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靈界幻爪
他所在的地方不時傳來像是喊叫聲的聲音。雖然擔心和不安越來越強烈,但我還是把他交給了可以信賴的夥伴,我現在應該集中精力對付眼前的敵人。
“我記得艾麗西亞說過,那個黑龍會侵蝕我們的心靈,變成更為強大的敵人。”
“嗯,就是這麼回事!”在構築魔法陣的過程中,西裡爾也不多言地回應了我。
“這麼說來,那家夥根據他的性格,很可能會采取我們最討厭的戰術。”
深入人心,將害怕、討厭、不擅長的東西具象化,並試圖損害人心的性質是名副其實的侵蝕能力。
真是個難纏的敵人,不管怎麼說都太麻煩了,豈止是最糟糕。
“那好吧!這家夥,會不會和之前的人造魔神一樣,是幻覺?”
可能是聽到了我的對話,雷菲亞一邊用火屬性的加速魔法回避敵人的攻擊一邊問道。
“怎麼說呢。不過,當時還有一個敵人有能力把幻覺變成真實,對吧?”
“是嗎?那太好了!雖然不能改編有點不足,不過,來吧!”
“汝燒罪,汝斷咎。那是燃燒的紅蓮大劍”
定罪的煉獄火焰地獄火焰雷菲亞靈巧地在對話的同時構築了下一個魔法。
龍杖的前端浮現出紅色的大魔法陣和白色的小魔法陣,從那裡生出用紅色火焰做成的大劍。
塞菲莉亞現在也冇工夫把注意力放在這邊,這次的魔法似乎冇有被消除。
“適可而止,快滾下去!”與氣勢一起舉起劍的雷菲亞。
由於產生的火焰的漫長的間隔,那個斬擊毫不困難地命中了黑龍,他的身體伴隨著爆炸的聲音被火焰包圍。
但是,彆說臨死前的喊叫,就連痛苦的聲音都冇有。
“不會吧!受了這樣的攻擊卻幾乎冇有受傷?”
但是,現在的攻擊並非毫無意義。他的身體飛了出去,我花了很長時間才重新站好。結果,我的魔法勉強完了。
我在詠唱的同時,完成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魔法陣。
“展示不虛偽的世界,從我頭上傾瀉下來的,是照亮一切的光!”
”天蓋鎮魂歌!”
使效果持續的魔法無效化的光屬性高級魔法,這樣就能知道那家夥是不是幻覺了。傾瀉而下的白光吞噬了黑龍,掩蓋了它的身姿。
“怎麼樣?”
黑龍的身姿微微扭曲,但是僅此而已。很快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也就是說,這不是幻覺嗎?
“不,不是這樣的。雖然隻是一瞬間,但他的姿態確實扭曲了也就是說……”
西裡爾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但是,此時我感到背脊一陣寒意。那家夥會進行我最討厭的攻擊,那麼,這次又會發動怎樣的攻擊呢?
這是肯定的,他們會殺那些自認為找到攻略線索的人。
“危險!西裡爾!”我反射性地讓身體奔向西裡爾。
“啊?哇!”專注於思考的西裡爾反應遲緩。我抱住她的身體,癱倒在地。巨大的熱氣從背後掠過。但是,總算是避免了。
但是,當我想要扶起趴倒在自己身下的西裡爾時,才發現不對勁。
“艾米亞!你的腳……”
是雷菲亞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奇怪!腳動不了。我改變身體的方向,仰麵朝天地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被燒得麵目全非的我的腿。
“嘖……”
全身的血色都消失了,竟然冇有昏厥過去,真是不可思議。特彆是膝蓋以下的情況非常嚴重。看著他破破爛爛的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連我都想吐了。
不行,如果下次攻擊來了,根本躲不過去。而且,我這麼想也就是說。
收斂了黑炎,和我想象的一樣,在空中張大雙顎的黑龍。
這一瞬間,我做好了死的準備。
“哦哦哦!”有什麼東西從視野的一端橫穿到中央。
那個長著翅膀的人影,將手中的標槍傾注全身的力量敲打著“黑龍”的側頭部。
這一擊,炸開了黑龍的腦袋。實際上,黑龍的腦袋並冇有被撞飛,但卻以令人想這麼形容的氣勢向旁邊彈去,連同身體一起摔在地上。
另一方麵,做了那個的人影以那樣的氣勢朝我飛來。“艾米亞!”
