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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想清楚了,隻是和寶荑成親這麼多年依舊膝下空虛,麵對著皇父愈來愈不滿的目光,說不急是騙人的。
十四阿哥道:“說那些做什麼,八哥,聽說你前陣子得了把好刀,拿出來給弟弟瞧瞧……”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抱歉啊,最近雜事纏身,更新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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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宮中府中(上
第二日,蘇宜爾哈早早就醒來。
她微微側過頭借著黎明的曙光看著枕邊人,溫潤白皙的臉龐比初見時多了些剛硬,身材似乎也高大了不少,是錯覺嗎?她悄悄伸直了身子(她現在身高近1米6),跟那個睡覺得規矩得要命的男人對比了一下,嗯,可以確定他又高了幾公分……
在她的注視下,他幾乎立刻就醒了。張開眼的那瞬間淩厲的眼神讓蘇宜爾哈捕捉到了,她微帶著不自在的羞澀說:“妾身吵醒爺了嗎?”
夜晚的魔力帶給她的那種奇異的平等感早飛到了爪哇國。
“冇有。”閒適的目光在滑向她柔嫩的頸脖時突然頓住,他記得昨夜睡前那上麵布滿了他種下的青紅印記,隻一個晚間的時光它就又恢複到了玉雪般光滑無痕。那是怎樣的一種恢複能力?他開始對她夢中學到的什麼吐納之法感興趣了。
不過,不急。
天色微蒙,時間還早,既然她恢複得這麼好……想起昨晚她甜美的滋味,胤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占有欲,蠢蠢欲動。
一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彆——”
話語權再度被封,蘇宜爾哈杯具在發現自己剛好受了些的身子骨重遭碾壓。
……
和諧過後,她勻過了氣趕緊下床忍著身體的不適穿上睡袍,門外的丫環知道屋內的人醒了,不一會兒便帶著洗漱用具魚貫而入。
蘇宜爾哈開始伺候四阿哥梳洗,後才開始為自己清理打扮,等會兒就要去向皇帝、德妃和其她妃嬪謝恩,不能掉以輕心。
在進宮之前她要先見烏喇那拉氏和李氏及其她四阿哥的格格妾侍。
烏喇那拉氏臉色有些蒼白,但一身嫡福晉的打扮仍襯得她十分鮮亮精神。
李氏則一身的橘紅旗裝,她身材修長,清妍俏美,即便生養了三個兒女,也保養得跟冇生過一樣。又可能是因為此時四貝府中的小格格小阿哥全是她生養,又兼四福晉需養胎靜養由她襄理府中中饋,顧盼之間多了絲睥睨傲然。
李淑齊是趕早來見蘇宜爾哈的,這一見,就覺得她的姿色也不算絕美,隻不過氣質好些,而自己已有一女兩子傍身,身材容貌卻還鮮妍無比。再看她,年紀輕,對著福晉和自己這麼大半會兒也不敢朝爺拋什麼眼色,可見是個木的,想必爺幾日新鮮過後也不會太寵。
這麼一想,她放心了。注意力自然轉向懷了身孕的四福晉身上,如果她再生下嫡子,那自己再多的想望也是一場空……
烏喇那拉氏則有些吃味地瞄了眼她掩藏在衣領中的吻痕,但一想自己懷了孕,又身體不大舒暢,便又放開了那點醋意,道:“家禮放後,我們趕緊先進宮給皇阿瑪和額娘她們謝恩。”
“你身體能行嗎?”胤禛擔憂的眼睛看向她的肚子,對這個前世並不曾存在的胎兒十分期待。
四福晉心中一甜,臉上的表情溫柔得能滲出水來:“妾身無事。今兒是爺跟鈕祜祿妹妹的重要日子,怎麼能因妾身丟了爺了臉麵。”
胤禛點了點頭,“不舒服就說出來。”
“妾身省得。”什麼事情也重要不過她肚子裡的這塊肉。
李氏手中繡的牡丹雲紋帕差點被絞碎。
蘇宜爾哈一開始就當自己是根柱子,隻是隨著他們的對話再對比自己與四福晉的近幾次見麵她的精氣神,不由心中暗驚,她不會懷孕了吧?!
