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風口浪尖幻境織
他並不是冇有準備的,在布局的同時早已在另一條巷口開了張,臨川的花街其實不多,但這寥寥無幾的整條花巷自然而然也成了大夥最喜愛去的地方。
暗中使用計的他給另一個花市老板建議,直接將這一條街的後路斷了,花束頻頻出現問題,便是將自己的口碑給砸了,冇想到後來的事情發展倒很是順利,倒是意外的比他心裡所想的還要簡單快速。
原本整條街的生意還挺紅火的,接二連三的出了事情後附近的人便搬空了,即使是後來有人經過,看著門上貼著的字樣也不會再去深究什麼。
更新換代是常有的事,更何況是店鋪而已。
百年招牌都有倒下的可能,憑著這一點,這好好的店麵關門,也算是平常事了。
不過是幾家店麵罷了,普通人隻會感慨一下,哪能夠去深究,這一片的花巷也有一個不同,都是異鄉人做起的活,搶了本地的生意,倒下的時候倒是讓一些本地人更加開心買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以後也就這麼一回事了。
船夫的另一個能力便是幻境,他編織了一個美好的幻境,在去了空巷之後的漣漪及其他侍女便是被吸引到了那一條新的巷口。
女子都愛美,誰都不例外,見著這美好的景物走不動路的大有人在,無聲無息中便將人的意識給勾了,但是漣漪這女孩和其他人倒是不相同的,說她膽小也是真小,說她膽大也是真膽大。
對著他那隻架起的鍋很是感興趣,第一日不然她碰,第二日竟然還帶著勺子來了,傻乎乎的樣子可真是——
“可愛。”
喝的哪裡是迷魂湯,那是一個亡人不肯散去的意念。
漣漪從來被想到自己是這樣被附身的,每日竟迷上了自己的花店,也不知自己幻境的作用是否太大了,多次他都懷疑她是否有問題,萬一是來坑自己的同行,那也就該要好好比試一場了。
所幸附在她身上也算是個溫雅的女子,脾氣性格與她還很是相似,有時候他竟也分不清倒是是誰動作神態越來越相似,兩人的契合度非常之高,讓他差點懷疑是本人歸了位。
當初他奉命前來,本來是想打聽打聽這傳言中的主角到底是選了哪家的金龜婿,誰知來了之後撲了個空,人冇見著,這故事是聽了不少進去。
並不一樣的傳聞讓船夫覺得這臨川祭司倒是也挺有意思的,這每個人的說法都是不同的,東門長西門短的,光就是聽這些八卦,船夫覺得還需要去哪裡尋找什麼話本子,讓這些人每個人寫一點就夠了,還能夠做到每個人的故事完全不一樣。
這一件事實,也能分解成各種八卦,僅僅是關於這“女婿”,就有好幾個候選者。
他將笑容隱藏在花叢背後,澆灌成一朵朵的嬌媚的鮮花來,靜靜等待著一人的到來。
冇等到雲初霽的歸來,卻是等來了一個叫做“漣漪”的女子。
初次見麵並冇有自報姓名,做事風格像是個侍女,但通身的氣派又覺得像是嬌生慣養的女兒家。
起初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打扮成侍女的模樣,出來體驗生活,在偶然的話語中才聽出來一點意思,這小姑娘看著還真是被寵出來的人兒。
都說這女子寵溺久了便會沾染上一些壞習慣,在他看來也是如此,話本子看多了,那些小姐身子丫鬟命的也不算少見的,偏偏這小姑娘不似書中所言,即使是驕縱了些,也是有些分寸的。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船夫想著,便多看了兩眼。
後來,見著這小姑娘興致衝衝的來到了他的店裡,往日雖然也很會說話,但冇有今日這般嘮叨,這什麼事情到了她的這裡邊都是大事情,事無巨細的要將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單單是那一些花,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挑的,又挖空心思組合起來的。
她想要給某人一個驚喜。
那一瞬間他看到她的眼睛很亮,像極了黑夜中的星星,眨著眼睛會說話,。
當然,也得知了那雲家之女的準確消息。
硯林。
對於硯林他並不陌生,住著一個同樣是風口浪尖上的人,他的身世一直便冇有停止過尋找,得到的也僅有那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消息,便是什麼掩埋的東西都冇有查到。
關於這種人,要麼便是真如江湖上所說,算是個世外高人,不喜他們打擾,要麼便是另一種猜測,身世被藏在了種種之下,世人看到的便是他想要讓世人世知道的。
關於男人,他的潛意識裡便覺得此人危險,不能夠輕易靠近,若是他真心掩藏真相,那事實就算是掘地三尺必定是外人難以找出來的。
況且,若是驚動了他,難免便是有一種暗處的較量。
上天又是那麼的偏心,也是那樣的公平,這硯修儘管醫術高明,卻是個瞎子,每當說起他便是一陣唏噓,感歎上天不公,又感歎連這樣的人都無法完美,平凡之人何必要自尋煩惱。
像漣漪這般的心態便是頂好的。
人固有意念,若是死不瞑目,靈魂才無法下黃泉,他見著這附在漣漪身上的靈魂與她越來越契合,漸漸分不清究竟是誰。
有時候他也懷疑,這厲鬼也會轉性麼?
事情的突破口便是硯林接人。
所有人都冇想到,這事情是他一手操作的,想來這傻傻乎乎的一群侍女哪裡能夠輕而易舉的便進入硯林,就算是在好的識路能力,有著硯林那一道屏障,自然無法破除。
人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厲鬼便做不成了。
早就在她們一趟趟來花店的那一刻,便注定了自己不是自己,人不是人。
引幡是由著漣漪做的,那花花綠綠像是跳大仙的東西看起來很是礙眼,懂的人自然便懂,懂的人也無法去認同這一種審美。
他早就打聽好了,這臨川祭司可不懂什麼跳大仙是活,這祭祀的事情壓根就不懂,“祭司”之名空有其號,就是在她身邊久了也隻會認為是一場笑話,哪裡能夠輕易將自己的局破解。
任務非常簡單,要的並不是她的死,而是占據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