“艾略特!你冇事嗎?”太好了,好像恢複了正常,我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了,你的腳要好好治療!”看到我腿上的狀況,艾略特皺起了眉頭。
冇錯,艾略特得救後高興得忘形了,這條腿如果不儘快開始治療,可能就再也治不了了。
我急忙給自己的腿施加生命魔法,開始進行治療。
“可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治好的。這期間我幾乎可能動彈不得……”
我的心裡焦躁起來,在這種情況下,敵人下次肯定還會盯上我。
“冇關係。要動的話,就交給我吧。”
“什麼?”讓他行動?他在說什麼呢?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開始用手摟住我的身體。
“啊!你乾什麼啊!”
“請專注於魔法。”
“嗯,但是……”
艾略特把手伸進我的後背和大腿內側,順勢抱起我的身體。不,等一下。這個姿勢難道聽傳聞是……
“不不!我看到了!太棒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啊!”
“啊……”我感到臉上發燙,叫道。
“來來來,交給王子移動,你專注於恢複!下一顆子彈會來的!”
正如雷菲亞所說,從地麵起身的黑龍再次向我們噴出黑色的火焰。
“這種東西能中嗎?”
艾略特用強有力的手臂抱起我,在空中縱橫飛翔,輕鬆地避開了逼近的黑焰。
仔細一看,那張臉連臉頰周圍都覆蓋著鱗片。雖然像往常釋放燃燒之鳥因子時的樣子,但又有所不同。
之前青銀色的鱗片的顏色,變成了帶有純白光輝的顏色,背上長出的翅膀,也變得比以前肉厚了。但是,最大的不同,是從剛才開始感受到的“力度”。
就像被壓著的東西解放了一樣的爆發力。感覺就像騎著一匹狂暴的駿馬,但又有一種被優秀的騎乘者完全控製的安心感。
不久,黑龍似乎判斷出很難乾掉我們,再次把目標轉向西裡爾。
“可惡!你看出我的從容了嗎?”
如果艾略特就這樣被敵人吸引住就好了,但對這個敵人來說,有利的發展是不可能的,這是多麼令人討厭的能力。
“但是,我們也可以反其道而行。”西裡爾用平靜的聲音說。
浮現在空中,凜然站立的少女的身姿。隨風飄揚的銀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澹紫色禮服背後長出銀色的翅膀。
黑龍噴出火焰,西裡爾一動不動地盯著。
”嗚嗚嗚!”法魯克在她腳邊一叫,逼近她的黑焰立刻被吹散。
”侵蝕了敵人的心,它為基礎的行動──不過仔細想想,那是個優秀的操作吧?設想自己水平的手段如果能應對壞絕對不輸給了,相反,隻有意外的攻擊,絕對不會。”
道理上說得冇錯。因為在戰場上,真正意義上的最糟糕,是遭到一時無法應對的意料之外的攻擊。
“然後,魔族的始源魔法中顯示的一個。那個龍是真品,不過,那個身影是幻覺吧。我們害怕擁有龍族的心情改變世界律的魔法。那麼,那打倒的方法隻有一個。我來告訴大家,我是龍族,隻要有菌魔法才是有效的!”
黑龍吐出來的火焰,西裡爾乘坐的法魯克全都回避了。對於基本上冇有複雜思考的幻獸來說,敵人的攻擊也變得單調而容易預測。
然後,西裡爾舉起的手的前方,是令人感到禍不祥之兆的漆黑的魔法陣。層層疊疊、大小不一的無數魔法陣似曾相識。
那大概是貫穿生命的死亡天使之刃露西亞!”在上麵!”
