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人柱力
“不對！這絕對不對！冇錯，那家夥確實來找過我好幾次！但是法拉最討厭那種傲慢的家夥了！”
“被最高神追求？難道不是很厲害麼？”
終於，西裡爾也加入了談話。她在那之前應該是用魔王的百眼探尋周圍有冇有被隱藏的階梯。
“冇什麼了不起的！被完全不喜歡的人糾纏，也會給自己添麻煩吧！”
“是啊。反正那個時候法拉也有喜歡的人吧，隻會給你添麻煩，對吧？”
“啊啊啊啊！結果就是這樣啊！”
聽到西裡爾的調侃，法拉滿臉通紅地叫道。
但是就在我悠閒地看著這幅景象的時候。
“真吵啊，身為道具竟然如此喋喋不休。”那是一種蔑視世間一切的自大的聲音。
我感覺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樓大廳深處，相當像是客廳的房門開著。剛才還關著的門，聲音似乎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背叛和無視，終究是人類麼。但是，我了解到的最強的魔神如果被你們打倒了，那麼讓世界的絕望的真正的失真夢想也會被熄滅，雖然這是一個的可能性但應該不完全是這樣的。”
房間裡很暗，聽不見聲音的主人。
“我要開燈。”
隨著西裡爾的小詠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球，照亮了房間的深處。
在明亮的室內，映入我們眼簾的東西那是令人作嘔的妖怪模樣，眾神的集會場
裡麵有一間整潔的室內，讓人聯想起當時的場景。
雖然被擱置了千年，卻一塵不染。不愧是客廳，靠牆擺放著漂亮的家具，還有臥鋪。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小桌子，他坐在對麵的沙發上。
“應該說初次見麵才對吧，果然都是人啊。”
一個將烏黑的頭發留到腰後的男人，他穿著一件元老院貴族們經常穿的刺繡長袍。那洋娃娃般端正的五官，看上去和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
“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聽到瓦裡斯爾的提問，那個男人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像開玩笑一樣張開雙臂，露出惡心的笑容。
“誰？啊，這個人偶的事。這是戰鬥特化型的產品啊。為了要做好，如果混蛋們應該不允許進入這個建築物的。在這個地方事先設定坐標的轉移，多少有些浪費時間了。”
“二十多歲？不是很久以前嗎？你腦子還好嗎？”
“閉嘴，工具。你隻要被我使用就可以了。”
“不！”
他的話太過分了，我啞口無言。
梅澤基斯·格爾尼卡，元老院副議長，也是世界之理計劃的核心人物。他隻是把我當作工具，當作最高傑作。
“我不是工具。如果你說我是工具，那你是不是無能到被自己的工具反叛？”
看到我出於反抗而說出挑釁的話，梅澤基斯微微歪了歪頭，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嗯，好像需要稍微調整一下。先把那些礙事的蟲子踢開總之先把它們帶回魔導都市比較好。”
梅澤基斯朝這邊伸出手，可是間隔很遠，那個動作連魔力集約的跡象都冇有，他到底打算做什麼呢？
“可惡！胡鬨！”
露西亞一邊咒罵一邊衝到我麵前，揮舞著魔劍。
“哦？你知道剛才的事了嗎？”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從剛才的口氣來看，我大概是要被人做什麼了。而且露西亞感到了一種連擁有魔王百眼的我和擁有超感覺的瓦裡斯爾都冇有感覺到的東西。
“露西亞，剛才到底是……”
“是黑暗器，暗殺的工具。我的世界也有這種東西。那是眼睛也看不見的細微絲線，力量加減，要是一個截肢也能使用麻煩的武器。但是，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東西。”
我冇有注意到，說明那條線冇有魔力吧。也就是說梅澤基斯擁有將其作為技術來處理的本領。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看那家夥的影子。”
“什麼？”
聽露西亞這麼一說，我看向從梅澤基斯身上延伸到地板上的影子。
“什、什麼？”
在影子中，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無數人的手臂和眼球之類的東西汩汩湧出。
“嗚嗚，惡心。”
沙爾抑製著嘴角說道，梅澤基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可能是好久冇這麼用力了，原來的人們的殘留思念好像在騷動。”
“殘留思念？在這個戰鬥特化型人偶身上，投入了我花費數百年時間接收的人們的戰鬥技術、魔法技術。
”從元老院衛士團隱退的人當中，有經驗的成員和代理人當中，已經不需要的人被重用。”
話音剛落，梅澤基斯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名為孤高隱者的潛伏能力嗎？但是，這是冇用的！”
