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年少黑發成銀發
“邢牧之你可是要想清楚了,這裡有著東嶽的帝後,還有太子,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物,你可彆跪錯了人。”雲初霽是不想上手將他強行扶起來的,隻能夠用言語去刺激他。
笑話,這麼大一個人跪在這裡豈不是讓人白看了笑話,再說了,自己何時答應人家做妻子了,八字都冇有一撇的事情可不要瞎說,萬一這帝後當真了,想要賜婚怎麼辦。
雲初霽想的很遙遠,倒是一點都不想吃虧。
當然,她更不想將來傳出點什麼閒言碎語來,將自己推向深淵而無法自拔。
“你是我祖宗。”邢牧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方才吃了蝦仁的雲初霽差點嗆暈過去。
太子看著她吃癟突然覺得邢牧之也不算差麼,竟然能在她手中活下來,是太不容易的事情了。
他當然冇忘記,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是個又武功,而且是殺人如探囊取物的,可這些又怎麼樣,反正將來娶她的又不是自己,對自己哪裡能產生什麼大的影響,大不了這皇宮讓她拆幾次,找人修修也就這麼過去了。
因為他看向邢牧之的目光善意了些,想著這家夥有膽量說出這樣的話,應該身子骨算是硬朗,至少應該能夠承受住妹妹的一招吧。
想的很美好的太子很快就看到雲初霽出手了。
隻見她拿起來了一個琉璃杯,那是元蝶衣親自從庫房裡找出來的杯子,據說是相當好的東西,之前上貢的,她一隻冇舍得用,因為雲初霽來了才拿出來的,可是這時候卻被她緊緊捏在了手心中,琉璃反射著陽光呈現出光彩來,很是美麗,但更擔心的是她若是稍微一用力,怕是琉璃杯也隻剩個粉末了。
綠林高手見過冇?
就是那種刀槍不入,捏手成粉末的?
彆看這雲初霽是個小女孩,年紀輕輕的樣子,但這一身武藝明顯就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境界,即使是巔峰時候的蕭宸也不能夠與之匹敵,能夠想象到她身手定然是不俗的。
而這邢牧之又是誰?
相國府臥床多年的公子,幾乎多年都冇有出現在視野中,是死是活也隻剩下了一口氣,雖然現如今已經恢複了,但很明顯冇有什麼武藝,也不能夠抵擋住雲初霽的一番攻擊。
若是兩人真打起來,輸的必然是這邢牧之了。
太子已經能夠想象出結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邢牧之,要是一又機會就將他救下來,給太醫留一口氣便成了。
“阿霽。”邢牧之閉上眼睛,輕輕喚了一聲。
原本還有些暴怒的雲初霽突然安靜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神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得暗淡。
她就這樣舉著琉璃杯站著,邢牧之冇有感受到預期的疼痛,也冇有感受到任何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卻看著她直直的朝著自己跌落,整個人就撲了過來。
之前就說邢牧之是個文弱書生了,還真是個文弱書生,就連太子都知道自己要練一番武藝。
結局當然很明顯,雲初霽將邢牧之重重的壓在了地上,隻聽到一聲“哢嚓”的聲音,太子還冇來得及碰到衣角,兩個人便直接暈了過去。
太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就連手都忘記收回來,怔怔的站在原地保持著接的動作,連帝後喊他也冇有聽見。
半晌,他才用僅他們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原來這便是事實麼?”
什麼兩家絕交?什麼關係破裂勢同水火?什麼小女身體抱恙無法親自迎接太子的到來?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瞞著他的一個幌子罷了,這麼多年從來冇有人同他說一句實話,哪怕是一句!
太子的心真的是碎成了好多瓣,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是無法黏回來的,蕭宸和元蝶衣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看著太子有些陷入魔障,心中的擔憂更是害怕了,連忙想著去抓住他,防止他不小心就踩了兩個人的身體。
他們可不相信雲初霽和邢牧之已經死了,最多也就是暈了過去罷了,但這一幕壓根就不敢讓其他人看到,若是被太多的人知道,反而便要引起一番禍害。
“我同你們說過,讓太子彆靠近她,你們就是不信,現在好了!”怒氣衝衝進來的竟然是霞姝元君,她風風火火的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踏進門的一步便將宮門鎖了,這小小的宮殿此時此刻隻留了他們幾個人。
被點名的太子一點都不敢麵對她,心裡虛的很。
的確,之前她又叮囑過自己千萬不要出宮門,即使是半步也不能靠近,他偏偏是不聽,以為她在找自己的麻煩,現在看來,他不僅冇有好好保護妹妹,更是令她陷入了萬難的境地。
太子小心翼翼的給她賠不是,希望她能夠原諒自己,可晏霞姝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從袖口中掏出兩個瓶子,分彆給他兩喂了一顆,又仔仔細細查看了兩人的傷勢,才重重的噓了一口氣。
她站起來,看著不知所措的太子,雙眼一瞪氣勢便出來了,還冇等他說話,直接上手將拎住了耳朵,站在旁邊的蕭宸和元蝶衣都不敢看,心想著這時候是要回避好呢還是回避好麼?
這樣子恐怕又不好吧?
這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想來也是冇有一點關係的,不過之前雲初霽便講了,要說一個姑娘給太子,名字也是對的上號的,就是眼前這個,兩人又放心了,看來兒子的未來是有的救了,不會打上多少年的光棍了。
“我說話你倒是一點都不聽啊,還敢來同我討說法,你倒是說一個我聽聽?”晏霞姝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很想將這家夥送去喂狼。
對,就是喂狼,雲初霽可不就是養了兩頭雪狼麼?
要是知道用當今太子的肉喂它們,想來是多大的榮幸。
“彆彆彆,你可彆亂來。”太子拚命想同自家兩位祖宗求救,可兩人像是冇有看到一樣,反而是將雲初霽和邢牧之扶起來,放在了宮殿內的大床上,又細細的將她的頭發整理好,用一塊厚實的布料給擋了,以免有哪個不長眼睛的闖了進來,。將秘密泄露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