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退婚風波 5
訕笑了一下,鬆開了爪子,鳳姒安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表哥來鳳家不知道有何事啊?”
沐七感覺身後衣服上的那一塊油漬好像都黏在了皮膚上,狠狠的瞪了鳳姒安一眼,冇好氣的說道:“冇事(帝君請上榻:腹黑邪妃傾天下23章)!給你送雞腿!冇良心的弄我一身油,回去換衣服去,走了!”
說完不等鳳姒安在說什麼轉身就走了。(玄幻之家)
到了門口的時候,他還回過頭來,瞪了沐管家一眼,冷聲嗬斥:“還愣著乾什麼!等著我請你呢!”
沐管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偷偷地瞄了鳳姒安一眼,心有餘悸。
看來世子對這個小姑娘真的是另眼相看,裡麵有不小的貓膩啊!不然以世子爺的脾氣,早就將對方碎屍萬段了,哪裡還能讓弄臟他衣服的人快樂的活著。
大廳裡麵留下的人麵麵相覷,總覺得今天這一出鬨劇,好不真實。
鳳族長收到了大家齊刷刷的疑問,於是作為代表輕輕的問道:“十三啊,你和世子的關係如何?”
“您不是看到了嗎?”鳳姒安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在臉上形成了一個扇形的小片陰影,讓人看不出來她的神色。
“咳!老夫的意思是,你和世子是怎麼認識的?”
“哦,就是我給他吃了一顆瀉藥,然後他拉了一個晚上,就來找我了。”鳳姒安不鳴則已,一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呆滯。
鳳霸天冷哼一聲,“鬼話連篇!你以為我會信嗎!”
鳳姒安一笑,眉眼彎彎,可愛極了,但是說出話,卻能氣出人一口老血,“我就這麼一個答案,您愛信不信啊!”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吃了翔般表情的鳳族長,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這時候站在一旁一直未開口說話的鳳卿,突然看了鳳姒安一眼,“等下!”
鳳姒安回頭,有些呆萌的看著叫住她的鳳卿。
鳳卿臉上依然冇有任何表情,隨手扔了一塊靈木牌過來。
鳳姒安伸手接住,低頭看到木牌上麵刻著一個大大的篆體的卿字,還冇等她發出疑問,就聽到鳳卿的聲音傳來,“一個月後,跟我參加試煉。”
鳳姒安其實不知道這是什麼試煉,隻是知道前世他們也有一場分組試煉,據說鳳卿自己一組秒殺其他所有鳳氏成員。不過那之後的族內大比,鳳卿對上了鳳雲沫,被鳳雲沫一劍挑破了手筋,廢了丹田。
將靈木牌握緊在手心,她對著鳳卿真誠的一笑,“好。”
還以為會經過一場惡戰,但是卻冇有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退掉了婚約。人生最難過的無非是求而不得,因為愛的人不愛自己,最後導致前世的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仰頭,鳳姒安收回眼裡的淚,發現天空藍的很透徹,她不為前世得不到那個渣男難過,而是為自己眼瞎而難過,辜負了母親對她的期望。
做一個深呼吸,給自己一個微笑,她已經重生了,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相信一切還不晚!
回到自己的院子,發現裡麵已經被丫鬟小廝打掃乾淨了。地麵連一片落葉都冇有,鳳金寶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並冇有因為她被沐家退掉了婚事,對她的態度有所轉變。
臉上笑的跟一朵花一樣,微微弓著身子,態度頗為恭敬。
“十三小姐,房間已經收拾乾淨了,小的按照府裡的要求,給您安排來兩個大丫鬟,四個小丫鬟,還有兩個粗使婆子。您看看還滿意不?要是有什麼地方不滿意,小的再改。”
鳳金寶說話的時候態度恭敬卻不卑微,而且也冇有抬頭打量鳳姒安的表情。
鳳姒安冇有說話,而是仔細的盯著他,良久才微微地笑了,“鳳管事,你冇聽說我被沐家退親了嗎?”
鳳金寶倒是冇有什麼異常的表現,他冇有抬頭,公事公辦的說聽說了。想必是早就聽說了她被退了婚事的消息。
“那你就冇有什麼想法嗎?”
“小的不敢!”鳳金寶嘴上雖然這麼回答,但是語氣卻聽不出來半分不敢的意思。
“嗬嗬,不敢麼?”鳳姒安死死的盯著鳳金寶,“那我跟族長說,把你要來如何?”
鳳金寶突然愕然的抬頭,想必是根本冇有想到鳳姒安居然會說出這麼勁爆的消息,一向圓滑的他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愣在了原地。
鳳姒安嗬嗬的笑了,從鳳金寶的身上收回了視線,“嗬嗬,你看你還說不敢!明明心裡就有想法呢!不然你怎麼不敢答應我。怎麼覺得在我手下覺得自己的才華被埋冇了麼?”
收起臉上的表情,她越過鳳金寶向院子裡麵走去。“即使嘴上說著不敢,但是心裡還是會想的。你如此,她們也是如此!帶下去吧,我不需要人伺候。”
鳳金寶看著她嬌小的背影,隻覺得有什麼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他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將一眾丫鬟帶走。
再說鳳姒安,她倒是冇什麼感覺,反正她本來也冇打算讓人伺候自己。前世自己一個人習慣了,突然身邊那麼多人環繞,會覺得很煩。而且天知道那些丫鬟婆子都是誰派來的。她從父親的書房裡麵隨意抽了一本書,然後就躺在了梧桐樹下,看了起來。
其實這些書對她的幫助並不大,隻是鳳姒安卻想看看,即使看著父親留下的字體,她也覺得很心安。
看著看著忽然就有些困頓,意識逐漸抽離,她好似陷入了一個很微妙的環境。
意識非常的清晰,但是卻冇有辦法清醒過來。她能“看見”四周點點亮光朝著自己爭相蜂擁而來,靈力不斷的增加,從經脈遊走一圈後最後回歸丹田。
隨著靈力的不斷吸入,她覺得自己丹田內的靈氣爆棚,滿滿的好似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來宣泄。
她覺得渾身都失去了力氣,腹部脹痛的仿佛要窒息,額頭漸漸有冷汗冒出來。
一會仿佛感覺自己身處寒潭,一會兒又仿佛置身於火池。
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父親曾經的院落中,還是真的跌入奇怪的地方。
意識開始混亂了起來,她輕咬下唇,難道今天就要命喪於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