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鑒寶娘子 > 333老毛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33老毛病

2025-05-15 作者: 凡塵一琉璃

安慶低頭坐著,手裡摸了著一隻兔子不斷地把玩著。

“安慶!”

她叫。

安慶抬起頭來,眼睛霧蒙蒙:“阿虹!”

她舉高了手中的兔子,一隻白色的兔子,雕得栩栩如生。

太後的眼睛撇過一邊。

安慶這樣子已經幾日。鬨是不鬨了,隻是,更加依賴蘇暖了。

連進宮都要蘇暖陪著來,不然,就不肯挪步。

她死死地記著,周霓虹是進宮參加宴會,才不見了的。

她下意識地竟對進生出了抗拒。

隻有蘇暖陪著,她才肯來,周霓裳都不行。

此刻蘇暖就站在安慶身後,垂目。

太後看著蘇暖,又看看安慶,見她們兩個低著頭,那一模一樣的發頂,心內忽一陣發酸。

“你,不搬回你母親那裡去麼?”

她溫聲問蘇暖。

蘇暖這段時日都往周府跑,她聽說了,卻是不肯留宿。

蘇暖看著太後,正要說話。

安慶忽然抬起頭來:“不,不用。囡囡,不要煩她,要跑。阿虹說的。”

她笑嘻嘻地舉了手中的小兔子晃一晃,回頭,又討好地看著蘇暖笑。

蘇暖微微笑著,看著安慶,搖頭:“囡囡不跑!”

......

太後看著蘇暖:“你好好照顧你母親,她也是個可憐的.......去吧,有空多帶她來玩玩。”

太後的臉上有一絲哀傷。

蘇暖低頭,輕聲答應了下來。

她有些詫異,張嫣對安慶很是關注,她聽得出來,不是那種場麵話,是真的同情,臉上的神情出自內心,不像是作假。

她帶著安慶出來,在宮道上,她遠遠地看到幾個太醫匆匆走過去,那個方向,依稀是梓華宮。

聽說瑾貴人肚子裡的孩子保住了。

當日郝明秀撲過來,周霓虹和鄭雲意均被她仰麵撲倒,才......

鄭雲意嚇得不清,整個人已經接近癡傻了。

蘇暖去鄭家看過她,從她斷斷續續的說話中,她聽出了幾分。

蘇暖著實震驚不已。

照鄭雲意的說法,郝明秀這是故意的,她竟然想將鄭家拖下水,用自己肚中的孩子。

鄭雲意被她選中,周霓虹是被秧及的,枉自白白送了一條命去。

郝明秀這是想作什麼?是要報複麼?

手中袖子一動,安慶拉了拉她。

蘇暖看著安慶,緊了緊手,繼續往宮門而去。

把安慶交予周霓裳後,門口,周思聰正低頭過來,站住,點頭:“你要回去麼?”

他的臉上少了笑容,多了幾分憔悴。

周霓虹死了,就那樣死了,連個公道都無處討。

皇家給出的說法是鄭雲意撞倒了郝明秀,才撞上了周霓虹。

鄭雲意已經癡傻,鄭家是怎麼回事,周思聰這兩日靜下來,也猜出了幾分。

郝明秀是皇妃,又懷著皇子,誰敢說什麼?

他看著蘇暖,見她木著臉,看著他,那小大人般的樣子,竟然像了幾分周霓虹。

他的心中一痛。

“路上小心些!”

他禁不住吩咐。

這幾日,蘇暖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裡,蘇暖不是個無情的人,從他願意為周霓虹守靈,願意每日過來安慰母親,他就已經在心裡認了這個妹子。

雖然蘇暖還是不願意回來住。

蘇暖“嗯”了一聲,轉身走出了門。

馬車掉頭往蘇藝軒馳去。

已經幾日未去了。

鋪子裡,正忙著。

張成見她來,很是開心,忙忙地呈上賬本子,就下去招呼客人了。

蘇暖坐下,翻開,仔細瞧了一瞧,又叫了張成進來。

“這訂出去的都已送過去了麼?”

張成點頭。

蘇暖又指著一處說:“這個胡老爺,是哪家?之前不曾聽說?”

帳上記著胡老爺一人就訂了五件東西,都是那最好的,也是標價最高的幾塊原石。

這出手......

蘇暖心內一陣欣喜,她用手指著那一純處,問張成。

張成也是滿臉笑容,說是一個姓胡的客商,先前在這裡買過一件小東西,後來覺著好,此番又回過頭來,一口氣又要了五件,價格好說,全都已經付了訂金。

蘇暖心中一動,看著那上麵的定金說:來拿貨時,記得告知我一聲。

張成自然點頭,說是約好3日後來取,蘇暖記下了。

又看了一會,蘇暖往後院走去,見棚子裡,老蔡和王十三正在低頭做活,又有兩個弟子在打下手。

見她進來,王十三早立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圍裙,兩樣看著蘇暖。

蘇暖這才想起鄭仁的事來,想著如今鄭卓信出門在外,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就與王十三說了幾句,叫他等消息。

王十三也就暫時按捺下心思,繼續專心地乾起活來。

蘇暖進到裡頭屋子裡,看著已經所剩不多的原石,翻了一會,又出來問了一下加工的進度,她想著是否找時間再出行一次,隻是,這回,要好好盤算,帶足了人手才是......

梁弘早起,就咳嗽不止。

王喜急忙去宣了太醫來,一診脈,說是受了涼,開了幾劑藥吃了。

到了晚上,卻是更加厲害,整夜地咳,一宿不曾睡。

郝明秀聽說,忙忙地趕了來。

梁弘坐在榻上,麵色潮紅,正咳著,見了她進來,忙用手捂住了,呼口氣,一笑:“你怎麼來了?”

想說句什麼,又捂住了嘴,一陣咳,王喜在身後用手輕輕地捶了一通,方才平緩下來,大大地喘了一口氣,說:“秀兒,莫要靠近,莫要過了病氣,無事,朕這是老毛病了,養養就好。”

郝明秀看著梁弘,見他臉色紅紅的,因為咳嗽而發乾的嘴唇,心裡不免也是升起擔心:“皇上保重龍體,我......嬪妾也好好保重肚子,放心。”

她看了一眼一旁侍立的幾人,還是改口了。

她自認識梁弘就是自稱我的,那時,不知道他是皇帝,隻是知道他是一位貴家公子。

後來有喜了,才知道竟然是皇帝,卻是一時難以改口,有時就會溜出來。

梁弘並不要求,隻說這樣很好。

梁弘欣慰點頭,又強按捺住咳嗽,問了幾句,就讓她出去了。

“毛天師,你看,朕此次的咳似乎是要厲害些?不知可要繼續吃那丸藥?”

梁弘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