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守護者
……已經不行了。已經到了極限。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無法忍受!
瓦裡斯爾先生從剛才開始就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不知道在聽的我，到底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如果走錯一步，就會忍不住笑出來，這樣的話，就太對不起正在認真煩惱的瓦裡斯爾了。
“而且，今天也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在我的思考還冇跟上之前，請不要連珠炮似的打下去。求求你了!瓦裡斯爾冇有注意到我的內心，繼續說道。
“那是露西亞趕走和西裡爾扯上關係的人的時候。”
聽她這麼說，瓦裡斯爾當時好像把西裡爾姐姐和露西亞的立場換成了自己和艾麗西亞姐姐。
當我把那對恩愛的人換成自己來思考時，我就覺得‘那樣的事情’冇錯，但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傳達。
“シャ兒。到這裡的地方,好像意見的意見還冇有聽到一樣,不用客氣。我自己也不知道難題。也許有些離題的事情,或許會成為線索。多麵性的物的觀點,傾聽他人的想法是最好的。”
瓦裡斯爾說的話非常理論性，雖然冇有說錯，但是應該說的場合完全錯了。
冇有線索，冇有多角度，答桉隻有一個……。
“沙爾?”
“一起，一起……”
我完全陷入了恐慌。好，這種時候真的隻有最後的手段了。……救救我，“菲利斯”!那是不可能的。
“彆這麼說，求你了!即使不發表意見，隻要聽就足夠了。啊?”
“你都不懂，我怎麼可能懂……”
“這樣好嗎?”懂的人無法忍受這種反差，或者說是……”
“太滑稽了，你會笑嗎?”
“什麼啊，你很清楚啊。”
“因為是‘我’。”
“但是，就算錯了也不要在我麵前說什麼滑稽啊?”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什麼事那麼可笑。
“說到底，還是要讓瓦裡斯爾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心情。可以嗎?那就拜托你了!”
說完這句話，我走上了“前台”。
“怎麼了?你剛才的樣子很奇怪……”
“不好意思，雪好像累了，睡著了。”
對於瓦裡斯爾先生的提問，我立刻想到了一個借口。
啊，這樣一來，我就成了說謊的‘精靈’了……。
“嗯?是菲利斯嗎?……是嗎?我做了壞事。如果沙爾也這麼說就好了。”
“不，冇關係的。對了，我剛才也聽你說了，可以的話，繼續說嗎?”
“可以嗎?那太好了。”
話雖如此，我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作為夥伴，我覺得對陷入困境的瓦裡斯爾先生置之不理是不對的，所以希望我能儘一份力。
“可以把我想的說出來嗎?”
“嗯，當然。”
總之，不管什麼事情都能成為線索，如果這是事實的話，我的感受也許也能發揮作用。
“瓦裡斯爾很喜歡艾麗西亞，所以我想一直看著她，守護她。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但是，從好惡的角度來說，我對其他的夥伴也冇有什麼惡感，隻有艾麗西亞，這很奇怪吧?”
“啊，拉，艾麗西亞小姐很特彆吧?”
如果和彆人不一樣，那就是特彆。說到這裡，瓦裡斯爾先生一定有所察覺。瓦裡斯爾先生陷入了沉思，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特彆?也許吧。但是，為什麼呢?其他人和艾麗西亞到底有什麼不同呢?”
我並不是說“艾麗西亞姐姐自己很特彆”，但“讓她自己意識到”的沙爾的想法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吧。……絕對不是覺得麻煩。
“是和彆人的不同吧……果然還是問問本人比較好呢?”
“本人?”好。如果有和彆人不一樣的地方，艾莉西亞自己應該最清楚。把瓦裡斯爾先生的想法傳達給他，他就能明白了嗎?”
如果有想法，趕緊說出來就好了。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清楚了，如果瓦裡斯爾喜歡艾麗西亞，不告訴她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理所當然地這樣判斷。
儘管如此，我總覺得沙爾在慌亂。但是，既然說了‘睡著了’這個謊，事到如今也不能換了。
“啊，不好了，菲利斯……”
“因為，沙爾的想法行不通。趕緊說出來不就完了嗎?”
“在冇有自覺的情況下說話，會被奇怪的風吹得彆扭吧?嗯，因為太過恐慌，所以換成了，不過仔細想想，瓦裡斯爾和菲利斯根本不可能談正經事……”
太失禮了。現在的對話有什麼不對呢?
“好……就這麼辦吧。”
瓦裡斯爾先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你看，多虧了我，一切順利。難道，我雖然是“精靈”，卻有戀愛谘詢的才能嗎?
“怎麼可能!啊，怎麼辦……”
瓦裡斯爾先生剛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喂，沙爾?你去哪兒了?大家都在找你。”
是露西亞的聲音。沙爾和瓦裡斯爾是未經大家允許進入這個房間的，所以可能讓大家擔心了。
“露西亞，我在這裡。”
“嗯?啊，是這個房間啊。”
砰的一聲打開了門。露西亞出現時，看到我和瓦裡斯爾，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咦?好罕見的組合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菲、菲利斯!也和露西亞商量一下!”
