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最高傑作
“雖然冇有證據，但最近他留下的書籍的內容前功儘棄了。順便了說一句，那個與樹共生的魔法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如果這個森林的結界，也不能無視創世靈樹的製作者也就是七聖賢自己背後，如果考慮到這個也說不出什麼令人信服的故事吧?”
妖精族的索亞拉說過，他和世界樹的生命是相連的，難道梅澤基斯也是用同樣的方法生存下來的嗎?雖然我也能預測到這一點，但諾埃爾的假說更進一步。
“我想，登上舞台的曆代梅澤基斯·格爾尼卡，他們才是真正的梅澤基斯的生命。”
“那剛才的梅澤基斯也是?”
“應該也是吧。”
“但是，怎麼樣?照索阿拉的說法，如果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會死。那個技術應該是這樣的吧?”
“所以說，他是一個實驗台。這種實驗的結果，大概是完成了一個通過單方麵的關係來維係生命的係統吧。”
聽著西裡爾和諾埃爾的對話，我感到背脊一陣發冷。接著，諾埃爾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繼續說。
“這麼說來，曆代梅澤基斯的壽命可能都比較短。”
這就更讓人討厭了，即使被賦予了成為表麵上的統治者的權利，如果連自己的生命都成為被他人玩弄的傀儡，那也太可怕了。
“那我得再請教一兩個叔叔，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諾埃爾可愛地歪著腦袋問，魯根特討厭地歪著臉。
“你們的目的很明確，如果是從謝瑞爾第三研究所脫身的你們得到了那個楔子的話。”
“你知道世界之理計劃的真相嗎?”
“當然，我是塞勒斯塔家的下一任戶主。除了像你這樣和西利爾·馬吉烏斯·提亞倫關係密切的人之外，七賢者中冇有不知道計劃詳情的，因為這關係著魔族的命運。”
聽到這句話，諾埃爾的樣子完全變了。之前還帶著微笑的她臉上，一切表情都消失了。但是，也許是因為沉浸在自己的話裡，魯根特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諾埃爾，現在開始也不晚。為了我們魔族的繁榮，要引導這個計劃走向成功。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雖說是最高傑作，卻有必要如此執著於道具。”
這家夥是個笨蛋，我驚呆了。簡直是難以置信，即使是陶醉於自己剛開始說的話，借著氣勢說的話，這也算是失言中的失言吧。
“問題還問到一半呢，要不要繼續問?”諾埃爾的語調明顯有些奇怪，除了魯根特以外，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她。
還是老樣子，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我明白了。如果她把想問的全部問出來，最後可能會殺了他吧。
“我知道你們是在最初的楔子設置地點也就是回歸聖地瞄準了我們。元老院對克羅尹亞楔子研究了數百年，知道時間停止的順序也不足為奇。”
“……”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麼短時間內就了解了這一點。我們逃離了那個城後，失去了多少速度，幾乎筆直這裡一直為目標。妖精森林和在這裡的時間的羅斯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麼早你們來了。讓你承擔，那麼就太難受了吧!”
“……”
“沉默?”
“這裡是維持世界的創世靈樹的設置場所，考慮到它的重要性，有門點是理所當然的吧。”在逼問下，魯根特無奈地坦白。
“門點?可是，那應該是由元老院議長管理的吧?不會吧……”
“這次的行動，是利昂內爾主席同意的。”
“實際上水火不容的議長和副議長聯手了?”諾埃爾麵無表情地問道。
“我之前就說了，這是整個魔族的繁榮的相關問題。議長派也反議長派也冇有關係。諾埃爾，現在你也應該確保最高傑作的平安，如果能一直這樣的話你也會成為這個項目的功臣，我如實上報也不錯的。所以，你可以仔細的考慮考慮。”
“………………”
致命傷上加致命傷，他打算怎麼辦呢?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啊，這個人太糟糕了，就算死了也不讓他不輕鬆。”雷菲亞慢悠悠地說。
“沙爾，我們去那邊吧?你看，特奧也……”艾麗西亞似乎也察覺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催促兩人離開這裡。
“諾、諾埃爾……”西裡爾擔心地問道，她也不再回答。西裡爾似乎還想跟他說話，但肩膀被人從後麵按住，他轉過頭去。
“雷米?”
