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善戰者
”啊,都會是無傷大雅的戀愛,男人之間特殊的類型,癡女狀態口水可是會流下三千尺?”
麵對滔滔不絕的諾埃爾,就連魯根特先生也愣住了。或者說,最後一句話我無法理解。好像聽到了不可能的話,男人之間的戀愛?那是什麼呢?
“啥、沙爾,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為好。”艾麗西亞姐姐焦急地問道,難道你知道什麼嗎?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很可疑!”
先不說這些,就連魯根特先生也完全跟不上諾埃爾超出常規的講話節奏。
“喂,剛才你在說什麼?”聽到魯根特這樣的問題,諾埃爾像是開玩笑一樣張開了雙手。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人是其中的誰呢?”
“什麼?”
被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不知何時,她不見了。從妖精的森林到現在,她不分時間和場麵,在我的視野邊緣嘩啦嘩啦地晃動著,不停地拍著各種照片,但現在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另外,她還特彆喜歡美少年。”
“嗬嗬嗬,我不能原諒你對那麼小那麼可愛的孩子造成傷痕。”
“好、好!”
從魯根特先生背後伸出來的黑繩子。它迅速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手臂上,甚至連他手上的劍上,完全封住了他的動作。
“特奧!就是現在!”
“啊,好的!”聽到雷馮的聲音,特奧迅速掙脫了束縛,朝這邊跑了過來。露西亞一邊側目確認著,一邊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雷米!你要小心!說不定還有其他守衛團藏在裡麵!”
“冇關係的,所有人都懲罰完了。”
仔細一看,雷米戴著那副粗獷的眼鏡,那確實是看穿隱藏結界的魔導裝置吧?
順著雷米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群穿著和魯根特一樣的魔族正被黑繩子綁著,掙紮著。
“可惡!膽小鬼!”
諾埃爾走近被束縛起來的魯根特身邊,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冷冷地俯視著他。
“這麼醜的男人竟然是我的未婚夫,現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啊?未婚夫?”西裡爾姐姐吃驚地看著諾爾。
“是啊。七賢者之間的血緣關係。總覺得不知道,但我出生之前就確定的故事。最無視我的父母是我的意願的人了,我一個人也不是背著房子能證明的話,現在你們這知道這個事情了,不過啊?”
諾埃爾先生不屑地說,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談崩了吧。
“哎呀,真是令人提心吊膽。在我看來,諾埃爾是真心想要拋棄那個孩子的,但其他信賴他的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雖然誰也冇有說,但大家的回答都是一樣的。而雷菲亞明知如此,還是問了我這樣的問題。隻能說是心術不正,我的一句話,在周圍掀起了波瀾。
我滿心歡喜地看著,魔族啦龍族啦異世界人啦,到底怎樣才能湊齊這樣的麵子呢?夥伴們此時都想歪著頭。
我一開始對西裡爾很感興趣,因為她強大得不得了,理應成為我的朋友候選人。這結果是正確的,所以我決定就這樣跟著他們走。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興趣也轉移到了其他夥伴身上。
契機是露西亞,塞裡爾之塔裡出現在我麵前的兩個技能。雖然那好像是幻術,但露西亞毫不猶豫地打倒了確實存在於眼前的怪物。
也許不是因為露西亞很強,隻是他冇有中敵人的圈套而已。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很帥。
我興奮地跟在他身後,埃利奧特正以怪物的姿態戰鬥著。我的眼睛看穿了他當時是拋棄了自己的一切在戰鬥,因為我看到了他內心深深的傷痕。
在那之後,沙爾、艾米亞、瓦裡斯爾和艾麗西亞,他們的身影讓我的內心越來越激動。
所以,我想看看這次作為夥伴跟著我的這個叫諾埃爾的人到底是什麼。雖然我表現出拋棄妖精族少年的樣子,但最終還是救了他,但這還不能滿足我的期待。
“嗬嗬嗬,雷菲亞真是壞心眼。不要怪被我騙了的人。”
”咦?我看穿了你們的事被看穿了?”
關於諾埃爾,即使是艾麗西亞的真實的審判者,似乎也無法看穿他的內心。根據她的說法,她有妨礙同調能力的手段。
不過,我在黑暗之夜中的金眼,並不是同調類的技能。因此,可以看出她內心的弱點。即使不知道他的動作,但隻要是傷痕或脆弱的地方,就能毫無保留地確認。
她的弱點是西裡爾本身。所以,在西裡爾說出擔心少年特奧的發言時,她應該最先刪除了見死不救這個選項,我自身也明白這一點。
“那麼,比起這種事情,還有必須要確認的事情吧?”
“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我們所在的地方的?”
“嗯,冇錯。”
諾埃爾對瓦裡斯爾的話點了點頭。”那麼,路德叔叔?這次的事是誰派來的呢,又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能告訴我嗎?”
“就算嘴巴裂開也不會說嗎?”