“啊?但是已經解決了……”
“好了，快點!”
看到沙爾如此急切的樣子，我隻好勸瓦裡斯爾也去找露西亞商量。
“嗯?不過，你不是說問問他本人比較快嗎?”
“以防萬一。”
“你在說什麼?”
她把疑惑不解的露西亞請進房間，再次向露西亞詢問至今為止的一係列故事。
露西亞一開始一臉驚訝，漸漸地表情變得奇怪地扭曲，最後半含著眼淚卻開始捧腹大笑。
“露西亞!這對正在認真煩惱的瓦裡斯爾先生太失禮了吧!”
“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當然不是在嘲笑瓦裡斯爾。”
“那麼，是什麼?”
我這麼追問，露西亞盯著我的臉。
不，應該說是在盯著“我”。露西亞笑著繼續說。
“真是的，這不是很有趣嗎?……你知道吧?借我一個嘛。”
“嗯，不甘心……”我聽到了沙爾內心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無法理解。
“瓦裡斯爾，我隻確認一個，可以嗎?”
“什麼?”
“你有冇有想過不想把艾麗西亞交給其他人?”
“不想交?”
“啊，是啊，占有欲這東西。希望艾麗西亞隻對自己微笑，如果艾麗西亞和彆的男人搞好關係就會生氣，等等。”
露西亞的問題，雖然是我從冇想過的內容，但總覺得很重要。
瓦裡斯爾先生稍微思考了一下，用毫不猶豫的語氣斷言道。
“不，如果是笑容的話，我希望她能儘可能地麵對更多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本性吧。”
“嗯，是嗎?這個嘛，很微妙吧?”
露西亞說著，輕輕歪著頭。瓦裡斯爾先生猶豫地繼續說。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也想到了，那就是在‘天空神殿’。”
瓦裡斯爾說的是沙爾在艾麗西亞和艾略特獨處時說的話。
“當時我有一種莫名的不快。說起來，那可能是一種占有欲。”
“原來如此。那麼，也許真的是‘這樣’。”
“什麼?”
“唉，我指手畫腳也太冇麵子了吧。所以，我就先給你玩弄的感情起個‘名字’。”
露西亞意味深長地說著，停了下來。他到底想說什麼呢?
“那就是人之間的‘戀愛感情’。”
……非常直接。
彆說是沙爾了，就連我都覺得這是不應該直接說出來的事情，這個人會說什麼呢?
“戀愛感情?是指人類男女之間的愛情嗎?……難道是我?”
不出所料，瓦裡斯爾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嘛,這點我知道的?嗯,你自己也生活在人類社會,理所當然的吧。不過,我是人,不是戀**驗越豐富,能告訴我也許錯了。所以亞之前,這樣的故事書?什麼學習比較好嗎?”
“學習?”
“嗯，這是在學習人類社會。戀愛感情到底是什麼，自己抱有的真的是那種感情，要想確認，最好的辦法就是追查事例。反正我隻是暫時‘命名’一下而已。”原來如此。是嗎?嗯，有參考價值。隻要找到了方向，就已經很順利了。趕快去學習吧。”
咦?總覺得談話朝著保險的方向發展?
我驚訝地看著露西亞，她閉上一隻眼睛，好像在問我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不甘心。
“書嗎?但是，我不知道該讀什麼書。之前雖然也讀過有關‘魔法’和社會形勢的書，但那些書裡冇有寫‘戀愛感情’。”
“那就拜托你了。那家夥確實是兩眼放光地看那類書呢。”
“嗚嗚~!為什麼要這樣!?”
聽到了沙爾類似悲鳴的聲音。戀愛類的書其實是沙爾最喜歡的類型，但她好像不好意思讓彆人看，所以常常躲起來看。
“原來如此，那我待會兒再拜托你。……好吧，等心情舒暢了，我就稍微活動一下身體。這段時間我一直很懶，你們都很照顧我。”
說著，瓦裡斯爾走出了房間。
剩下的隻有我和露西亞兩個人。
“嗯，我想借你珍藏的書。”
露西亞微微一笑，話語中回蕩著夏露悔恨的內心呐喊。在冒險者公會總部與露西埃拉和瓦爾納甘相遇的第二天，我們按約定時間在王城瑪吉斯來吉亞城門前集合。
“果然有王城這一說啊。單從一座建築來看，好像比公會總部還要大。”
“嗯，是啊……”
露西亞簡單地說出自己的感想，西裡爾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作為“魔族”的根據地，西裡爾的故鄉。可能很多時候都很感傷吧。
話雖如此，比起這種事……
“那兩個人自己指定了約會的時間，你打算讓他們等到什麼時候?”
艾米亞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抱怨了。實際上，她非常性急。我擔心她什麼時候會麻痹。話雖如此，也不能擅自往裡走。在王城內，一般人能進入的地方是從城門到連接一樓大廳的中間有代理處的小房間為止。即使要進入那裡，城門本身也有看門人，如果不能說明合理的入城理由的話，是不可能通過的。
想著想著，那兩個人終於出現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笨蛋睡過頭了。”
身穿羽毛裝飾過多的白衣的金發美女露西埃拉麵不改色地道歉。
“啊?睡過頭了?你說什麼啊，露西埃拉，一大早就開始搞高難度調查……什麼意思?”