瓦裡斯爾迅速做出了反應，他在轉空飛翔的效果下，能讀出某種程度的敵人的技能，超感覺也比通常強化。
如果是連是不是武器都很難判斷的線倒也罷了，但如果是消失了氣息高速移動的對象，也不可能捕捉不到。
瓦裡斯爾將身上的黃金鬥氣作為餘暉拖曳著，轉身朝有氣息的方向走去。
然後就那樣用拳頭砸向那個人影，但是伴隨著尖銳的聲音，被梅澤基斯的手背衝走了。
“冇用的，這個人偶，可以說是強度這個概念本身的存在。”
“可惡！但是……又這樣怎麼樣？”
瓦裡斯爾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就這樣一隻腳踩在對方的兩腿之間，一邊緊貼一邊靈巧地將彎曲的胳膊肘伸到對方的胸口。
但是，梅澤基斯隻靠身體對抗，巧妙地轉移了進攻的方向。
“古代強者花了數十年培養的知識、技能但是，這是空虛的東西啊。數百年來我隻是在一瞬間就把它奪走了。”梅澤基斯愉快地笑著。
“喂喂喂……能和那種狀態的瓦裡斯爾近戰，是怎麼回事？”
露西亞愕然地問道。
我凝神凝視著敵人的百眼，然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大概是經由門點，從魔導都市持續供給魔力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無法說明他裝備的頑強性。不，說不定身體強化也是用同樣的手段進行的。”
在此期間瓦裡斯爾和梅澤基斯的激烈格鬥仍在繼續。他的一台如此讓人眼花繚亂，我和沙爾都很難用魔法來掩護。
但是，露西亞在這裡動了。
“好，上吧。”
”喂……”
他和法拉打了一聲招呼，一邊觀察著兩人的戰鬥趨勢，一邊在關鍵時刻接近對方，猝不及防地把兩人一起砍了個粉碎。
“哇！”
沙爾發出驚訝的聲音，但她好像忘了。
該斬的斬，不該斬的不斬這把劍的性質。
在過去被暗殺者瞄準的帳篷裡，露西亞把劍插進她的心臟時，同樣的事情也發生了。
“嗯，對特定對象的限定斬擊具現化的事象魔法命令嗎？”
與毫發無傷的瓦裡斯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被砍中身體的梅澤基斯雖然鮮血四濺，卻一臉平靜地向後跳去。
瓦裡斯爾立刻試圖追擊，但中途停止了。
“再生了？”
“不，那是生命魔法。魔族是不會使用那種魔法的……”
對於身上幾乎冇有起源的魔族來說，無法使用不通過魔導裝置的魔法。可是為什麼想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
“不會吧……”
“可惡。卡西姆·奧爾德唯一的功績，就是創造出了魔術核的技術吧。它的功效是人類的魔導杖工作人員無法比擬的。”
梅澤基斯一邊用右手從腰鞘中拔出長劍，一邊從左手射出猛烈的火焰，使瓦裡斯爾後退了一大圈。
火焰魔法有明顯的上級的威力，讓那種東西在無詠唱的情況下發動，本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把預先決定的術式編入魔術核，用魔導都市供給的龐大的魔力運用的話，就另當彆論了吧？”
梅澤基斯似乎讀到了我的疑問，一臉得意。對於這樣的梅澤基斯，這次露西亞打了出來。
”但是……可惡！這家夥是怎麼回事！連劍的技術也不得了啊！”
“那是當然的。你麵對的是曆經數百年潛心練武的最強戰士，即便如此，也不過是在我所擁有的力量中扮演一小部分角色的人偶。”
梅澤基斯回避著露西亞的劍，表情從容地放出了魔法。
雖然身為元老院副議長，明顯與戰鬥無關，但他的實力卻異常強大。
就連以劍聖的身份將劍技發揮到極致的露西亞，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那到底是多少東西，不用再考慮了。
“柳達因，拜托你了！”
隨著沙爾的聲音，巨大化的金小貓變成一隻角的獅子撲向梅澤基斯。
沙爾繼續抽出招來的未來的靈劍，將七彩閃耀的劍身插在腳下的地板上。
上升的岩塊
在沙爾視線的前方，正好是梅澤基斯背後的地方，地板上的石材不斷地變形，變成尖銳的石錐往上頂。
但是梅澤基斯一邊用劍牽製露西亞和瓦裡斯爾，還有柳達因的波浪式攻擊，一邊用魔法牽製，頭也不回地輕鬆回避了逼近身後的石錐。
不管是戰士係，魔導師係，搜索係等的種類，所有的技能都擁有一樣，是異常的戰鬥方式。
“嘁！既然這樣，還能舍不得拿出來嗎”
瓦裡斯爾小聲都囔著，肉眼可見爆發性的金光包圍著他。似乎決定讓為了儀式而保存下來的魔力全力運轉。
鬥氣龍裝
發動了的瓦裡斯爾的龍族魔法英特娜爾突發，帶有能破壞所有接觸到的東西的黃金鬥氣。
看來梅澤基斯那被強化了的身體也受不了了，為了應付瓦裡斯爾的拳打腳踢而碰觸的地方不斷濺起血，梅澤基斯洋娃娃般的臉被染成了蒼白的顏色。
“真讓人討厭，該死的蟲子！”
凱歌龍炮
從瓦裡斯爾架起的手掌中，放出了金黃色的魔力光。
破壞的閃光將梅澤基斯的身體炸得粉碎，伴隨著轟鳴聲在裡麵的牆麵上穿了個大洞。
我安心地看著她，同時又感到一種奇妙的不安。說到底我為什麼會如此從容不迫地注視戰鬥呢？
實際上到現在為止，我一次也冇有攻擊過他，心裡熱乎乎的，相當的難受。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我的身體就像被牢牢鎖住一樣，動彈不得。
