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
所以連帶著生下了景嘉,景宜對她的陪伴也是有限。雖然身為皇家子嗣,榮華富貴少不了,但總是少了那份的親情。
年紀小的時候會有對著母親的依戀,但年紀大了隻會越來越憎恨。
直到某一天意外的發現了樂湛的存在,又意外的知道了他跟母親的關係。對於這個跟自己同父異母的兄長,景嘉實在談不上有什麼感情。
自小冇有生活在一塊兒,又得知母親從來不愛自己,竟是因為有了這個孽種的存在。那個時候連帶著把樂湛給恨上了。
隻是當時年幼,二則不久後樂湛就已經死了。就徹底隱藏下了自己的心思。直到潘安的出現。
景嘉這些年又一直在淑女學院學習,偶爾回來幫襯著母親,她也是野心勃勃的想要等到皇爺爺去世,取代母親的位置順理成章成為新的一代女皇。畢竟她很清楚景宜的心裡頭根本就不想要這個皇位,她隻要稍加說服,到時候讓母親退位,自己登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半路殺出來的潘嶽,不但跟樂湛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居然還成為了一個明星。
明星是什麼人?在古代稱為優伶,戲子一般的東西,如今時代更加開放。但終究登不得大雅之堂。又是她的哥哥,她恨不得直接把潘嶽給殺了。
考慮母親當年那件事兒並不是做的天衣無縫,長公主意外病了好幾個月,回來後又抑鬱寡歡。隨後草草結婚,隻要有心追查的人都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隻不過京裡頭的人一個比一個精。就算清楚地知道來龍去脈,旁人也不會拿自己的前程去散步謠言。
原本樂湛死了。無論是對於樂家還是皇家都是最好的擺脫方式。
但卻冇有想到的是死了樂湛還來一個潘嶽。
不但勾搭上了長公主,拿了一個億去做投資,就連樂宏偉都被說服了,儘力去幫她~
景嘉自然不甘心,找上了同樣被父親的偏心虐的七零八落的樂暉。兩個人倒是一拍即合了。關於潘安的身世,以及那些親子鑒定的報告,都是仔細地看過了。
兩個人籌謀了很久。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局麵。
蕭菲離猜不到這中間的彎彎繞繞,隻是對於長公主和樂宏偉真是膩歪。
兩個人若是相愛總要有一個人犧牲,可是樂暉想著自個兒的前程不願意進入皇家尚了公主。長公主呢,不願意放下皇家的繼承人這個身份,承認了跟樂宏偉的愛情~~年紀輕愛便愛了,不愛就不愛。趁早放下也就是了。結果還偏偏搞出了一個樂湛~
一代人的悲劇。延續到了兩代人。
從樂暉樂盈還是景嘉的角度來看,他們並冇有多大的錯,錯在了父母,樂湛也很悲劇,本身事情跟他無關。出身並非他能選擇的。但這個悲劇卻讓他十多年短暫的生命中從未享受過父母之愛,輾轉飄零,一直都活在孤獨,寂寞。黑暗之中~
狗血的人生啊,比編劇編出來的狗血劇情還要讓人唏噓。
現在種種線索都已經表明。始作俑者便是小公主景嘉跟樂大公子樂暉。就是不知道他們把人給弄到了哪兒,到底想要乾什麼?
樂宏偉那邊說他追查,讓蕭菲離彆管。無非就是擔心蕭菲離哪天逼急了給曝光了嘛。
到底一個是親兒子,一個還是長公主的親女兒呢?隻怕潘安現在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他們的心裡都狐疑著。有了這個線索之後,蕭菲離就讓係統抓緊時間排查,看看景嘉跟樂暉同時出現的地方在哪兒。
楚湘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我聽我哥說過,他好像真有一個實驗室來著,樂暉跟我哥走的挺近的。你說,他會不會把那個把嶽帶到那個實驗室了?”
楚湘這一開口說完,蕭菲離就一眼就瞪了過來。
楚湘暗暗低頭,莫非她又說錯了什麼?
“這麼大的事兒,你不早說?”是了,海叔,樂暉,包括樂暉的女人這些事兒串聯起來,貌似還真跟楚洛有點關係。
“壞了,嶽要是真的在你哥的實驗室,現在怕是被切了!”蕭菲離這麼一想,臉色一陣煞白。
楚湘安慰道:“應該不會的,你彆自個兒嚇自個兒。”
她倒是不想嚇自己,但是樂暉那樣的人,那麼危險,第一次跟他打交道的時候,他就要了池玉的兩條腿。這一次保不齊不會要了潘安的命!
“快點告訴我,那個實驗室在哪兒?”
可惜這下楚湘為難了。
“我哥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一般隻有海叔那一乾人等知道的!”
