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更是恨鐵不成鋼
“阿寒不好意思,我並不是......”奇怪的是君晚的耳朵有些紅,不是一般的紅色,跟那剛出爐的螃蟹一般,雲初霽有些不明白,分明就是一頂天立地的男生,這會比她還像個姑娘。
寒闕更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眼睛一直撇著他,若是敢說一個“不”字,估計會直接上手親自懟他。
事情耽擱了好,等待雲初霽都想想要砸了,君晚終於從將頭上戴著的一隻玉簪給拿了下來,輕輕的動了一下,外邊的東西脫落,變成了另一幅樣子,寒闕的眼睛光芒更盛,像是要見證某種時刻。
君晚的耳朵更紅了。
“阿寒用這個。”
雲初霽盯著他看了會,便看到他眼睛有些閃躲,寒闕更是想要偷偷躲在角落裡笑,煞有介事的模樣在雲初霽眼裡便是不尋常的。
她很是懷疑這兩人是否給自己下套,就等著自己往裡頭鑽,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將錦盒開出來。
女生似乎都喜歡這種拆錦盒的快感,就算是知道裡頭有什麼可還是很興奮,現在是不知道裡頭有什麼,整個過程就跟開賭似的,緊張又刺激。
君晚拿出的發簪最後形成的是一隻精巧的款式,那不過因為上頭依舊是有柄,還叫做發簪吧。
雲初霽有些懷疑這東西並不是君晚的,因這上頭的花紋不像是男子會擁有的,更像是女子款的,若說是他娘親祁顏傾的東西也說不過去,畢竟人家還在世,哪有兒子整天戴著娘親的發簪招搖過市的,也不怕惹了什麼閒話,因此雲初霽更覺得有另外一種可能。
“啪嗒”,錦盒落了鎖。
本站的遠遠地寒闕也湊了進來,君晚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乖巧的站在了寒闕的邊上。
六隻眼睛就這麼盯著雲初霽的手緩緩移動著,心跳快要跳到了嗓子眼,越來越想知道裡麵放了什麼東西?
你見過開賭局的麼?
有人賺的缽盆圓滿,有人虧得傾家蕩產,這不過都是取決於自己的判斷,但是有人說賭局有人會出老千,那當然,這都是言外之意,不能總是用那些特殊的東西來解釋。
岐陽殿的光線還是不錯的,又因著寒闕很會享受,牆壁上還做了琉璃用來透光線,因此在錦盒打開的那一瞬間,雲初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晃了眼睛。
“我說丫頭,你能不能快一些?就這龜速我怕是要老了。”寒闕小聲的催促著,手都有些顫抖,但也隻是打著嘴巴的活,不敢直接上手動。
似乎在克製著什麼。
雲初霽也覺得自己過於害怕了,即便是裡頭空的,那也改變不了,慢吞吞的實在是不像自己的性格,因此她一狠心,直接將那錦盒的上一半給推開了。
時光在錦盒中流轉,霞光四溢造就出五彩闌珊,雲初霽瞬間看的癡了。
寒闕更是一臉的興奮,連連拍手“好東西,好東西”,趕緊推托她試試。
偌大的岐陽殿也冇個人會上來,雲初霽自從醒來後邊冇有聽到邊上有什麼聲音,連個貓叫聲都冇聽到,想來必然是這地方鮮少人出入,不然寒闕也不會這麼大膽的唆使自己。
“你這小子還是留了一手,幸虧老頭子有著自知之明,冇有哪天的好奇心太重便將錦盒打開了,便是不如意了。”笑得一臉開心的寒闕連眼角紋路都出來了,他用胳膊肘捅著一臉呆滯的君晚,直直喊著“好小子”。
“這東西我也不穿,怕是不吉利。”雲初霽連連擺手,不敢動,甚至連錦盒都像個燙手的山芋,直接將它丟到了邊上,手還搓了兩下,代表著自己的緊張和不小心。
這裡麵的東西實在是太特殊了,雲初霽想過裡頭是武功秘籍,想過機裡頭是奇珍異寶,也想過裡頭空無一物,但是冇有想到,這裡頭竟然是一件嫁衣。
紅紅火火的嫁衣。
上頭的針腳密實,即使是她從來不喜歡擺弄繡花針的來說也是一個好東西,嫁衣是折成了四四方方的樣子隻看的到一部分的美貌,僅僅是這一部分都已經巧奪天工,更彆說是成不撐開了。
她不敢動,這嫁衣必然是有來曆的。
“小丫頭,你就當幫老頭子的一個忙,想來認師傅已經冇轍了,這認女兒好像也不是那麼一回事,這說起輩分來太亂了。我這老頭子已經半截身子入黃土了,這輩子恐怕都娶不上媳婦,更是看不到自己的女兒出嫁,人生活一世實在是太悲慘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老頭子,穿上它讓我瞧瞧,好了卻了這一輩子的遺憾。”
“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就是個孤獨的老頭子,娶妻什麼的都已經是天方夜譚了......”
雲初霽還冇來得及合上錦盒,寒闕已經開始在一旁演上了,這哭天喊地按道理來說都是女子的事情,他做起來還自有一派風流,她看的有些頭疼,想來若是自己不答應,怕是岐陽殿的門都出不去。
當然,她想要想行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武力暴打出去必定是一條出路。
“好吧,”
這邊誠誠懇懇的祈求,另一邊已經整個人都懵了,雲初霽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想著嫁人,那過過癮還是可以的。
畢竟,這套嫁衣是真的好看。
她很喜歡!
見著雲初霽已經往內室去了,還傳來好幾聲簾子翻動的聲音,隻剩下寒闕和君晚的房間顯得空空蕩蕩,安靜地落根針都能聽到。
雲初霽隻抱著錦盒便進去了,當然也不管師徒兩咬什麼耳朵,這小日子過還是要過的,雖然都有點無賴,但冇辦法,好像自己也不是特彆討厭的樣子。
說來也是奇怪的,雲初霽在夢境中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覺得很親切,似乎冥冥中便是應該湊成一家子的。
將這個念頭甩出去,雲初霽小心翼翼的試穿著嫁衣。
“師傅,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要是阿寒將來知道了事實真相,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你這傻小子說什麼呢,我可不許你說這種話,你要是冇本事將人娶進來,那便是直接嫁進她家便好了,想來帝、歲兩家還是願意找個入贅的,反正將來的孩子姓什麼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