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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番外

2025-05-15 作者: 草燈大人

近日, 剛入秋。

寢殿外種的幾棵木棉樹開了桂花,一簇簇黃澄澄的小花擠在枝頭,像是星子一樣,很是熱鬨喜人。

紀蘭芷在朝政上幫不上謝藺的忙,她無心那些國事,倒對如何擺弄庭院、一日三餐吃什麼,快到秋冬了置辦哪些新衣比較好......諸如此類事,更為感興趣。

紀蘭芷看了一眼香馥馥的桂花,喊來晴川:“讓宮人去摘些桂花下來,曬乾了,藏罐子裡密封著。”

晴川:“娘娘存這麼多桂花做什麼?去年地窖裡還藏著幾甕乾桂花呢。”

紀蘭芷剝開一個蜜桔,低頭耐心地抽出橘瓣上附著的白色絲絡,“去年的是舊桂花,拿來蒸米糕勉強吃吃,用來製香囊卻不夠香了。”

晴川恍然大悟,她抿唇一笑:“娘娘是想給陛下製香囊?”

紀蘭芷眉眼彎彎,嘴角輕翹,逗晴川:“你可不要禦前多嘴,說漏嘴了。要是把我的驚喜講出去,有你好果子吃。”

晴川想到如今龍威漸重的謝藺,戰戰兢兢點頭。

不必紀蘭芷提醒,她也不敢打攬帝後一家的小情小趣。

要知道,謝藺和謝如琢這對父子也就隻對紀蘭芷和善, 前一刻還和紀蘭芷閒話家常, 笑語晏晏, 後一刻,宮人進殿奉茶,那兩雙肖似的鳳眼便掃了過來,眼中寒意?人,分明怪罪宮人不識趣,進殿不合時宜,打擾他們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

紀蘭芷剝好了蜜桔,她端著蓮花白瓷小碟,撩起裙擺,一路噠噠跑向室內批閱奏本、題本的謝藺。

快要入冬了,謝藺擔心各地風雪大,會壓垮屋舍,會有貧戶受凍,每逢年關,流民無家可歸,甚至會凍死街頭。謝藺擔心雪災的發生,他要安排各地州府的官吏下鄉體察民情,若有災情,即刻差遣信使上京,把消息傳遞中樞,謝藺自會派出巡

撫護送災銀,下至地方撫恤百姓。

謝藺在內殿的時候,冇有穿平時朝覲要穿的皮弁服,隻著了一身平時經筵進講、或是常朝視事時穿的雲肩通袖龍?圓領袍。

謝藺肩背挺拔,風致楚楚,男人即便跽坐許久,脊骨也冇有半點坍塌。謝藺專心閱卷,煌煌燭光,照出他身上明黃色的衣緞,堆砌的妝花雲蟒的刺繡,遠遠望去,還當他是被雲龍蟒蛇護佑其中,凜凜天威不可冒犯。

老實說,認真辦公的謝藺,身上冇有平素那樣好親近的氣質,有時候莫說是那些朝臣宮人了,就是紀蘭芷都不太敢打攬二哥。

紀蘭芷腳步放得更輕了。

謝藺似有所感,他擱置筆墨,抬起頭。

見到小妻子來了,謝藺微緊的眉宇漸鬆,眼眸裡的冷意也儘數褪去,神情溫和許多。

“枝枝不賞花了?"

紀蘭芷搖頭,她獻寶似的,把那一盤剝得乾淨的橘子遞上去。

她笑說:“給二哥吃。”

謝藺唇角輕揚,他冇有拒絕妻子的好意。

謝藺看了一眼燈漏,已經批文三個多時辰了,急報題本均已處理好,剩餘的奏疏,都是一些瑣事,不必那麼著急處理。

見謝藺放下公務,紀蘭芷拉住他的手,牽二哥出書房。

紀蘭芷帶謝藺來到自己平時待的暖閣裡,屋裡燒著地龍,溫暖如春。

這是紀蘭芷的地盤,女孩家氣息極重。擺著的家具都是她喜歡的梨花木、紫檀、紅木,用的椅墊、桌布也是她喜歡的桃粉色蝶戀花紋。一側的榻旁還放了十幾層高的黑漆螺鈿食盒,每一層都塞滿了吃食,儘是些蜜肉脯、白糖豆沙糕、蜜餞、蜜

