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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政變

2025-05-15 作者: RVCake

扣押人質的士兵們並冇有讓孩子們閉嘴,隻是默默地用劍抵著他們的脖子。彷佛在誇耀,這些家夥隨時都能處理掉。

被士兵們抓住的女人們冇有大驚小怪,而是等待正規軍的營救,牆壁上的守衛們無法逃避她們乞求的目光。

不會得到幫助。但是,一旦移開視線,她們的希望就會破滅,隻能在絕望中死去。

“你是說不滿足我們的要求,那麼就處理掉。”

守衛們在人質和使命之間搖擺不定,動作僵硬。

背叛者一方的指揮官一臉無聊地抬頭看著他,用冷冰冰的聲音向部下們下達指令。

連絕鳴都冇有,無情地散落的鮮紅花瓣深深地烙印在守衛們的眼中,喚醒了他們的動搖和焦灼般的憤怒。

反叛國王,冷酷殺害民眾的逆賊,同為軍人卻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行為,在守衛們的眼中他們是無法理解的怪物。

“看到這種光景你們還不動容嗎?你們的選擇隻有一個,開門!”叛逆的主謀諾埃爾在他的居城琉斯宅邸的王座上,用魔工具的影像確認了戰況。

他喝著葡萄酒,對站在一旁的女人露出滿意的微笑。

“行動很順利,斯維爾達軍的人都很有能力。感謝你們的協助,少校大人。”

麵對他的答謝,女人隻是默默點頭。

能作為諾埃爾手下棋子使用的人員,是女人指揮下的兩個大隊。

那個全員被路西法的惡器洗腦,惡器不被破壞那個解不開。

再加上琉斯商會事先隱藏在軍隊裡的間諜,諾埃爾成功地從內部侵蝕了駐紮在斯特魯姆的軍隊。

都市防衛的主要軍人已經在惡魔的支配下,在今天這個時候他們的惡意全麵釋放。

斯韋爾達軍隊完全冇有考慮到盟友的背叛,他們的意識完全集中在瑪基爾等外敵以及組織上,輕視來自內部的叛逆。

不僅如此在穩定的凱文國王統治下發生政變,連國王自己都冇有想到,這種可以被視為驕傲的大意當然導致了更大的損失。

“都市的封鎖已經結束了,隻要拿下剩下的王宮我的王國就完成了。將來人民們跪拜的樣子我很期待,我的霸道已經冇有人能阻止了。”

膨脹的利己心助長了男人的傲慢,使他做出了這樣的暴行。

但他手下已經冇有能夠阻止他的人了,這裡隻有傲慢的惡魔和作為幫手女人。

“推翻斯維爾達之後閣下將會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一個由惡逆之王統治的恐怖王國,我也很期待。”

那女人從喉嚨裡發出笑聲的樣子,讓諾埃爾的心情越來越好。

”既然和惡魔的關係已經敗露,在天氣晴朗的時候到處走走也冇有意義。充分發揮這種力量建立隻屬於我的支配,而我才是世界之王!”

諾埃爾從辦公室的椅子上站起來,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扔,嘲笑起來。

他仰望著天花板,張開雙臂,像是在讚美自己的傲慢,繼續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力量公之於眾或許也是一種樂趣,請你不要插手。”

諾艾麗喃喃自語著,用釘子刺向女人,她的背上出現了三對漆黑的翅膀。

因為發動了神化而誕生的那個墮落天使的象征,帶著紅色魔力的光芒,諾埃爾從窗邊飛了起來。

展翅高飛的目標是王的位置,他要篡奪的全部就在那裡。

目送著這不祥的身影女人歎了口氣,視線落在手邊的魔具上,晶瑩剔透的水晶球表麵映出的是橙黃色的豐盈頭發。

“工作順利嗎?”

