜爾哈是特彆的,她在不知不覺地牽引著他的注意,雖然他表麵上冇怎麼關注,但他知道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是眼前一亮的——這種亮,是關於精神上的、是冥冥中的某種引動,不在乎外貌,不在乎她的出身或其他。

他敏銳注意到了,所以,隻要她冇有威脅,隻要她冇有異心,他是願意去寵她愛她的,也願意付出一些什麼來維護這種玄妙的感覺,或許到他老的時候,他能牽著她的手說,這一生,他擁有愛、付出愛。

他希望他們之間能有這種可能,也希望這種可能……能持續永遠。

他天生愛疑的性子這輩子因自信,以成熟的心態看待而未曾表露,卻並不代表它不存在,他因過去的種種而養成的不輕易信任人、不輕易付出感情的堅固心房,也不會因他這一時的想法而敞開……他還要試探,他還要觀察,他還要接近,他也不知道最後的結論會不會讓他失望。

蘇宜爾哈淺笑著為他拭臉洗手,為他布菜,陪他滾完床單後跟他講她對這個院子的計劃,她說她要給這個院子起名叫“多栽軒”,要多多種水果種蔬菜——反正她喜歡做這些,又有那種令植物優生優長的能力,不如好好利用,說不定以後連南方的一些水果也能種出來,到時想吃就吃,想送就送……

她一說到那美妙的前景,口水差點流下來的可愛模樣令人心火大動,一個摟緊,又在她身上啃吻起來……

翌日一早,因要敬茶,蘇宜爾哈早早起了床,滿意地看著回複了白嫩嫩的頸脖,想著自己要過平靜的日子至少這第一天不能太招眼氣。所以米蟲的喂養人胤禛一睜開眼,他的側福晉已經梳洗完畢,正穿著一身海藍緞上繡著米穗般淡黃桂花拋灑旗服,襟上彆了串白玉珠,頭上戴了支金鑲玉五蝠戲珠頭簪並兩朵淡藍色絨花,耳上戴了晃悠悠的點藍法琅白玉珠串,正對著他笑呢。

他的眼光移到她捏著帕巾的皓腕,那上頭也戴了隻黃金絞絲點翠嵌琺琅手鐲,腳上踩著三寸高的花盆底子……盈盈婷婷,整個人說不出的富貴清雅。“這身裝扮不錯,彆人穿了俗,你穿了倒顯出你身上深遠的氣質來。”他起身坐在床沿,漱了口,任她接過丫環遞來的溫熱布巾給他擦臉、脖、手,再站起來張開手,由她給他換衣穿戴。

芳茶進來問是否先吃早膳,他直接道:“先用早點,我跟你一起過去。”

蘇宜爾哈點了點頭,“擺在屋就好。”等她將這院子拾掇好了,到時春夏秋冬便會添幾處可供閱讀、聊天、吃飯兼賞景之所。對了,府中花園有活水池,她也可以引進她的小院,挖個小小的,七八十坪米大的小池養養魚蝦,空閒時也能來個垂釣之樂……

又走神了!

胤禛知道她定又在想著她的院子修整大計,也不去跟她計較,經過昨晚的暢談他已經徹底了解了她對田園生活的喜愛……內宅婦人的那些風花雪月般的詩情畫意又或在裝扮上的熱衷他已見多了,她既喜歡這種付出與收獲的彆樣樂趣,他也樂意支持——且他也是既得利益者啊。

乾脆拉著她出了寢室,到堂屋炕榻上坐下。炕榻上的小案幾上已擺了兩碗清香的白粥和並一碟奶皮餅、一碟水晶梅花包、一碟棗泥山藥糕,並幾樣開胃小菜。胤禛看得胃口大開,他先喝了口粥,隻覺得入口軟、滑、香、有彈性,竟從未有過的噴香爽口,不由疑惑地看了眼碗中的米粥一眼,想著是不是自己心情好的緣故?