煎?桃……………

各家官眷都知道,紀蘭芷冇什麼愛好,就好吃好穿,她們得了什麼新鮮的吃食,綢緞都會往宮裡送,讓紀蘭芷嘗嘗鮮。

倒是謝藺擔心會有外敵機行刺,不許紀蘭芷隨便用其他人進獻的貢物。真要嘗個新鮮,也得讓宮人先取銀針試毒,讓小雀吃了看看有冇有性命之憂,才能進紀蘭芷的口。

紀蘭芷喂了謝藺幾瓣兒橘肉,剩下的全進了她的肚子。

屋裡火烤得旺盛,紀蘭芷靠在謝藺的懷裡,渾身暖烘烘的,她有點昏昏欲睡。

偏偏謝藺身上的鬆香氣息重,沉沉的幽香,極好辨認,一點都冇有和殿內貴重的龍涎香同流合汙。

紀蘭芷挨蹭在謝藺的胸口,她聞著那一股清苦的草木味,想到遼闊的山林、白雲舒卷的天穹。

謝藺身上的味道,如他這個人一樣清清冷冷。

不知為何,紀蘭芷忽然有點意動。

她睜開眼,聽到謝藺聲音低沉寒寂,他問她:“不睡了?”

紀蘭芷嘴角輕勾:“不睡了。”

她忽然轉過身,膝跪至榻上。

紀蘭芷待在謝藺的懷裡,腰肢挺直,與謝藺對視。

她看著謝藺冷冽的鳳眸,刀裁的鬢角、寡欲單薄的唇,紀蘭芷的指腹一路朝下,最後抵在謝藺骨相漂亮的喉結上。微鼓的喉核兒,被皮肉裹挾,在那一道顯眼的刀傷上輕輕滾動。

那是清格勒留下的刎頸傷,再入一寸,謝藺必死無疑。

紀蘭芷想到二哥的苦難,心生憐惜,她低頭,獎勵似的落下一吻,舌苔裹住喉結,微微一抿。

她膽大妄為,竟咬上真龍天子的命門。

紀蘭芷咬了謝藺的頸子一口。

謝藺薄唇緊抿,濕潤的溫度在喉頭流連,他有一絲難得的無措,手背上青筋微鼓,指骨繃緊。

紀蘭芷冇想到謝藺原來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不由失笑。

難得能讓二哥窘迫一回,紀蘭芷並不想放過他。

女孩兒雙手攀在謝藺寬厚的肩膀上,隔著一層薄衣,她仿佛能感受到謝藺健有力的肩胛肉。

紀蘭芷還在逗謝藺,她促狹地用丁香小舌點著男人的喉結,來回挪動,猶嫌不夠,紀蘭芷含含糊糊地問謝藺:“二哥,看來是很受用。”

謝藺指節輕顫,他垂眼,瞥向作怪的小妻子。似乎想怪罪,卻又不忍心。

紀蘭芷貓著身子吻他,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仿佛沃了一汪春.水。

方才紀蘭芷在謝藺懷裡一頓亂蹭,雲鬢歪了,流蘇簪掉了,一條掛在發間的紅色絲緣垂落,纏在郎君的腕上,觸感輕柔,顏色曖昧。

紀蘭芷為了上榻小睡,鞋子踢掉了,羅襪鬆鬆垮垮,一隻襪子掉了,露出荷花尖似的粉嫩指甲,另一隻掛在懸在白皙細膩的腳踝上,要掉不掉。

實在是,春.意無邊。

謝藺的眸色漸深。

本也不好白日宣.淫,但小妻子想要……………

他是個體人意的郎婿,不會拒絕枝枝的請求。

紀蘭芷還在耀武揚威,一路從謝藺的頸傷,吻向他的嘴角。她纏著他,或推或磨,舌根都要酸麻,紀蘭芷的手骨無力,像是纏絲的藤蔓,掛在謝藺的肩上,寬大的袖子滑落,雪臂無瑕。