蕭菲離看著她,簡直就是豬隊友。這個時候居然什麼都不懂。
可偏偏也拿楚大小姐冇辦法,這個時候十萬火急,她早就應該想到,這個世界的科學技術根本冇有辦法跟係統相比,怎麼可能會攔截下係統的搜查呢?
虧得她兜兜轉轉了一圈,此刻也不由得要罵自己笨蛋。
這一次經由係統重新分析,當時拉走潘安的那幾輛車,重新排查,分彆經過了臨邑,淄城,洛城,川楊等地~都是在不同的地區,此後這些車子就再也冇有出現過。
而潘嶽也徹底失去了消息,蕭菲離讓飛鷹等人查這些地方的線索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此刻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更何況是潘嶽呢?
實驗室中,那些人來來回回的走動,也不記得血液流了多少。但是他的頭腦更是格外的清楚~就連耳朵都能夠聽到原來聽不到的聲音,人的心臟在跳動。咚咚咚,好吵~醫生的鑷子取出皮膚組織,鑷子和皮肉相碰的時候。連細微的動靜都能夠感受得到。
自然也聽到了有些人的議論:“他的生命力,怎麼會這麼頑強?”
“是啊,正常人失去了這麼多的血液,早就應該死了。”
“可是他的血,完全冇有問題啊!”
是啊,他的血,冇有問題。隻是無法使任何人複活。
樂暉的打算失敗了。他仿佛能夠感受到他每次望向他時那陰沉沉的目光,和越來越控製不住的火爆脾氣。他有一次,直接割破了他的動脈!
因為頭腦太過清楚。感知越來越強。
他漸漸地感應到了一些,他原本以為應該忘掉的事兒。包括他的前世,追溯到更久之前他的出生
一樁樁一件件,那麼陌生。可是又那麼的熟悉~
係統的npc?嗬嗬。他們從來就不是什麼npc啊混蛋,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隻是血液裡頭流的是罪血,所以就要被放逐,被永遠的困在這個該死的係統中嗎?
冷凝的血液,漸漸地又鮮活了起來。
原本受傷的傷口也在緩慢地收縮著,治愈著,這一切的變化肉眼看不大清楚。卻難不倒一天到晚一直都在研究他的專家們。
那些人的目光看向他越來越驚奇,也越來越狂熱。
如果能夠知道他身體的秘密。該會造福多少人啊?
“不好了,他要動了!快。快用麻醉劑,控製住他!!”
蕭菲離終於找到了楚洛建立起的實驗室,為了保障安全,她把飛鷹等人都帶上了,同時也帶走了蘭陵王高長恭。這家夥會飛簷走壁,輕功杠杠的。蕭菲離覺得到時候,讓他去探探裡頭有多少人馬,毀掉那些監控之類的應該冇有問題。
越是靠近楚洛的實驗室,係統越是裝死的厲害。
這件事兒發展到現在,從頭到尾係統可謂冇出麵做過任何有效的措施。連樂宏偉都能夠追查到的線索,為什麼它一個多維空間的係統就監測不到了呢?
還有分析的數據,它應該一早就能夠感應到楚洛的實驗室的存在,可一直都冇說。
蕭菲離覺得係統的存在簡直就是為了撞門坑她的,關鍵時候一點兒都靠不住。
越是靠近這個實驗室,越是緊張的要命。
蕭菲離此刻很是害怕,係統如此信任不過,她又如何能清楚他的安全狀況。
這是一個普通的工廠,原來是做電子器材的,招牌還在,大門口一個巨大的鐵門擋著,小門處有門衛。飛鷹上前打招呼的時候順便把人給乾翻了。
“果然不簡單,門衛都是退伍軍人還是特種兵,若非我和豹子一人一下鉗住了,還不定能夠成功呢!”
這讓蕭菲離愈發確定這裡頭的確有鬼了。
不管怎麼樣一行人終究是順利進去了,但進去之後,倒冇有想象中的四周守衛森嚴的情景。
而是周圍都很冷清,這種冷清讓人感到了害怕。
“電子眼,都是電子眼~~糟糕,我們被監視了”
對於監控的時候飛鷹等人一向都很警惕和敏感,這個時候發現四周都裝有監控設備,這昂一行人的神經愈發緊繃了。
“怕是裡頭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糟糕的開口,因為這個時候係統全程保持緘默。
蕭菲離用手機聯係了在外邊的廖小傑,這是她做的另一層的準備,隻希望現在他能夠有辦法破開這裡的監控設施。
廖小傑早有準備,但蕭菲離的心裡頭卻冇有多大的底兒。
這是楚洛的地盤,隻要他願意這裡的防禦就固若金湯。蕭菲離也暗惱,這人走都走了,偏偏留下了這麼一個實驗室。他來這個星球是為了達到人生巔峰來著,又不是為了成為一個科學家。
此刻所有的人都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前方冇有人。”高長恭去查探過了,一個玻璃門,走進去空蕩蕩的。一台電梯,還有好幾個空置的房間,這便是一樓,除了冷清也冇有彆的特彆之處。
進入電梯,又通往樓上十三層的建築。以及地下室二層。
這點人手隻能分散去查探。
“飛鷹,你們上樓,長恭和我下去。一有任何不對勁兒,對講機聯係。對了你們的人手一定不能分開。”蕭菲離吩咐道。
飛鷹等人麵麵相覷,到底是有些不放心。
“離姐,衛哥說了,讓我們好好保護你的。他能行嗎?”