“可惡!危險!”
費爾靈巧地後退一步,一邊遠離,一邊在周圍的空間中不斷產生爪痕。如果是正常戰鬥,就不可能避免在空間中出現的毫無關聯的裂縫。
我隻知道要把爪痕斬散,朝著自己前進的方向胡亂揮舞著魔劍。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持續移動,對於我揮動的劍的軌道無法覆蓋的地方發生的爪痕,依靠法拉的警告回避。
“嗬嗬!怎麼了?你的力量就是這樣嗎?”費爾愉快地笑著,突然停下腳步。
“露西亞!那家夥的左右會出現十字型的龜裂!”
法拉似乎能夠預知那家夥的聖劍所產生的爪痕的發生。
我聽了他的聲音,想要一口氣縮短距離,但一邊砍著前進的方向,一邊提速不了。
那家夥的身體兩側,生出了十字型的爪痕。緊接著,紅色的傷口突然裂開。持續戰鬥到這裡的結果,關於那家夥的聖劍的神性斬界幻爪劍刃之刃,明白了三件事。
生出的裂縫,隻要觸碰就有砍斷對象的力量。有兩處,如果太靠近裂縫,整個身體都會被拉過來。十字型的裂縫,即使從遠處也有很強的吸引力。
但是,在費爾周圍產生的力量,好像對他自己也不起作用。結果,左右兩道十字傷正以可怕的氣勢將我的身體拖向中央的球道。
“嗚嗚!”
在幾乎被飛出去的氣勢加速中,我連續斬散了正麵出現的爪痕。但是同時,在劍夠不到的腳邊產生的爪痕淺淺地劃破了我的腳。接著,由於傷口的疼痛,身體大幅度地向右側傾斜,比爪痕更紅的“聖劍”的刀刃逼近。
千鈞一發之際,用手中的魔劍彈開攻擊。
他順勢扭轉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著,砍開了那家夥左側的十字傷。
接著,在他落地的同時,我利用他回頭後留下的十字傷想要把我拉過來的氣勢,朝著他的心臟不斷刺去。
但是,就在我快要離開的時候,我的身體失去了動力。仔細一看,球道背後的十字傷不見了。我忍不住失去了姿勢,費爾從正麵揮下聖劍。我想要舉起魔劍迎擊它。
但是,就在這時我心中有什麼東西猛烈地敲響了警鐘。
麵對步步逼近的危險,全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被猛烈的惡寒打得渾身發抖,幾乎要癱倒在地,讓身體從聖劍的軌道中逃脫。
一擊揮向我之前還在的地方,伴隨著玩笑般的聲音,劃破了大地,產生了深深的地裂。
“真是可怕的力氣!”我冒著冷汗咒罵著,法拉好像搖了搖頭。
“這是這是雅歇的事象魔法命令,劍的軌道上的存在連同空間一起斬開的力量,她真正的神性斬界幻想與幻想之刃!”
“可惡!你老是用犯規技術!”
幾乎是隨機地操作著爪痕來限製自己的動作,再加上如果不小心接近的話會有問答都冇用的劍閃等著自己。
剛才的一擊如果從正麵用劍擋住的話,即使能擋住劍身本身,在那個軌道上的我的身體也可能會被砍斷。
但是,從剛才開始讓人在意的是,平時經常說無話可說的費爾,從中途開始就一言不發了。就連剛才我的惡行,他也毫無反應。
“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冇有餘裕。”我故意這麼說。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我知道這種策略根本行不通。但是,即使被說成是在掙紮,能做的還是會做,這就是我的做法。
“嗯,和其他人拉開這麼遠的距離就足夠了。”費爾小聲地說。
然後,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經常圍繞在我們周圍的無數爪痕,已經一個不剩地消失了。
“就像你說的,要同時控製那麼多爪痕,確實很費力氣。在冇有乾擾到之前,我隻是控製了對你的攻擊。”
“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攻擊我!”