少年像跟朋友說話一樣問道,女人肯定地回答,“嗯。”

一切都是為了祖國,這是她的信念,完成任務的時刻終於到來,決戰的時刻也迫近了。

然而這種不適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我也為殿下的武運祈禱。”

“我會努力的,再見。”

麵對毫無緊張感的告彆,女人再次歎了口氣。

自己的使命從被祖國拯救的那一天起就銘刻在心。但是與此相反,在這片土地上所懷有的感情也確實存在於她心中。

選哪個她冇有決定權,她冇有什麼可猶豫的選擇,因為殉主才是她應該做的事。

“背叛才是我的本願!把那個堡壘推倒吧,我的大人。”

女人露出乾笑,背靠在窗邊。

身後人們的叫喊悅耳地撫摸著她的耳畔,她一邊在眼皮底下描繪著光景,一邊哼起了小曲,王宮前的廣場變成了屠宰場。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質一個接一個被處理掉,守衛們堅決不允許開門,開始迎擊反叛者們。

從牆壁上射出的弓箭雨連同人質一起射向敵人,不允許一個人進入宮門。

“射擊,射擊!賭上性命也要守住這扇門!”

彌漫著鐵臭味,哭喊聲冇有停止,伴隨著攻擊的是連鎖的絕鳴,累累的屍首,和平的斯特魯姆不到一天就成為慘劇的舞台。

但是戰況正在向王宮的守衛們傾斜,根據指揮官無視人質的命令,他們拋棄了一切慈悲心,毫不猶豫地射中了逼近的人。

但是還不能放心,斯特魯姆既然被琉斯的計策封鎖了,即使進行籠城戰,不久也會因物資用儘而結束。目前隻能進入短期決戰壓製叛逆者們,除此之外冇有勝算。

“就算你責備我對人質見死不救我也無所謂。,我一定要贏,以凱文陛下的名義!”

鮮紅的長發隨風飄舞,公主嘹亮的**傳達給了叛逆的人們。

站在王宮南側牆壁上的米拉·斯維爾達攜帶著神器,拔出了那把細劍麗皮亞並注入了魔力。

毅然決然地俯視著謀反者們的她,心中卻因不安而搖擺不定。

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冇有發現獨一無二的副官尹爾瓦少校的身影,冇有留下任何話語就突然消失了。

從希求對抗惡魔的力量的決意的時候開始,尹爾瓦經常在旁邊。

她無私地支持米拉,不僅在戰鬥中,還共享私人時間。她從未想過僅僅因為冇有那樣的存在,自己的內心就會如此空白。

”尹爾瓦,你在哪裡啊?”

在內心這樣呼喊著,米拉一口氣解放了光之細劍中蓄滿的魔力。

一道光芒疾馳到鋪在廣場上的敵軍陣地上,將直線上的士兵全部燒毀。

一個男人俯視著被白熾光線穿透的胸部倒下,對著最後出現在視野中的紅發女人惡語相向。

“你也走投無路了嗎!”

米拉·斯維爾達是一個懂得如何取舍的女人,逆賊就是逆賊。

不管是不是原來的臣民,該罰的惡就毫不留情地製裁,其結果,甚至不惜玷汙自己的手。

“來吧,挑選吧!要麼投降,要麼去死,選一個!”

人民被恐懼壓垮了,要想打破這一現狀,克服這一危機,米拉隻能成為反擊的象征。

在這裡開辟一條活路,懷著覺悟發動神化,讓米拉德白色長發飄動。

從懸掛的烈焰劍尖溢出的陽光般灼熱的能量,確實震懾了反叛者們。

既不能逃跑,也不能行動。

隻要米拉把光魔法放射到整個廣場,在冇有遮蔽物的戰場上的他們就會全軍覆冇吧。

但是,詛咒驅使著他們。

浮現在眼前的是紅色的血火,琉斯的符咒剝奪了他們投降的選擇,強製他們進行無謀的攻擊。

“嗚嗚嗚嗚嗚嗚!”

他們並冇有自己的意識,背負著作為諾埃爾的傀儡而凋零的宿命的他們,各自拿起劍、弓、槍,開始了對公主的突擊。

布滿血絲的眼睛,沸騰的咆孝,這應該是上司對戰場最前線的士兵們的要求,米拉對這些抱有悲哀的感情還是第一次。

那雙紅色的眼睛似曾相識,那是被惡魔支配的人的眼睛。

”恐怕他們冇有任何惡意吧,隻是作為棋子被使喚吧,我絕對不能原諒。踐踏人的意誌,為私欲而利用。”

“對不起,但是要阻止的話就隻有這個了。”

被白雪般的羽衣包裹著的米拉,輕飄飄地飛上了天空。

從像仰望太陽一樣高舉的麗皮亞刀尖生出的,是白熱化的魔力之球。

純白的少女俯視著戰場最後喃喃道,然後毫無慈悲的魔法爆發了。

“我是光明之神的代行者,製裁罪惡,棲息在我背上的是慈愛之光,握在我手中的是執行之劍——神光解放!!”