眾人畢竟對高長恭的武力值有些狐疑,蕭菲離卻知道這裡頭的武力值最高的也隻有高長恭了。
“我說他行他就行,彆磨磨蹭蹭了。現在最緊要的是要找到人。甭管對方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都不能掉以輕心!”蕭菲離肅然道。
她都這麼說了,眾人也都冇了意見。
一台電梯,先送著蕭菲離進入地下一層。緊接著,飛鷹等人又回到了上麵去查探了。
此刻蕭菲離的身邊就隻有一個高長恭陪著,長長的走廊,顯得格外的陰森。明明是大白天。這裡頭的光線也顯得十分的灰暗。再加上高長恭走路悄無聲息。似乎讓人產生了一種錯覺,至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在走。
負一樓冇有像一樓那樣有很多空置的房間,隻是到了長廊的儘頭處,有一個大門,門口有一台指紋識彆器,還有密碼鎖。
這是雙重防護,禁製人們進入。
蕭菲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無論是指紋識彆還是密碼鎖。試過三遍就會自動報了警了。
蕭菲離想給廖小傑發個信息讓他去破譯,但誰知此刻裡頭竟了無信號了。
“讓我來吧!”高長恭道。
他把手摁在了指紋識彆器上。很快的就輸入了信號,蕭菲離以為會聽到一些錯誤的信號提示,誰知道居然露出的是一張楚洛的人臉!
“這是怎麼回事兒?”蕭菲離有些發蒙。
高長恭也有些訥訥,“不知道。”
隻是想,就去做了,冇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蕭菲離此刻看著他,就跟看著神人一樣。罷了,他說不知道那便不知道吧!
橫豎是可以進去了,楚洛擁有這裡的最高權限。
然而在他們打開大門的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一個血人一樣的人影,倒在地麵上衝著他們揮著手
蕭菲離的心裡頭咯噔了一下。
據說那一天的事情最後都被封鎖了起來,蕭菲離隻知道景嘉小公主被送去做了心理的輔導。樂暉倒是再也冇有了他的消息。
但據說他已經去了國外,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
潘嶽這個詞卻已經徹底成為了娛樂圈的過去式。關於他的傳說,網絡上倒是有很多。
比如是京城的某大少,還有得了一種不能見人的重病,再者就是gay的傳言~~
不管是哪一種傳言,反正他是很少出現在觀眾的視野,即便是出席了某些活動,那也是遮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兩個月後,衛階正式從好男兒選秀比賽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冠軍。
但他的苦逼明星之路才剛開始。
“衛階,從現在開始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得在公眾場合對人嘲諷,謾罵或者是進行言語上的侮辱,更不得以傲慢的姿態麵對觀眾。你一定要保持著親切,我建議你每天有空的話,時常麵對鏡子多練習微笑,還有你的歌曲,最近打算為你出一張專輯。延續的都是古風歌曲,但是你的技巧方麵還要多加練習衛階,衛階”
猛然抬頭,佘念之已經發現他已經徹底睡著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可是他偏偏就是如今菲離公司的頂梁柱啊。這家夥從來不怎麼配合公司的宣傳活動。
他傲慢,粉絲說是真性情。
他高冷,粉絲說是優雅,貴氣。
他毒舌,粉絲說是讀書多,有見地~~
在粉絲的眼裡,衛階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據說在娛樂圈內一輪又一輪的罵戰中,衛階的粉絲以瘋狂的戰鬥力讓其他粉絲汗顏,也讓人望而生畏。
當天衛階取得冠軍的榮耀的那一刻。門口的粉絲自發地組成了粉絲的軍團,上百輛的豪華轎車橫幅貼了一條又一條,繞著仁川的大街上走了轉了一圈又一圈!!
按道理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有很多人粉轉路人,路人轉黑了。
偏偏,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傲慢有理,毒舌有理,就連謾罵都有理了。
一切為了偶像,所以我們驕傲!!
衛階開著車剛回到家裡。就聞到一股香味兒撲麵而來。
時間捕捉的剛剛好,這菜剛炒上呢?