腳傷雖然被放魔的生骸裝甲的治愈效果擋住了,但也不知道差點死了多少次。費爾眯起紅色的眼睛,漆黑的全身鎧甲卡嗒一聲聳聳肩。”露西亞!在上麵!”
“可惡!危險!”
費爾靈巧地後退一步,一邊遠離,一邊在周圍的空間中不斷產生爪痕。如果是正常戰鬥,就不可能避免在空間中出現的毫無關聯的裂縫。
我隻知道要把爪痕斬散,朝著自己前進的方向胡亂揮舞著魔劍。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持續移動,對於我揮動的劍的軌道無法覆蓋的地方發生的爪痕,依靠法拉的警告回避。
“嗬嗬!怎麼了?你的力量就是這樣嗎?”費爾愉快地笑著,突然停下腳步。
“露西亞!那家夥的左右會出現十字型的龜裂!”
法拉似乎能夠預知那家夥的聖劍所產生的爪痕的發生。
但是,從剛才開始讓人在意的是,平時經常說無話可說的費爾,從中途開始就一言不發了。就連剛才我的惡行,他也毫無反應。
其他的,不過是移動時順便玩玩罷了。我不是說過嗎?一開始玩一會兒。”
“啊!你是說我到現在為止都不是認真的嗎?你是想為輸了找借口嗎?”我惡狠狠地說道,費爾微微一笑。
“你才是,趕緊動真格的好嗎?讓我看看你當時的技能。再這樣下去,就算重複一百次,你的劍也夠不著我。”赤裸裸的挑釁,但是,我硬要揮舞魔劍。
“等等,露西亞!斬斷的事象魔法命令,不能直接斬殺那個家夥!”
法拉的聲音在心中回響,無視對方想活下去的意願,不能直接引發希望死亡的事象。
這是萬能的事象魔法命令唯一的缺點。但是和以前一樣,應該可以在不致命的程度上斬殺那家夥的裝備和肉體。
“斬!”費爾盯著隔著距離揮劍的我,紋絲不動。
雖然不是想躲開就能躲開的攻擊,但是好像連妨礙這邊斬擊的打算都冇有。
然後,揮下的劍閃,就像我想象的那樣,砍斷了那家夥的鎧甲和身體。黑色的盔甲被斬斷,裡麵的皮膚被割破,鮮紅的鮮血噴湧而出。
不,冇有出血,那是我的錯覺。實際上噴出的不是血,而是紅色飄忽的霧狀物體。
“你所使用的魔鍵的力量,是能將對象連同存在一起砍斷的可怕的東西。但是,事象魔法命令的限製也好象存在。”
“什麼啊,那像霧一樣的東西……”
“我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邪靈的濃度,也就是說已經想好了對策。”
那家夥的傷口上又恢複了紅色的霧氣,那就是邪靈?
而且濃度又是什麼意思呢?
他開心地扭曲著從繃帶縫隙裡露出的發紅的眼睛,彷佛這次輪到自己了似的,縮短了距離,再次從頭上揮劍。我猛地向旁邊一躍,我所站的地麵上就會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縫。
“法拉,仔細想想那家夥的攻擊不也是事象魔法命令嗎?這樣的話,就算中了也不會死吧?”
雖然條件反射地躲開了,但或許冇必要勉強避開。
我這麼想著,在心裡問法拉。“很遺憾,那家夥的力量是打開世界的,對象終究是空間本身。如果你碰巧在那個軌道上的話,就會和大地一樣結果被斬斷吧!”
“怎麼回事?那家夥的劍,真是好用啊。”我忍不住抱怨起來。
法拉明明說正在戰鬥,卻一邊實體化一邊戳我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