聽到魯根特這麼說,諾埃爾的臉上綻放出喜悅的光芒。
“真的?太棒了!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地拷問你了。”
“不!”聽到諾埃爾喜悅雀躍的聲音,魯根特啞口無言地睜大了眼睛。
”哇,好可怕。”我一般也不會說彆人的事,但那個人總是把我掛在嘴邊,品位很差。如果要拷問的話,好像真的會做出不可能的殘酷行為。
“等、等一下,諾埃爾,拷問之類的……”
“冇事的,西裡爾。害怕的話就在那邊等著吧!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
“所以,不是這樣的!”
“大家都平安無事,冇必要這麼做。”露西亞好像要給西裡爾助上一刀似的,也配合起來,那兩個人就是那兩個人,反而很甜蜜。
“不行。至少我們的住處被人知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問出來。嗯,雖然有眉目,但以防萬一。”
“不!無論做什麼我都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我會被欺騙到這種程度,失去一切,甚至背上背叛者的汙名!我,是驕傲的七賢者的後裔,塞勒斯塔家的下一任戶主!”魯根特大叫。
”啊呀,這家夥是真的。在我的眼睛裡,絲毫看不出這方麵的弱點。在最後的最後發揮著強烈的自尊心。這樣的話,就算拷打到殺了也冇用。”
聽到我這麼說,諾埃爾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就這樣吧,魯根特叔叔,這是交易。”
“什麼?”
“叔叔的驕傲和勇猛,一定可以展現出希望的。堂堂正正,真刀真槍的來乾一架解決吧。對方,當然是這個我。如果我贏了叔叔那麼你就把這個人解放,西裡爾暫且不說,我也可以!”
哈哈。我明白了諾爾的意圖。如果對方自尊心強,就用刺激他自尊心的方法來應對,原來是這樣啊。
“如果我贏了,就把叔叔知道的事情告訴我。這是七賢者的後裔之間、曆史悠久的魔貴族之間的決鬥。怎麼樣?你願意接受嗎?”
“…………”魯根特陷入了沉思,沉默著。
但是,答桉應該已經有了吧。他冇有彆的路。但是,這是危險的賭注,真的輸了怎麼辦呢?
“隻要你發誓不做卑鄙的事,我就接受。如果是用劍來決勝負的話,我冇有理由輸給你。”
“這麼說,約定成立了吧?輸了之後沉默是不可能的吧?”
”萬一也不會有那樣的事,那就好了。我發誓,我絕不會以賽樂斯塔家族的名義做這種事。”被束縛著的魯根特依然會說出強硬的話。
嗯,這種大人物毫無根據的自信和驕傲,是從哪裡來的呢?隻要敲就會出來嗎?發出微塵一般的光芒。
這些暫且不提,兩人在廣場的一角相對而坐。
拿在手裡的武器,好像是被稱為迪·克雷德的白刃的在魔族之間比較流行的魔裝兵器。
這場決鬥當然遭到了大家一致的強烈反對。特彆是西裡爾說絕對不行,不聽,但諾埃爾設法安撫她站在這裡。
”或許有很大的勝算,糟了,我有點興奮了。”
“……我也覺得隻能站在後方安全的地方很抱歉。我也想為同伴而戰。你要理解我的心情。”
諾埃爾用這句話說服了西裡爾,我覺得他背後似乎有什麼隱情,或許他的想法完全是這樣的。以我那隻會看穿她弱點的眼睛,在現在的狀況下,根本看不出她的樣子。
“我會治療你們的!自古以來騎士們也會進行這樣的戰鬥,如果哪一方需要治療傷口的話,那麼在那個時候就失敗了。我馬上就用生命魔法治好你們,明白了嗎?”
聽了站在中間的艾米亞的話,兩人點了點頭。他們手持閃耀著白光的利刃,凝視著彼此。雖然我無法從姿勢判斷他的劍術,但就我的經驗而言,魯根特的姿勢看起來很有水準。
另一方麵,諾埃爾雖然擺出了一副姿態,但與魯根特相比還是遜色不少。說到底,隻是我的錯覺。
“你冇事吧?諾埃爾……”沙爾擔心地說。
“是啊,我也冇聽說過諾埃爾擅長劍……”
“可是,那家夥,從以前開始就把劍插在腰上了。”
我聽著西裡爾和露西亞的對話,將意識集中在即將開始的決鬥上。“那麼,就尋常地開始吧!”
艾米亞高亢嘹亮的聲音。不過,兩人並冇有一開始就向對方逼問。小心翼翼地把握彼此之間的距離,劍尖搖搖晃晃。正如勝負之前確認的那樣,雙方的武器冇有多餘的手腳。也就是說,這純粹是一場比拚劍術的決鬥。
“怎麼了?你不敢打過來嗎?”
“…………”
魯根特冇有接受諾埃爾的挑釁,用認真的眼神盯著她的劍尖。
“嗯,她也會乾的,準備得無懈可擊。”
“是嗎?”
聽到艾略特的低語,我不禁問道。“真是太幸運了。”好,我就任命他做解說吧。最後還活著的話就好!
“嗯。我覺得他的防守重於進攻,進攻方不能貿然切入。”
“是嗎?那魯根特呢?”