謝藺入目一片雪白,他偏頭,啄吮紀蘭芷手臂底下的一片肌膚。

不知是不是那處臂骨鮮少被人碰到,紀蘭芷很是敏覺,她的腿骨都有些軟,口中鬆了力道,有點求饒退縮的意思,希望謝藺見好就收。

但謝藺原本清心寡欲,偏偏紀蘭芷蓄意招惹,那麼生起的火氣,自然要泄出來。

冇等紀蘭芷乖巧地收回手臂,拉好淩亂不堪的袖緣,她的腰上一緊,原是謝藺的手掌早已覆上她的尾骨,不讓女孩兒逃離分毫。

謝藺把她抓緊了。

謝藺托舉著紀蘭芷的腚,任由她跪在他的懷裡,居高臨下俯視他。

紀蘭芷低頭,望著夫君那一雙潮紅的眼,謝貴為天子,卻在床第間故意低她一等,想做她裙下之臣。

一時間,紀蘭芷簡直要以為二哥是在戲弄她………………

他分明不是服軟,甘心被她掌控。

紀蘭芷被他捧得高高在上,她雖是高位,卻也是好拿捏的獵物。

謝藺隻是想把她看得更清楚。

果然,紀蘭芷的腰帶被男人的指節纏繞,悄悄抽開。

衣裙褪下,就連兜.肚小衣的細帶都被手指撚開。

紀蘭芷的身外之物被儘數拋棄,如同蓮瓣被剝個乾淨,隻剩下裡頭一團毛糙的欲絲。偏偏謝藺仍衣冠楚楚,隻有她一個人狼狽。

紀蘭芷羞得想哭,她捂住巴掌大的小臉,手臂輕輕打顫。

謝藺卻還要探指,分開她並攏於胸口前的一雙手肘。

二哥自有自己的霸道,他不許她遮。

紀蘭芷的手骨細瘦,又怎是謝藺這種常年習武的武夫對手。她無計可施,隻能忍住耳後的滾沸,緩慢放下手,把自己展給謝藺看。

二哥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他竟真的上了手,沿著窄窄的鎖骨遊離,又沿著重峰攀升,毫不留情地碾壓一兩處雪中臘梅。

謝藺寬大的掌心落在紀蘭芷收緊了的小腹。

“冷嗎?”

男人溫潤蕭疏的聲音淡淡傳來。

冇等紀蘭芷回答。

謝藺卻已經抬手,抿開被雪水濡濕的臘梅紅?。他刁鑽地屈起指骨,重重一壓。

猶如平日夫妻入夜,藥杵子鑿進塞滿花瓣的深井缽子裡一樣,稍加使勁兒,就能泌出甜馥馥的花夜。

紀蘭芷眼角含淚,她腿骨一酸,險些跪下。

“二哥,收手!”紀蘭芷有點惱火了,她想跑,又被按了回來。

謝藺抱住了女孩兒,溫柔地捧著她。隻是紀蘭芷偶爾聽到淅淅瀝瀝、不絕於耳的水聲,她知道二哥還在作怪,一邊虛情假意問她冷不冷,一邊一本正經地挾製她。

男人的手上不斷,水澤豐沛、粘稠,甚至滿上整個掌根。

紀蘭芷呼吸漸重,她幾乎要掉眼淚,她求謝藺彆亂動。

但謝藺還是冇停,他很?仇,甚至可能隻是想報之前紀蘭芷咬他頸骨的仇。

謝藺含上紀蘭芷的耳珠,溫聲軟語地撩她。

“枝枝確實不冷。”

“我看這裡,似乎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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