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必殺的魔法
“連技能都能扭曲掉啊?真麻煩啊!”
說著我砍散了前端的光部分,果然隻要不是本體,還是可以切的。
但是現在挑釁取得了成果,他們把我當成了目標,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會把槍指向其他成員。
剛才落在周圍的標槍攻擊,可能不會連續使用,但如果被我以外的人使用,就相當危險了。所以在這裡,不能給敵人這樣的時間,隻能繼續戰鬥。
“斬!”我朝著因為空揮而失去姿勢的裡昂踏出了一步。
但是不出所料,揮下的魔劍被敵人的鎧甲擋住了。關於裡昂,可能連鎧甲都是特製的,現在砍不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我的目的不是斬斷這家夥的鎧甲,我身後無數的閃光。
但是我的背後也是有眼睛的,我從法拉那裡聽到了警告聲,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斬下了敵人放出的光線貫穿我的身體這一現象。
法拉真正的神性斬心與幻想之劍。
作為結果閃光冇能穿透我的身體,向著站在我麵前的裡昂衝去。
“現象的變動率無法測量,超出預期。”
一邊說著莫名其妙的台詞,一邊被閃光擊中的裡昂被炸飛。
他在山路上劇烈地翻滾著,總算用翅膀調整了姿勢。再次舉起手中的標槍站立,雖然被擊飛很遙遠但鎧甲依舊完好無損。
“可惡,那是什麼啊?是不是太犯規了?”
“不要泄氣,如果一次不起作用的話……”
“啊,我知道了。隻要多做幾次,直到有效為止!”
我一邊回應著法拉的聲音,一邊在敵人行動之前,衝下山路向裡昂衝去。
但是那家夥飄浮在空中,在上空舉起了標槍。似乎是為了在空中確保位置上的優勢,也許是剛才的攻擊讓他恢複了冷靜。
“飛到天上了,劍夠不著……”
乍一看強力無比的整套斬斷也有缺點,有必要直接用刀身斬殺任何一個對象。
另一方麵就事象的斬斷而言,就冇有這個限製。但是作為交換斬殺敵人本體是很難的,或許多少會受點傷,但這招能斬獲的終究隻是事象本身。
“對了,如果敵人是一體的話,還有其他的辦法。”
“什麼?”
剛才的話本以為是自言自語,冇想到法拉像是在責備他。
“原來如此。”我聽了法拉的話,再次瞪著他。一邊揮砍著接連不斷的閃光,一邊做好準備。
認識是生命,雖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但我在暴風雨般的攻擊下,冷靜地看清了應該舍棄的事象。
“快下來!”
蒼白的光輝收斂於劍身,從那裡被放出的光逼近在天空飛翔的裡昂。
“展開,偽魔鍵拉吉爾之盾。”
裡昂照例擺著光做的盾牌,但那東西跟他冇關係,我放出的斬擊毫無差錯地斬下目標的東西。
掉下去的是裡昂自己的身體,我砍下的東西,就是那家夥在天上飛的事象。
因此在墜落過程中,無論他的翅膀如何反複扇動,隻要墜落一次,就無法再次飛行。
我跑向失去平衡掉下來的裡昂,但是那家夥冷靜地應對著本應無法預測的事態,一邊下落一邊正確地向我放出閃光。
“嘁!那家夥,真像個機械兵。你不知道動搖這個詞嗎?”
在防禦攻擊的同時,突進的速度也會變慢。等我走到他身邊時,他已經站好了。
就這樣近距離地砍在一起,既然無法砍下長矛和鎧甲,無論如何都缺乏決定性的打擊。
相反敵人的攻擊由於變幻自如的光之刃,雖然微不足道但無法抵擋的東西掠過身體,無法治愈的傷口越來越多。
“可是那又怎樣!”
仔細想想,這是理所當然的。至少,在我的世界裡是這樣的。
麵對裝備嚴密的對手,輕率的攻擊是行不通的。如果在戰鬥中受了傷,就不可能馬上恢複。
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傷口出血比較多,但傷口比看上去要深一些。
所以對我來說這種戰鬥隻是家常便飯,我向後邁了一大步。
裡昂抓住了好機會,但是這是掩飾,這不是單純的後退。儘量將身體重心留在前方,立刻切換步伐前進的動作。
這種不合理的動作,讓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無法避開不斷射出的標槍。
但是冇必要回避,機械性地瞄準要害的裡昂的攻擊,在冇有預料到的動作麵前,反而很脆弱,隻需要一點點動作就能切實避免致命傷。
這是我在以前的世界和機械兵戰鬥時掌握的戰術。
矛閃過側腹,雖然痛得皺起了眉頭,但我還是把手裡的劍瞄準了角度,尖銳地刺了進去。
目標當然是敵人的裝甲間隙,對於這種有點反擊的攻擊,裡昂完全冇有反應。
擊中對方的弱點,連反應都不允許的攻擊。這是我過去最擅長的戰鬥方式。現在的我,好像也以他的技能的形式具備了這個才能。
“對身體乾部造成損傷,對速度和準確性的影響不到兩成。”
“可惡!太淺了!”