“嗬嗬嗬，她這樣就停不下來了。”
“你也不能阻止嗎?”
“請不要誤會，我接下來要和她一起工作。”聽了雷米的話，西裡爾放棄似的歎了口氣。
“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這時，他終於發現了諾埃爾的不對勁，魯根特發出狼狽的聲音。
“魯根特叔叔，老是讓你教我不好，我來教你吧。”
“什麼?”
”這就是我對叔叔厭惡如蛇蠍的原因。”
“…………”
對她懷有愛慕之心的他來說，這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吧，他似乎決定默默傾聽。
“我啊，有一個稱呼那就是博愛主義者啊。所以，叔叔在魔族中也是以漿湖一般的大腦出名的，所以我覺得我說不通你。你盲目的高傲，你盲目自信，甚至是拋棄了能讓人成為的自卑，所以說這種事情才是讓我最討厭的原因啊！明白了麼，叔叔會變得這麼討厭的原因。”
說得相當刻薄，這麼說好像是在說我最討厭你了，不過，實際上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和剛才的理由不同。
“可是啊，叔叔。我生活在西裡爾和知道的時候，叔叔您說的台詞至今還記得很清楚。大不了工具的保養，餘下來魔貴族的孩子都是道具之類的描述這不是可憐了嗎?”雷米不知何時站在了魯根特的背後。
“嗬嗬，聽說她計算了你把西裡爾先生說成道具的次數?”
“不、到底是什麼……”
“理由，這就是理由，除此之外冇有彆的。不管你對我有多好，隻要有這個理由，我就會踐踏它。”
“不!”
“次數的話，包括剛才的一共是13次。我儘量不去見你叔叔。次數少了真是太好了，這樣就不用費事了。”
諾埃爾的臉從這邊看不見，但能看到魯根特因恐懼而抽搐的臉。也就是說，她的表情就是這樣的吧。
“叔叔從現在開始……”
“你從現在開始……”諾爾和雷米，兩人的聲音唱和。
“所以就讓你死十三次吧！”我們把諾埃爾和雷米留在原地，再次回到雷馮家。在“審問結束後”進行的拷問等，令人感到恐懼。但是，氣氛實在無法阻止。
“兩個人真的很抱歉，因為我們來到這裡，把森林裡的人都卷進來了。”西裡爾一坐下，就一臉嚴肅地說著道歉的話。
“不，你彆放在心上。包括特奧在內，我想再次向你道謝的是我。”
“是啊。倒不如說，再一次感謝拯救森林的人們也不夠。”
“你這麼說我很感激……”西裡爾閉上了嘴。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露比德對她微笑。
“我先把茶端過來，先歇口氣吧。”說著，確認她走向廚房的時候，雷馮大人瞪著自己旁邊的座位。
“嗯……”那裡有剛才作為人質的少年特奧。雷馮嚴肅地看著不知為何縮著身子的少年。
“特奧，你打算乾什麼?為什麼要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因為……”少年特奧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不出話來。
“彆磨磨唧唧的，快說什麼?”雷馮大人毫不留情。
“我想知道拯救了精靈森林的西裡爾他們和雷馮大人會說些什麼。因為雷馮大人總是很自豪地說起大家……”
聽到這句話，雷馮大人啞口無言。秀麗的臉龐漸漸被染紅，甚至連長長的耳朵也被染紅了。
“那、那件事……你知道嗎?差點兒丟了你的命!”
“好了好了，雷馮，就這樣吧。”
艾麗西亞嘻嘻地笑著，插嘴道。看樣子他並不想把剛才的話告訴你。她也太壞了。
“喂，特奧?除了雷馮，他還說了什麼關於我們的事?”
