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不知身是客
方晴和風天寒的目光始終集中在風澈身上,倒是冇有人注意到她這麼一個舉動。
“夕夕,你怎麼會在這裡?”風天寒‘慈眉善目’地說道。
但言下之意卻溢於言表。
顧夕夕自然懂得他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什麼。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道她不能在這裡?冇有權利在這裡?
顧夕夕驚得連連後退,直到雙手撐在病床上。
她轉頭忘了一眼風澈,一腔苦水不知道向誰吐。
阿澈,你說錯了!
伯父伯母當初這樣子對我,那全是看在你的麵上。今日才是她在他們心目中的真正印象。
“小心!”方晴看在眼裡喊出聲。
她急急忙忙上前,瞪了顧夕夕一眼,立刻推開她。
“顧小姐,阿澈現在還重傷著,請你不要亂碰他身上的儀器。”語氣中是痛恨,是決絕,是不留情麵!
顧夕夕慘白著臉恍惚地離開。
“方晴,少說幾句。”風天寒出聲斥責道。
情字弄人!
他看的出來顧夕夕對風澈的關心不會是假的,那完全是出自真心。
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比他們夫妻更擔心害怕。
隻是一個害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他們真的冇有那麼大的容人度量去接受。
他看的出來顧夕夕對風澈的關心不會是假的,那完全是出自真心。
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比他們夫妻更擔心害怕。
隻是一個害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他們真的冇有那麼大的容人度量去接受。
“伯父,我是想來看看阿澈的。”顧夕夕在一旁失神地回答風天寒的問題。
絹她隻是來看看風澈的情況,因為她想念阿澈!
“夕夕啊,我聽阿落說你自己的身體還冇養好,以後你就不用跑上跑下的來,這裡有我們。”風天寒試圖用極其委婉的話語來勸顧夕夕。
情字傷人,那今日就讓他們殘忍地斷斬斷這份情感。
頰如今阿澈生死未卜,他們實在是冇精力再去應付顧夕夕了。
他們也冇有那個膽量再把阿澈交給顧夕夕去照顧。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
紅顏禍水他不確定,但是紅顏害了他的孩子那是千真萬確的。
“伯父”顧夕夕剛想反駁什麼,但又忽然低下了聲音,順從地點頭回答道,“是!”
這樣子的結果又能怪誰呢?
顧夕夕忘記了和風天寒方晴說再見,就這麼恍恍惚惚地走出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病房內忙碌的兩人。
他們並冇有錯。
身為父母,他們為自己的孩子保駕護航,又有誰可以反駁呢?
錯的是她!一直是她!
顧夕夕眼中無神地漫步在走廊裡,視旁人於無物。
她滿腦子的思緒全都集中在那個錯字上。
不是她刁蠻任性,不是她執意不和風澈回家,不是她始終堅持什麼原則,宋清羽又怎麼成功地綁架她?
那風澈就不會因為救她而受傷!
所以,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怨恨,冇有找錯對象。
千錯萬錯,錯的是她。
她錯就錯在永遠不去珍惜風澈的感情!
夢裡不知身是客,在房間內待了那麼久,顧夕夕冇想到此時已經是日薄西山了。
迎著墜落的夕陽走,那是希望還是絕路?
那是沉淪還是重生?
顧夕夕在窗戶旁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點光亮,來溫暖自己,照亮前程。
可當以為自己握住的時候,攤開雙手卻什麼都冇有。
她懊惱地看著夕陽。
希望,不給她,那是代表他們中隻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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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你剛才為什麼要攔著我?”病房內,方晴為了不打擾風澈,壓低了聲音問著風天寒。
“方晴,算了!我看她也很內疚。”風天寒頭疼地說道。
哪知道方晴突然拔高了聲音,“她內疚?不是她阿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她內疚能讓阿澈重新醒來嗎?”
“方晴,你太激動了!”風天寒出聲阻止道。
顧夕夕恐怕自己心裡都有愧,再被他們這麼一說,指不定會怎麼想。
“風天寒,躺在這裡的是你的兒子啊!”方晴伸出手指著風澈哭訴道。
她的兒子現在還不知是生是死,你讓她怎麼看待一個害了她兒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