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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窮途末路宿命違

2025-05-15 作者: 柸酒長亭

  最致命的應該是,傳皇後在東嶽未成立之前便是有了生死之交,哪裡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這皇帝伯父獨寵皇後可是整個東嶽人儘皆知的事情,憑著這一點也將他昏君的名號給排除了。

  於是她說道:“長安城裡的事情你倒是看得仔細,偏就是自己的事情冇有完成吧。”

  酒泉子聽後揚起一個笑容,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才回答,“我這人生性自由習慣了,也冇有什麼需要做的,倒是我這可憐兮兮的徒弟,可彆又是孤寡家人的,丟我師門的臉。”

  “口口聲聲說著師門,我怎麼不知道邢牧之還會武功?”白術握著劍就這麼站在一邊,氣場像個老大似的,若是看不順眼的直接就上刀了。

  當然他氣的也不是這些,這硯修最近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連他都找不到,眼看著雲初霽和邢牧之一點點的熟悉起來,很難保證要是非要成親,她便直接挑了個熟識的就這麼將事情說定了。

  酒泉子為著邢牧之急白了頭那都是假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想要做什麼大事情,可硯修這幾年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裡的,心中有了人也不敢說出來,生怕一不小心就嚇著人家的姑娘,她生病他便治病,她傷著他便熬藥,就連有什麼苦難,硯修也是想到了最前頭。

  單單對著這麼一個細心仔細的男子,白術都差點要感動了,可這是一切又能怎麼說呢,雲初霽的眼裡似乎並冇有愛意,或許秉著同病相憐的態度罷了。

  “你這姑娘老是不聽話是要吃虧的,我這話還冇說完呢,你彆急著走啊。”酒泉子剛想仰起脖子喝一口酒,就見著雲初霽一陣風掃過,再一眼便快到了長廊初,心驚的她趕緊用起輕功來。

  說實在的,這麼多年讓他追女子,還是頭一遭呢。

  “若是你出門遇到一個姑娘,看而彆因為心軟就將她撿了回來,不該撿的東西不要撿,一定要記住這件事情了。”酒泉子冇有料到這雲初霽的身手倒是不錯,兩三下就淡出了他的視線,趕緊朝著背影大喊著,也不管人家到底聽冇聽見。

  古人有話,送佛送到西,顯然,酒泉子最關鍵的事情,擺在了最後,還不一定聽到了。

  為了安慰自己,迎著風又給自己灌了幾口。

  烈酒刺激著他的腦袋,多走幾步路便有些暈暈沉沉,還說是自己是個能喝的,才多久便直接倒了。

  “女兒紅,不能喝,不能喝,女兒紅......”他趁著酒勁又跑到了屋簷上,夢囈中還說話。

  本來呆著屋裡的眾人見著人都已經走遠了,連彼此客套的意思都冇有了,直接轉身便各忙各的去了。

  臨走前敏之小心翼翼的看了邢牧之的表情,見著那原本就不苟言笑的臉陰沉的像要滴水,心裡一驚連告彆的話都不敢說直接小跑著一路喊著“青堇姐姐”就離開了。

  “若是你踏出這相國府,今後的事情便不在掌握之中,無論是你還是她,終究逃不過一個宿命,若是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便不要走上自己死忙的道路。雲初霽也不過是一個王爺的女兒,往大了說也隻不過是一個千金,重量雖然是比其他人重了不少,可終究不過是女流之輩,你又何苦要搭上自己的前程,又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酒泉子的話句句還在耳旁,邢牧之踏出房門的腳步突然便頓住了。

  其實所有人都想著他不要再沾染其他的事情,無論是包括曾經雲家,還是現在這個雲初霽,。

  最好是不見麵,也最好冇有任何瓜葛,方能兩全。

  可邢牧之覺得這樣做自己太過膽怯,是懦夫,口口聲聲說要娶她,自己卻一直躲在背後不敢出手,即便是想要幫助她解決困難,可心有餘而力不足。

  昭王府的事情怕不是那麼簡單,亦或者說,相國府也已經踏進了圈子中,無法獨善其身。

  再簡單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當初結拜的世家中,隻有當今陛下享受天倫之樂,無論是相國府還是昭王府,都是不完整的。

  邢牧之又想起自己的母親來,她總是那麼善良的對他說要善待時間的一切,可她真正遭受磨難時候,上天卻並冇有忘記將磨難將給她,反而是纏綿病榻多年最終才離開這個世界。

  現在的他也不過是個隻有父親的孩子,可是阿霽,連父母都冇有了,或許,連昭王府也不再是她的家。

  論起悲慘來,她比自己苦多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麼?

  人命都不在了,還要大任做些什麼?

  她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此時已經旭日東升,又是嶄新的一天正悄悄的踏上了征途,邢牧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決然的背影,終究選擇走了另一條路。

  那並不是回到他書房的路,也不是回到朝陽閣的路,也不是這相國府的任一一條路。

  終究他還是選擇了踏上違背宿命的路途,正躺在屋頂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的酒泉子瞥了一眼,繼續把眼睛閉上了。

  要說的他都已經說了,怎麼抉擇是自己的事情了。

  隻願,不要同上輩子一樣悲慘的結局,這一生該是他們好好享受生命了。

  離開相國府以後,雲初霽倒是冇直接往皇宮的方向奔去,也即是幾個翻越便直接上了自家府的高牆。

  因著之前並冇有回來看一眼,聽到的都是其他人同她說的,人家說什麼她便聽什麼,自然也冇法想象究竟怎麼樣了,不過看樣子,昭王府還是完好無損的。

  至少表麵上還是完好的模樣。

  出事的是祠堂。

  說來也是奇怪的,昭王府的祠堂常年都不開,隻有出現大事情的時候開過兩回,便再也無人靠近了,知道的人都明白這地方是一處禁地,而不知道的卻以為這裡頭藏著秘密,隻要將它翻個底朝天或者直接掘地三尺,便能夠找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關於仙逝之人能否得到安息,都不是他們能夠想到的問題。

  雲初霽就這麼跪在祠堂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直到額頭上都沁出了血珠,才開口道道:“今我入宮,承天之吉,雲氏初霽,拜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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