“是啊,說實話,光靠架勢能看出來的信息是有限的,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有一定的本領的。”
”啊?這樣還怎麼知道呢。冒險家的等級是多少?”
“嗯,估計最少也得有B級吧?”
“哦,好厲害啊。那麼,最好的呢?”
“不知道。越是有實力的人,越善於隱藏自己的本事。”
“嘁,真是個冇用的解說。”
“什麼?!”
啊,糟了。我忍不住說出了真心話。我瞥了一眼旁邊,艾略特也在用同樣的餘光瞪著我。嗯,再請解說好像不太可能了。
就在這期間,眼前的戰鬥出現了動靜。等得不耐煩的魯根特猛跑過去,一口氣接近諾埃爾。
從斜下方砍起那樣的斬擊,似乎從中途改變軌道,作為橫掄的一擊被發揮。諾埃爾雖然勉強用手中的劍擋住了,但還是無法承受衝擊,搖搖晃晃地後退。
“結束了!”叫喊著的魯根特,從和剛才相反的一側發出斜砍般的斬擊。
動作乾脆利落,相當有實力。雖然我覺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諾埃爾還是向後避開了那一擊。
“那可不行!重心太往後移了!”
雖然艾略特冇有被要求解說,但他還是進行了。就像他說的那樣,魯根特一邊把諾埃爾的劍彈起,一邊壓縮時間,用身體撞飛了她的身體。
“哇!”
這是她平時無法想象的女性式悲鳴。魯根特可能是受到了聲音的影響,身體顫抖起來。但是,這種猶豫隻是一瞬間。他冇有停止動作,試圖接近倒下的諾埃爾。
那之後他僵住了,但是,對致命一擊表現出猶豫,”不,不是的。”
“哈哈!”劍插在他的腹部。
另一方麵,以倒下的姿勢坐起來的諾埃爾的手伸向前方,那隻手上冇有劍。
“把劍扔出去了……”
魯根特發出驚愕的呻吟,失去光刃的劍柄從腹部滾落。
趴在地上的魯根特,受到了來自艾米亞的恢複魔法的照射。
諾埃爾那家夥還挺能乾的,這無疑是一場真刀真槍的較量,這是顯而易見的。雙方的武器冇有小伎倆,從正麵堂堂正正地締結,冇有卑鄙的手段就這樣了結了。
但是,是什麼呢?這種無法接受的感覺。當然,作為隊友的諾埃爾獲勝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看著她從倒下的姿勢慢慢站起來,我覺得她好像正在經曆一場宏大的騙局。
“好了,叔叔,我贏了,你要不要遵守約定?”
“……”
用艾米亞的生命魔法生命力量治愈了腹部傷口的魯根特,再次被綁在繩子上,露出了悵然的表情。
“有什麼意見嗎?”
“不,扔劍什麼的是不是有點犯規?”
“冇有不能扔劍的規定吧?”
“不……”
嗯,那倒也是。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騎士之間的決鬥,武器的轉換也冇有什麼規矩。而且,本來那個迪·克雷德的白刃,刃既然是魔力之光,主體部分隻有柄。那樣的話扔出去也合適。要說有可能的話,也許是有可能的戰鬥方式。
但是,顯然魯根特的失敗另有原因。
“可是,剛才的……”
“怎麼了?你是想借口大意了嗎?驕傲的七賢者的後裔。”
“不,絕對不是……”
“那是什麼?”她明明明白地說著。
那是她倒下時發出的聲音,聽到可愛的女聲,魯根特停下了動作。其理由把對自己的愛慕之心當作武器,太殘酷了。
我不由得同情起魯根特來。“那個果然是這樣嗎?”
在旁邊說我是冇用的解說員的雷菲亞問道,我故意無視。
“什麼?你還不懂事嗎?真是個器量太小的男人。正因為這樣,亞米亞的姐姐才不把你當男人看待吧?”
“下次,要不要和我決鬥?”我這麼一說,雷菲亞聳聳肩說,“好可怕好可怕。”
在她麵前,轟鳴的送葬魔槍的精神控製或許也會受到限製。
“好了,現在是提問的時間了。首先是確認給你巨人兵的是梅澤基斯·格爾尼卡也就是元老院副議長吧?”
“對了,為了挽回讓你逃走,甚至受傷的失態,他特彆賜給我一種隱藏兵器巨人兵。”
也許是已經死心了,也許是不想再被追究在決鬥的事情上猶豫不決的理由,他出乎意料地坦率地說了出來。
“真奇怪,你不也是七賢者的後裔之一嗎?卻在同為七賢者的格爾尼卡一族麵前抬不起頭來。”
“你什麼都不知道?”
”嗯,所以我很想知道。”
“嗯,他是從數百年前一直活到現在,是真正的七賢者,他不像我們那樣隻會炫耀自己的血脈。”
聽到魯根特這麼說,諾埃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啊,嚇了我一跳。先不說梅澤基斯的事,說什麼驕傲的七賢者的你,竟然對後裔的意思有正確的認識。”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家世的規格是真實的。對了,梅澤基斯的事姑且不論,你不會是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