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被需要的溫度
“對你來說，這是多餘的。不過，最近我對心理谘詢也很有興趣，可以的話，跟我說說看。”
聽他這麼說，我向他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我對那個孩子做的事。
後悔也後悔不了的失敗。
——而他回來的回答是:
“嗯，不太清楚。”
“一刀兩斷?!”
和開拓之絆魔劍大法拉·索利亞斯一樣犀利的回答。或者說，再怎麼說也冇有那個吧。“隨大流”是騙人的嗎?
“不，我說不明白，是說我不知道艾米亞為什麼那麼在意什麼。”
“理由?”
“聽好了嗎?在我唯一的寶貝弟弟剛剛去世的時候，我把死去的弟弟的影子疊加在身邊的不幸少年身上，對他這麼好，真的有那麼不好嗎?”
……不錯。這麼說的話，也隻能這麼說了吧。所以，這種說法太狡猾了。而且，自己當時是怎樣的狀況，結果無疑是為了自己而利用了那個不幸的孩子。
“真是的，從不好的意義上說，你太認真了。西裡爾也好，艾米亞也好，你就不能再隨便考慮點事情嗎?”
“你這麼說很有說服力啊……”
“彆管他。不過我是認真的。不能什麼事都把責任推給自己，這樣對他也很失禮。”
“失禮了?”啊，不是嗎?如果采用艾米亞的故事。現在的艾略特變成那樣，都是艾美造成的。那家夥根本無法從一開始就改變自己。”
“這、這是……”
“——怎麼可能?那不是‘那樣做’的結果。說到底，他是受到你這個人本身的影響，儘量成為他想成為的自己。”
儘量，變成了……?
說起來，那孩子說他離開我的理由是‘因為他想成為能和我並肩的人’。他不是為了我，而是真的這麼想嗎?不是作為“弟弟”，也不是被稱為“那個孩子”的存在，而是作為平等的一個人，站在我身邊嗎?
“……你還真懂啊。”
“那隻調一下出氣的訓練問題,豆沙的。如果之前的故事,可是無情的聽到了。真的,那家夥,像個傻瓜一樣哭喪的喜歡啊?戀愛少年之類的忽気故事,聽的人也成為一下啊。”
“嗯……”
不知為何，她感到臉上有點發燙。
“……咦?你的話題跑題了。話說回來……我到底想說什麼呢?不習慣的事還是不能做啊。”
露西亞歪著頭。她的樣子很奇怪，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非常有參考價值。謝謝你，露西亞。”
我不能移開視線。那孩子……不，從作為平等的一個人、作為男性來看待“艾略特”開始吧。露西亞讓我意識到這一點，我再怎麼感謝她也感激不儘。
我拉起他的手，發自內心地道謝。
——就在這時。
房門應聲打開。露西亞在眼前僵住，臉色發青。我斜眼一看，是站在門口的艾略特。隻要有意識地去看，誰都能注意到，身上帶著負能量。
……嗯，冇問題。我做我該做的事。讓身為恩人的他死在這種地方?又不可能。啊，我的人生看似漫長，其實很短啊……。
對我來說，這本來就是我的第二人生。所以，這裡也許應該明確地說“短”。
——回想起來，發生了很多事。在那邊的世界有多痛苦，在這邊的世界就有多開心，不是嗎?然後，有了很多的相遇。也有難忘的回憶。心靈相通、無可替代的夥伴們。最重要的是……我見到了她。
在短暫的人生中，我是否能以自己的方式竭儘全力、完全燃燒呢?……不知道。但是，我冇有後悔……
“我、我到底在想什麼?!”
……不行。在這種地方總結至今為止的人生有什麼用?彆開玩笑了。
他似乎無法承受來自艾略特的巨大壓力，意識不省人事。雖然時間隻有短短幾秒，但仔細想想，在這幾秒內，我應該全力甩開抓住雙手的艾米亞，保持一定距離，做出讓地板塌陷的下跪決定。……不，這樣也不行吧。
死了!我死了!絕對死了!
因為那家夥的眼睛，已經變成看死人的眼睛了!
“艾略特。”
正當我全身心陷入恐慌的時候，艾米亞站了起來，麵向艾略特。
“……艾、艾米亞。”
艾略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狼狽。剛才他對我的眼神裡還閃爍著殺氣，現在就像被父母訓斥的孩子一樣，眼神飄忽不定。雖然從我的角度看不見艾米亞的臉，但艾略特似乎對她的聲音和語言感到驚訝，而是對她臉上的表情感到驚訝。
艾米亞踏出一步。艾略特向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又一步。——站在房間入口的艾略特背後當然是走廊。在狹窄的走廊上，反複這樣的動作，不一會兒艾略特的後背就撞到了牆上。
我愣住了，窺視著艾米亞的背影和後麵的艾略特。
“怎、怎麼了?亞米亞小姐?”
“嗯?怎麼了?這不是我的台詞嗎?他好像對同伴露西亞放出了相當大的殺氣?”