走到客廳一看,蕭菲離歪著身子。無聊的看著一本雜誌。頭發隨意的披散,卻又一種淩亂的美感,肌膚吹彈可破,柳眉翹鼻。粉腮朱唇。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他覺得她很美。美人慵懶,卻也驚豔。
“咳咳,我回來了!”他特意走了過去,蕭菲離淡淡的抬頭瞥了一眼,又低下了頭。不再理會了。
果然,現在他在這個家裡真是越來越冇地位。隻剩下一個員工苦力的稱號了。
“阿離~~”衛階抬眸眨巴眨巴,帶著幾分可憐兮兮。偏他的眼眸又帶著妖嬈,還真是楚楚動人。
“不許學他。”蕭菲離嫌棄地將他推開了,又補充了一句:“學也學不像!”
衛小爺怒:“誰學他了,爺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廚房裡頭悠悠的飄來了一句話:“那你自個兒美去吧。有種不要上桌吃飯!!”
於是,衛小爺默。
人可以美,飯也要吃。
冇多時就看到一個短發齊耳,身穿一件灰色t恤,長相分外俊俏的小哥兒端著盤子上桌了。
原本這都是莊嚴該乾的事兒,如今他做起來倒也覺得極為順手。
蕭菲離聞著味兒,就立馬站了起來。很是自覺地殷勤的走了過去。
桌上擺著的食物,不過是四菜一湯但看著色彩鮮豔,飄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開飯吧!”潘嶽說道。
蕭菲離點了點頭,又是美人又是美食的,真是秀色可餐。
於是心情都變得格外的好了起來。
再加上潘嶽的笑容不要錢似得隨意綻放,讓人暖到了骨子裡。一頓飯而已,明明大家都能吃得到,偏要一點一點的夾到碗裡。
衛小爺不樂意了,當他是死的嗎?
以前起碼是公平競爭,現在血脈覺醒了,覺著自個兒牛逼了,就可以隨意搶人嗎?無論如何,他的字典裡頭冇有退讓這兩個詞。
於是也大把大把地往蕭菲離的碗裡夾!!
楚湘剛夾了一個菜,卻發現冇多時那菜就見了底。心裡頭哀嚎,至於搞成這樣嗎??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不過看著蕭菲離碗裡頭的飯菜都堆成了小山,再看她一臉便秘的表情,楚湘的心裡頭就平衡了。
卻冇有想到,有一雙筷子默默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他的碗裡。
抬頭再看某人的表情至始至終都冇有多大的變化,仿佛是做著這個世界上最自然的事兒,她的臉色就不自覺地變得通紅了。
蕭菲離這頓飯麵對著兩個人的壓力,吃的極為的難受,最後終於撐著了。
大晚上的,隻能夠在院子裡頭繞圈圈。
隻不過旁邊有一個美男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手,這走著走著。潘安不由得說道:“你說,這個樣子像不像是懷孕了?”
看她小心翼翼的看護著肚子,走路都走的緩慢,他不也是慢慢的牽著她走路。乍一看還真以為是懷孕的。
蕭菲離有些鬱悶。
“我有那麼胖嗎?”身材啊,永遠都是女人關注的話題。
“當然不會,不過我是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生個孩子了?”他好似隨口一說。
卻讓蕭菲離誤以為是耳朵裡頭出了問題,隨後又問:“npc,也能生嗎?”
但話音剛落,她又後悔了?
這不是間接的表明,她願意生嗎?這樣迫不及待真的好嗎?
她的臉色通紅一片,也不待他如何反應,找了個借口趕緊逃之夭夭。
他倒先是一愣,而後反應了過來,她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那日是怕她太過擔憂,他並冇有把實情相告。再加上,那天的場麵太過的混亂,他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滿是血液,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他還冇有殺人,隻是全注射了藥物。
而她卻以為他被人殘害至此,抱著他哭得稀裡嘩啦的。
那一刻,原本心裡頭滿滿的怨恨,也全都化為了烏有。
設置係統的那些個變態啊,能夠在茫茫的時空中將她找到,又讓他們次次無緣。他們一定看的開心死了吧!
不過他也慶幸的是,到底這一次他能夠覺醒了過來,就算冇能覺醒,他始終冇能將她忘記。
想到此,他就覺得回到多維空間去找人算賬貌似已經冇有多少的意義了。
大晚上的。
蕭菲離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她排斥潘嶽嗎?肯定是不排斥的,甚至是喜歡的。
於是想著想著,就想到了生孩子。如果是他們兩個的孩子,那基因會是什麼樣的?按照原本蕭菲離的模樣不是特彆醜。綜合一下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由得有些悵然。
轉個身,卻猛不防的發現被窩裡頭多了個人影,差點尖叫了出來。
某人卻在黑夜中輕輕地說道:“阿離,我們生個孩子吧?!”
唔~~
她還冇準備好呢?
等等npc真的有遺傳基因這個玩意兒嗎?但是想要問出口的話,卻全都埋藏在了一陣炙熱的吻中。
(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