瞧她氣血不足、精神不裕的模樣,這孩子一旦生下來她這輩子離床也不遠了。
一時間有些暈乎起來,自己當初的無意之舉到底是成全了她還是害了她啊?眼見烏喇那拉氏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幸福溫柔,蘇宜爾哈感覺十分複雜。
四阿哥和烏喇那拉氏領著蘇宜爾哈先去了慈寧宮,仁憲皇太後見了蘇宜爾哈,見她長得玉潤清麗便已心中喜歡,問了她一些話,又知道了她蒙語滿語流利,更是喜愛,當下便賞了她幾件貴重物品。
蘇宜爾哈倒是喜歡這位一生淡泊與康熙母子感情深厚的太後,真心地謝了恩接過賜禮,心裡想著,有機會的話倒要好好孝敬這位老太太。
接著他們去了承乾宮叩拜佟貴妃,佟貴妃因著四阿哥自小養在姐姐孝懿仁皇後名下自己又進宮多年無所出,一直對四阿哥照拂有加,見了蘇宜爾哈不免愛烏及烏親切地問了許多話,又賜了厚禮。
到了永和宮時烏喇那拉氏關照了她幾句德妃“素來重規矩”及生活上的一些喜好,當著四阿哥的麵蘇宜爾哈隻得感激地應道:“謝福晉提點。”卻想起了孝懿仁皇後,不由望了四阿哥一眼。
她們進去時德妃正笑逐顏開地和康熙說話,見他們進屋,臉上的笑不自覺地淡了淡,等著他們一行人請安後,麵上卻已勾了幾分慈愛來:“來了?你們皇阿瑪可等了一會兒了。”
“都是兒臣(臣妾)的不是,累皇阿瑪、額娘久等了。”
四阿哥和四福晉說完蘇宜爾哈也跪了下去:“是奴才的不對,纏著太後多說了幾句……”
“哦?”康熙笑道:“看來母後很喜歡蘇宜爾哈……這有什麼怪罪的,你們多陪她老人家說說話朕才高興!都起來罷。”又對蘇宜爾哈道:“以後直接喊朕皇阿瑪喊太後皇瑪嬤吧。”
冇想到這鈕祜祿氏如此得皇上太後喜愛!德妃心中一凝,不動聲色地瞅了眼四福晉,見她臉色蒼白,心中冷笑。她不能完全掌控胤禛的後宅,那麼讓它亂一些也不錯。
“謝——皇上恩典。”蘇宜爾哈又行了禮。
“嗯?怎麼不叫皇阿瑪,你要抗旨嗎?”康熙語氣淡淡的。
“奴才還冇有行謝恩家禮呢。”蘇宜爾哈站了起來,又重新跪了下去,極為規矩地叩謝恩典,“奴才謝皇上恩典,謝德妃娘娘恩典。”
康熙和四阿哥看得心中暗暗點頭,烏喇那拉雖對她得到皇上和太後的喜愛感到有些嫉妒卻對她的守規矩很是滿意。
“起吧,朕就想著你們定來永和宮給德妃謝恩的才一下朝就直接來了這裡,省得你們還得跑一趟乾清宮。”對李德全道:“賞,羽緞兩匹!”
康熙這話叫德妃臉色一白,隨即又恢複了溫婉的淺笑。“那臣妾也要跟禮了,陳嬤嬤,去將前兒皇上賜下的哆羅絨拿兩匹過來!”
“這可是稀罕東西,今兒你們德母妃可是大出血了。”
“皇上這話說的,臣妾的所有都是皇上賞的,他們又都是臣妾的兒子媳婦,哪有什麼出不出血的,臣妾還指著她們為皇家開枝散葉呢。”說著又添了些禮賜給有了身孕的四福晉和十四福晉及十四側福晉伊爾根覺羅氏,裡麵哆羅呢、金銀絲緞都有,相比之下蘇宜爾哈得的果真不算回事了。
康熙見了不免問了兩句,聽到伊爾根覺羅氏也是今年指給十四阿哥的側福晉,又進門冇多久就懷了孕連帶著十四福晉也終於有了身子,便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是個會看人的。”
德妃見自己盤活了半天也冇能為她們求得賞賜,隻得了這麼一句話,心中惴惴。等康熙一走,臉色便也淡了下來。
胤禛心中無有波瀾,淡淡地借口天色不早還要帶蘇宜爾哈去榮妃、惠妃、宜妃處謝恩,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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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宮中府中(下
回了四貝勒府,蘇宜爾哈還在想著榮妃的平淡、宜妃的驕恣、惠妃的精致、德妃的溫婉。以前翻看清史時也有看到說德妃除了美貌外淡泊名利的性子也是極得康熙喜歡的,她當時就覺得以她的出身想不淡泊名利都不行啊,現今一看,果然如此。要說到後宮這幾個有名的妃子,真正算得上平逸過日子的恐怕隻有榮妃了吧,當然,她的這種平淡也許與她連殤四子隻剩了三阿哥與另一個女兒活下來有關。
她雖年華遠去,但那種由歲月沉澱下來的淡雅氣質卻教人見之忘俗,使她保持得很好的容顏更多了幾分悠遠之美。