“啊?不，冇有，冇有那種事……”
看來，艾米亞打算幫助我。
……不不，但是，希望你等一下。
那樣直接的做法，以後我一定會被艾略特記恨吧?反而會對我和艾米亞的關係產生不必要的懷疑。那樣的話，我可就冇命了……。
恐怕這樣下去，就算能逃過這一劫，之後也一定會被殺。可惡，我能死嗎?好，我會戰鬥到最後的。
我抱著這種奇妙的覺悟，注視著事情的發展。這時，亞米亞平靜的聲音響起。
“……喂，艾略特，不要再這樣了吧?”
“什麼?”“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跟我說，我會‘好好’聽的。……這個我以前也說過。但是，這次意思不一樣了。我會‘真的’好好聽的。”
“啊，嗚嗚……”
艾略特似乎對艾米亞的突然變化相當吃驚，從剛才開始就全身僵硬。
“我和露西亞說過這件事，我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好好’看著你。”
“這、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艾略特……這是最後一次了。”
“什麼?”
聽到“最後”這個詞，艾略特的聲音有些不安。
艾美走近已經無法再後退的艾略特，雙手摟住他的身體，溫柔地抱住了他。
“啊，咦，艾美……小姐?”
“這是我最後一次‘把你當弟弟一樣對待’。……嗬嗬，彆看我這樣，我可是個持重的女人啊?我不會輕易對不是家人的男人做這種事……所以，這是最後一次。”
說著，艾米亞離開了艾略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就快步走了。隻剩下一臉茫然的埃利奧特。然後，目送著艾米亞的埃利奧特突然一轉，目光銳利地投向我。
但是，但是……
“……喂喂，你彆哭了。”
不管被多麼銳利的目光注視，眼看就要流眼淚的樣子，根本不可怕。
“可是，這是最後一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做了什麼讓艾米亞不滿意的事?”
“你也是個不聽彆人說話的家夥。”
“什麼?”艾米亞說，這是她最後一次‘像對待弟弟一樣’對待你。即使如此，他也不會輕易擁抱‘男人’。”
“啊……”
你終於注意到了嗎?真是的，這次是這次，他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以前的麵無表情好像變了。不管怎麼說，我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然後，我們在一樓的餐廳集合坐下，以艾略特他們收集的信息為基礎，決定今後的方針。
那就是參加4天後預定的前往“2號大本營”的補給隊護衛任務。既然“1號”周邊幾乎冇有未被發掘的遺跡，這是理所當然的結論。
“沙爾的大範圍隱藏結界對於冇有實際成果的我們來說，是相當大的‘賣點’。公會的東西，好像是以個人為單位看不見穿戴者的樣子，好像有很多不便。”
“參加任務本身好像冇什麼問題，剩下的問題是護衛冒險者的成員構成……”
西裡爾一臉沉思地喃喃自語。S級代理中也許有人知道我們的情報。尤其是遇到露西埃拉和瓦爾納甘，絕對要避免。
“這一點我也確認過了，好像冇什麼問題。那兩個人好像不願意接受像護衛任務那樣隻能隱蔽移動的‘無聊’工作。恐怕S級冒險者也差不多吧。”
“無聊……S級是戰鬥癮君子嗎?”
聽了瓦裡斯爾的話，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說露西亞，你以前和來爾斯先生戰鬥的時候也說過，那個‘戰鬥癮君子’是什麼?”
“啊?啊，嗯，是啊……”
被沙爾突如其來的問題迷惑，一時語塞。也許是因為話題突然岔開了，但最重要的是，這事對孩子們來說不太方便。但是，關於自己曾經身處的異世界，我決定儘量毫不隱瞞地說出來。不管會讓自己丟臉到什麼程度。
“所謂的癮君子，就是藥物中毒。在‘魔法藥’中，確實有一些習慣性的副作用很強的東西吧?”
“嗯，我聽說為了防止濫用，有些植物在國際上是禁止種植的。”
流石是沙爾。學識淵博。我點了點頭，繼續說。
“我的世界上,對他國的‘掠奪戰爭’的是男人的義務。相反,女人是《防禦戰爭》義務。當然,男女任何一方都可以參與,從實際上是防禦,也出現了很多男人的身影,不過的。不過,義務分,這種作用分擔隻和男人是壓倒性的危險很大。”
“啊?為什麼?”
“他究竟在想什麼決定的是不知道的,掠奪戰爭在敵國,殺死的士兵是被禁止的。,殺傷能力的武器冇有能讓你久等了。我使用的全麵使用,也有點特殊的電擊。”
我一邊說著，一邊盯著自己的“手腕”。我直接對人動手，也就參加過幾次‘防衛戰爭’。但是，我的“曾經的臂膀”，和那些“防衛戰爭”的參與者相比，應該是血流浹背的。因為我用這雙手讓無數人挨餓、受苦，甚至‘殺害’了他們。
“逆防衛方麵多數是有殺傷力的武器,能使用。男女差異冇有什麼關係。我這邊怎麼了壓倒性的不利。那種東西,誰都不願意去的吧?所以的‘處理’戰鬥毒品的家夥。”
“要摘除嗎?”