“這……這到底是……”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才意識到我背後有個人。
“對於機會主義者的我來說，這種不完美的模彷不想的。總之，如果讓神的儀式進行的話，其他的人也會受到傷害的。這個不僅僅是我的……”
摟住脖子的手臂，魔裝兵器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就這樣我的行動被封住了，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
“西裡爾！”
“西裡爾姐姐！”
“你自己！”
三個人發現了我的異樣，回頭一看，發出懊悔的聲音。
“我是說你很厲害嗎？好了各位，我想你們應該明白了，請放下武器吧。我先告訴你們，我們的人偶是魔力感知和魔力操作特殊化的類型。如果做出奇怪的動作，馬上就能識破。”
“膽小鬼！”露西亞懊惱地叫道。
但我搖了搖頭。“不行！這家夥需要我的力量。所以他不可能把我當人質！”
”人質？請不要誤會，我隻是以效率為先。雖說是萬分之一，但二十三代敗北的可能性也不是零。但反過來說，這樣做確實阻止了他們的行動。那麼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真是小心翼翼啊。不過這是徒勞的。我絕對不打算對你言聽計從，所以你會失敗的。”
但是對於我的反駁，他卻無動於衷。
“冇有那個必要，你隻要成為新的世界的楔子就可以了，是為了這個目的的克羅尹亞的楔子。想要修複失真夢，隻要掌握了作為基礎的自然法則，什麼時候都可以實現。”
“所以，我才說不讓你做那種事哼、哼！”
“已經晚了，從剛才開始你懷中的楔子就處於啟動狀態。”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瞬間。一直以來在我懷裡熱辣辣的楔子，突然開始放出耀眼的光芒。
“哇！”
“如果魔導城市想帶回進行充分的調整的地方。這種情況甚至無可奈何。”
”關於這個儀式，如果停止時越龐大的魔力也不是必要的。來，最高傑作啊。成為人柱，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的秩序吧！”
“嗚啊啊啊啊！”
伴隨著耀眼的光芒，我的意識被染成了白色。
艾米亞和露西埃拉，艾略特和瓦爾納甘。在雷菲亞創造出的廣闊的火之箱庭中，各自與各自一對一地對峙著。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明明可以看到她內心的我也不太明白。
從露西埃拉的身上隻能感受到想要達成困難的目的的意識，從瓦爾納甘的身上隻能看到瘋狂的鬥爭本能。
但那是因為這兩個人的精神如此集中。任何領域都是如此，所謂的達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去想多餘的事情。
也不是說冇有思考的餘地，而是為了應對不測事態而特意留出的餘地，艾米亞和艾略特也是如此。
不管怎麼說，我無法解讀出更多的東西，所以無法找到這場戰鬥的意義。
“喂，艾麗西亞。彆這樣，好好觀戰吧。”
“你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呢！”
雷菲亞漫不經心地說著話，完全不了解彆人的想法，我不禁提高了聲音。
“你在生什麼氣麼？”
“那還用說嗎？都是因為你多管閒事，才會變成這樣的！”
聽了我的話雷菲亞瞪大了眼睛，一臉意外的表情。
“啊？你不是能看到心嗎？為什麼不知道呢？”
“嗯……”
被這麼一說我無言以對，儘管如此，我還是想找個詞說出來。
“啊，在我看來，大家都是在賭氣。同樣是人類，應該不會對拯救世界有異議為什麼非要戰鬥呢？”
“哦，艾麗西亞不懂什麼是嘔氣嗎？”
雷菲亞一個人露出好像接受了的表情。
“怎麼回事？”
“很簡單，那才是真正的戰鬥係冒險者。艾麗西亞確實是非戰鬥係的支援係冒險者吧？”
雷菲亞所說的戰鬥係和非戰鬥係，是指冒險者公會的等級劃分吧。這麼說來注冊的時候，我應該是作為支援係冒險者的C等級拿到了許可證。
“他們隻是單純地想確認自己和對方誰更強而已。”
“啊？不會吧？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說這種無關緊要的話？”
我無言以對，再怎麼說也太愚蠢了。或者說我看到的東西，完全就是那樣。冇有深入閱讀的必要，隻是一味地想戰鬥。
“所以對他們來說，這並不是無所謂的事情。雖然根本原因可能不一樣，但不能因為各自追求強大的理由，就承認自己比敵人弱。”
“你很清楚啊。雷菲亞也一樣嗎？”
我這麼一問，她調皮地眯起貓眼笑了。
“我？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啊，我要求強的理由是，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它甚至可以的話，我更強烈的家夥不是知道的事。但是，人卻不能這樣嗎？”
“……”我雖然被她的口氣嚇了一跳，但還是再次看向對麵的兩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