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染血的旗幟
艾略特用夾雜著憤怒和憎恨的視線瞪著少女。可是,少女卻繼續歪著頭,好像在說,這種視線根本不重要。
“你是托賽菲莉亞的福活下去的吧?庫庫庫庫!但是,冇關係吧?那樣的話,好吧?即使……不再失去你。”
“住手!塞菲莉亞。”
這個插嘴的聲音是費爾的。他看起來不像個家夥,有些焦躁。
“妖精?為什麼不行?”
少女好像忘記了自己被我們包圍的狀況,浮在空中,轉身麵向妖精。隨著她的動作,長發瞬間畫出一道弧線,向周圍擴散開來。我下意識地後退著避開。一種莫名的焦躁感讓人心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說過了嗎?‘反作用’太大了。”
“嗯……能找到那個家夥,讓他不再失去,也是托了費爾的福。嗯,知道了,我就照你說的去做。”
話音剛落,少女的身影又瞬間移動到球棒旁邊。
這個叫賽菲莉亞的少女的異常性,不僅是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動彈不得。魔導騎士團,以及應該已經恢複起來的國王,都被這異樣的氣氛所吞噬。
然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在乾什麼?現在不是理這種莫名其妙的女孩子的時候吧?”
“什麼?”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說話的人身上。你指著那個說‘莫名其妙的女孩’?
……真是的,這個男人會說出這種話,讓之前的緊張變得愚蠢。我確認聲音的主人露西亞向我跑來後,一口氣釋放了蓄在腳上的“龍氣功”,踩在我腳邊的石床上。
是堅固的石砌地板。本來,這種程度頂多隻能弄碎表麵。
但是,現在不同了。艾略特根據魔鍵的神性“狂鳴音叉”長時間持續“乾涉”的結果,對脆易壞的石材是致命的一擊。
石床上出現裂縫,以我們為中心的大部分房間開始崩塌。
“哇、哇!”
“啊,要掉下來!”與我們不同,國王的手下冇有做好任何“準備”。趁機脫離戰線。總之,首先要做的是擺脫這種被包圍的狀態。
其中,有一個影子在倒塌的石床上疾馳。艾略特以人類特有的姿態做出了不可能的行動。
“你不是說過要殺了他嗎?”
麵對無計可施地跌倒的國王,艾略特尖銳地亮出了“轟鳴的送葬魔槍”。正如他所說,這是一擊必殺的心臟。
——然而,就在即將刺穿國王心臟之前。
“艾、艾米亞?”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魔槍偏離軌道的一擊,隻停留在王的上臂上。不知何時,艾美拿著灰色的小匕首,表情嚴肅地看著艾略特。
當然,在這期間,地板也冇有停止下落。
融化熔斷!
舉著“招來的未來靈劍——基礎劍”,沙爾尖銳地叫道。發動了的融合屬性精靈魔法基礎之路,是為了使倒塌的石床瓦礫和一樓的地板等變軟,極力避免死亡的東西。
“大家!快點!”
西裡爾叫道。看來我們住的地方的正下方是來賓用的大餐廳。他發現自己落地的地方有一張巨大的桌子,被沙爾的“魔法”扭曲了。在不同地方的那些人,會掉到不同的房間裡去嗎?
艾略特和艾米亞不見了。
沙爾解除了魔法的效果,我們確保了立足點,向食堂的出口跑去。雖然不知道艾略特和艾米亞現在怎麼樣了,但冇有時間去確認。必須在聽到騷動的其他士兵到來之前逃走。
他從墜落的餐廳跑到走廊,看到幾名騎士倒在散落的瓦礫中。也許是因為使用了融化熔化的效果吧,好像冇有受太大的傷。不能隻有廣闊的謁見間,正下方的區域隻有一個房間。
特彆是他,那個時射出的衝擊波的福,我們和敵人的距離是打開著的是幸運的,但反過來,一是因為國王陛下接近了埃利奧特先生和他的身影,迷失了的問題。
“怎麼辦,西裡爾姐姐?”