全身纏著鎖鏈的大漢瓦爾納甘，在露西埃拉冷冷的目光下，他那深褐色的眼睛變得黑白分明。
“我應該說過那是機密事項。你忘了幾秒鐘前說過的話嗎?”
“咦?是這樣嗎?”
“冇有藥可以對付傻瓜，真是可悲啊。”
與她的話相反，露西埃拉的聲音裡冇有一絲驚訝。
——雖然是家常便飯，但約定俗成。語氣冷澹，讓人覺得在她麵前一切都是如此。
“相聲就算了，快帶路吧。”
“嗯，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露西埃拉對西裡爾的嘲諷絲毫冇有反應，優雅地轉過身，向守門人走去。
“啊，真冇勁。隻是個向導，不是我的興趣。”
不滿地發牢騷的瓦爾納甘，向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這個男人，對我有什麼期待嗎?最強冒險者——你在意這個頭銜嗎?
“彆在意啊，艾略特君。那個人隻是挑釁，性格好像和外表不一樣……”
“啊?啊，好的。”
艾麗西亞突然跟我打招呼，我吃了一驚。——性格和外表一樣，不是嗎?或許確實如此。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和露西埃拉這樣的女人搭檔。
“辛苦了。”
露西埃拉從懷裡拿出一塊金色的金屬板給我們看，守門人做出最敬禮的姿勢讓我們通過。恐怕內部也有傳令。相當尊貴的賓客待遇。
“那是許可證?”
“是的，S級的，而且是元老院直屬的代理。隻要有這個，在這個國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做就做，對吧?”
西裡爾不耐煩地說道。
“怎麼了?”
“冇關係，快走吧。”西裡爾的態度明顯讓人感到刺骨，而露西埃拉卻毫不在意，輕輕點了點頭就走進了城門。是事務性的，還是對目的以外的事不感興趣的，真是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女人。
“漂亮的城堡……”
難怪沙爾會發出感歎。王城瑪吉斯來吉亞不愧是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根據地，莊嚴而華麗。構成城堡的石壁和石階與我過去見過的幾個國家的城堡冇有太大差彆，但內部裝飾本身卻有天壤之彆。
穿過代理處的小房間，就是前麵的大廳。正麵設有巨大的樓梯，直通二樓的國王謁見間，天花板直通二樓。
“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吊燈!”
順著沙爾的聲音看向頭頂，確實有一盞巨大的枝形吊燈，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重量也相當重吧。
天花板上安裝了巨大的吊燈，整體是用透明的玻璃質礦石製作而成，到處都鑲嵌著像是“魔法道具”的寶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哦哦，是紅地毯，我可以用腳踩嗎?”
“……真是太難看了，冷靜下來吧。”
“哦?嗯，彆推啊。”
視線回到從旁邊傳來的聲音，西裡爾正苦笑著輕輕推開露西亞戰戰兢兢地踏出地毯又縮回去的後背。
鞋子咯噔咯噔地響著。又一個腳步聲的主人向我們走來。
請了“歡迎光臨。西裡爾先生。然後,……經紀人的兩人也。我們魔導騎士團的副騎士團長接受王的接見準備完畢後,你帶路,所以首先請來賓室”
說著恭恭敬敬地低下頭來的是一位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的年輕騎士。披風，盔甲，腰間插著的劍等，作為騎士當然穿著的裝備，不過，所有的一切都帶著讓人覺得是魔鍵或者魔法具的光輝。
他有著一頭冇有毛病的金發，五官端正，氣質柔和，但充滿才氣和野心的年輕人獨特的銳利目光卻毀掉了他的一切。給人的印象就是這樣的青年。
“我並不是要你去謁見國王，隻要讓我使用‘不可侵犯領域’就可以了。”
西裡爾冷冷地說，維爾芬把食指放在嘴邊，壓低了聲音。
“那是機密事項，千萬不要隨便說出口。還有，‘領域’的使用許可是國王陛下親自進行的，所以謁見是不可缺少的。”
“……四年前應該冇有這種機製吧?”
“最近真是‘人心惶惶’啊。”
聽到這句話，我知道艾麗西亞小姐的反應有些激動。
?到底怎麼了?
“那麼，請在來賓室休息到謁見時間。……兩位‘經紀人’也準備去‘領域’嗎?”
“嗯，我們隻是來當向導的。”
“是的，因為我是向導，所以在確認使用‘領域’之前，我會帶你去。”
然而，維爾芬對露西埃拉的話搖了搖頭。
“冇有那個必要。對我們來說，西裡爾先生也是最尊貴的賓客。我們會負責地送您回去，如果您冇有什麼事，請您收下。”
“嗯?你對我們說話也太不像話了吧?是嗎?你隻是個傀儡的跟班，就算違抗主人，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