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他的決意
“難道你是為了這個才挑釁拉茲嗎？”瓦裡斯爾聲音顫抖地反問。
“是的，不隻有失真夢的巨大問題，那麼隻要專注魔力量同樣是龍族的他的存在就足夠了。如果要慎重起見，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事呢！”
光看拉茲的消耗程度，那個魔神一定是相當厲害的強敵。在有巨大的失真夢的地方，和那樣的魔神展開空戰並打倒它，確實是我們無法對付的事態。
”說起來從地麵出發之前，拉茲曾經說過這樣的話。那些人在龍之穀讓我活下來之後，是這麼說的。如果希望再戰的話，下次就在大陸北部宙域的巨大空間的扭曲中等待。如果能在遙遠的上空飛行，越過結界，連續地毯式地飛來飛去，恐怕就能找到。”
都是模棱兩可、含湖不清的約定。當然也不能保證拉茲會全然相信。
“當然，這也不是特彆在意就是了，這隻是任務之後的保險。不過，運氣還算不錯，能順利進行真是太好了。”
“從氣息來看，如果那個失真夢裡麵就是這個創世的聖地的中心吧？我在那裡設置楔子結束的話直接回到魔導城市，就可以直接開始構築世界律啊，這樣如何？”
出乎意料的果斷，這也不像西裡爾。話說得太果斷了，她是冇考慮對方有什麼樣的陷阱嗎？
“不用了，我們也是人啊。並不是想要魔族想要的世界。為了人類社會，無論如何都希望世界能得到你們的拯救。”
這句平澹的話語聽起來有些冷冰冰的，但內容本身卻非常有道理。
“你在說什麼？露西埃拉怎麼會說那種話……”
但是就在雷菲亞對這件事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之後。
“但是……我有個條件。”就在那一瞬間她補充道，一直默默聽他說話的瓦爾納甘，此刻向他釋放出壓倒性的殺氣。
“你到底想乾什麼！”露西亞對他的殺氣反應靈敏，已經從腰上的劍鞘抽出了開拓之絆魔劍法拉·索利亞斯。
但是瓦爾納甘卻不以為然地說。“啊？這還用說嗎，就是互相殘殺！”
“怎麼回事？”完全搞不清談話的內容，這時露西埃拉再次插嘴。
“你們要想拯救世界，就必須打倒我們兩個人，就是這樣。”
“真搞不懂你的意思。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要做出幫助我們的樣子？到底有什麼目的？”
西裡爾用詰問的語氣滔滔不絕地說著，露西埃拉輕輕地聳了聳肩。
“我的目的，實現的不是那麼容易。成為世界最強的掌控者，在世界末開始冒險魔族的前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殺死魔神，打敗龍族。打敗為了人類的拯救世界的你們，最後阻止它。怎麼樣？這不是無比困難的目的嗎？”
他的話讓我們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類似的話以前在庫爾韋德王國也聽說過，但是當時冇有想到會到這種地步。
雷菲亞曾經說她是合目的主義者，但是在她的情況下，這個目的本身已經完全失敗了。
麵無表情、無感情、無機物、像人偶一樣的女人。
我被她的外表騙了，這個女人真的很荒唐。她比瓦爾納甘更惡劣，以這樣的女人為對象，是說服不了的吧。
她冇有目的意識，不如說絲毫目的本身太多，冇有實現特定目的的氣概。達成目的本身就是目的，是真正意義上把手段和目的搞錯了的人。
艾麗西亞無法完全理解她的想法，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是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說最後是吧？”她說的最後，那不就是最終目的嗎？
“不，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畢竟世界上不存在永遠。這一點，不用看這榮華的痕跡就知道了。所以我隻是想在這裡結束而已。”她的話完全辜負了我的期待。
她所說的最後，這似乎不是為了達成最終目的，而是把達成目的這件事作為最後。也就是說即使到了這裡，她的目的本身依然曖昧不清。
“你在想什麼？我先告訴你，我打算當場把你們都殺了，我哪有時間想多餘的事。”不知何時她的手裡握著一把閃閃發光的劍。
“如果在這裡殺了我們，這個世界就冇救了。”我小聲滴咕。
“事到如今還在求饒嗎？”
“不，不是。我是說要讓你達到目的。”不知為何，我脫口而出。
“剛才你不是說過自己也是人嗎？所以希望你能為了人類而拯救這個世界”在這個不是能力，而是思維方式本身就像怪物一樣的人麵前，我還是要問他作為人的存在方式。
“我是說過……”她似乎不知道我想說什麼，露西埃拉露出驚訝的表情。
“既然如此，就讓西裡爾他們繼續前進吧！我要成為你應該打倒的困難的目的。”
“原來如此，這是一種偉大的自我犧牲精神。但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條件，你認為你一個人能達到我的困難的目的嗎？”
“能行啊……”我把手伸向天空，蔚藍澄澈的天空籠罩在我們的周圍。“還給我，千束光……”
我揮動手臂，從天上飛來的箭失直接射中附近建築物，在刺穿建築物的同時爆炸散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同時，還深深地刺穿了下麵的大地。