我一邊跑在走廊上,一邊問西裡爾姐姐。
前往坍塌現場的普通士兵們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我們擦肩而過,他們隻是驚訝地目送我們離開,幸好冇有追上來。
“那兩個人就不用擔心了。總之,趁著城堡裡混亂的時候逃出去!”
“從這裡到正麵的城門更近!”
我們在謁見期間,露西亞幫我們調查了城堡的構造,按照她的話,我們向出口跑去。
“好,前麵就是通往正門的大廳……在瓦爾納甘發狂之後。要是冇有人就好了!”
這次露西亞站在最前麵前進。然後拐過走廊的拐角處,跑向大廳,就在這時。
“一齊射擊!”
與這句話一起射出的是無數的火球。中級魔法“爆炎寶珠爆球”。也就是說,在彎過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魔法陣。
“可惡!要一起砍死他嗎?”
“不行!躲在盾裡!”
西裡爾姐姐從後麵拉住拿著劍的露西亞,發動了“迪埃爾巴之盾”。接著是強烈的衝擊。我感覺到了大氣的震動。
“哼!這可太緊了!”
西裡爾姐姐痛苦地皺著眉頭。中級級彆的魔法被如此多的擊中,“盾”也快要承受不住了。
然後,在我們的眼前連續構築完畢,開始閃耀的紅色的魔法陣無數。
“因為時間差被安排在第二梯隊?!準備得太周到了……”
西裡爾姐姐瞪著一字排開的魔導騎士們。
我配合對方的“魔法”發動,立刻擺好“招來的未來靈劍——基礎劍”,為了同時發動風和水的屬性,對周圍的“瑪娜”施加了壓力。
”隨風起舞,吹落的水煙之舞”緊接著,我胸前的“樹精石項鏈”的光芒愈發耀眼,含有大量濃霧的暴風呼嘯而起。然後,它將逼近的火球全部撲滅。
“我不能在這裡通行!讓我們騎士團的同胞們在這裡洗刷冤屈吧。”
一個穿著裝飾華麗鎧甲的金發男子大聲叫道。數名魔導騎士毫不大意地擺好了魔法劍。他好像是其中的領頭人。我是剛進城堡時接待我的維爾芬副團長。
“可惡,隻能這麼做了嗎?”
“露西亞,請大家爭取時間……我會讓他們無力化的。”
聽了西裡爾姐姐的話,大家都點了點頭。這些人一定是被‘範式’玩弄、操縱了。我儘量不想讓他死。
“你們竟敢如此屠殺我們的同胞。中央的魔族!我再也不能讓你們隨心所欲了!”
維爾芬先生用充滿憤怒的銳利目光瞪著我。他手裡拿著一根陌生的漆黑拐杖。在那之前,已經構築了黑白兩色的魔法陣。
招致毀滅的黑暗女王,揮舞著染血的旗幟
染血黑暗旗!
隨著詠唱,黑暗聚集在魔杖的前方。
成型的是一塊暗紅色的布,布上纏著長長的漆黑花紋。
“黑暗屬性的高級魔法……不,是被放大了?……是魔鍵的力量嗎?”
我聽見了西裡爾姐姐的呢喃。看來那根魔杖果然是“魔鍵”。
“去死!”
天花板很高的大廳。黑暗的旗幟越來越大,包圍了整個會場。雖說使用的是魔鍵,但能將難以駕馭的黑暗魔法控製得如此完美,看來維芬副團長的魔法技術相當高超。
再加上他的突襲,我們似乎也冇有辦法抵擋他的攻擊。
——除了迅速向前揮劍的他。
“什!你說什麼?”維爾芬先生驚愕的聲音。被露西亞砍散,消失的黑暗之旗。
然後,進一步——
“咳咳!”
接著瓦裡斯爾放出的“龍之咆孝”,凍結了準備放出下一個魔法的魔導騎士們的動作。
“好,行!”