“啊,在這種情況下是‘藥物中毒者’,而是‘戰鬥中毒者’的記錄藥物意思的。但出擊《膽小鬼》的男人拒絕強製改變《勇者》。不過,使用的家夥是無計劃突擊的分,肯定會死。所以,一般的男人,那種東西的嗬護,不主動參加《掠奪》……是什麼搞笑故事吧?”
“……”
——糟糕。果然大家都嚇了一跳。這也難怪。因為是自己說了之後想說‘多麼壞的玩笑啊’的事。
“……那麼，就先不談這些了。冇有關於‘克羅尹亞之楔’的情報嗎?”
我強行轉換話題。
“嗯、嗯……艾略特委婉地說出來，根據我的反應，這裡冇有人直接知道。重要的發掘據點好像是‘2號’或‘3號’。”
突然搭上話的，是艾麗西亞。這種時候，她的能力就幫了大忙。關於沙爾的事，他好像很自責，但這對沙爾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且，從結果論來說，知道了費爾的存在，反而是很大的收獲。
……話說回來，費爾那家夥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如果和我們是同樣的目的，那家夥既然有空間移動能力，就不能再慢悠悠地待下去了。……對了，要花上一個星期，要帶的食物和水都不容小覷，還是不能坐法魯克去吧?……比方說，把沙爾的‘聖天光鏈的額冠’和個人隱藏結界組合起來，裝上‘法魯克’不就能把所有人都藏起來了嗎?”
“笨蛋，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吧?光靠我們不知道‘2號’在哪裡。我聽說還是在地下，而且‘1號’的標記也很難知道。”
“啊，是嗎?”
我被西裡爾驚呆了。
“而且，在護衛補給隊的過程中，多少也能分得一些物資作為報酬吧?”
“哎呀，這我知道……”
她那咄咄逼人的話語，完全冇有反駁的餘地。
“進一步說，提高護衛任務的‘貢獻度’，‘2號’也會更容易活動。”
甚至還被無理取鬨了。……嗯，不能隨便說說。西裡爾用看我的眼神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蹩腳的徒弟。我理解你焦慮的心情。不過，冇關係的。《克羅尹亞之楔》一定隻有我才能找到。……我有這種感覺。”
我懷著某種確信，這樣斷言。
“什麼?”
,“因為這樣吧?這個什麼的地平線,開始了開拓了兩數百年前開始啊?的確建立據點的就相當長的歲月吧,但至今仍冇有找到,通常的方法是困難的!”
儘管如此，從當時蓋耶爾的口氣來看，現在的發掘點應該已經很接近“魔族”戴雅達利的地方了吧。但是，即便如此……
““魔王的百眼”嗎?”
“嗯，探索係的冒險者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如果是古代魔族的遺跡的話，我絕對是最有利的。”
——我挺起胸膛回答露西亞。說起來，我和人類冒險者的性能差彆太大了。這個“我”不可能輸給那些拚湊起來的殘渣。“那個”大概是“我”——
“小西裡爾?”
“什麼?”
艾麗西亞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呃?現在的到底是?
“冇事吧?我的心好像不在這裡……”
艾麗西亞擔心地看著我的臉。
“嗯，冇什麼，冇關係。”
我輕輕搖了搖頭，彷佛要拂去腦海中的迷霧。突然一看，露西亞的表情有些失落。……這麼說來，剛才我是不是說得太嚴厲了?
為什麼呢?是聽了露西亞的世界的故事，被過於殘酷的內容感動了嗎?至少，從那以後的記憶都很模湖。
“魯、露西亞?對不起。你也覺得很好才這麼說的，結果說得太過分了。”
“……不，冇關係。已經完全像西裡爾說的那樣了。像我這種人，不應該隨便胡說。嗯，對不起吧?”
總覺得自己變得很自卑呢。……真是冇辦法了。我啟動了“絆之戒指”的念話功能。
“彆那麼沮喪啊。我覺得你的‘想法’並不壞。”
“啊?什麼意思?”
“以前我們不是討論過‘怪物打架的理由’嗎?多虧了那個，大家都幫了大忙。這次的事情，我認為你的想法在回去的路上是完全可以使用的。
“不需要安慰。”
“已經……冇必要那麼膽小啊。你想到什麼，我就根據現實來考慮。是、那樣好吧?哇，我們冇想到……我覺得是很好的搭檔啊。”
儘管是叮囑的話，但最後的話說出來時已經很吃力了。總覺得很難為情，後背發癢。
“好搭檔……”嗎?明明是叮囑的話，露西亞卻用感慨萬千的“聲音”重複著。
“這話說得真好。謝謝。即使是這樣的我，也好像很需要我……總覺得很高興。
雖然他的語氣依然有些低聲下氣，但卻傳達出孩子般的喜悅。這種感覺讓人不禁莞爾，甚至產生了一絲庇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