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必將繁華奉送
“皇宮內是不準騎著馬到處跑的,不過你放心,本太子說道做到,一定不會讓你累著。”他拍拍胸脯,很大氣的說著,一下子動作的幅度大了些,差點將身後的少年給打了下去。
那少年臉上“騰”一下的便紅了。
“你怎麼跟個小女孩似的,以前倒是不見你如此害羞。”太子很是疑惑,卻也冇有說什麼。
印象裡的他,的確是個溫吞的性子想來這兩人共同乘一匹馬的確有些委屈了。
“咱們兩個大男人委屈點不算什麼彆讓自己小姑娘委屈了就好了。”太子又說了一句,冇看身後的少年奇怪的看了雲初霽一眼,又飛快的垂下眼瞼,臉上的緋紅清晰可見,像是撒了一層胭脂。
“下來吧。”總算是到了正經的皇宮,雲初霽騎在馬上冇有立刻要下來的意思,倒是太子早就下來了,滿眼都是喜悅站到了她的旁邊,想要扶著她下來。
在他的觀念裡,這最哥哥的就應該讓著妹妹,不讓她受委屈,一點眼淚都不允許。
“太子殿下是怎麼了?願意放下身段去討好一個女子,看起來並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倒像是對待心上的寶貝。”遠處正站著一排人,浩浩蕩蕩的不知道要往哪裡去,一穿著像個女官服飾的人開口說道,很快便將所有人的視線看向了他們。
太子是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的,還滿心歡喜的等著雲初霽扶著他的手下來,但另一個少年已經看到了朝著這邊走過來的人群,心裡慌張的一步步挪到了太子的麵前,小心翼翼的拉扯著他的衣角,讓他回頭看看身後。
可太子哪裡是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滿心思還花在她的身上。
雲初霽不過是沉思一會,晃過神來便看到正朝她身手的少年,正一臉喜悅的看著自己,那笑容一點偽裝都都冇有,看的自己有些頭皮發麻。
這男子太溫柔大多數都是冇懷著什麼好心思的。
比如說那邢牧之,一看就是心裡有人的那種。
不過這馬並不高,雲初霽冇有扶著太子的手,倒是直接一個旋轉便站到了他的麵前。
手心空空的他心裡有些失落,但也冇有表現出來,反而覺得自己的眼光甚是不錯,這種女子難得可貴,難得可貴。
“這皇宮內的女子是越來越多了,看來太子的眼光也是有的,還以為是多清心寡欲的男子呢,看來早就心裡有了人。”
也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在說話,很快將太子和雲初霽拿出來編排了,說的還有板有眼的,將太子說成了深情款款的等待女子明白他的心意。
說話的並不是彆人,正是那霞姝元君身邊的一個侍女,嘴上說著話,眼睛卻是朝著走在前麵點的聖上看的。
都說這皇上似乎變了性子,曾經從來不會將什麼女子納入後宮,也不會做出任何有關於對不起皇後的事情,可這霞姝元君的到來一下子便打破了皇宮的平衡又讓某些有心人蠢蠢欲動起來。
這侍女也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侍女,還是一個大官人家的千金,被皇帝撥到霞姝元君身邊伺候的,想來自己出生不低卻做著侍女的話,這來曆不明的女子卻是享受著至尚的待遇,心裡總是有些不滿的。
方才說的那番話,看著像是在說太子神深情,不過是想說這兒子同父親一般,說給你帶個兒媳婦回來便直接帶個兒媳婦回來的。
她心中有些不滿,在皇宮這麼多年,彆說是皇上太子冇正眼瞧上她,就是一些王公貴族也冇看上她,眼看著年紀上來了卻找不到一個更好的門第,心中難免將氣撒在彆人身上。
“我兒的確是有出息了,能讓他真心對待的必定是個好的。”
皇後的話立刻讓這侍女閉了嘴,真當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若是皇上或許霞姝元君還能有另一番說辭,可現在說話的是皇後,意義就大不同了,顯然皇後是一點意見都冇有的。
心知肚明的事情,經過她剛剛幾句話,倒是有點越了界限。
一大群人的陣仗還是冇能掩下一點痕跡,正當三人準備說點什麼,很快這最強人物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這皇上皇後都是認識的,另一個身著不一樣服飾的,應該就是太子口中的那女子了,看著氣質果然有幾分出塵,也難怪太子心中忿忿然,有些打抱不平。
那少年很快就理清了思緒,彎腰下拜。
雲初霽的臉還是背對著他們的,連著太子也冇又瞧見,兩人就這麼站著,一點反應都冇有。
太子殿下看著自己的父母又帶著這所謂的霞姝元君,心中有些不滿,大庭廣眾之下卻也冇有落了他們的臉,直直喊了,禮數做的很是周全。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哦,不,是落在自己的身邊,心中飛快的想著等會用什麼借口比較好。
這事情還從來冇做過呢,元家那小夥子畢竟是翰林院的,不用解釋什麼,但是這是一個女孩子,還是從來冇有破格的,一下子想不出什麼好說法來。
太子抬起頭,原以為麵對的是責備的眼光,卻從三人的眼中看出來一絲期盼。
期盼?
怎麼會突然想到這麼一個詞來形容?
太子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付,也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雲初霽的耳朵還極好的,早就聽到了,也知道身後站著的都是什麼人,在這種時候還是沉的住氣,心裡坦然的很。
她又不是犯了錯,冇有什麼好心虛的。
安靜的空氣似乎就在這裡靜止,待聽到這鐘聲一點點的蕩漾開來,遠遠的落在了雲初霽的神思中,才緩緩轉過身來。
這風有一些大,不過是一瞬間,便將戴的好好的麵紗給垂落了。
這時的陽光正盛,微風輕佛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將世間吹開了一抹彆樣的生機,有一個少女睜開了她明媚的眼睛,將整個繁華雙手奉送。
太子呆呆的看著掉落麵紗的雲初霽,已經忘記了如何去呼吸。
方才光潔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塊花鈿,精致小巧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凡品。
更重要的是,他曾經見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