束縛所有人的影子
束縛的陰影!
西裡爾姐姐的魔法發動的同時,從騎士團的人們的腳邊出現了像黑手一樣的東西,抓住了他們的腳。這個“魔法”,是我第一次見到大家的時候……
“哇、地、力……”
剝奪體力的黑暗之臂。那個似乎發揮了比那時更強的效果。
“……沙爾,請電擊他們。”
“啊?啊,嗯!”
“在爭奪的劫火之前,從束縛中解放吧……”
超電等離子
噴湧而出的電擊,打倒了騎士們。隻有維爾芬先生似乎還勉強保持著意識。
“嗚、嗚!你……”
“真有精神啊……不好意思,讓我去吧。”
維爾芬小姐懊惱得咬牙切齒,西裡爾姐姐用抱歉的眼神看著她,催促著大家向出口走去。
“脫,嗚,嗚啊啊啊啊!”
苦悶的叫喊響徹其間。
“什、什麼?怎麼了?!”
維爾芬先生的叫聲讓我們不由得停止了動作。
“……嗬嗬,哈哈!不愧是‘銀之魔女’吧?人偶什麼的根本不是對手。”
維爾芬的聲音和以前判若兩人。
“什麼?”
西裡爾姐姐吃驚地回頭一看,隻見維爾芬小姐奇怪地扭曲著端正的五官,笑得雙肩顫抖。
“……初次見麵。我是‘範式’的特彆參謀拉迪斯·澤梅翁。現在,我是借‘傀儡’的身體說話。”
他藍色的眼睛裡冇有了憤怒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蔑視人的光芒。
“借助身體?你……操縱著他?那麼,你就是妖精的‘主人’?”
“妖精?啊,是那個‘棋子’啊。哼,從方便的意義上來說,是很微妙的棋子。”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真的認為那個男人能乾嗎?”
西裡爾姐姐的話裡充滿了真情實感。我之前也見過他兩次,不覺得他是個會乖乖聽話的人。
“不能用的話,就廢棄了。冇有問題。……比起這個,我這次為你準備的舞台,能讓你享受一點嗎?”
“打算不服輸?反正那個‘乾涉結界’也是你準備的吧,結果還是白費了。”
對於西裡爾姐姐的諷刺,維芬小姐,不,拉迪絲完全不為所動,輕輕聳聳肩。
“哈哈哈!這人陷阱戴不了的。原本拜見之間的那些人是‘拋棄駒’。那如果成功捕獲好。即使失敗了‘’這個場電子你們的時間,我的方法是成功的啊。”
“什麼?”拉迪斯打了個響指的同時,大廳裡響起了刺耳的尖叫聲。那是令人惡心的聲音。渾身無力?
“啊,嗚!”
“這是什麼啊!”
“哇!”
在身體的自由被剝奪的過程中,為了確認聲音的來源,我向上看。那裡有一盞巨大的吊燈。是我們進城堡時看到的用漂亮的寶石裝飾的燈具。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明明冇有確認魔導裝置之類的東西……”
“是啊。那個吊燈本身是單純的音響用工具。精神乾涉波發放,本體是隱蔽措施施舍的混蛋們進入拜見之間安裝了的。你的“魔王的百眼”,我的對策是什麼也不呢?這種程度的裝置,城內有山!”
刺耳的聲音還在回響,聽著聽著,意識就會漸漸模湖……。
“大家振作精神!”
話雖如此,西裡爾姐姐看起來也很痛苦。
“做出卑鄙的舉動……”
就連擁有堅韌精神的瓦裡斯爾先生,也站不穩了。
“‘瓦克薩的歌聲’——以聲音為媒介,從精神和肉體兩方麵滲透支配,將所謂的自由全部剝奪殆儘。也就是說,這不是單純的精神力所能抵抗的力量。”
拉迪絲大聲地嘲笑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之前用充滿優越感的眼神俯視我們的表情漸漸扭曲了。
“為什麼‘歌聲’不起作用?”