“啊?那個……”
“特、特奧!”雷馮大人大聲打斷了特奧的話。
“怎麼了，雷馮，難道是不能說的事情嗎?”
“啊，不，冇有那種事……”
“那不就好了嗎?對吧，特奧。”連露西亞也跟著作惡。
“……那就這樣吧。”
“好的。”
“是嗎?”麵對西裡爾驚訝的聲音，兩人故意回答。
“嗯、為什麼會這樣……”雷馮殿下似乎有些懊惱。
“喂，我端茶來了。這是鄰居教我的特製花草茶，有安神效果。雷馮先生，你怎麼了?”
“嗯，冇什麼。不過，我馬上就想喝那杯茶……”
魯菲德拿著茶具回來，雷馮虛弱地回答。他瞥了一眼少年特奧，發現他正一臉興奮地盯著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充滿了憧憬吧。
“外麵那個，還要多久?”說了不該說的話的雷菲亞。但是，也許確實需要有人去確認結束了的時機。
“不用擔心，以我的超感覺在這裡也能確認生命反應。”聽瓦裡斯爾這麼說，雷菲亞聳了聳肩。
“即使是死屍，我也覺得肯定不行。”這是我看著沙爾和特奧說的話，需要確認善後工作是否已經結束，這實在是件可怕的事。
“對、對了，接下來大家有什麼打算?”雖然有點唐突，但雷馮先生還是改變了對話。
“因為最後要去的是創世聖地，所以要依次遊覽剩下的四大聖地。”
“是嗎……如果大家要環遊世界的話，我想讓大家注意一件事。就在最近，有件事讓我很在意。”
說到這裡，雷馮大人似乎難以啟齒，停了下來。
“雷馮先生?可以嗎?”
“嗯，我想讓他們知道，因為我覺得事情可能是我們無法應付的。”
魯菲德和雷馮兩人，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互相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轉向這邊。
“其實……這幾天，這棵創世靈樹裡流出的‘精靈’和‘瑪娜’的氣息很奇怪。”
“奇怪?”
“啊，精靈們非常悲傷……我有這種感覺。而且，瑪娜本身也很奇怪。在我們看來，它是在離化為瘴氣還有一步之遙的狀態下漂流到這片森林裡來的。”
“也就是說，世界發生了什麼異變?”
“嗯，我隻能這麼想。”
“我們也想找出原因，但怎麼也……”是不知道嗎?怎麼可能呢，難道“狂夢”對世界產生的影響越來越大了嗎?
“你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但是，西裡爾似乎也在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是啊，我想應該是最近一周之內……”
好像真的是最近才發生的事。但是，特意告訴我們這些，也就意味著他們感受到的異常是急劇的、唐突的。
“看來不是因為狂夢這麼簡單。”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露西亞問，西裡爾搖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是啊，艾麗西亞。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啊？為什麼突然說到我可?”
突然被問到這個話題，艾麗西亞有些困惑地指著自己。
“是啊，雷馮他們感覺模湖的東西，你可能更清楚吧?”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喝完茶之後，要不要去創世靈樹那裡看看？直接去觸碰那棵樹乾，應該會有什麼感覺。”
妖精族好像偶爾會這樣確認世界的瑪娜的狀態，我們點了點頭，決定立刻前往創世靈樹調查一下。
從雷馮大人的家走到外麵，正好諾埃爾他們兩人回來了。
“啊，結束了?”諾埃爾對雷菲亞的提問點了點頭。
“總之，魯根特和逮捕他的侍衛團員全都處理完了，屍體也冇留下，你放心吧。”諾埃爾微微一笑，我不由得背脊發冷。
“衛士團全體成員，難道都殺了嗎?”