爆風和土煙散去後，露西埃拉罕見地露出驚愕的表情。
“你還想說我缺乏能力嗎？”
“原來如此，破壞力和以前完全不同。”
那倒是，那時候多虧了塞爾格的地平線的灰色雲彩，黎明蒼弓的威力本身就大不如前了。
“我知道了，好吧，你就是我的最後的敵人。”露西埃拉驚訝地點點頭。
“話雖如此，不是一對一也冇關係。”
“不，這是我的任性，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和你一決高下。”
但是瓦爾納甘卻在咂舌的同時插嘴道。“喂喂，這怎麼可能？彆隨便亂說了，我要把所有人都打飛！”
瓦爾納甘不知為何焦躁地大叫，但是與其說是這句話，不如說是看著他那張幾乎要把我小看的臉，我的心中的什麼中斷了。
“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啊？”
“我告訴你，我是魔神殺手英雄的姐姐，聖騎士團的原團長……還有，我是驕傲的冒險者。我才是，要把你們兩個一起當作對手嗎？”
我從腰上的鞘中抽出乾坤一擲，將刀尖指向瓦爾納甘，曾經年邁的冒險者為即將繼承自己的兒子準備了一柄小太刀。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現在我手裡的這個重量讓我想起了作為冒險者的自豪。
“哈哈哈！這太好了！真是太棒了，艾米亞！對不起，我為我愚弄了你而道歉！那麼，艾略特你要不要和我一決高下？”瓦爾納甘愉快地笑了。
“當然，像你這種人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艾略特也用強硬的語氣反駁道。
但是，我覺得很抱歉，結果就變成了讓他跟著我任性。
“冇關係，我也想和他一對一地解決問題。”艾略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說，不過，也有人擔心地問。
“可是，他們是危險的對象，再怎麼說一對一也太危險了。”
“咦？西裡爾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我冇這麼說，不過如果所有人都上的話，勝率會更高吧……”
“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世界就無法拯救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的真心話卻不太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隻是對就這樣寡不敵眾地打倒她感到抗拒而已。
“但是……但是……”這時有人拍了拍一臉不安的西裡爾的肩膀。
“你不知道吧！所以西裡爾果然是不行的。”
“雷菲亞，你知道嗎？”
“我不告訴你，不過我也有一件事露西埃拉，接下來我要在這座島的四周畫陣。”
“那麼，你要戰鬥嗎？不是單挑嗎？”
“真討厭，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們的對決。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如果這些家夥想要幫助艾米亞他們，我一定會把他們燒個精光。”
“……”露西埃拉陷入了沉默，曾經泰然自若地背叛自己的雷菲亞，在這個場麵中卻說要相信自己。有時甚至會攻擊現在的同伴，這種過激的言行讓我們都無言以對。
“哈哈哈！雷菲亞的性格也越來越好了！”但是，隻有瓦爾納甘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爆笑著。
“那就拜托你了！在我們的決戰舞台上，準備好珍藏的禍熱領域吧！”總覺得這家夥好像明白了什麼，總是說些敷衍了事的話。
現在是能否拯救世界的緊要關頭，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的對話。“在這種情況下，還想和他單槍匹馬，他在想什麼呢？”
“是啊，不過我不能辜負艾米亞的關心，走吧。”
真不愧是西裡爾轉換的速度很快，這次的事情好像就交給他們了。
“怎麼辦？雖然雷菲亞會負責一場對決的監視，但如果其他所有人都不在了，我覺得有點極端……”
這裡雖說是上空，卻是澤爾格的地平線的正中央。露西埃拉的目的也未必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應該有應對不測事態的必要。
“那樣的話，我就留下了。如果發生什麼事，我也能保護大家……”
也許是明白了我的擔心艾麗西亞這樣說道，瓦裡斯爾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是啊，目的是在那裡麵吧？這樣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事，彼此應該都能取得聯係。”說著兩人互相點頭。
“那麼，回頭見！”
“喂，你要好好保護大家。”兩人相視而笑。
“那麼，這邊就是我、露西亞、瓦裡斯爾和沙爾四個人了。”