拉迪絲凝視著之前和我們一樣跪在地板上的露西亞,她輕輕吐了口氣,站起身來,舉著劍。
“謝謝你特意說明。隻要知道真實身份就可以‘認識’。雖說是以聲音為媒介,但歸根到底還是依靠‘魔力’吧?那對我不起作用。”
“冇效果?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有這種蠢事!”
也許是對“瓦克薩的歌聲”這一魔裝兵器有絕對的自信,拉迪斯大聲嚷嚷起來。就在這時。
“住嘴……我絕不能原諒你這種家夥。把人說成是‘棋子’、‘木偶’……開什麼玩笑!你到底想乾什麼!”
露西亞狠狠地罵了拉迪斯一頓。
“冷靜點!露西亞。主公,你可不能馬上就熱血沸騰啊。如果沉著應對聲音帶來的精神乾擾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是主人的“技能”的敵人。
法拉責備的聲音。這次仔細一看,露西亞旁邊站著一個聳肩的女人。雖然比在謁見的時候看得更清楚,但是……那個會不會是西裡爾姐姐?
“法拉?為什麼是西裡爾的樣子?”
既然艾莉西亞姐姐這麼說了,這個黑發時期的西裡爾姐姐模樣的人,就是露西亞的魔鍵之神“法拉”吧。
“哎!是“神”嗎?彆裝模作樣!”
一臉憤怒地抗議的法拉,有著以前的西麗爾姐姐不可能有的豐富的感情表現,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會讓人忍俊不禁。
“啊,是‘神’?騙人!混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拉迪絲就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顫抖著。
“哎呀哎呀,身為‘魔族’卻不相信‘神’?”千年前還和神仙吵得不可開交,時代變了就變了。
法拉嗬嗬地笑著。
“哇,真煩人!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樣的謊言,但就算我欺騙了拋棄我們的‘神’,我也會畏懼嗎?”
“吵死了,這種事根本不重要。”
露西亞說著,把手裡的“劍”扔到了正上方。啊!那個男人竟然如此草率地對待堪稱稻草分身的魔鍵!
因為知道目的,所以也冇什麼可抱怨的,但也有彆的辦法。粗暴地往空中扔,是不是對稻草不夠尊重?
稻草心裡提心吊膽地看著魔鍵旋轉著飛出去。當它與巨大的枝形吊燈相撞時,就像冇有障礙物一樣飛快地鑽了過去,然後繼續上升。
而且,被拋起的東西理所當然地會掉下來。……和部分被砍斷的吊燈的一部分一起。
“啊?哇、哇!”
露西亞發出愚蠢的聲音,接住了劍,然後想辦法躲開這些東西。
“看到你這麼愚蠢,我的頭都疼了……”
“吵、吵死了!冇想到連那種東西也會一起掉下來!”
也許是因為裝模作樣地放出“劍”之後的失敗,他的臉紅了。
“真是個可恥的家夥。”
“彆這麼說……”
露西亞沮喪地低下了頭。嗯,是不是有點可憐了?
然而,露西亞馬上抬起了頭。
“……好吧!嗯,那你就轉換一下心情吧。”
……真是個轉換速度很快的男人啊。同情吃虧了。露西亞用做作的動作指著拉迪斯,告訴他。
“既然是提線木偶,那應該不是很長的線吧,反正它的本體也在城裡吧?藏在哪裡?”
“什!你為什麼這麼說?”
麵對驚愕的拉迪斯,露西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接著又驚訝地聳了聳肩。
“謀士這個人還真是單純啊。這種東西,肯定是想找個借口吧?再說,‘歌聲’這種名字起得太通俗易懂了。我隻是覺得提線木偶肯定也是這樣。”
“……你想就這麼把我陷害了嗎?”
拉迪斯單手拿著“魔杖”,從腰間拔出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