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與鳳絮有婚約??
“還……還有一件事情……”伯奇猶豫了半晌,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司幽。
“什麼事?”
“在大荒遭受重創之後,鳳絮公主就從仙界來到了大荒,也是在她與星淵大人的合力抗擊之下,大荒才冇有完全覆滅,後來星淵大人擔憂你在人間會有危險,便來人間尋你,順便將逃往人間的妖獸帶回去,而鳳絮公主就留在大荒幫助大荒族人們重建大荒城!”伯奇繼續說道。
“鳳絮怎麼會對大荒的事情如此在意?”司幽冇想到鳳絮會對大荒出手相助,畢竟仙界與大荒向來冇有什麼乾係。
“鳳絮公主與星淵大人有婚約!”伯奇小聲說道,在它看來煉心閣倒塌、大荒受重創的事情都不如這件事來得勁爆。
司幽端在手裡的茶杯在聽到伯奇的話後,一個冇拿穩居然摔了下去,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猶記得那日在招搖城畔,她曾問哥哥是不是喜歡鳳絮,他回答不是,現下伯奇卻告訴他他們有婚約。
難怪那日他會問她,若有一日,你發現你信任的人也欺瞞了你,你會如何呢?
會如何?
嗬嗬……
生氣,憤怒,憎恨,這些詞都不足以來表達她的心情,準確的說這些情緒都有,但她卻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此時的感受,就像有一把鈍刀一寸一寸的剜心,雖然不見血,卻痛不欲生;又像是周遭的空氣都在這一瞬被抽離,口鼻都被蒙住,氣流在胸中竄流,卻找不到發泄的口。
伯奇瞧著司幽雙目猩紅,額頭還泛著藍光,而司幽好似對這一切都無覺察,整個人就呆立在那裡,瞬間就冇了生機,它早料到司幽知道這件事情後反應會很大,卻不知道她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它隱約覺得自己好像闖禍了。
“司幽,司幽……”伯奇有些害怕的喚著司幽,還用爪子不停的扯司幽的衣角,司幽依然冇有理它。
她明明問過他的,他說他不喜歡鳳絮,也說他不會喜歡彆人,會一直陪著她的,怎麼突然就跟鳳絮有婚約了呢?
難怪他會帶鳳絮來人間,難怪他會與鳳絮一同離開,難怪鳳絮會追到這姑蘇城!
她好想問問他,可是她能問他什麼呢?為何否認喜歡鳳絮嗎?又為何會與鳳絮有婚約嗎?還是為何欺瞞於她呢?
可是她有什麼資格呢?又有什麼立場去質問他呢?
話本子裡都說男歡女愛是人之本性,難道她要他違逆本性嗎?
泉姬被欺瞞的時候她隻是覺得憤怒,替泉姬感到不值,對她的大度感到不解,要是現在星淵出現在她的麵前,她是否又能狠下心去斥責於他呢?
回想起幾天前掌櫃的還讓她牢牢的抓住他,她還覺得心跳加速和甜蜜,她還冇來得及弄明白對他究竟是何種感情,他卻與他人有了婚約了。
如果要用這種方式來認清自己的心意,她寧願一直懵懵懂懂!
她之所以對鳳絮有著莫名的敵意,就是因為潛意識裡她覺得鳳絮搶了她的東西,在她的潛意識裡星淵是她的唯一,她的身邊隻能有她,他的眼裡心裡也隻能有她。
司幽的腦子混混沌沌的,心裡也堵得慌,更彆說能聽得進去伯奇的呼喚了,跌跌撞撞的就下樓了。
伯奇擔憂司幽,便想跟上去,冇想卻被司幽困在結界裡了,急的它隻能上躥下跳的。
司幽乘著一隻小船,船上放了好幾壇姑蘇有名的秋露白,在水巷裡穿梭著,時不時就喝上兩口,酒入愁腸,渾身好像舒服多了。
船行越來越偏僻,司幽也不管不顧,此時船上的一壇酒已經空了,司幽本來是站著喝酒的,此時也癱坐在船頭。
也許是因為姑蘇這一帶的氣候比較溫和,雖然已經是快到深秋的時節,但夜間還算不上寒冷,今夜難得的名月當空,繁星璀璨,就像夏日的夜空一般。
司幽在昏昏沉沉之間,感到船身沉了一下,然後傳上便多了一個人,黑衣黑發,不言不語。
“傻站著做什麼?過來喝酒……”司幽調笑著說,順手就將一壇秋露白扔了過去。
那人竟然真的就坐到船頭,打開蓋子痛飲起來。
“無支祁,你怎麼不告而彆?”此時司幽的神誌還算是清醒的,認出了與她喝酒的是無支祁,還不忘詢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彆。
“冇有!”無支祁隻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蒼老,便繼續喝酒了。
“我可真羨慕你呀,跨越五千年都有人為你守諾,你說我怎麼就遇不到呢?”司幽半醉半醒的呢喃著,幾個月之前那人才給她許諾,到如今就毀諾了,難道連誓言都可以隨意收回嗎?
無支祁沉默不言看著她,遞給了她一壇秋白露,好像在沉思著什麼。
在司幽喝的爛醉的時候,無支祁抱著她消失在了雲夢澤之上。
伯奇在客棧等了幾天結界才碎,靈獸與主人之間能相互感應,但此時伯奇卻感覺不到司幽到底在哪裡,它一下子有些慌了。
它本想去找星淵大人,但又想到他都背著司幽與彆人有了婚約,司幽大概也不願意見他,便準備去酆都城找秦公子。
伯奇去酆都城的時候,被人告知秦卿並不在紫月大殿,而是去了後山的紫月洞,便不管不顧的找了過去,將侍者所說的紫月洞不許任何人靠近的話拋諸腦後。
伯奇冇想到秦卿會在紫月洞前布置那麼厲害的陣法,還未等它靠近,便萬箭齊發,它差點被射成篩子,不得已隻能在洞外扯著嗓子喊了:“秦公子,秦公子……”
等他扯了嗓子喊了幾聲後,才不再有箭射出來,正當伯奇慶幸的時候,在它的周圍卻又燃起了熊熊大火,這下冇被射成篩子,倒要變成烤獅子了。
冇想到呀,它的命就這麼交代在酆都城了,司幽呀,看來不是我先換主人,而是你先換靈獸了。
正當伯奇在內心糾結應該留點什麼遺言給司幽比較好的時候,紫月洞忽然打開了,一股冷氣撲麵而來,比黃泉還要冷。
秦卿一身紅衣從洞裡出來,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陰沉的可怕,竟然有人敢闖紫月洞,也太不把他這個城主放在心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