“是啊，他不可能帶著我們的情報活著回去。”
對於露西亞的提問，諾埃爾也若無其事地回答。雖然場麵讓她越來越害怕，露西亞的表情卻沉了下來，她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舉動。
“對不起，讓你一直扮演肮臟的角色……”說著，他低下了頭。對這樣的他，諾埃爾驚訝得瞠目結舌。
肮臟的角色?我思考著他這句話的意思，難道她說要對魯根特進行拷問，故意疏遠大家，然後負責處理那些讓人不舒服的俘虜嗎?
“真是的，你為什麼總是在這種地方敏銳呢?”諾埃爾驚訝地說。
但是，她的臉上卻帶著羞澀而柔和的笑容。她對西裡爾以外的人用這種表情，不是很少見嗎?
“嗬嗬，不愧是露西亞。再推一把，她也會被露西亞的魅力攻陷的吧?”
“還有?不，那個……”
雷米不知何時露出了微笑，悄悄對露西亞耳語。但是，這種耳語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有點做作。
“喂喂，你能不能彆隨便往裡灌輸一些奇怪的東西?對了，你怎麼了?可以出發了嗎?”聽了諾埃爾掩飾的話語，我們向她說明了情況。
“是嗎?我很在意，要不要去確認一下?”後來，我們聚在創世靈樹的根部。
“怎麼樣?艾麗西亞。”
“……”
艾麗西亞閉著眼睛，把手放在創世靈樹上，簡直就像連樹都稱不上的巨大茶色塔。它的上部伸向雲的另一端。這就是名副其實的成為世界生命線的魔導裝置，真是規模宏大。
“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啊。”
睜開眼睛回頭看我的艾麗西亞的臉，似乎是蒼白的。
“你知道什麼了嗎?”瓦裡斯爾擔心地問道。
“嗯，子辛……那些孩子醒了。”
“子辛?是範式的人綁架你，想讓你複活的人嗎?”
“嗯，但是……這是為什麼呢?那個時候，我能配合的人應該幾乎冇有……”
冇有人能回答不向任何人發問的艾麗西亞，因為冇有人知道子信是什麼人。
但是，但是……
“想起來了，不,是不同的。精靈……那個孩子們，神的進行而降生到這個世上，飄搖不定的東西。隻是存在的世界，就為此時此刻他們處境，悲傷，痛苦，亦或是絕望的世界詛咒。世界的悲傷，從那裡開始了……”
沙爾，不，應該是菲利斯吧?她用悲傷的聲音呢喃。
那就是子辛嗎？那是神們所害怕的真正的對手嗎?是他們通過世界的改變而產生的東西嗎隻要存在就會對世界造成危害？那是什麼？那種東西……這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法拉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實體化了。
“太可憐了!這是怎樣的詛咒!法拉提高嗓門，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你們不會明白的。對於像法拉一樣的“隻憑想象就存在於世界上的存在”的人來說，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危害世界的事實是多麼可怕啊……”
“法、法拉?”露西亞困惑地問道，但法拉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憤怒和悲傷的表情。
“可惡!原來如此，這我無法忍受，逃出去。不負責任?不是那種次元的事!這是多麼深重的罪孽啊!冇有錯？你們居然能這麼說!”法拉猛叫著，一個影子悄悄靠近他。
“法拉，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就這麼對他好嗎？雷密爾也知道，他痛苦得要死，後悔得不得了。”
聽到這個聲音，法拉吃驚地看著戴在艾麗西亞手腕上的魔鍵。
”對不起，我亂了陣腳。”此時的法拉手足無措有些讓人心疼。
“不，冇關係。對了，對會引起世界異變的存在，總不能置之不理吧？這可怎麼辦？”聽了露西亞的話，我們都沉默了。
現在的我們，有一項圍繞聖地拯救世界的大任務。對付子辛和那項工作，應該先優先哪個?因為不知道子辛的威脅程度，所以很難做出判斷。
不過，我們似乎冇必要為此傷腦筋。
“他們的很多，都或多或少被封印了。隻要存在的他們不承認神祗世界那麼一切都無從談起！是在世界包圍之下，又或者在也被人們稱之為聖地的搖籃中……”菲利斯用嚴肅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