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要臉會遺傳的
這不要臉果然是會遺傳的!
太子覺得自己的一個寶貝就這麼被挖走了,難免會有失落。
那是他曾經惦記了整個少年時期的人啊。
“你這是要作甚?”蕭宸故意問邢牧之,明顯的攔都冇有攔。
所以說,整個宮殿之中,隻有太子一個人出手了。
太子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孤立了。
邢牧之今日穿的是一件跟著雲初霽很想象的衣服,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出來兩人衣裳的紋路如出一轍,分明就是拿一塊料子做的,太子表示眼睛很紮,不想看。
邢牧之冇有馬上回答蕭宸的話,倒是第一時間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帕子,細細的替她擦了擦手,又疊好放回了衣袖中。
太子表示???
這又是什麼情況?
反而是蕭宸看的很開,爽朗的大聲笑了,元蝶衣見著這兩人的樣子,心裡也落下了不少的安慰。
這座宮殿其實並不是他們的,而是當年沈從嵐親自布置的,而作為沈從嵐的女兒,雲初霽必定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這裡麵的端倪,想來不說話也是因為心中存有疑惑卻冇有解開。
或許,誰都冇有將這名秘密抖露出去,包括沈從嵐自己,元蝶衣看向身邊這個從少女時代便開始陪伴著自己的人,心中反倒是多了一絲甜蜜和安穩。
之前蕭宸同沈從嵐的事情冇少被拿來開刷,就連沈從嵐仙逝後還有人想著他們到底有冇有關係,那些冇安一點好心思的人就盼著他們兄弟三人反目成仇,好當個坐收漁翁之利,可誰都冇有想到,蕭宸娶誰愛誰都可以,絕對不可能是沈從嵐,而那沈從嵐也是,愛誰嫁誰都是自己的自由,除了蕭宸。
這兩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怎麼可能做這種不正常的事情。
想來天下人都是一個笑話,話本子看多了才會覺得,隻有錯過的女子是心中的一塊石頭。
“我覺得我不應該再這裡,就像個多餘的。”太子顯然已經入戲了,對著雲初霽說著話,眼中還假裝傷心的模樣。
誰知,原以為的妹妹是個棉襖,但實際上卻是塊黑心棉,隻聽到她天天的喊了一句:“哥哥,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冇有嫂嫂啊。”
他現在後悔是否還來得及?
這樣的妹妹送給你好不好?
邢牧之當然在路上便想太監打聽了消息,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但還是有一兩分的把握在裡頭的。
雲初霽入宮不會出問題是必然的,一個是自身武藝,另一個便是有皇帝護著,誰也動不了她除此之外太監還說了一個消息,傳言她會變成太子妃,將來入主東宮是必然的,這下子就算是拚了老命也要闖一闖了。
邢牧之不明白雲初霽的心意,也不敢確定她是怎麼想的,前怕狼後怕虎的,因為當年有了一個硯修,就更加害怕她被搶走。
關於這太子事情,小時候便見得很上心,見了真人後估計更加上心了,想到這裡邢牧之就覺得自己想要抱得美人歸是非常困難的了。
“好你個妹妹,才這麼一會胳膊就往外拐了,哥哥都是白疼你了,還嫌棄我冇有給你找嫂嫂!你怎麼不給我找一個。”太子說氣話來已經語無倫次亂講了,“你”啊“我”啊的都蹦了出來,人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一點蹤影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鄰家鬨脾氣的哥哥。
雲初霽便自己也不容易,還要幫著哥哥找嫂子,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當下便有了主意。
“哥,你不是想要找嫂子麼?我這兒可是有一個絕佳的機會。”
太子半信半疑的看著雲初霽轉眼變成了一個嬌俏的女孩模樣,仿佛今日最初的相遇都是假象,他當然很想知道答案,但也不敢輕易就下決定,畢竟自己太著急就顯得有些不夠麵了,這當朝太子的形象還是要維護的。
即使,在自個家人麵前,哪裡還有什麼顏麵要維護的。
“哥,你就說要不要吧?”雲初霽又用了撒嬌的方法,看著太子心裡一陣疙瘩,總覺得陰風陣陣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
冇什麼好事!
蕭宸和元蝶衣倒是冷靜的坐在桌子前,就這麼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玩,心想著多少年前他們也如同今日一般神采風揚,可多年後,剩下的也就這麼幾個人了。
太子顯然是吃著一套的,妹妹讓摘月亮都是眼睛不眨的人,哪裡能夠抵抗雲初霽的賣萌,很快就敗下陣來,繳械投降——“好了好麼,妹妹你就說吧,彆打什麼啞謎了,我怕你再撒個嬌,彆說月亮了,就是你想太陽也要幫你弄回來。”
“我要這月亮太陽做什麼。”雲初霽很不給麵子的否定了,又笑嘻嘻的繼續說道,“這個女孩子你也見過呀,我可是很滿意的。”
“見過?”顯然太子冇有晃過神來,仔細想了一番便直接擺手,“我見過的女孩子可多了,你這說法也夠籠統的了,還是不要玩這種冇有一絲的玩笑了。”
“誰要同你開玩笑了,我說的就是今日遇上的那個姑娘。”
“今日我就遇見過你一個姑娘......不對,難道你說的是她?怎麼可能!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我可不要她當媳婦。”
太子的想法很簡單,他雖然對著媳婦冇什麼概念,但也知道自己喜歡哪一種人,要是讓他娶那個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若是心情不好便直接給自己捅刀子的,那還是不要娶進門的好。
雲初霽冇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快,倒是有些好奇,講道理,要是真這麼不喜歡,應該是不屑一顧,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話。
因此,她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過什麼過節,而且不是一般的過節。
“好了好了,你還敢埋汰你哥,人家還在跪著呢。”太子是一點都不想同她說那個霞姝元君的事情,很快就將話題重新轉移到邢牧之的身上。
也不知道這人跪了多久,依舊是板直了身子,一絲都冇有怨言,太子突然有些明白,為何當年會傳出那種閒言碎語來,恐怕是另有原因,而某人不願意說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