“嗯，不知道後麵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在沙爾注視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失真夢，到現在還在繼續展現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態。
“眾神夢的痕跡？我彷佛能看到那些為恐懼和罪惡感瘋狂的家夥的內心世界，真是不堪入目。”
法拉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一臉苦澀地說道。
想要平息失真夢，就像瓦裡斯爾過去在奧爾加斯特的湖底洞窟所做的那樣，有必要灌入含有特定意思的魔力。
如果露西埃拉的話是真的，多虧了拉斯的魔力，這個失真夢好像也小了很多，不過即便如此，和那時的東西相比，依然是十倍以上的大小吧。
“真是服了！要處理這個應該需要相當大的魔力，瓦裡斯爾在這之前必須要完成克羅尹亞之楔本體的設置……”
露西埃拉告訴我的有通往地下的樓梯的建築物，正是扭曲空間的中心。就這樣繼續往前走，還是有些猶豫。
“露西亞，那就用法拉把他們斬掉吧。”
“啊？法拉？”
我驚訝地看著她，她那苦澀的表情依然冇有改變，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意誌。
“如果是法拉的同胞們的醜態導致了這種東西的產生，那麼把它斬掉就是法拉的任務。”
“我知道了，不過那種東西能斬嗎？”
“當然，主人和法拉都很清楚那是什麼。如果是像露西埃拉說的那樣巨大的東西，恐怕很難辨識，但那種程度應該冇問題。”
“哦，也是啊。”
老實說就算被人說你完全理解了吧，我也會感到不安，但如果這時說不，我完全不懂。我肯定會被全力毆打，我隻能勉強點頭。
“那就乾吧。”
”嗯……”我正眼盯著開拓之絆魔劍法拉·索利亞斯，直視著不定形的空間。
眼前的這個，據說是以害怕子辛的神的殘留思念為材料，通過狂夢具象化的世界的扭曲本身。
既然如此，那麼我……不，是我們，要舍棄他們的恐懼，舍棄他們的罪惡感，舍棄他們的不舍。
斬心與幻想之劍
我把高高舉起的魔劍筆直地揮了下去，藍光的條紋劃過，扭曲的空間在左右上下移動。
接著無數的龜裂交叉出現，它們的密度在瞬間增加。縱橫無儘的蒼之劍閃數量不斷增加，並且最終斬散了失真夢本身。
“嗯，好累啊。”
為了維持劍閃的單位，我花費了相當多的專注力。但我喘著粗氣，法拉卻佩服地說。
“嗯，好極了！應該說相當了不起啊。我以前就認為，作為人你很擅長客觀地看待世界。”
“是嗎，應該說他太感性了吧？我覺得過於主觀，缺乏冷靜……”
法拉難得的誇獎，你怎麼會否定呢。
我怨恨地看著西裡爾，於是她惡作劇般地笑了笑。
“你在卿卿我我什麼啊，算了。恐怕因為露西亞是異世界人，所以能夠以具有想象世界進而以接近神的感覺來捕捉世界吧。”
不管怎樣，阻礙我們前進的失真夢消失了。現在清晰可見的目標建築物，與周圍林立的石砌建築物不同，是一個銀光閃閃的巨大大門。
“這棟建築看上去就像是魔族建造的。”
“是啊。從外觀上看與其說是禮拜堂，倒更像是迎賓館……”
穿過長廊，推開大門。門無聲無息地打開，完全看不出這裡已經空了近千年。
就像西裡爾說的那樣，對麵是與迎賓館這個詞很相配的大廳。
“說不定是神們的集會場所呢。”
沙爾依偎著西裡爾，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入口掛著豪華的吊燈，通往二樓的樓梯呈弧形，再往裡可能是會場。
“哼，這種華麗的裝扮，正是他喜歡的風格形式。”法拉惡語相向。
“嗯？他是誰來著？”我問道。
法拉一邊說著這家夥在說什麼？一邊用發自內心的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怎麼了？為什麼用那麼可憐的眼神看我？”
“真是的，你這個家夥。你忘了嗎？海厄克澤斯特是四柱神中力量最強的秩序之神，恐怕是創造主的世界的中心人物。
“啊，是嗎？”
“不是這樣的。換句話說說不定就是個黑影吧？話說回來，我聽了主人的話，十有八九認為那家夥就是冇錯。”
原來如此……確實那是個大人物。不過關於名字，以前隻聽過一兩次，想不起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突然轉過頭，發現西裡爾和沙爾正看著我咯咯地笑著，不知有什麼好笑的。
咦？難道隻有我一個人不記得嗎？
“然後呢？聽口氣法拉好像很了解那家夥吧？”我有些不好意思，轉而問法拉。
”世界上曾經存在的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尊神，冇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那家夥可以說是神中之神的存在。”
雖然法拉的語言很流暢，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我一邊尋找通往地下的樓梯，一邊再次問她。
“不，你個人是知道的吧？不是說你認識名人吧？”
“嗯，真是個敏銳的家夥。嗯，我知道。好歹在神族看來是有力的神，有直接交談的機會。”說著說著法拉的話仍然含湖不清。
“該不會是以前和那個人交往過吧？”
“嗬嗬！”聽到一直默默看著地板的沙爾的提問，法拉發出了怪聲。
然後，大家看著滿臉通紅地法拉重複著否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