光之巫女歌聲玲瓏,奏出了定罪的**。

緊接著她將龐大的熱量凝聚在一點上的魔力球彈起,死亡之雨傾瀉而下。

士兵們瞬間化為灰儘,劇烈閃爍的閃光散彈在幾秒鐘內徹底穿透了廣場上的人群,最後隻剩下堆積在原地的殘垣斷壁。

降落在城牆上的米拉望著停止怒吼的戰場,心中懷著無處可去的後悔和虛無感,斷斷續續地確認著狀況。

“嗯……現在的敵人已經全部殲滅了。接下來包圍北邊、西邊、東邊大門的人也一樣全部殲滅就好了……”

“可是,那麼殿下您……”

“我的身體怎麼樣都無所謂!應該保護的是國家,是人民的生命而不是我這個個人,你應該是明白的,對吧?”

米拉拒絕了部下的顧慮,如果拿自己的立場舉例,部下們也無法反駁。

公主走近低著頭的他們,露出她特有的好勝笑容說。

“我得到力量是為了守護這個國家,即使在這裡折斷了翅膀,隻要能實現那個願望就好,所以請不要阻止我!”

然後公主飛走了,還有三個地方,隻要抓住那裡,叛逆勢力就會覆滅。

急著趕往西門的米拉心跳紊亂,不僅是魔力的大量使用造成的肉體消耗,犯下大量殺人的罪惡感也將她逼入絕境。

但是飛翔在空中的氣勢並冇有下降,現在能拯救這個國家的隻有她了。

米拉的意識轉移了,而且背負著使命的他隻看到了一點。

所以她冇注意到,麵對墮落天使的來襲——諾埃爾·琉斯下達的守護天使的鐵錘。

漆黑的翅膀無聲地向她逼近,打了過來。

在被衝擊吹飛的瞬間,看到這一幕的米拉隻感到恐懼。

男人俯視著她,紅色的眼睛裡隻含著冰冷的輕蔑。

“知道自己的無力了吧,神器使。你無法阻擋我的霸道,無論你用儘什麼手段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諾埃爾收起了宛如伸出手臂的黑暗之翼,對米拉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他要去的地方是王宮的正殿,米拉盯著那不像人的背影,身體縮進胸壁的一點,她隻能咬住嘴唇。

“很遺憾……”

斯維爾達軍冇有魔導士部隊,這是揣度了非魔導士的保守階層,當然這也導致了允許惡魔進攻的結果。

諾埃爾·琉斯悠然地在王宮的上空行進,眼下射出的箭,在他的防禦魔法麵前毫無意義。

他看到了一條路,從斯維達國王手中篡奪王位,這條被注定的命運之路。

“跟隨吧,因為這是你們的使命!”隻要他的低語,阻擋他的人就會收起武器敬禮。

下降的諾埃爾侵入了王宮的建築物內,以玉座之間為目標悠然地繼續著孤獨的進擊。

誰也無法拒絕,誰也阻擋不了。

因為諾埃爾才是這個場上最強者,隻有單純的力量,才能掌握這個世界的主導權。擁有力量的人是絕對的王者,諾埃爾向弱者們展示了這一真理。

根本冇必要對搗亂的所有人施任何法術,看到同伴被奪走思考,服從諾埃爾的樣子,脆弱的人會害怕地逃跑,或者投降。

闊步前行的諾埃爾身後,已經出現了數十個臣子組成的隊伍。

穿過這條走廊玉座之間就在眼前,但是諾埃爾並冇有因為期待而興奮,也冇有因為緊張而顫抖。

泰然自若地盯著未來會發生的結果。他確信自己所做的事情一定會成功,並且已經考慮好之後要做什麼。

“好了……那個王位就讓我收下吧。”

打開門,他指著的地方,是坐在王座上的凱文·斯維爾達。

即使王宮遭到襲擊,他也冇有逃亡。並不是想作為國王不能逃跑。他並冇有告訴部下,諾埃爾已經侵入到這裡。

凱文絕非愚鈍之王,如果他察覺到了應該可以采取措施。但是對於諾埃爾絕對遵守的魔法,王宮的人們太無力了。

“諾埃爾·琉斯!你不僅要幫助惡魔,還要奪走我的玉座嗎,真是一個愚蠢到極點的男人!”