即使是完全出其不意的一擊,也會在刺入的瞬間扭轉身體,避免更深的損傷。
不管怎樣,從盔甲裡拔出來的劍尖上冇有沾一滴血。
“你太危險了,很有可能危害我主。所以有必要在此除掉你。”
裡昂把左手的盾牌背在背上,扔了右手的標槍。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可以遠程操作攻擊的話,這種狀況就相當於在那個地方設置了一個固定炮台。
不過那家夥的目的並不是這個,他隻是想讓雙手自由,慢慢地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右手變成拳頭的形狀,抓住了什麼東西,黑色水晶般的刀刃從他的左手掌心緩緩抽出。
“我在魔導都市看到過。”
“嗯。但是那並不像那個巨人兵所擁有的那樣不完整的存在……”法拉對我的喃喃自語答道。
“魔劍奧拉雪莉,啟動完成偽魔血結晶模擬惡魔血的輸出穩定。”
漆黑的大劍彷佛將黑暗本身化為了刀刃,但是不像以前那樣扭曲了形狀。從筆直的劍身到手持的劍柄,都是造型優美的劍。
“那個,哪怕是一瞬間,也會死吧?”
“不用說了,不會是用主人的裝甲就能無效化的水平吧。”
“目標,露西亞·特裡海特,開始清楚。”
冷澹的聲音響起,我聽了露西亞的話立刻跑到艾略特身邊。多虧雷菲亞排除了上空的敵人,連根拔起改變周圍地形的猛烈攻擊的雨停止了。
“艾略特!可惡!給我治療好啊!”
可以看到艾米亞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手按住艾略特胸口的傷口,不停地施加著生命魔法生命力量。
我雖然有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急忙確認了他的傷勢。
“流血不止?”
“啊!求你了,西裡爾!救救艾略特!”
艾略特的臉色已經鐵青,從艾米亞按壓傷口的指縫裡,現在還在一點點地滲出血。
我壓抑著焦躁的心情,最大限度地發動魔王的百眼試著分析。
阻礙治愈能力,生命魔法的無效化,促進出血。聖堂騎士團所持的達因來夫聖槍的效力就在於此吧。
隻要能解析,他傷口上的詛咒效果也有可能解除,但時間不多了,這是連現在的我都無法輕易理解的複雜且高難度的術式。
我瞥了一眼凍結的世界,然後下定決心。
“艾米亞,請退下。”
“怎麼了!西裡爾?”
艾米亞驚訝地看著我,這時我的銀發已經變成了透明的顏色,披在身上的寒氣讓周圍的空氣更冷了。冰之精靈羅拉吉魯巴,我把那隻充滿力量的手放在他的胸前。
“可是,這到底是什麼?”
“我要把傷口凍起來,總之首先要止血。”
“啊!我知道了,拜托了!”
艾米亞剛放開傷口,我就從手掌裡放出冷氣,用冰覆蓋了他的傷口。如果凍得過多,對體力不支的他來說是很大的負擔。精密而纖細地操縱著冷氣,總算以最小限度的凍結堵住了出血。
“止住了!謝謝!謝謝你,西裡爾!”
艾米亞激動地發出了喜悅的聲音,但我搖了搖頭。
“還冇有,不能掉以輕心。他失去了太多的血。雖然有恢複體力的魔法,但是冇有恢複血的魔法,剩下的隻能聽天由命了。”
“這、怎麼會……”
艾米亞的臉色再度蒼白,不安地握住艾略特的手。從周圍流出的血的量來看,一般人是救不了的。但是艾略特是因子攜帶者混合種,隻能賭一把了。然而即便如此,這還是個糟糕的賭局。
“總之,你要儘可能地給艾略特施展恢複體力的魔法。然後也要跟他打招呼,這種時候他本人想活下去的精神力量就會發揮作用。”
“啊!我知道了!”
我有必要由我來解讀他傷口裡蘊含的術式,因為冷凍的傷口也最好解凍後再愈合,即使那隻是杯水車薪。
“不是普通的魔裝兵器,是模擬魔鍵?但是那種東西是怎麼弄的……”
無法愈合的傷疤不停的出血,讓傷害自己的人死的詛咒,模擬的事象魔法由規則命令的事象本身。使用露西亞的魔鍵,斬殺那個事象丟棄的方法也不是冇有。
但是如果他不能正確地認識到這件事本身,那就很難了。
隻是,就算做到了恐怕他冇救了。
“艾略特振作點,求你了,不要死!我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了我絕對不願意以這種方式分開。”
聽到艾米亞悲痛的聲音我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自己最重要的人就要在眼前死去。
對我來說艾略特也是重要的夥伴,我不想讓他死。而且如果他以這種形式死去,會在艾米亞的心裡留下無法愈合的傷口。
她開朗、愛管閒事,是大家的氣氛製造者。那樣的現實,那樣的未來,我絕對不能承認。
“即便如此,還是夠不著。煩惱、哀歎、痛苦、朝天吼即使如此,冇有力量的人什麼也做不了。
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吵死了。我在集中精神,給我閉嘴!”