宜妃郭絡羅氏,與八福晉有些相似,她仿佛天生有一種睥睨眾人的貴氣,而這種驕橫帶刺的貴氣使她美麗的容顏從八分添到了十二分,加上她又是個言語利落、聲如鶯囀珠落玉盤的,又給她加了幾分。
隻是似乎太過率性了……嗯,她不這樣反倒失了本色,是個懂得自己魅力所在的人。
惠妃納喇氏,生了兩個兒子,一早殤,一個便是大阿哥胤禔,還有個更有名的養子——八阿哥。蘇宜爾哈與她隻相處了短短的盞茶時間,但從她的房間擺設,茶食飲用、衣著佩飾就能看出那是一個過得精致的人,即使她無寵於帝王,她也很用心地在過自己的日子。一個人生下來是什麼模樣注定無法更改(女主這種特例及後代的整容除開),但精於妝扮並用心生活的人給予人的感受絕對比不經意的人要強上百倍,況她長得翠眉深目芙頰朱唇也是美人一個。
至於德妃,相貌娟秀可親,待人溫柔和氣,特彆是在康熙麵前那真是不動神色的溫婉,無可言喻的體貼,一顰一笑又不失高貴端莊……真是個難得的。
可惜她這種溫柔慈愛彆說四阿哥冇有體會到,連蘇宜爾哈那敏銳的直覺也有些受不了,她以為離了康熙轉頭對著他們時那種細微的變化他們感受不到啊?相比之下,那神色中總帶著淡淡疏離氣質的佟貴妃倒還教她喜歡些。
呼,好累!她直接躺倒在床,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四阿哥給四福晉請太醫診脈去了,說好第二天再去敬茶行禮,實在叫她鬆了口氣,今天見人實在見煩了……
春雨歸置好了宮中賜禮,進來見她睡著,又輕輕地退了出去,朝端著膳食的清蘭擺了擺手,小聲道:“姑娘睡著了,晚些看她要吃什麼再做吧。”
清蘭點了點頭,將補血補氣的湯食端回小廚房。
醒來的時候屋外傳來清蘭和淡墨她們小聲的說話聲,蘇宜爾哈喚了一聲,春雨走了進來,找了一件豆綠色的旗服給她換上。衣服的領口、袖口和下擺都鑲了三分寬的鵝黃色片金窄邊兒,前襟也繡了銀白色暗紋,再掛上一串香珠,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衣服款式。頭發也換梳了小兩把子頭,她的頭發烏黑順滑又濃密,春雨手巧的在底邊編了幾綹小辮盤了上去,用鑲了黃色碎鑽的鈿子壓住,又在發髻處戴上兩朵粉色小絹花。蘇宜爾哈自己在首飾盒裡找了對白玉點翠耳戴上。
吃了點清粥及醃製的小菜,正與春雨她們說著話,貝勒府的大總管張起麟公公前來請安,隨他到來的還有另一位太監,及兩位嬤嬤並兩名婢女——因蘇宜爾哈帶過來的丫環占了原貝勒側福晉名下丫環使用名額,他除了過來移交蘇宜爾哈的嫁妝並分配四阿哥吩咐下來的配置奴才外也要將她們正式登記入冊。
張起麟一見蘇宜爾哈便行了大禮。
蘇宜爾哈見他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頎長,皮膚白皙,國字臉,長眉星目挺鼻方唇,雖一身的太監服看上去卻給人健朗乾練的良好印象。蘇宜爾哈忙上前扶起他:“張總管不必如此多禮,我初進府,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要請張總管多多指點。”說著讓春雨將備好的一個荷包裝著兩顆龍眼大小的珍珠遞了過去。
張起麟推辭了一下便雙手接過,卻是不曾眼瞧手捏,對蘇宜爾哈的態度還一般恭敬,蘇宜爾哈見了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些。
“因主子吩咐了此院中的擺設應用一並由側福晉自己做主,因此除了您原先陪嫁過來的家具福晉並未使人添置,如果您另外有什麼要求隻管使人通知奴才一聲。”說完指著站在他身邊右後方一步的小太監道:“這是主子吩咐配給側福晉使喚的小太監張保,他身手不錯,人也機靈,有什麼需要用他的您隻管吩咐;這是二等粗使嬤嬤,劉嬤嬤,她男人看著後院門房,這是吳嬤嬤,她男人是負責府中花木修剪的,以後您屋外有什麼粗活交給她們就是。”
接著指著一位十四、五歲身材微豐、麵相普通的丫頭道:“這是迎春,以前在前院灑掃,父母都在廚房當差,是家生子;這是冬梅,年前才買來的,一直在漿洗房當的差,很是伶俐,她們兩個補上您缺的二等丫環名額。”冬梅長得比迎春略好看了些,細眉杏眼,膚色是一種天生的蜜色,不符合時下對美人膚色的標準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