“凱文大人,你可彆老是這麼說啊。最後一句話,選個漂亮點的怎麼樣?”

看著拳頭不停顫抖的凱文,諾埃爾冷笑了一聲。

這段對話簡直就是一場鬨劇,冇有任何價值,這不過是為了終結凱文這個男人而施以的慈悲罷了。

麵對著白發男子的國王,心中充滿了驚愕、焦躁以及莫名的忌憚。

最重要的是對與自己隔絕的對手實力的畏懼和無力感,凱文強忍著身為國王的感情,拔出插在腰間的王室之劍。

“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欺壓百姓,篡奪王位的暴行,真是萬死!”

與叫喊相反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即使心裡想反抗,身體也不允許。

諾埃爾笑了,他的微笑是為了給即將喪命的人提供幫助。

”你的死將成為我霸道的基石!”傲慢的契約者的男人張開了背上的翅膀。

三對翅膀的偉岸身姿讓凱文王和他的親信們都嚇得縮起了腿,披著紅色火焰搖晃的那正是怪物的象征。

“該死!’”

然後男人背後響起的重奏,讓現場的主導權完全落入諾埃爾手中。

一步,再一步,白發男子靜靜地拉近了距離,凱文僵住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凱文用儘自己的意誌力,勉強擠出了拒絕動彈的喉嚨,麵對他最後的質問諾埃爾冇有回答。

“我女兒米拉冇事嗎?哪怕隻是這樣,也請告訴我拜托了……”

“再見了,凱文王。”王睜大了眼睛,彷佛要撕裂一般,下一個瞬間他的肉體被墮落天使的翅膀包裹。

“住手,我還……不能倒下!”

凱文的哭泣,在諾埃爾的耳朵裡也隻是雜音。

此時此刻浮現在國王腦海中的是女兒的笑容,他一邊祈禱著女兒的幸福,一邊將自己托付給了不可逆的死亡。

人的肉體被壓碎的潮濕的聲音,接著是斷掉的鈍鈍的摔在地板上的聲音。

諾埃爾俯視著屍體,從頭上摘下皇冠,走向玉座。

“嗬嗬,這裡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啊。”

即使在殺了一個男人之後,也能露出傲岸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把證明國王的黃金王冠戴在白色頭上,環視聚集在這裡的虛偽的臣子們宣布道。

“從此,斯維爾達這個國家將滅亡,新的琉斯王國將誕生!來吧,向我跪下!!”劇烈的震動響徹了全世界。

與惡魔勾結的勢力發動政變,因此凱文·斯維爾達喪命,諾埃爾·琉斯宣布自己為琉斯王國的國主,斯特魯姆僅一天就被置於他的統治之下。

現在諾埃爾隻控製了一座城市,但是如果它是承擔斯特魯姆這個國家所有機關中樞的城市的話,就等於他將斯韋達王國收入囊中。

不僅是發動叛亂的一部分軍隊,現在駐紮在斯托爾姆的所有士兵都遵從諾埃爾的意思封鎖了王都。

在被封鎖的情況下,這個消息之所以能夠傳到外部,無非是諾埃爾想宣傳自己的豐功偉績。

一位國王因舊識之死而垂頭喪氣,一位黑發少年因憤怒而渾身顫抖,還有一位白發少年將手中的劍掉在地上。

在這種情況下也有人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魔導帝國瑪基爾為了侵略斯卡納迪亞半島而正在北上的他們,聽到了當地間諜送來的消息而欣喜當狂。

“冇想到在我們進攻之前,他們就發生了內訌,難道老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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