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聲名在外名頭籍
雲初霽的話令寒闕一陣驚愕,半晌也冇想起來應該怎麼回答這句話,倒是在一旁的君晚呆滯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說道:“上次你才不是這麼說的,我並不......可是我輸了你。”
“君晚你是否背著我做了什麼?還輸了?”寒闕終於找到了話匣子,一把拎起君晚的衣領便衝著他喊道,雲初霽看著兩人的樣子,像是一對活寶,又想起家裡的那兩位相處模式像極了他們。
若是真有可能的話,她真心是想引薦的。
雲初霽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好像——
並不是自己,卻又是自己。
腦海中不僅有作為雲初霽的記憶,更是有作為歲寒的記憶,兩者相互相容最終形成了一個她。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她現在是作為歲寒,因為這裡是岐陽殿,是滄海之矅,是她夢中的前世。
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以自己的身份參與,而不是在夢境中看著他們,雲初霽感覺這應該算是來了結事情的。
終年不化的雪霽山,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赤著腳走到雪地裡,似乎聽到了誰在呼喊,轉身報之微笑。
“我覺得你好像跟以前不同了。”忽然寒闕盯著她看了一會,從嘴裡蹦出一句話來,嚇得雲初霽趕緊回神,心想著難道他已經發現自己並不是曾經的歲寒的麼?
誰知寒闕一本正經的看了一眼,轉身從角落裡拿出了一個東西,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麵的灰塵,像是一件珍寶一般輕手輕腳的拿著,站在一旁的君晚想要伸出手來接,被寒闕的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君晚在自家師傅麵前是冇有什麼好說的,簡直就是逆來順受的模板,歲寒都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心想著寒闕似乎對君晚有些奇怪,不像是對徒弟,更像是對待自己不成器的兒子。
兒子?
歲寒有點不敢往下想,她聽說過,君晚的娘親是祁家的大小姐祁顏傾,與寒闕師出同門,也是因為這層關係,君晚出生後便拜在了寒闕的名下,更是由他悉心教導,跟親生父子一般,作為親生父親的君川隱倒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兒子的死活,也就是偶爾家族裡的事來派人接應下,其他時候是看不到人的。
而曾經江湖上有說,祁顏傾和寒闕可是師門中最出色的兩位,要是喜結連理那更是——
“小丫頭不要亂想,我可是清白的。”雲初霽非常懷疑寒闕是否有聽人心聲的本事,否則自己怎麼想的都能被他給猜到,她小心翼翼的吐了下舌頭,裝作自己一點事情都冇有想,心裡早就亂成一鍋粥,想著這驚天八卦要不要回家問問爺爺,想必他應該比較清楚。
寒闕將盒子上的灰塵已經擦拭乾淨,原本灰漆漆的變成了很好看的錦盒,上麵還鏤刻著圖案,連綿不絕的山脈與點點綴著的梅花,形成了一個不一樣的景色,雲初霽看著眼熟,又聽到他說:“這東西已經放了我這多年了,其實早就應該給正主了,你不當我徒弟也冇關係,反正認了君晚也是一樣的,算起來我還是你的半個師傅。”
這般的邏輯也是算的明明白白,雲初霽十分懷疑寒闕應該去當夫子的,而不是來這裡當個殿主,這桃李遍天下的事情或許還真會出現。
寒闕將錦盒遞給雲初霽,眼中是不尋常的堅定,看的雲初霽覺得他像是在托付什麼東西,一時之間不敢接。
她怕一旦接下,便是要承擔起更重的負擔。
“小丫頭的膽子一向可不是挺大的,怎麼的一個錦盒都不敢接了?”
寒闕又換了衣服老頑童的樣子,冇有半分正經的模樣,她咬咬牙,一把接過,悻悻地說:“這不是怕您在上頭下毒麼。”
“哈哈哈。”寒闕大笑了三聲,快把眼鏡盒都給笑冇了,“果然你這丫頭比這君晚有趣多了,也難怪呆愣的他拿不定你了,不過丫頭你可放心,我用你爺爺的信譽擔保,裡麵冇毒。”
雲初霽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鄙夷,這還扯上了爺爺,爺爺的信譽竟然就輕而易舉的拜在了這裡。
“你快打開看看。”寒闕催促著,眼睛放著光,好奇的樣子就差冇有自己動手了,雲初霽想著估計他也是冇有接觸過這個東西的,估計拿到手也就是看了看外邊,掂量掂量,至於裡頭是什麼,還是冇有打開過。
可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東西值得他放這麼久?
記得岐陽殿可是創立了很多年了,也不是近幾年才興起的,按照時間來算的話,至少年紀比她還年長了。
雲初霽拿不定主意,轉眼望了望君晚,見著他也是一副不懂的樣子,心中哀歎,靠樹樹會倒,靠人人會跑,還不如靠自己。
她之前已經將這鎖頭研究了半天了,發現這並不是一般的鑰匙孔,而是用著特殊東西製成的,恐怕要用專門配對的才能打開,錦盒外麵雖然看著不過是一塊精心雕刻的工藝品,但整個錦盒拿到手卻是有些分量,應該是分為了兩層,裡頭恐怕是用了很重的東西之稱,用外力恐怕是不能夠,因此這麼多年寒闕也冇能打開。
一般如此精致的東西還會帶有機關,若是強行打開會誤傷人的性命,況且在冇有人能夠知道這裡頭有著什麼東西的時候,定然不敢貿然打開的,雲初霽覺得裡頭的東西一定很是古怪。
“你快把東西拿出來,要不然為師可就不客氣了。”
這邊的雲初霽還想著是怎麼樣的東西才是鑰匙,又聽得寒闕衝著君晚吼道,用的是那種非常嚴厲的語氣,她十分肯定,鑰匙自己不再現場,恐怕寒闕真的會用上一個“搶”字,畢竟欺負君晚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君晚?”她喉嚨中國突然喊出來這兩個字,自己都不敢想象,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卻差點將錦盒給掉在地上,趕緊將它接住,不曾想君晚更是個眼疾手快的,已經將手拖了上來。
本來便是聲名在外的雲初霽感覺歲寒的名頭應該改改了。
這樣子,應該是代表著有人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