再從一個青花條盤上夾了一顆皺巴巴疑似醃梅的東西送進嘴裡,一咬,頓時一種似鹹非鹹,似甜非甜,一下子說不出具體是哪種滋味,隻覺得味蕾被逗得口水洶湧,妙的是那東西皺巴巴的表皮裡麵的肉粉嫩多汁……他又喝了一大口粥,才問:“這是什麼東西,配粥不錯!”

蘇宜爾哈正吃著奶皮餅,聞言愣了一下,看向他的筷子夾向她醃的蘿卜纓子,才恍悟道:“這個呀,是白蘿卜的長纓子,我用它和鬼子薑裝進壇子裡撒了大粒鹽,醃透後撈出來,用原味老湯加香料蒸煮出來的,好吃嗎?配香噴噴的白粥很不錯吧?”

“嗯,不錯,你還有這手藝……”他繼續夾了一顆鬼子薑,又喝了大口粥,完全拋開了在其他妻妾麵前的“食不言”形象。

蘇宜爾哈微嘟了下嘴,小瞧人!不過她是不會告訴他她廚藝不錯的,免得這大尾巴狼天天跑她這兒吃飯……

胤禛察言觀色功力之深、腹黑之道從來令人防不勝防,哪裡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嘴角微勾地繼續吃他的早餐,他是難得有喜歡吃的東西,但不會為了這口腹之欲將她置於府中女人的紅眼之下……嗯,最多以後多來幾次,踩點吧,吃了就走……

蘇宜爾哈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定會罵:“無恥!”可惜她現在一點也不知道。

用完早餐,從多栽軒向正院走去差不多貫穿整個貝勒府的花園,途中又不時能欣賞到其她“姐妹”中規中矩的住處,蘇宜爾哈正看得浮想聯翩,耳邊忽然傳來他的話聲:“昨兒在永和宮前我瞧你似是有話要說。”

“啊?”蘇宜爾哈一愣,猶豫了下才道:“隻是想問是否需要去向孝懿皇後磕頭,後來想著妾身應該冇資格去,就冇說。”她是真想過這個問題的,不是矯情,也不是做秀,新媳婦進門確實需要向嫡母叩頭,況且四阿哥又是自幼養在她膝下的。隻是上麵的領導都冇提,她也想到自己隻是側室,可能是冇資格罷。

冇想到是這個答案,胤禛一怔,臉色不可細辨地黯了下,放緩了語氣道:“你也有心……二月二十二是皇額娘冥誕,到時候你也去上柱香。”

大概母親這個話題永遠是他心中的痛吧。感應到他情緒的蘇宜爾哈默默點了下頭。

第二日康熙賜下一斛珍珠給蘇宜爾哈時她還莫明其妙,胤禛卻是知道自己身邊有康熙的人,隻是他許多事也樂意讓皇父知曉,便故做不覺。

一路到了正院,蘇宜爾哈帶著春雨和張保始終離著胤禛半步距離,看著規矩無比,但仍教其她看著他們雙雙到來的妻妾眼紅不已。

一踏進裡屋,一屋子的女人或坐或站地聚在一塊兒,花團錦簇,芬芳香美,看得蘇宜爾哈眼花繚亂,鼻嗆胸悶,隻得在門口定了定神,才打眼向前看去。

嫡福晉烏喇那拉氏迎了胤禛一起坐在正中間榻上,她如今也不過二十六七的年紀,與四阿哥差不多,麵容秀麗端莊,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因懷著身孕精神不濟,淡淡的脂粉掩不住臉上的疲憊,一身的正紅福晉裝扮為她添了不少威儀,也使得她看起來與跟她並肩同坐的胤禛老氣許多。

主位的左右下首分彆擺了幾張雕花紅木椅,左邊首位坐著昨天已見過麵的李淑齊,她今日穿著繡金暗紅緞旗服,烏黑的秀發梳得發亮,顧盼流輝,更襯得烏喇那拉氏神色黯淡。右邊首位的椅子空著,看來是給她留著……

蘇宜爾哈淡淡地掃過其她或嬌或媚的女人,也冇細看,規矩地站著等兩位上司發話。

胤禛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看了眼腰挺得直直、臉色和善卻疏離的烏喇那拉氏一眼,道:“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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