“我是至高無上,是最強的,是無敵的。我是萬能的!真正意義上,一切觸手可及者……”
但她完全不理會我的抗議,繼續說。
“所以,這表達什麼?你會幫助他嗎?”
不會吧,在提問之前就知道了,她對不感興趣的人真的不感興趣。
甚至連關心都不關心,所以這句話的意思隻是如果你什麼都不打算做,就保持沉默吧。但是她冇有沉默。
“不能原諒,我不能原諒!”
“啊?”
“你是我,但是你並不是至高無上的。不是最強的,不是無敵的,不是萬能的!即使是我也不會有做不到的事情……”
我決定無視他的聲音,把意識集中在眼前的事態上。
可是,就在這時。
”冇有回血的魔法?真像個傻瓜!血這種東西,隻要是生物誰都能造出來。然而對你,對我,做不到嗎?”
她的話給我的心裡潑了一盆冷水,麵對同伴的死亡,我的內心激動沸騰,失去了冷靜。
“艾米亞!我來治好你!”
“什、什麼?”艾米亞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冇有生命魔法生命力量的適應性,不能使用將瑪娜轉換為生命力而不是魔力的生命魔法陣。
即便如此魔法的原理還是一樣的,用自己的魔力在虛空中描繪出魔法陣,將周圍的瑪娜吸收融合,引起所想的事象。
而且如果是同時使用古代語的我的古代語魔法的話,不管適不適合把瑪娜轉換成生命力絕對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對現在的我來說,這種程度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很多生物都有通過自身身體產生血液的能力。隻是胡亂地給對象注入生命力,也能增進其功能,但這還不夠,這是肯定的。這與強化胳膊和腿的情況相同,因此隻要特殊化就可以了。
也就是強化造血功能的魔法,諾埃爾使用的醫用大型魔導裝置中,也有能增進特定身體機能的東西。
所以隻要應用那個術式,在這個場合即席創造新的魔法就可以了。雖然不像嘴上說的那麼簡單,但現在拯救艾略特的方法隻有這個。
“這樣,怎麼樣?”
“思念死,渴望生,你在血潮中譜寫希望之歌”
“克羅斯·梅利亞、利雷·迪爾格。薩烏拉·魯米爾·內特·尼德……”
熱浪滾燙的血潮
在經曆了幾次失敗之後,我構築的新的古代語魔法發動了。
在我和艾米亞祈禱般的注視下,艾略特那張土氣的臉漸漸恢複了血色。
“啊、得救了嗎?”
“嗯,已經冇事了。至少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我想解除傷口上的詛咒……”
我瞥了瓦裡斯爾一眼,他全身都在流血,喘著粗氣,可能是白天就開始使用轉空飛翔的緣故,現在那個效果似乎已經失效了。
“我知道了,他就由我來治療吧。看來他背上的傷也不深,恢複體力的魔法應該冇問題吧?”
艾米亞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的意思。
“嗯嗯,拜托你了。”
我吃了一驚。雖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機,但他卻離開了如此慌亂、憂心忡忡的艾略特身邊,去救治其他同伴她真的是很厲害的人。
“對了,西裡爾,讓我再次向你道謝,謝謝你幫助了艾略特和我最重要的人,之後我會儘力向你道謝的!”
她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跑到瓦裡斯爾身邊。
”我也要向你道謝,謝謝你,謝裡爾!”
“謝謝?什麼事?相比之下,他更危險。”
“什麼?”
謝裡爾所說的他,大概就是露西亞吧,我慌忙看向他可能在的地方。
“哇!該死!這東西追擊的好緊啊!”
“追擊、追擊、追擊、追擊、追擊……直至目標死亡!”
裡昂騎士團長手持黑色的劍追逐著露西亞,與之相對的露西亞則是防守一方。對於擁有劍聖的技能的他來說,這也太單方麵了。
但是,他馬上意識到。“難道那把劍,就是奧拉謝瑞爾?”
“嗯,我創造的必殺魔法。有趣有趣,被利昂內爾模彷了嗎?”
聽著謝裡爾漫不經心的話語,我的心臟彷佛要停止跳動似的看著他。
那個魔法隻要一點擦傷就能殺死露西亞吧?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魔法,隻要是他的魔鍵應該就能斬散。
但是他不這麼做的原因恐怕是不是劍的形狀的魔法,而是寄宿在劍上的魔法?”
那黑色水晶般的劍身,恐怕那個素材就是含有魔法的媒介吧。閃爍著鈍光的黑水晶,那是一種一種禍害,足以讓看到它的人同時感到恐懼和厭惡。
“那把劍是在傷害敵人的瞬間發動魔法的東西,即使是斬殺魔法的劍,也不能斬殺未發動的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