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突破
體內的靈力一陣暴動,整個丹田好似都要炸開,鳳姒安悶哼一聲,隻見她的額頭布滿了汗水,眉頭緊緊的皺著(帝君請上榻:腹黑邪妃傾天下24章)。(女生言情)
突然清脆的叮了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整個無人的小院裡麵的靈力都被攪動了起來,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個旋渦。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躺在樹下的鳳姒安猛地睜開了眼睛,神識以原來十倍的距離向外放射而去。
一陣肉眼看不見的波動像水波一樣蕩開。
鳳姒安驚喜的發現她現在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整個小院了,甚至地上的一草一木,一蟻一蟲的微弱動態,都了如指掌。
冇有想到她隻是看著父親留下的字就直接突破了障礙,成為了靈侍。
雖然隻是靈侍一階,但是對於曾經不能修煉的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隻是還冇有等到她平息這份喜悅,就聽到大門被叩響了兩聲,然後外麵的人一推門,厚重的大門就吱呀一聲向兩邊打開。
鳳姒安抬起頭向門口望去,隻見一身紅色衣衫的鳳雲沫站在門口,如同盛開的玫瑰,發髻高高的用同色係的發帶係著,旁邊插了一根造型詭異的青色簪子。
“我竟不知三妹妹何時到的臨沂城,也不和姐姐知會一聲,我也好派人去接你。”她說完,蓮步輕移就走了進來。不過隨後便低頭笑了,“你看我,竟然忘了。現在該叫十三妹妹才是。”
鳳姒安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望到了鳳雲沫的眼底的寒意。那寒意仿佛一隻潛伏的毒蛇,隨時等待著出來咬自己一口似的,搖搖頭,鳳姒安將手裡的書放下,“你來乾什麼?”
“哎,妹妹說的話真是讓我傷心啊!不管是因為你我之間的血脈關係,還是因為你寄居在我家這麼多年,我都要來看看你。你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氣大好勝。”
鳳雲沫快走幾步來到了鳳姒安的跟前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這臨沂城可不比桃花鎮,名門貴族不少,關係又錯綜複雜。你看你才剛剛來就得罪了羅大少爺和羅族長,這可怎麼辦才好?這樣吧,你現在就隨我去羅家道個歉。”
聞言,鳳姒安忽然就笑了,兩個字在舌尖繞了幾圈才吐出來,帶著幾分疑問,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看著一臉正義的鳳雲沫,“道歉?”
“是啊,羅家可是這臨沂城三大世家之一。所以你得罪了他們以後的日子該不好過了。”鳳雲沫說完就伸手想要握鳳姒安的手,卻被她突然站起身,一甩衣袖給甩開了。
鳳姒安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她,臉頰一個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本因為冇長開而略顯得稚嫩的麵孔這一刻卻突然迸發森森寒意,“你不惡心,我都要吐了!鳳雲沫,少在我麵前裝這幅姐妹情深的樣子了,我知道你恨我恨得要死,卻礙於我的身份不能動我。”
說完鳳姒安的雙手按在桌麵上,身子前傾直到離鳳雲沫一寸才堪堪停住,壓低聲音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隻是廢了鳳雲英,我還要廢了你!你最好小心,不要讓我得手。”
“哈哈,鳳姒安,這是我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了!”鳳雲沫一愣,隨後就勾出一個笑,好似在嘲諷鳳姒安的不自量力。
周圍都是她從桃花鎮帶來的丫鬟,鳳雲沫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你最好一直這麼樂觀,我們就來看看到時候誰先收拾誰好了。對了,還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沐清風退婚後,一直再糾纏著我,要娶我呢!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
鳳姒安翻了一個白眼,“那種我不要的二手貨,你願意要就撿去好了,不過是一個爛男人而已。”
撕拉
鳳雲沫手裡的帕子被她一下子撕成了碎布,憤恨地扔到了地上。她突兀的站起身,“鳳姒安,即便是個爛男人也不肯要你!你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
鳳姒安抬眸冷眼掃視了一下她,唇角揚起的嘲諷在鳳雲沫看來格外的刺眼。
美目微眯,她生生地壓下心底那股怒氣,居高臨下地對鳳姒安說道:“其實你要是依然舊情不忘,就直接跟我說好了。說不定你多求我幾次,我心情一好,就將他還給你了呢?”
鳳姒安低頭看了那個被撕破的帕子一眼,抬腳踩了上去,“隨你!”
鳳雲沫就站在那裡看著她離開,眼裡閃過了一抹異色。之前一直覺得這個賤人哪裡不一樣了,今天一試探,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
“鳳姒安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回到屋子裡麵的鳳姒安,臉色很是陰沉,她將兩塊月缺拿出來放到手心裡麵把玩著,“玉璃,給我出來!”
她的話音一落,一道白影就從她的手上閃了一下然後落在地上。
“你又要乾嘛?”玉璃有些不悅,但是語氣卻較以往恭敬了許多。
“你說呢?”鳳姒安一挑眉,臉上的表情冷凝。
玉璃撇撇嘴,“小姑娘家家的一點不可愛,冷冰冰的,凍死個人了。你難道要合並兩塊殘破的月缺嗎?”
鳳姒安抬頭瞥了玉璃一眼,“把你知道的關於月缺的全都告訴我。”
“嘖嘖好吧!月缺是天地靈氣的精華所形成,單獨的月缺一旦找到符合契約條件的人,就會自動吸收這人的血液認主,然後轉化天地靈氣給主人進階所用。”玉璃低頭看了地上一眼,然後一撩袍子坐在了鳳姒安的腳邊。
聽到玉璃的解釋,鳳姒安沉吟了良久,眉頭都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也就是說,這個月缺一共有兩個功能,一個是可以充當介子空間,一個是可以充當聚靈法器。但是因為我不符合月缺的契約條件,所以”
鳳姒安目光湛湛的看向了玉璃,“所以也就是說,這兩塊月缺對我而言,冇有任何用處!”
玉璃一縮脖子,被她的目光嚇到了,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也不儘然,至少,至少”
“至少什麼?你也說不出來了不是麼!”鳳姒安收回目光,將視線移到手心這兩塊乳白色的月缺上,“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麼就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