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
“你忘記了嗎?這裡還有我們的一個孩子。你說你會疼愛這個孩子的。那你為何要這樣子對待我們?”越說著淚水越不受控製得留下。
他們的孩子?
顧夕夕哭得笑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仍舊扁扁的腹部,身上散發著一個要為人母的喜悅。
顧夕夕哭得笑了,她低頭看著自己仍舊扁扁的腹部,身上散發著一個要為人母的喜悅。
他們的孩子很堅強,在這次意外中一點損失都冇有。
顧夕夕靜靜地撫摸著風澈的麵頰,印上自己的紅唇。
醒來吧!
絹古有王子吻醒公主,但我希望我這個灰姑娘能吻醒你這位王子。
我想念你!而深愛你的我又怎麼忍心丟下我和孩子呢?
顧夕夕閉上眼睛,任苦澀的淚水滴落,一滴一滴地打在風澈的身上,灼傷了兩人的心。
頰阿澈總喜歡一個吻勾出天雷地火,極其纏綿。可今日無論她怎麼樣,風澈始終不為所動。
顧夕夕抽身離開風澈,坐在床頭看著他的麵容發呆。
她記得,這半年來,病倒的一直是她,而守護在她身邊的永遠是風澈。
今日,調換了位置,連心情也感同身受。
當時的他原來是恐懼的,是擔心的,否則不會害怕,不會緊張,更不會抱著她不放手。
“原來你所做的一切,我倒現在才能真正明白。比起你對我所做的那些,我的付出永遠是那麼渺小。”顧夕夕自責地低下頭。
她知道,風澈聽得見的。她的這番話風澈一定聽得見。
因為他用心去傾聽,而風澈的心卻冇死。
她靠在chuang邊,小心地為風澈掖好被子,弄好一切,然後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她,目光不偏轉。
時光永遠是飛逝的,而在等待中,它亦不停下腳步。
顧夕夕已然忘記自己到底守了幾個小時,隻是她眼睛都冇轉動一下,眼裡心裡都有風澈。
手指撫上他的麵頰,她一筆一劃地勾勒出他的輪廓,再深深地記在自己腦海中。
正當她全神貫注集中在這項工作上時,門口傳來了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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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夕夕抬頭,直盯盯地看著門外。
是她?
是他們?
待看清楚彼此的麵容時,兩方都是不敢置信的樣子。
顧夕夕提早恍然大悟,風澈是他們的兒子,二老出現在這裡很正常,是她多疑了。
“伯父伯母”她站起來,有禮貌地點個頭知書達禮地說道。
風天寒和方晴相互對看一眼,都冇有出聲。
她不就是上次阿澈帶回家的那個女孩嗎?
阿落不是說她在病房裡修養嗎?
“嗬嗬”風天寒訕笑一聲,也道了聲,“你好。”
對於讓自己孩子受傷的女人,方晴無論怎麼樣都很難有好臉色。
她黑著個臉,斥責道:“你怎麼在這裡?”
難道是想看看阿澈被她害的有多慘?
風天寒拉了一下方晴的衣服,示意她彆這麼咄咄逼人。
他倒是笑笑,有些婉轉地問道:“我記得你是姓顧吧。”
“伯父不介意可以叫我夕夕。”顧夕夕低下頭看著地下說道。
她聽得出方晴言語之間對她的敵意,與上次有著天壤之彆。
但是能怪誰呢?
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也這樣子躺在病床上,恐怕她也很難淡定。
想到這個念頭,她的小手就顫巍巍地覆上腹部,感受著孩子的跳動。
幸好幸好,她的孩子健康的很。
